賞析

鄭自才個人畫展 畫我山川 刺客變身畫家

【邱國榮台北報導】1970年4月24日在美國參與行刺蔣經國的鄭自才,近日在台北市藝文推廣處舉辦個人畫展《畫我山川》,展出九份、金瓜石、太魯閣風光等102幅油畫。 鄭自才2月11日導覽畫作結束時受訪,針對總統蔡英文要在二二八紀念活動頒發受難者「回復名譽證書」一事,表示這是本末倒置。「二二八事件後,製造清鄉的元凶是蔣介石。」他指出,國家自認看重二二八歷史正義,但多數台灣人與受難者家屬並不苟同,因為屠殺的元凶是誰至今未明。他指出,追究元凶是二二八紀念活動外,國家要做的正事。 鄭自才認為,民進黨政府已完全執政,蔡英文的總統職位已代表國家,蔡政府更應積極追究,否則總統頒發「回復名譽證書」給受難者,卻不追究元凶,對還原歷史真相毫無意義,也沒讓二二八獲轉型正義,所以是本末倒置。 鄭自才熱愛故鄉,以紅藍綠三原色對比呈現畫作,在彩度應用到偏冷色的藍時,都酌增朝陽或夕陽印象,畫作給人溫暖感受。其中一幅畫以石英沙做底,突顯油彩畫作的另一種立體感,畫展至3月2日。(攝影/邱國榮)  

【樂揚真理】〈這世界非我家〉寄居的客旅

◎虛吾 「他們不屬世界,正如我不屬世界一樣。」(約翰福音17章16節)人子在即將受難前,如此向天上的父禱告;如此不僅表明自己的歸屬,也清楚地界定他門徒的屬性。 由此可知,基督徒雖然仍在世上活著、暫不能脫離(約翰福音17章15節),可是卻只是客旅、只是寄居(彼得前書2章11節),他們的財寶不存放在這世界(馬太福音6章19~21節);歸宿亦不在這世上(希伯來書11章13節);他們被世界恨惡、迫害,正表明他們與世界的分別(約翰福音17章14節);他們爭鬥的對象不是地上的政權,使用的不是鋼鐵的刀兵(約翰福音18章36節),而是拿起神所賜的軍裝與天空屬靈氣的惡魔爭戰(以弗所書6章12、13節)。 ◆盼望應許的天家 這種信仰內涵觸動了一群集受苦、受迫、流離於一身的人們,他們在自身經歷中發現與基督信仰相似之處,那輕看至暫苦楚的靜謐、篤定終將得勝的昂然吸引他們,那屬天的盼望有別於他們黝黑的膚色,迸發無法直視的明光。於是,阿非利加的節奏,結合了歐羅巴的旋律變化,在亞美利加的土壤落地生根,一首首源於他們生命歷程的詩歌應然而生,為基督教音樂寫下了容忽視的一頁,稱之為黑人靈歌(Negro Spirituals)。 美國福音歌手、作曲家薄愛博(Albert E. Brumley,1905~1977年)以黑人靈歌為旋律作詞的〈這世界非我家〉(This world is not my home),充分反映了基督徒與世界的關係。 基督徒向著世界「如客旅」,他的財寶積在天上,而非在地上終歸朽壞;他雖在地上生活,眼睛卻時刻望向天上的主;他因信看到天上的門為蒙恩者敞開,那為他悔改而喜樂的使者(路加福音15章),如今正「呼召迎迓」天路客向著應許的家鄉快步前進。 對這應許的確信,乃是肯定「主已赦我罪愆」,我們或談論基督徒的價值也好,或討論天家的事務也罷,都是在「本是無可救藥、無力自拔的罪人如今卻蒙救贖」的基礎上發展。亦因十字架成就的救恩,叫本該死在罪中的你我,此時可以歡呼讚美「我雖軟弱貧苦,主大能手攙扶」。 「天上萬眾聖徒,望我快來相見」,這使我們想起希伯來書一句讓我們驚奇的話:「因為神給我們預備了更美的事,叫他們若不與我們同得,就不能完全。」(希伯來書11章40節)那些曾經得了美好證據的見證人,竟然在等候著如今尚未完全、不時三心兩意的我們?竟然在等候著和我們在基督裡,相見天家?這真是令人動容! ◆不再貪愛世界 有些經文、詩歌,在應用上總有些約定成俗的用法,譬如許多告別式,總想選用〈這世界非我家〉這首詩歌。會有這種直觀,可能在於我們對「世界」的認知,乃是物質的世界,然而,聖經論及的世界,卻不止於這藉著基督所造的天地。 世界,是不該效法的對象(羅馬書12章2節),是使徒視為釘在十字架上的(加拉太書6章14節),會使我們不愛天上的父,心裡充滿肉體的情慾,眼目的情慾,並今生的驕傲(約翰一書2章15~17節)。 如此說來,這首詩歌不僅不限於告別式時吟詠,也是在今日時常提醒屬主的人,世界非我們棲身之所,主羊亦不屬於世界。即令我們不若如當時的黑人受到世間的窘迫,為著那為我們捨了自己的「良友」,我們亦要表明「不再貪愛這世界為我家」。   〈這世界非我家〉 1.這世界非我家,我停留如客旅, 我積財寶在天,時刻仰望我主, 天門為我大開,天使呼召迎迓, 故我不再貪愛這世界為我家。 2.天上萬眾聖徒,望我快來相見, 我將前往歡聚,主已赦我罪愆, 我雖軟弱貧苦,主大能手攙扶, 故我不再貪愛這世界為我家。 3.我將永遠居住天上榮美福地, 千萬得贖聖徒一同歡呼勝利, 他們讚美歌聲,在天各方回應, 故我不再貪愛這世界為我家。 複歌:主啊,祢知我無良友像祢, 天堂若非我家,我必流離無依, 天門為我大開,天使呼召迎迓, 故我不再貪愛這世界為我家。

【恩典卡麥拉】遇見彩虹

文圖◎林東生 今年年初,我因公事出差到香港數天。我坐飛機通常一定選靠窗的位子,因為喜歡高空拍攝的我,即使是做「空中飛人」也隨身帶著相機,隨時伺機而動。可是這一次因為乘客太多,我竟然被安排坐在中間的位子,完全沒有拍攝機會,以致這一趟航程有點悶悶不樂。 接下來在香港的幾天,我也匆忙得沒有任何機會拍照,只能拿以前的老照片放在臉書,聊備一格。1月7日下午,我搭乘3點50分的班機飛回台北,這次乘客不多,我順利坐到靠窗的位子,可是我還是猶豫了一下,因為他們把我排在機艙後座的窗邊,那個角度是看不到日落的。但我還是接受了。 當飛機開始凌霄在萬里晴空,我就蓄勢準備拍照。可是雲層太厚,幾乎找不到任何題材。我不甘放棄,心裡默禱說:「上帝啊,請給我一個題材吧!這是這趟旅程最後的機會了!」幾分鐘之後,航機穿越了雲層,太陽強烈的光芒在飛機右邊照耀;忽然,我看見窗外出現了環狀彩虹!這是我生平第3次看到,前兩次因為時間太短,曇花一現了幾秒鐘,根本來不及拍攝。可是這次我有備而來,更感恩的是環狀彩虹竟然維持了5分鐘之久,我連影片都成功拍攝下來。 當天晚上我立刻在臉書發表了這道環狀彩虹,引起不少迴響;其中有一位好友留言說在維基百科查到,環狀彩虹的中心可以看到飛機的影子被彩色的光環圍繞,這種現象稱作Glory,是一種光學現象,Glory在這裡應該可以翻譯成「光環」。我看到的不是一般的環狀彩虹,而是Glory,Glogy又可以翻譯成「榮耀」,我幸運拍到這種珍貴鏡頭,目的不就是榮耀上帝的創造嗎? 感謝上帝美好的安排。榮耀,屬於祂,也歸給祂。

影像與老屋的對話 〈眷。戀〉關注文資保存

【陳逸凡高雄報導】本名林智遠的高雄中會中山教會青年「艾克斯」,原本是一名工程師,幾年前毅然投身攝影和環境素材創作,希望透過作品提醒社會關注文化資產保存,珍愛自己腳下的土地與身旁的人。他的作品近日獲得誠品高醫店邀請,以〈眷。戀〉為主題在地下一樓「藝空間」駐店展覽和創作。 林智遠表示,自己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會探究意義,並透過禱告思考是否合上帝心意。他笑說自己以前是乖乖牌,工程師生活單純卻封閉單調,因此決定依興趣轉職為攝影師。一開始以拍攝婚禮為主,然而在高雄氣爆及一場大病後,讓他感受人的有限,重新思考生命價值,領受上帝呼召決定起身行動。 林智遠觀察到鄰近住家及社區的老人十分孤單,而年輕人到外地求學工作,越來越少人關心孕育自己的土地與文化。於是他與幾名朋友投身「黃埔新村」以攝影記錄台灣獨特的眷村文化。 「回過頭來看自己的土地,能夠重新連結人與人的關係,找到溫度,包括對於家庭、社會都能產生正面的影響。」林智遠的作品講的是家人情感,誠品高醫店想讓冰冷的醫院多添增一些溫馨元素,於是邀請展出。 林智遠去年曾前往南投偏鄉,幫爺爺奶奶重新拍攝婚紗,記錄老夫妻的珍貴畫面,未來只要符合社區公益性質、找尋人跟土地溫度的活動,都可上「Xp老厝公益文創空間」臉書粉絲頁與他們聯繫。〈眷。戀〉展出日期至3月31日止。

【畫中有道】神不沉默,餘民回首

◎季韌 從藝術取材來說,聖經誠然提供了相當可觀的主題;然而聖經有些抽象的論述如保羅書信讓創作者難以切入,有些記載或許也勾不起藝術家的熱情,因此仍有不少聖經記載在藝術史上乏人問津。 但是無論是否在藝術領域冷僻,聖經的記述都有其重要性,譬如說以斯拉記、尼希米記中關於以色列民被擄歸回的描述,讓人們看到他們的歸回不只是地理性,更是向著萬軍之主的回轉。 在法國插畫家古斯塔夫‧多雷(Gustave Doré,1832~1883年)出版於1866年的作品中,可以略略體會那個政治上雖不復從前、靈性上卻力圖復興的時代。 多雷並不是一個受過嚴謹訓練的創作者,相反地,他自幼年時期便將敏銳的心思反映在惡作劇的設計以及一些超乎水準的精緻塗鴉,而以麻煩製造者聞名鄰里。多雷正式踏上創作之路也非同一般藝術家,他在15歲便開始提供插畫給諷刺性質的雜誌,並以幽默畫成名;他的畫作自然是難以獲得巴黎藝術學術的認可。 但是多雷的作品和插圖仍然廣泛受到歡迎,尤其1853年,他為文藝復興詩人拉伯雷(François Rabelais,1493~1553年)的作品繪製插畫時,使多雷邁向如日中天之路。爾後他除了為聖經繪製插畫外,為人所熟悉的還有但丁(Dante Alighieri,1265~1321年)的《神曲》(Divina Commedia)、莎士比亞(William Shakespeare,1564~1616年)的《暴風雨》(The Tempest)、密爾頓(John Milton,1608~1674年)的《失樂園》(Paradise Lost)、塞萬提斯的(Miguel de Cervantes Saavedra,1547~1616年)《唐吉訶德》(Don Quijote de la Mancha)等經典名文學的插畫。 多雷插畫的特色是僅呈現黑白兩色,藉由線條勾勒清晰而細緻表達出層次的分別、光暗的差異,平面的畫面充滿了立體感;且從不少細節可看見多雷為作品放入的想像元素,而這些素材的應用,讓多雷的作品提高了許多可讀性與思考空間。 ◆恢弘場景引人神往先知書 身為一個雕刻家、版畫家、插畫家,多雷關於聖經主題的插畫不僅數量驚人、品質極高,涵蓋的主題亦相當豐富。他為以斯拉、尼希米這兩段記載所繪的插畫,如《古列歸還聖殿的器皿》(Cyrus Restores the Vessels of the Temple)、《聖殿開始重建》(The Rebuilding of...

【特別企劃】花藝迎新春

見證上帝創造萬物之美 ◎文&花藝設計:楊碧(台中中會忠明教會會友) 神賜予每個人有不同的恩賜,我也不例外。神賜予我的是從年輕所學的花藝設計,祂讓我能適時發揮出來。但因我從小孤僻、害羞的特質,一直伴隨著我,因此要藉著插花的專長來榮耀神,似乎是不可能的事;因我從不在外人面前展現這方面的恩賜,而且自以為將神賜予的才華隱藏得很好。 但我錯了,神的意念高過我的意念,神的道路高過我的道路。神從未放棄每隻迷失的羊,祂領我進入教會,更奇妙的是,教會牧師不知從何得知我有插花這方面的專長,並邀請我與他一起同工。心想,插花是我擅長及拿手的事,應該沒問題;一向不知如何拒絕別人的我,就這樣答應牧師的邀請。 時間一久,插花服事就成為我見證神的榮耀之事,在每週禮拜後,詩班總會開始研究本週的花是誰插的,他們便會詢問我說:「楊碧姊,今天的花是您插的嗎?」我回答:「是。」「我說嘛,楊碧姊就是插得不一樣。」但我總是笑笑回應,哪裡不一樣?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這是神的恩典,祂賜予我特別的恩賜,藉此讓禮拜堂顯得更莊重有活力。 【節期花藝】 台灣受中國傳統習俗影響很深,我常將中國節慶融入花藝當中;尤其農曆新年,是一年全新的開始,我通常將華人最具代表的植物融入其中,如:歲寒三友(松、竹、梅)、四君子(梅、蘭、竹、菊),不僅結合季節常見的素材,更能具體表明神所創造萬物之美,並勾劃出神創造萬物奇妙之事。 松、梅,不畏懼寒霜的侵擾,仍然屹立不搖,如聖經所寫:「愛是不懼怕,愛既完全,就把懼怕除去。」(約翰一書4章18節)「常在我裡面的,我也常在他裡面,這人就多結果子。」(約翰福音15章7節) 竹,具有毅力且虛心;菊,美而不嬌且耐霜寒;蘭,芳香高雅。正如聖經所寫:「虛心的人有福了,天國是他們的。」(馬太福音5章3節)「敬畏耶和華存有謙卑,就得富有、尊貴、生命為賞賜。」(箴言22章4節) 藉花藝創作,再次提醒我們每一個人,思想神在我們生活周遭所賜下的恩典有哪些?值得我們一一數算。 ●花材:劍蘭、雞冠花、葉牡丹(紫色如高麗菜)、五葉松、梨樹(有小果實) ●花材:菊花、竹子、五葉松、萬代蘭(紅、綠)、梨花(因季節不對,只好以梨代梅)   把最珍貴的獻上 ◎文&花藝設計:彼娜得‧斐寧(排灣中會潮原教會傳道) ●花材&花語: ♦百日草、斑葉串錢藤、白紋草、鳳尾蕨、羊齒、黃金葛、小米、藤球、彩繩、花圈。 ♦小米意表:上帝給予生命的出豐盛。 ♦斑葉串錢藤的下垂葉串意表:上帝恩典滿益。 ♦彩繩圈意表:上帝的祝福。 ♦白日菊(紅色)意表:上帝的愛。 ♦白日菊(黃色)意表:上帝的賜予的盼望。 ♦用彩繩垂吊藤球意表:上帝的保守和平安。 ♦小盆的組花意表:用最珍貴的回應上帝,讓生命豐盛而精采。   ●花藝設計概念 用盆栽植物的葉子,自然的線條與盆栽的小花,小米、藤球、彩繩做搭配組合。只要用噴霧給予足夠的水分,花材可以維持很久,盆栽的花草用完可以種植繼續生長,具有環保的概念;沒有插花技巧,每個人都可以DIY上手。 ●花藝設計神學意義  用生命中最重要、最珍貴的回應上帝,讓我們的生命變得不一樣。   【信仰神學反省】 「過了些時候,耶穌走遍各城市鄉村,傳揚上帝主權的福音;十二使徒跟祂同行。此外還有些婦女,都是曾被邪靈和疾病纏擾、已經被治好了的;其中有抹大拉的馬利亞,從她身上曾有七個鬼被趕出來;還有希律官邸的官員苦撒的妻子約亞娜,和蘇撒娜,以及其他好些婦女。她們都用自己的財物供應耶穌和祂的門徒。」(路加福音8章1~3節) 看見耶穌走遍各城市鄉村傳揚上帝的福音,十二使徒跟祂同行外,耶穌也讓很多婦女參與;這些婦女曾被邪靈和疾病纏擾,已經被治好了。耶穌傳揚上帝福音期間,婦女們用財物供應耶穌和門徒。試想,如果今天妳/你也和這些婦女一同參與,妳/你會用什麼來供應耶穌呢?用什麼供應會得著神的喜悅呢?什麼是合神心意的供應? 「有一個法利賽人請耶穌吃飯,耶穌就到他家裡赴席。當地有一個女人,一向過著罪惡的生活。她聽說耶穌在那法利賽人家裡吃飯,就帶了一個盛滿著香油膏的玉瓶來。她在耶穌背後,挨著祂的腳哭。她的眼淚滴濕了耶穌的腳,就用自己的頭髮擦乾,並用嘴親吻,然後把香油膏抹上。」(路加福音7章36~38節) 路加福音7章36~50節記載一個悔罪的婦人,她比前述的婦女們還有創意,她是用一個珍貴盛滿著香油膏的玉瓶來見耶穌。耶穌在這裡不是看重香油膏的珍貴,而是看見這有罪的婦女供應香油膏的背後,有信心、誠懇、謙卑、悔改、以真實的行動來回應耶穌。最後這婦女得著了上帝赦免的愛。 這位婦女因她的誠懇、謙卑、悔改,認為自己不配為耶穌抹香油膏,便不按慣例地將香油膏抹在耶穌的頭,而是抹在耶穌的腳上,這是合神心意的回應。 每個人如不同盆栽植物、各類花材一樣特別和重要,若不做搭配組合,就不能成為有意義、有生命、有故事的花藝設計。面對新的一年,我們如同這婦人,要用生命中最重要、最珍貴的回應上帝,把最好的獻給上帝,以誠懇、謙卑、悔改的生命,用實際的行動活出神的心意。 ►彼娜得‧斐寧傳道擅長結合具有原住民特色的植物、器皿及色彩風格做花藝設計,呈現族群特色。我們也可試著找出生活中息息相關的花材或物件,創作出獨特的藝術品,藉以稱頌上帝的恩典與創造之美。         花,是會說話的 ◎文&花藝設計:阿凡樂卡爾(太魯閣中會見晴教會師母) 過去,尚未學習插花藝術之前,花,好美!花,好香!這是對花的了解,僅此而已。當接觸花花世界以後,原來花的意境何其深奧,才漸漸體會,進而展開學習之旅。直到有了「荷蘭花藝設計師」的證照時,對花藝的認識更上層樓。 進入教會服事後,師母的職分,其中一項服事就是插花,每一次節慶中,總是會思考,要怎麼插花才會符合主題的花藝,不致與主題相去甚遠。 花,是會說話的;有時看到節慶會場,由於多人一起服事,各盡本事在插花,而顯得花藝沒有整體美,如同各自為政似的。我常思考,大型活動的花藝設計是很重要的,並非盡己所能發揮就好,而是要配搭整個主題與會場的顏色來組成。原住民對色調是很敏銳的,但有時也會呈現突兀之美,另類藝術! 學習的流派各有所長,所以在教學時,我都會告訴學員,「每個人藝術眼光不同,手法不一,呈現的也會不一樣喔!」要帶著欣賞與謙卑的態度不斷謙卑學習,才會領悟到花花世界的藝術之美,你就會大聲說:「上帝的創造,真是美!」    

【古韻仍新】願我能愈愛祢,我主基督

◎李粕 曾經有個人詢問耶穌,律法的誡命中何者為大?人子引用舊約回答:「你要盡心、盡性、盡力愛耶和華你的神。」(申命記6章5節)並在「愛人如己」之後,指明其中相當重要的意義:「這是律法和先知的總綱。」(馬太福音22章36~40節)這意味著向來讓人聯想起公義、教條的律法,最為核心的卻是人們朗朗上口的愛;使徒又加以補充,兩者不但不相悖,而且相合(羅馬書13章9節、加拉太書5章14節)。 ◆兩個盲點 若有人認為律法和愛相悖相斥,那麼至少反映了兩個盲點,其一是我們對神藉著摩西所傳的律法並不熟悉,或因新約恩典的緣故持否定態度。我們當中少有人知道摩西律法蘊含了許多直到今日仍讓人嘆服、難以望其項背的要求,如對窮苦人的慈憐(利未記23章22節)以及新婚者的體恤(申命記24章5節),逃城本身更反映出對例外事件的處理原則(民數記35章),就是對今日政治不正確的奴隸,也有相當寬宥的規定(申命記15章),對王權的約制乃是對全民權益的保障(申命記17章14~20節),凡此種種,都顯出神向著屬祂子民的心意。是的,我們固然無法靠著律法得以稱義,但我們仍不能否定律法仍是聖潔、公義,是神藉著摩西傳給人的(約翰福音1章17節)。 另外一個盲點,是我們對「愛」這個主題的認識,並不是以聖經為基礎。這個極為重要的真理,已然被這個世界扭曲、誤用,雖然部分性質仍與聖經所論及的「愛」有些重疊,但整體來說,這世界宣揚的愛不僅在對象、範圍方面渺小得可悲可憐,人們對「愛」的認知與占有、放縱情慾其實沒有太大的差異。而遺憾的是,我們竟不假思索地以為彼此使用同樣的語彙,傳達的就是同樣的意涵。當然今日基督教也不只有這個主題遭到變更,犖犖大者如「信心」、「福音」,皆有了新的解釋,凡此種種都讓今日基督教有了截然不同的風格,迥異於臣服於古舊十架之下的基督身體,這新的樣貌無疑地將讓歷代聖徒感到陌生。 ◆古老的詩歌 有些詩歌仍然本著聖經啟示、保留了純正的道理,堅守在詩歌本的一頁,等候著有人同感一靈,同頌共鳴。美國作家伊麗莎白.普羅蒂絲(Elizabeth Prentiss,1818~1878年)作詞、威廉.霍華德.杜安(William Howard Doane,1832~1916年)作曲的〈願我能愈愛祢,我主基督〉(More love to thee, O Christ)這首詩歌,激發我們省思這最大的誡命。 首先吸引我們的是「願我能愈疼祢,我主基督」,這不僅是對基督的愛慕,更提醒我們基督徒成聖的道路、生命乃是個過程,對真理的領略也是漸進的。 同樣地,對主的愛也有不同,相比於人子捨命的愛,我們的愛乃是會逐漸累積而深入,初信主的人與在基督裡成熟者對主的愛,有所差異誠屬自然,只是我們在基督裡蒙恩的,總盼望能夠「懇求無離,愈久能愈疼祢」。 ◆愛大赦免也大? 論到我們對主的愛,和合本路加福音有個標題很感人「愛大赦免也大」,好像說我們多愛主,就多蒙赦免。然而就內文、順序、因果而言卻不是如此,這個標題剛好與內文是相反的,乃是「赦免多,愛多」。我們所以愛主,乃是因主先愛我們(約翰一書4章19節),先立下了赦罪之恩,不堪的我們得了這極大的愛、蒙了這不配的赦免,一如使徒深願我們所明白的(以弗所書3章18節)。所以我們雖然表明「早我擒住世間,安樂得意」,雖然同意「世間雖有艱苦、憂悶、煩擾」,雖然承認「氣力衰弱,吟詩細聲」,卻因所得的恩、所蒙的愛,藉〈願我能愈愛祢,我主基督〉這首詩歌表白愛主的心,且深願愛主更深。   〈願我能愈愛祢,我主基督〉 1.願我能愈愛祢,我主基督, 跪落祈禱謙卑,求祢賜福, 我心懇求無離,愈久能愈愛祢, 能愈愛祢,能愈愛祢。  2.昔我擒住世間,安樂得意, 今我願放各項,專心尋祢, 儆醒祈禱無離,愈久能愈愛祢, 能愈愛祢,能愈愛祢。  3.世間雖有艱苦,憂悶煩惱, 義人有主可靠,歡喜讚美, 我心吟詩無離,愈久能愈愛祢, 能愈愛祢,能愈愛祢。  4.雖莽氣力衰弱,吟詩細聲, 我心猶原勇敢,跟祢來行, 迫切祈禱無離,愈久能愈愛祢, 能愈愛祢,能愈愛祢。

【恩典卡麥拉】雲海奇遇

文圖◎林東生 每年冬天是台灣高山雲海豐富的季節,鍾情於拍攝風景的人此時紛紛上山,想要捕捉難得的壯闊美景。 2016年11月中,我開車到新竹的雪霸國家公園,希望拍攝到讓人賞心悅目的雲海奇觀。幸運地,我一抵達目的地,白皚皚的雲海已洶湧瀰漫在眼前。拍攝雲海講究地點角度等技術問題,遠眺中我覓得一極佳的景點,到了那兒,發現另有一位攝影者很專注在拍攝著,所以沒有機會和他交談。暮靄四合後,我離開暫歇,及至天色全黑,我再度返回那地,發現那位攝影師竟然還在。當時我打算拍攝夜間的雲海景觀,野地深山裡,夜幕中兩個獨來獨往的男人終於打開話匣子,一談就是半宵。 剛開始,我以為這位先生是個資深攝影師,因為看起來他打算以車為宿拍到天亮,而通常這麼投入的人不是新手。可是我錯了,沒想到他攝影資歷不過3個月而已。 以下是他的故事。原來攝影者來自中部的城市,大半輩子的工作生涯都奉獻給了銀行。緊湊的步調、沉重的工作量,榨乾了生活的所有,不過是為了兒女和一個家。沒想到一年前,女兒竟猝然拋下他,讓尋常的日子戛然變調。重創下,他無心工作提早退休,讓心靈與形體一起流浪,尋找人活著的意義。 我問他,你如何尋找?有答案了嗎?心裡也盤算著如何把福音傳給他。他回答說,過去大半年他潛心學習雕刻,目前正努力雕刻佛教的心經,把心經一字字刻在玉石上。當時候我有點挫折感,以為他已歸信佛教。沒想到他說,他不是佛教徒,他認為真正的佛教沒有神,雕刻心經只是讓他得到暫時的解脫與平靜,他知道基督教,也曾經向耶穌禱告過,只是他還不認識耶穌。 一聽到這位先生的心路歷程,我馬上感到我和他的碰面絕非偶然,而是上帝的安排。漫漫長夜,我開始與這位先生交流生命的經歷,把我的信仰歷程告訴他。到了半夜,我必須離開,相約第二天早上碰面續談。他一口答應。 第二天由於起床晚了,趕去原地時他已不在,我開著車在雪霸公園各處尋找,都不見蹤影,沒有留下任何聯絡方式的我只有默默禱告。後來山裡起了大霧,我必須要離開,心中不禁悵然,遺憾自己錯過了傳福音的機會。沒想到在下山的路上我們再度相逢,兩人同時欣然下車,他說,他也在到處找我,並覺得我是上帝派來安慰他的貴人。交談後我們互相加為臉書朋友,也把我拍攝的雲海影片分享給他。 我感謝主,沒想到在為主拍攝雲海的同時,上帝也把美好的談道機會賜給了我。

【恩典的回聲】救贖歷史的敘事結構──在帝國邊陲《是有種人》

◎梁家瑜 2016年如果有哪一次眾人聚集,是地上萬國未曾預見,但卻值得記述的,香港歌手何韻詩的「蘭蔻音樂會事件」肯定是其中最意味深長的一場。6月19日,世界知名的化妝品品牌蘭蔻(Lancôme)的香港分公司,原本邀請何韻詩舉辦演唱會,但在歌手本人於6月初宣布演出消息後,中華人民共和國官媒,從新浪新聞到《環球時報》,連續發文挑逗中國網民抵制蘭蔻的中國分公司,而在中國蘭蔻切割何韻詩之後,香港蘭蔻也取消了原本安排好的演唱會。 ◆在那裡所出的事 帝國的壓力,這基督徒太熟悉了。不說舊約中列王與先知面對過亞述、巴比倫;也不說以色列地原本就是在埃及帝國邊緣,神第一次最宏大的解放行動,就是帶領以色列人走出帝國;就連耶穌本人,也是在羅馬帝國殖民以色列時期出生與受難。香港經驗,以色列人完全理解。 但我們真的完全理解嗎?在演唱會被取消後,香港人群情激憤,甚至有電訊公司網站直接公開發表「永久錄用何韻詩」的聲明,同時香港蘭蔻及其母公司萊雅亦遭抵制,甚至引起公司母國法國的公民參與抵制,批評極為尖銳:「這就是蘭蔻為什麼需要香水(法文中有「搽脂抹粉」的意思)。」法國人甚至還發明了「萊雅政治」(L'Oréal Politik)一詞,諷刺該公司在營銷上只看「權力政治」(real politik)。對萊雅蘭蔻而言,我們真要問:「你在香港作客,還不知道這幾天在那裡所出的事嗎?」 我們該怎麼理解「在那裡所出的事」呢?站在基督徒的立場,我們有可能「同情地理解」這個事件與事件中的香港人嗎? 說到底,出的是什麼樣的事呢? 在演唱會被取消後,何韻詩宣布在同日同地,自力舉辦一場演唱會,名為「有種的漂亮The Beauty of WE」。 何韻詩在幹嘛?她在向掌握全球資本權勢的中國政府「誇勝」。 香港人響應了。演唱會當天,聲援的香港人擠爆現場。何韻詩在演唱會中,還向曾經被中國綁架的銅鑼灣書店店長林榮基致謝……。 ◆呼喚有種人 無論如何類比,這都是此岸世界的一樁政治騷動,基督徒不能以世俗的解放取代神聖的拯救,然而,接受耶穌寶血的基督徒卻應該更有能力,體貼受壓制的萬民。然而保羅論及神的「永能和神性」(羅馬書1章20節)是在萬物中明明可知的,正如加爾文所說,普遍啟示是神設下的鏡子,反映神的榮光,「叫我們可以在裡面看到那原是無形無像的神。」因此普遍恩典也啟發所有人。故此雨傘革命之前,何韻詩在香港《蘋果日報》的專欄說到「希望與公義就是自己的信仰」,而我們豈不應看到:基督徒領受了更大的福分,因為同樣信仰希望與公義的我們,有神獨生子作為超乎萬有、永不動搖的中保呢? 更重要的是,認識神恩的我們可以看到,恩典以深層結構的形式,在遍地顯明,直到地極,直到自以為是天下的帝國所看不到的國境之南。 何韻詩的「誇勝之舉」,展現在「有種的漂亮」演唱會上。演唱會的名字取自於演唱會的壓軸曲,也就是何韻詩去年發表的單曲唱片《是有種人》。從歌名及歌詞我們就能發現,她在呼喚這一種精神──「還有一種有價但是無求的勇,來吧為小島,發現動人出眾」;這種精神屬於一種前所未見的人──「是有種人,純粹熱愛耕耘」「有種個性,從未曾被鑑定」;這種人儘管已經出現,但是在壓制底下卻無法萌生茁長──「是有種個性,從未曾被發掘」;而歌曲也向這種人呼喚──「獨自做自我,令寂寞路更吸引」「別睡在夢裡,站著造夢更起勁」。 造什麼夢更起勁?這自然任由眾人各自詮釋,而一心盼望像羅馬帝國殖民以色列一樣擁有香港的中國政府,自然也可以引申出某種它所不樂見的香港夢。 ◆帶有盼望 然而,如果我們將眼光從歌詞挪開,專心聽整首曲子的音樂編排,我們就會發現:這首曲子的結構,竟然和聖經若合符節。整首歌從安靜的鋼琴開始,重複了兩次主歌,而主歌的旋律竟然是從第一個音符開始便不斷向下掉,於是,重複了兩次的主歌,呼應著聖經中人重複的墮落。 然後,第一次副歌出現,主歌的最高音,成了副歌的最低音──人的高舉與神的降卑,在人間先知的話語中相遇。然而,旋律開始上揚的副歌,卻只短暫輕巧地唱過了一次,然後,再度回到主歌,旋律再次沉淪下來。一次又一次「被沉淪」,看似是香港的自傷,但何嘗不是神為人的敗壞與墮落而心痛? 但這是最後一次沉淪,也是最後一次主歌。在這次主歌的最後一句中間,也就是「誰人讓煙花燦爛」之後,出現了一次懸疑的休止符,宛如兩約之間的空白;然後,出現了一個前所未見的七和弦──大部分的流行歌,不論是大調還是小調的旋律,和弦配置都是在一三五與二四六之間,七和弦與任何其他和弦都無法和諧相處──緊接著,「碰」第一聲鼓響起──「換來花香!」 一個不和諧的和弦,帶來了不再停止的鼓聲,而整首歌,再也不願重複主歌的墮落,而是不斷高唱上揚的副歌。第一次輕巧唱過被打斷的副歌,宛如是之後一再重複的副歌的預表。 這是什麼結構?這是聖經啟示的救贖歷史的敘事結構。基督徒都知道,聖經的大結構(從創造到末世),中間轉折的關鍵是耶穌事件,而耶穌的生平從道成肉身至復活升天,高潮則是受難與復活中間的墳墓,這個結構呈現出一個先下再上的V,而這個先下再上的V,亦是何韻詩〈是有種人〉整首歌的結構,一種帶有盼望的敘事結構。 在這首歌中,宛如聖經的事件安排,耶穌生平被轉換成和弦安排,於是做為V的最低點,那個不和諧的七和弦,恰好就反映了耶穌事件──是那個道成肉身永遠的人子,是那個「將一切都更新了」的音符,而與這個音符一起敲下的第一聲大鼓,豈不好像在耶穌掌心敲下的第一槌嗎? ◆是有種人出現了 然後,「是有種人」出現了,這種人叫做基督徒。何韻詩的歌曲關切的是她的此世、她的根、她的香港,然而,因為深切的盼望,使得這首歌採用盼望的敘事結構。 就連這首歌的官方MV,也採用了一樣的結構。在MV的開頭與結尾,是高空滑行拍攝的香港市容,熟悉電影的朋友就知道,這是德國導演文溫德斯著名的「天使的視角」。而在開頭與結尾中間,從歌曲第一次副歌──救贖的預表──開始,演出了整部MV的主題:在眾人當中傳遞接續的橘色毛線,這條毛線七彎八拐地在一個個不同的角色中傳遞。直到曲子終了,我們才發現,這毛線連接著一個又一個傳聲筒──傳什麼聲音呢?畫面開始在天使視角與地上的人之間切換,直到一張又一張聽著傳聲筒的臉孔,微笑著抬起頭來,望向天空……從歌曲到影片,整個〈是有種人〉都洋溢著對盼望的渴求! 曲子終了,象徵勇往直前的微弱小鼓聲,像是使徒行傳背景的心跳,像是羅馬帝國底下宣告盼望與解放的被殖民地賤民的步伐,而引領這進行曲般小鼓聲的,是神終極的勝利。 (本文感謝《戰鬥音樂學》在哲學星期五@台北的樂理分析分享所帶來的啟發)

【榮耀雲彩】器皿

圖文◎劉聖秋 耶穌把我們看作寶貴的器皿。 我們生命裡承受的傷懷與悔恨,世俗帶來的積習與成見,祂都像擦拭灰塵般地抹淨、倒空,並修補如新,好使我們恢復原本受造的樣子──祂獨一無二的創造。 「你們相信上帝的時候,祂就以祂的恩典拯救了你們。這是來自上帝的恩賜,你們不能把它歸功於自己。拯救不是對我們行善的獎賞,所以我們沒有誰能夠以此誇耀。我們是上帝的傑作,祂在基督耶穌裡重新創造了我們,讓我們能夠去做祂早已安排給我們做的善事。」(以弗所書2章8~10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