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遊

Yuji的地球物語──為地球和平與眾生而走

文◎Yuji Miyata 翻譯◎陳惠世 &nbsp &nbsp為了和平與環保,我從2007年開始徒步,走了7500公里,經過7個國家(中國、韓國、日本、台灣、越南、柬埔寨、泰國),種了2338棵樹。每次徒步,都受到當地人的溫馨幫助與微笑鼓勵,使我能持續為地球和平徒步、種樹。 ◎放下自己,為眾人與和平投注今生 在韓國讀研究所時,我看到地球徒步者保羅‧科羅曼(Paul Coleman)的網頁,他從1990年開始徒步,走了4萬7500公里,種了1135萬棵樹。他的行動心志讓我深受感動,因那正是我想做,而且也是必須為地球眾生做的事! 其實我6歲時,看到地球污染造成臭氧層破洞的新聞、不知未來該如何生存,就開始對環保與和平感到興趣。24歲左右,我面臨至交好友與摯愛未婚妻相繼過世的衝擊,強烈意識到生命意義,於是決定放下自己,將今生投注關心地球和平,加入保羅‧科羅曼的和平徒步種樹行動。 為何我要徒步?徒步能看到每個環境、遇見許多人,也常有機會傳揚理念,而且我相信年輕人的徒步更容易讓人明白,人人都能為地球和平採取某些行動。 為何我要種樹?樹是大自然象徵。種樹讓人感受到大自然、感受到與大地的連結、也感受到真正的和平。和平存在於人與人之間,也存在於人與大自然之間。為了讓人感受大自然與和平,我總是跟人們一起種樹,將樹植於人心! ◎跟隨導師,徒步種樹之旅從中國啟程 2007年12月我到中國跟保羅‧科羅曼見面,並加入他的「綠色奧運」徒步。我當他是我的終身導師,我們首次見面於福建省福州市,那時,我一走進保羅房間就被他海洋般寬廣的愛所圍繞,我深深感受到他的完全接納。見面後,我隨即與他徒步8個月之久,期間從保羅身上學到很多。 因環境污染嚴重,我們在中國徒步非常辛苦,幸好有保羅的鼓勵與多方設想。再者,徒步沿途,常有當地人支持並提供飲食,甚至邀請我們到家裡休息,使我們順利走完全程。 中國徒步讓我最難忘的經驗發生在南京。眾所周知,南京曾遭遇日軍大屠殺,身為日本人,為了向這段歷史道歉,我們就跟當地人一起在南京種樹。種完樹後,老人們流著淚說:「謝謝你們!雖然我們必須記住南京的歷史,但未來中、韓、日緊連的3國必須為地球和平互助合作!」他們的話打動我心,讓我了解到,只要人們一個個改變,世界就會更美好,地球就會更和平! 和保羅一起在中國徒步的經驗給我很大的力量,讓我得以繼續在地球各地走下去! ◎力量湧現,全靠眾人的微笑與幫助 中國徒步後,我到韓國開始獨自徒步。一開始,沒人相信我,也沒人想聽我的話。人們不下百次對我說:「你這是忤逆父母,快滾回自己國家找工作、結婚吧!」但為地球和平徒步種樹是我今生的願望,所以我持守信念,每天繼續走! 雖然看似眾人都不支持我的行動,但奇妙地,在我抵達徒步目標時,前方竟然湧現數百名韓國和世界各地來的群眾,他們對我說:「謝謝你為地球做了大事!」其實第一次獨自徒步,我並沒能做什麼,但人們看見我、關心我,讓我更堅定要放下自我,為眾人擺上,執著的持續走下去。當認定要持守心志後,我的能力不斷湧現,所以不只是徒步旅行,我也開始向人群與兒童演說,向他們傳遞和平與愛地球的理念!在韓國之後,又陸續前往日本、台灣,然後到越南、柬埔寨、泰國。 兒童是未來的希望,在越南徒步時,我開始訪問孤兒院,並盡己所能地希望帶給孩子盼望與夢想。每次與孤兒碰面我都很驚訝,因為本來是我要幫助他們,他們卻問我:「你餓不餓?」連4、5歲的幼兒也會說:「要我幫忙嗎?」他們試著跟我分享他們的幸福。其實他們出生於悲傷的歷史情境,卻仍然微笑著互相幫助。在越南、柬埔寨,從小孩到老人,他們總是面帶和平的微笑,彼此關心! 在越南徒步1個月後,我的肝臟出現嚴重問題,讓我徘徊於生死間!當時,曾在小村落受過我幫助的人把我接到家裡照顧。村子裡,從孤兒到老人都來探望我,帶給我食物、藥物和支援。事實上,他們本身生活窮困、食物缺乏,但因知道我的行動,所以寧願為我花錢買藥、買肉,買些平常他們難得為自己買的東西,他們說:「世上還有很多窮人和受到戰爭之苦的人,請你趕快恢復健康,繼續為地球、為和平而走。」聽到他們這樣說,讓我不由得感動的哭了起來!為了這些幫助我的人,也為了那些真正需要和平的人,我必須全力以赴! ◎繼續邁步,為地球和平美麗而走 2007~2010年,我走過了中國、韓國、日本、台灣、越南、柬埔寨、泰國。2011年到2012年7月27日,我將從敘利亞經土耳其走向倫敦,希望能在奧運之前抵達倫敦奧運會場,與其他和平環保行動家會合,一起宣揚綠色和平的重要;接著,我會再踏上旅途,繼續到世界各地為地球與和平徒步種樹。期望有一天地球恢復和平美麗,成為萬物美好的居所。為了願望的實現,我將一步步走下去! &nbsp 編按:2009年4月Yuji曾到台灣徒步環島;在鳳山南門教會陳惠世牧師協助下,本報將每月一次於22版刊登專欄與他一起關心地球。歡迎讀者上網瀏覽其旅程近況:yujiearthman.wordpress.com。

銀帶三尾奇遇記

文圖◎李承祐 我的拍蝶路 從小就莫名地喜歡昆蟲,小時候爸爸騎著腳踏車載我到郊外追逐蝴蝶的情節,長大後仍偶爾出現在我的夢境中。幼時的我老想抓昆蟲回家養,卻從來沒有養成功過,直到在橘子樹上找到了鳳蝶的幼蟲。那時班上同學養蠶寶寶,我養的卻是彩色的橘子蟲,真是好得意啊!養大羽化成鳳蝶後,我終於看開把牠拿去野放了。那時才深刻體悟,我是應該讓牠在本就屬於牠的地方自由自在地飛翔。 年紀漸長,隨著幾次飼養失誤導致幼蟲死亡,我開始有了罪惡感,變得什麼昆蟲都不敢再養了,轉而將對昆蟲的喜愛之情深藏於內心;直到我接觸了另一項嗜好──攝影,一切才有了新的變化。 攝影網站生態版上一幅幅動人的昆蟲影像,重溫了我深藏已久的兒時夢想。我決定用相機記錄昆蟲生態之美,不再佔有牠們的軀殼,而是把牠們的身影留在相簿裡,既不傷害牠們,又可與人分享上帝的創造之美,於是我馬上添購了拍攝昆蟲所需的微距鏡頭。 拍昆蟲,就從最愛的蝴蝶拍起吧! 信就必得著 開始實地拍攝之後才發現,並非有了適當器材就保證能夠拍攝到優美的蝴蝶影像,還有許多技術問題需要一一克服,例如手要穩、對焦要精細。在那段練習拍的日子裡,最能吸引我的蝴蝶莫過於各種約一元硬幣大小的小灰蝶。由於需要近距離拍攝,不但可訓練接近昆蟲的技巧,更可得到近拍所形成的朦朧散景,把主角自然地突顯出來。那時我幾乎跑遍了南部各個知名的小灰蝶蝶點,每當蝴蝶出現時,我總是小心翼翼地緩慢靠近。當牠美麗的身影進入觀景窗時,我總告訴自己要珍惜,因為機會也許不再有。 另外更寶貴的是,常常在這些蝶點與拍蝶前輩們不期而遇,他們的指導提攜常讓我滿心感激。其中一位熱心的前輩,在我拍攝棋石小灰蝶時曾巧遇過2次,而拍攝白紋黑小灰蝶時,我們又相遇了。這次他告訴我一個令人喜出望外的訊息,就是他曾在這個相同的蝶點拍攝到銀帶三尾小灰蝶。 銀帶三尾小灰蝶有著「鑲金又包銀」的精品級外觀,又有如童話故事般的奇妙身世,原來牠在幼蟲時期會散發一種獨特氣息,讓螞蟻誤以為牠是自家的小孩而搬回蟻窩養育,直到長大才自行出巢羽化。第一次看到這神秘小灰蝶的照片,又聽聞關於牠身世的傳奇故事時,我就偷偷想著,有朝一日一定要親眼見識這愛蝶人士口中的夢幻蝶種。 就在前年一個風和日麗的春天午後,結束一週教學工作的我,本該拖著疲累身軀回家,但一股莫名的衝動卻催促我驅車前往那銀帶三尾蝶點。我花費2小時檢查了那地方所有的大小植物,卻一無所獲,連平時固定存在的白紋黑都不見蹤影。正悵然地向上帝祈求奇蹟之際,一隻白紋黑飛過我的頭頂,曾經也是我的最愛之一的白紋黑小灰蝶,頓時成了「無魚蝦也好」的那隻蝦,心想拍拍牠,別使自己空手而回也好。跟著牠越過馬路,來到我一向忽略的園子,見牠停在一棵破布子樹的樹梢上。映入相機觀景窗的卻是我畢生難忘的鏡頭,停在白紋黑上方的正是尋覓已久的銀帶三尾小灰蝶。原來上帝派白紋黑這個小天使為我帶路!我感動得亂了方寸,正繞樹苦思如何拍攝這太高又逆光的場景之際,第2隻出現了,第3隻也緊接著出現,牠就位於我胸口的高度,而且伸手可及。我舉起相機朝牠拍去,心跳的聲音和快門聲交雜著,直到太陽完全下山。 往後的日子,我常出現在這破布子樹下,直到整個屬於銀帶三尾的春天過去。 何日再相逢 去年春天我又來到這個懷念的地方,破布子樹長高好多好多,上面多了大大小小的螳螂,我不禁為銀帶三尾擔心起來。當我舉目望天,剛好一個熟悉的三角形身影翩然飄過樹梢。於是我帶著滿心歡喜踏上歸途,這次我不再想要拍個過癮,只要確定牠的生命有了延續就已滿足。 隨著土地開墾及環境污染,加上氣候異常,很多拍蝶的朋友都可以感受到野外的蝶兒是愈來愈少了。去年幾個颱風也帶來不小損失,銀帶三尾,今年你還好嗎?當這篇文章刊出時,我應該已經有了答案,因為當初我們就是在這燦爛季節相遇的。 銀帶三尾小灰蝶,每年此時,我一定回來看看你&hellip&helli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迷人的棋石小灰蝶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白紋黑小灰蝶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兒時玩伴橘子蟲

謙卑往訪鼻頭角

文圖&nbsp◎張大虹 &nbsp 很久以前,我讀高中時,曾和朋友背著簡單行囊,從台北到瑞芳,下了火車,經過8小時步行,到達我們的目的地──鼻頭角,瞻仰那聞名已久的台灣最東北燈塔。夜間陸風強勁,我們瑟縮在廢棄碉堡,點著自製不怕風的蠟燭,彼此分享罐頭食品和饅頭。如今事隔數10年,我帶著一團幼童軍,重回故地,既是教育孩子,也是做我的溫故之旅。 若以南投埔里做台灣的中心點,鼻頭角的方位是台灣最東北方的突出點,因距最東的三貂角較近,可說是台灣的東北東方。這裡是一個突出陸地的岬角地形,岩石峭壁自海平面驟升,高約10數層樓,景觀壯麗。每站懸崖邊,就如臨深淵,底下海溝地形內海水流入交替,形成漩渦,一旦失足,肯定被大海吞滅。因它挺拔突出,若從北部濱海公路的角度看過來,這裡有如人的鼻樑側面,故曰鼻頭角。 我們幼童軍團設營在鼻頭國小,這是一所歷史悠久的小學,方圓10公里內沒有第2間學校。鼻頭國小創校於1922年,是日治時代九份公校的鼻頭分校,由此看到日本人很重視教育,願意在這麼偏遠的山之巔海之濱設立學校。建校至今88年,仍屹立於台灣最東北方。校內房舍,經過精心設計,結合地方風情,景觀精美,成為鼻頭角景點之一。全校只有24位學生,老師加校長13人,單從教育成本上來看,或許太高,但這樣的投資,是全方位的考量,若關閉了這間小學,就證明政府不顧歷史與文化,以及當地孩子的受教權。 鼻頭角風景的特色,在於它豐富的地質,這裡可以作為地質學教學場所。我們走在懸崖邊的步道上向下望,看到的是一整片的海蝕平台,平台上到處可見蕈狀岩、蜂窩岩、豆腐岩。蕈狀岩看起來就像大蘑菇,一棵棵穩固的長在石頭上。蜂窩岩就可以想像成野柳的女王頭,只是這裡的大小形狀更多,就可有更多的幻想了。而豆腐岩就更令人讚嘆上帝所造大自然的現象,在一塊平台上經過海水侵蝕,就像一塊大豆腐被橫豎切上數百刀,整齊的放在海邊。 由於以上岩石地形,多是平坦的連接著海水,就成為海釣者的理想垂釣位置。只見漁翁或形單影支,或三兩成群,都放了長線準備著,希望大魚上鉤。靠近海邊的游魚,體型都較小,比較有雄心的釣客,就會坐膠筏到較遠的大岩石上垂釣。我看到一位壯年人,裝備整齊的走過我身邊,剛結束海釣,手上提著一條黃色銀色魚鱗交織的大魚,魚長約120公分,凡見著的人無不驚呼。肯定的,這人是冒險到水深之處釣魚,才能有此收穫。 「海階地型」是另一地質特色。經過陸地隆起過程中,海水不知多少年侵蝕,將崖壁變成像階梯狀一層層的,好像山間梯田。一個巨人若從海中上來,就可把它當階梯,一步一步爬到山頂了。而其中一處被稱作「望月坡」的地方,是一處很大片的海階地的草坪,地質上又叫「小階地」,真是難得的天然觀景台。 那天晚上,我們就在這裡觀星望月。因著遠離塵囂,沒有光害,這兒的月特別明,星特別亮。由於是上弦新月,星光不會被月光遮蔽減少。好久沒見到清晰的大熊星座,像要將一顆顆如珍珠的閃亮星星舀在它斗杓中。還有天鵝座,北冕座等一般較知名的星座。從夏季大三角的觀星法,很快的就找到牛郎星及織女星,今天的銀河不像我幼時看的那般明顯,牛郎會織女,今天是不能了。躺在地上,享受陣陣涼風,幸福感中,想起杜牧的詩:「天階夜色涼如水,坐看牽牛織女星。」我可是「臥看」呢!望著滿天星斗,更讓我想到詩篇8篇3~4節:「我仰視?親手創造的天空,觀看?陳設的月亮星辰。啊,人算什麼,?竟顧念他!必朽的人算什麼,?竟關懷他!」仰望星空,讓人謙卑。 第2天,沿著濱海步道到底,就是鼻頭角燈塔。燈塔建於清朝光緒年間,在二戰時毀於美軍轟炸,1971年重建。我們一團到達時,守燈塔的伯伯看到是幼童軍,特地開門讓我們去燈塔邊參觀,還介紹燈塔特點。這樣難得的機會,讓我也近距離的觀察這著名的燈塔。看它潔白的圓柱狀,配上碧海藍天綠地褐岩,真是讚嘆天人合一的美。雖然現在連小漁船上都裝設了衛星導航,但燈塔的光芒,才能安討海人的心。 到了鼻頭漁港旁的淺水區,一片平坦的岩石上,海水僅及膝蓋,小朋友可安全的戲水,也有貝類螃蟹小魚可供尋找。近處的小漁船,遠處的巨型貨櫃輪船,刻劃出以鼻頭角燈塔為主的海洋景觀主題。到此小憩,可寬闊人的胸懷,平靜人的心靈。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從鼻頭角燈塔觀景台眺望東北角海岸 受海水侵蝕,橫躺在海邊的豆腐岩 淺水區可就近觀察海邊生態 小而具歷史意義的鼻頭國小

下一站,幸福 (單車之旅)

◎ 高有智 很多人都有長途旅行的經驗,有人當作是20歲的成年禮,人生重要的成長回憶;有人則是喜歡到處遊歷,喜歡漫步在不知名的村落或小鎮。不管有伴或獨自旅行,漫長的旅途經常充滿變數,你會發現無法完全掌握,人是如此卑微,但反而讓你收穫良多,印象深刻,就如同我的經驗:「未知的路上總是充滿意外,意外就會有故事,故事帶來了感動!」 2009年12月,我踏著單車上了公路,告別喧囂的台北街頭,恣意向東延伸,從宜蘭回到故鄉高雄,尋找南國慰藉。雖然只是半圈的環島,卻當作是一個目標,在職場久了,習慣了日常的工作,總希望有些時候可以跳脫既有的生活步調,尋找全新的目標,不是為了賺錢,也不是為了提升技能,但就是因為這樣「不忮不求」,反而可以讓自己的心靈充電,重新得力。 在「活膩了」的心情下,這趟旅程是尋找「我的練習曲」,如同電影《練習曲》的男主角一樣,就只是想到台灣各地角落看看,同時,證明「胖子也能環島」,自己還是可以完成一件簡單事情。只要願意出發,只要不斷堅持。 一路上拜訪許多過去曾經採訪的朋友,穿越險惡的蘇花公路,來到花蓮的王宣翰小朋友家庭,他是先天性軟骨發育異常症,只能咬筆寫字,因為我的一篇報導,找到適用的筆,解決求學的問題;在花蓮富里的銀川有機米農場,體驗小鎮的寧靜與舒適;回到了台東拉勞蘭部落,這是我的第2個故鄉,沿途目睹88水災後的慘狀。 來到了西部,冒著落山風,探望恆春基督教醫院的同工們,我還「住院」一個晚上,就睡在病房改造的「客房」,這是很難得「無病住院」的特殊體驗。由於身體疲勞虛弱感染了「唇部?疹」,當場體驗偏遠地方求診的經驗,我還對醫生開玩笑說:「你可是名醫喔!因為我是專程從台北騎腳踏車來恆春就醫!」 記得在宜蘭那一天,住在當地農戶的家中。陳章楠與陳君浩父子兩代樂於務農,這是生活,也是傳承。從阿公時代就開始下田工作,71年次的陳君浩從小學6年級就立志當農夫,他打扮時興,自封為「潮男農夫」,當初求婚時,還用「一粒米」擄獲美嬌娘的芳心,自創品牌「歷久米心」。看著陳章楠一家人和樂融融,連小孫子特別取名叫做「恩禾」,感受「以米傳家」的執著與熱忱。原來生活的幸福,也很簡單,就在一家人擁有共同的信念,這片田地滿是生命力。平淡無奇的生活,也可以很富足。 雖然出發前,精心構思行程,聯絡眾多好友沿途支援,不過,人算總是不如天算,遇到許多出乎意外的事情,包括馬鞍袋壓垮、臨時找住宿與伙伴腳傷退出旅程等,大小狀況不斷,其中最讓我印象深刻,就是巧遇從未謀面的網友,因為打招呼閒聊中,彼此才認出身分,地點就在199號公路上的小部落,連一般地圖都找不到的地點。 沿途點點滴滴,我每天寫成一段小感言。記得出發時的序曲是這樣寫:「第1天:離開台北了,踏上未知的旅程!原來上路就對了,想像變得無限寬廣~~」 到了最後一天的終曲:「第8天:阿母,我回家了!原來結束就是這樣無言。8天的旅程,繞了大半的台灣,一切又回到了原點,但相信都不一樣了。很難想像,魔幻又真實的感覺,盡在不言中,讓不再年輕的自己留下最深的回憶。再見了,遺留在2009年12月的自己!」 我喜歡聖經詩篇121篇第8節:「你出你入,耶和華要保護你,從今時直到永遠。」凡有過長途旅行經驗的旅者,相信最能體會這段話,也感受到一路滿滿的恩典。 不管如何,給自己一個機會,背起行囊就可以出發,因為下一站,就是幸福!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賓州市集的人文風景

 文圖◎陳治旭  市集在大部分台灣人的印象中,多為人聲鼎沸的菜市場、地攤,或是台灣近年來很熱衷的所謂創意市集、農夫市集。 10年前,我曾去過美國鄉間農夫市集採購。至今還依稀記得市集裡的碎石子地、擺放蔬果的木箱、清爽的環境。場景如同一些鄉村生活的雜誌所介紹的一樣,那並不是精心設計、刻意擺設,乃是他們的生活。 在美國賓州(Pennsylvania)的鄉下也有不少這樣的市集,其中有2個市集令我印象深刻,一個是位於Perkiomenville的「Perkiomen Sale」或稱「Perkiomen Auction」,是結合農夫市集、舊貨買賣與古董交易的市場;另外一處是較為出名的「Green Dragon Market」,位於蘭開斯特(Lancaster County)阿美許人所在的社區(Amish,是美國和加拿大安大略省基督新教再洗禮派門諾會信徒,以拒絕汽車及電力等現代設施,過著簡樸的生活而聞名),除了結合農夫市集、雜貨與舊貨買賣之外也有販售鄉村傢具、食物等一般商品。 Perkiomenville的市集是屬於社區型的露天市集,只在週一的清晨7點開市。主要販賣古董、二手貨與農產品。許多人認為美國人很浪費,然而在二手市集中可以看見他們另外一面,人們將不需要的物品帶到此處販售,買賣雙方與環境都獲益。因此市集中隨處可見來此搜尋便宜東西的人,打量著商品、詢問著價格;當地的農夫也把握這個時候的人潮,販售蔬果。喜愛逛二手市集的人一定不會錯過古董市場,市場在市集的裡面,除專門販售古董的房舍裡面外,圍繞在周邊的也有一些古物商在販售古董舊貨,其中最有趣的便是老玻璃瓶的拍賣,在他們的眼中這些舊貨可是寶貝,但不樂於此道者便會輕蔑地稱之為Junk Sale(垃圾交易)。而這些喜愛舊貨的族群中,曾有人索性使用Junk這個詞出版了《American Junk》與《Garden Junk》2本介紹古董舊貨的書。 舊貨的味道確有其魅力,讓人為之著迷,所有鄉村生活有關的書或雜誌都會介紹一些古董舊貨。一對接待我們居住的夫婦,他們的房子與家中的傢具、物品,幾乎全部都是古董或是二手舊貨。探究人們喜愛它的因素,大多是因為懷舊、或是物品經過時間洗禮過後所散發的視覺效果。在生活上購買這些老東西是一種趣味,然而在信仰上,若一味地堅持人所立的舊傳統不必然是好事。如同耶穌來到世上時,祂革命性的教導顛覆當時猶太拉比所依循的傳統。耶穌來並非廢去舊約的律法,乃是要成全,只是要除去人在律法上所加添的種種束縛。好比那些古董維修師傅,將古董重新整理,除去不正確的維修、油漆,重新塗裝之後,它的價值與美麗便突顯出來。耶穌來也真正地成全了律法,使律法成為我們的祝福而非束縛。 至於位在蘭開斯特的Green Dragon Market是一個大型的市場,為遊覽蘭開斯特必去之處,市場甚至擁有自己的網站,提供旅客所需的資訊。當中販賣各式在地土產、傳統食物、農產品、傢俱、雜貨等,吸引眾多人前往,常常造成停車場周邊道路壅塞。 由於市集位於阿美許社區,所以有不少阿美許人在此設攤,他們主要販售自家農產,至今仍維持18世紀的農耕方式使用馬匹來犁田、不用化學肥料,所生產的農作物被認為品質優良,因此吸引附近城鎮的人來此採購。除了阿美許人之外,舊體制的門諾會信徒(Old Order Mennonites,比阿美許人較開放的重洗派)也會在此買賣。除了這些門諾會背景的人之外,甚至還遇見一位從中國移民來此的婦人,銷售著中國製造的廉價品。然而在市場中令我印象深刻的是,看見一個青年在市場的一處,手拿著數支彩色的棒子,掛起布條,其上有「基督徒農夫外展(Christian farmer outreach)」的字樣,向往來的人傳遞福音。他們使用的福音工具之一為「無字書」,其實是一張折頁,透過內容中金、黑、紅、白、綠的珠子所象徵的意義與經文來傳遞福音。 以往我們認為美國是基督教國家,事實上教會中年輕人卻漸漸流失,看似物質豐饒的美國,卻令生活在其中的人感到迷失。一些內心困惑的人想要從阿美許人的生活中找到方向,他們或許可以經歷到簡樸的美好,但是若無法從中看見引導他們生活的源頭,那麼只是能找到福音的影子而已。 古董店家老闆與詢問價格的客人               只要是可用的物品都可拿到市集販售               市場上的阿美許男人們             市集上總會販賣些在地傳統美食

敢作牛,m?驚無犁好拖!

◎李南衡&nbsp 早前台灣農業社會,差不多每一個農家l&oacuteng有飼牛,因為農家需要牛來鬥相仝作工課。牛頷頸掛擔(軛)拖犁來犁田,m?管冬天田水冷霜霜、抑是熱天田水燒烘烘、加上日頭曝田水hah?起來&ecirc熱氣真h??人食b?消,牛&ecirc動作若khah慢一絲仔,農伯仔&ecirc竹枝仔就&ugravei尻脊phia? sut落去。除了耕作以外,載chhek載稻草抑是載農作物,m? l&oacuteng是牛&ecirc工課;日本猶未來殖民統治台灣進前kah統治初期,台灣製糖猶koh照傳統舊方法,用大石磨來磨甘蔗搾取蔗汁,做出粗koh無真清氣&ecirc粗糖,大石磨m? l&oacuteng是靠牛來拖動,t?蔗ph?內拖石磨一工行幾10公里無歇。牛&ecirc辛苦,逐個人l&oacuteng有看tio?h,所以咱台灣才會有:「敢作牛,m?驚無犁好拖。」(K&aacute? ch&ograve g&ucirc, m? kia? b&ocirc l&ecirc h&oacute thoa.)chit句俗語話。Chit句俗語話延伸&ecirc意思是講:一個人若是甘願親像牛hiah呢認命食苦,m?免驚無頭路thang食。 半世紀以來,科技發展真緊,台灣農民m?但生產工具有真大&ecirc變化、耕作差不多l&oacuteng已經進入機械化,「鐵牛仔」──一種掛i&acircn-j&iacuten &ecirc犁田機代替真正&ecirc水牛耕作,連改裝&ecirc「鐵牛仔車」m?載貨t?庄腳四界走。水牛&ecirc形影慢慢t?台灣農村消失去。將來&ecirc台灣人去到猶保留傳統農耕方式&ecirc外國農村,看tio?h傳說中&ecirc水牛,會趕緊k?翕相作紀念,那像4、50冬前日本人來台灣農村看tio?h水牛&ecirc心情。 2008年受tio?h國際金融風暴影響,台灣經濟受拖累,大選前講準備好ah &ecirc馬政府看台灣&ecirc失業率一日比一日懸,變無輦(li&aacuten),會使講是「目睭金金人傷重」。選舉前開&ecirc支票「六三三」──經濟成長率6葩(6%)、人民平均所得每年美金3萬、失業率降到3葩以下,l&oacuteng總跳票。咱來看失業率chit項,馬英九就任第3年&ecirc 2010年,台灣平均失業率是5.21%、失業人數差不多是57萬7千人,也就是講,失業率比馬英九競選口號加2.21%。會h??人真煩惱、傷心koh驚惶&ecirc是,20歲至30歲當少年、當有氣力拚勢&ecirc chit-&ecirc年齡層,失業率是平均失業率&ecirc一倍khah加,也就是講超過10葩,意思是講2010年台灣20歲到30歲&ecirc人,10個人至少有1個人無頭路。照馬政府講2010年已經比2009年加真好,chiah按呢!伊那像l&oacuteng b?記得,台灣原本是所謂「亞洲四小龍」&ecirc頭名,2010年失業率,香港4.0%、韓國3.6%、新加坡2.1%,台灣5.21%卻是上尾名!台灣變chiah差,馬政府敢b?感覺見笑? 因為時代&ecirc進展,真濟年輕&ecirc台灣人已經m?知農業社會牛&ecirc功能kah苦勞,愈來愈濟人m?知「敢作牛,m?驚無犁好拖」是啥意思;所以若聽tio?h chit句俗語話,m? b?曉應講:那有影?台灣有57萬7千外人敢作牛,無犁好拖leh!

外星人搞的鬼

這些已經被拆被毀的文化資產,墓誌銘上,該寫什麼??  這座城市天天在改變,只是你可能沒發覺。某天走過一堆瓦礫,你卻想不起來那裡原先存在著什麼&hellip&hellip。 不是人們想要患上失憶症,而是這座都市更新得太快,快到人們的記憶跟不上拆除名單的速度。沒多久,瓦礫清走,老樹移走,重劃區內的居民有些在黑道施壓下,驚惶未定的交出所有權狀,倉促搬離自己從小安身立命的地方。因為土地重劃,這座城市裡的房價越飆越高,搬離的人買不起附近的房子,只能暫時找個地方租屋安身,老房子裡承載記憶的家當只能挑重要的帶走,剩下的,就任由鐵皮圍籬內的怪手揮動著冷酷的機械舞步,不帶情感的紛紛夷平。 都市更新區的靈異傳說特別多,鬼魅般的無名火會在夜晚遊走飄蕩,有時像是趕攤般的一連數場,燒掉那些還在公部門往返公文裡,等待被標記的歷史建物或古蹟,唯一慶幸的是周遭私人建物總是毫髮無傷。有些老房子在經歷921大地震的浩劫之後沒有倒下,卻在數場詭異的無名火戲碼下,被迫從這個城市裡退場。 這座城市像是舞台劇換佈景一樣快速神奇,下一齣戲劇的演員,在後台熱切的等著上場演出,場景接連的變化讓人一邊驚呼,一邊讚嘆,眼前的場景瞬間從人丁興旺的大宅,變成一坪30萬的高級集合式住宅,人與人之間的愛恨情仇依舊,只是燕脊上不再停著鳥雀,身價上億的豪宅圍籬外有保全公司的警衛幫忙看守。 你知道嗎?那間老房子,在某個夜晚,不見了。 公部門說不知道,地主說不清楚,居住在附近的人說沒發現,住在這座城市裡的人一臉漠然的說,沒注意過有這間老房子,更別提一直在那沒離開過的老樹。幾天後,遲來的歷史建物認定公文前來慰祭散落一地的窗椼和瓦片,公文上的關防圖案彷彿是鎮邪符令般的威嚴,鎮壓了一切疑問,鎮壓了一切責任歸屬,祈求了動土整地後的地價狂飆跟城市大進步。 外星人故意搞了鬼,本以為人們會驚訝於地上的離奇空白而議論紛紛,結果,人們卻是對自己腦中的記憶空白感到不解,他們試著合理化解釋,或許,在某個夜晚,外星人從睡夢裡,用怪手偷挖走了他們腦中的一部分記憶,並用推土機夷平了一切的抗爭痕跡。 在工地漫遊,我沒有看到麥田圈,沒有神秘的符號或圖騰,只有怪手挖掘的點,砂石車輪胎壓出的線,地價串連的面,共同繪製出開發藍圖,遠處的高樓會在這裡複製,以後,這裡的天空會變小,這裡的綠地也會隨著工期,一下子變少,一下子變多。施工時,建設公司會挖走礙事的老樹,移植後是生是死就看樹命造化了,等完工之後,再贖罪式的找個地方種上其他的新栽樹木來做綠美化。 你問我,蓋這麼多的房子是要給誰住?在邁入人口老化及少子化的台灣,有增加這麼多新住宅的需要嗎?老實說,我不知道要給誰住,我只知道有些真正需要房子的人,一輩子不吃不喝也難以買下手,但有的人卻可以連買了好幾間房子還天天大吃大喝。 你在一張開口就會吃到沙土的工地裡對我提起「環境美學」這個名詞,我腦中卻出現「容積率移轉」的新名詞,我曾在一個無聊的深夜,數著不遠處集合式大樓亮起燈火的窗戶跟沒開燈的窗戶,我只是把數羊換成了數窗戶,卻換來徹夜難眠的反效果,高空屋率原來不是虛構的傳言,但房價也不會因此而變得比較平易近人。   為什麼我們在對自己居住的城市還不了解之前, 卻又急著拆除跟這座城市有關的事物? 傾毀的屋瓦提醒著我們時間依然在前進,當農田被迫跟車水馬龍的街道擁抱之前,我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居民還是旅人?聽著房屋仲介的精采分析,我們想不起當初想購買一間房子考慮的是在此幸福生根,還是投資獲利?一棟棟聳立的高樓像是一把利劍,切斷了人跟土地的記憶與連結,驅離了原先住在這邊的老居民,這是一種與天災無關的滅村滅庄行動。有一天,我們會不認得曾經住過的巷道,甚至找不到相片裡自己身後的背景,然後,念茲在茲的故鄉變成陌生的異鄉。 細細數著這些只能用遺照姿態來呈現的遺憾,這不只是台中市政府的損失,也是全體台中市民的損失,只是很多台中市民連這些建築物在哪裡都還來不及知道,這些文化跟記憶就在城市裡消失了。 都市更新,絕對不是把一切都換新,也不是興建&rarr拆除&rarr新興建&rarr再拆除,文化價值與房價地價更不會互相牴觸,這座城市,是因為有世界文化遺址,才有機會在國際上展露光芒,因為有眾多保存完善的文化場域及城市記憶,才能讓這些精采的痕跡變成台中的獨特胎記,可不可以別再拆了?否則,一座沒有歷史跟文化當基石的都市,怎會有立足點接續新的未來?   位於台中西屯區的客家建築張慶興堂,遭強制拆除。                             台中西屯區的水堀頭陳家古厝,保留佃厝歷史軌跡,現在被拆得片瓦不留。                             台中南屯區黃家四美堂,正身與左護龍被拆了。                               水堀頭陳家古厝                             燒毀的樂群街警察宿舍                             興建於台中公園遺址上的五星級廁所                               燒毀後的刑務所演武場  

十分?幸福記事

&nbsp 文圖◎詹益宏 有天下班,太太笑問:「記得看你年輕時的文字與影像紀錄,曾追逐過東勢線火車的告別之旅,藥師公會東北角行程有一小段鐵路之旅,不用自己開車,我們去感受十分幸福好嗎?」太太都這麼說了,我能說不好嗎?於是就跟著公會搭遊覽車來到菁桐,展開了十分幸福的煤鄉之旅。我們從菁桐轉搭平溪線火車到十分車站,等候火車時拍了些照片也順道讀些資料了解當地歷史。 ★底片殺手──平溪小火車 夫妻出遊總有些裝可愛耍寶或是意外的插曲,這次也不例外。在菁桐候車時,我們看到火車故事館外的長條椅,就請同伴幫忙拍照,擺好姿勢時耳邊響起「你們是在拍土地公土地婆,還是在拍悲情城市?」火車未進站時拍下一對小兄妹天真的模樣,腦中居然浮現去年白玫瑰運動的話語「司法配不上純潔的小孩」,在黑煤炭的鄉間想起白玫瑰的標語,也算有夠後現代的。 平溪線小火車是最殺底片的活背景,到列車長趕人時,都還有人一臉不願意的上車,台灣目前只剩平溪線、內灣線、集集線可見到此種景況。平溪支線目前為台鐵的觀光支線鐵路之一,早年是屬於台陽礦業專用的運煤鐵道,1929年時總督府鐵道部收購整修後開始正式客、貨列車的運轉,戰後由台灣鐵路管理局接收。最初,就是專門用來運煤的鐵道,後來,菁桐的石底煤礦慢慢的被開採完了,平溪線僅存客運列車行駛,附近的景點有十分瀑布、台灣礦業博物館,以及聞名遐邇的天燈。&nbsp ★「愛與吃補」的記號──常民美食 一般我們所熟知老街觀光,有許多都是在販賣在地「食」文化的小吃,很有市集的感覺。個人一直認為〈長老教會信仰告白〉寫得太棒了,「通過愛和受苦成為盼望的記號」;人們又說「受苦當作吃補」;所以「通過愛和吃補成作盼望的記號」早已成為我另一項生活告白。意思是,透過品嚐常民美食開啟味蕾的記憶,聆聽在地的對話進而開啟城鄉的記憶,加深對城鄉人文歷史的認同與個人生命產生連結,成為穩固定根在本土的基礎。但十分老街並非主打「食」的特色,而是整個老街和火車鐵軌融成一體,成為具親近性、生活化的「鐵道街景」。平溪線的鐵道與老街兩旁的房子間隔非常窄,是台灣少見的特殊樣貌。 有人說平溪是天燈的故鄉,到了十分後才知道,這樣的認知是源於媒體印象的錯認,因為當地人會告訴你:「十分才是天燈的發源地!」因此在鐵道旁十分老街另一項特殊點,就是很多店家都販賣「天燈」,說十分老街的特產是天燈也不為過!當地有個令居民哭笑不得的笑話,就是每每有遊客跟店家說:「我要買天燈到平溪去放!」 到十分,你可選擇多花一些錢買個環保天燈,避免天燈落下後有燒毀山林之虞,當然最環保的方式是看人家放天燈,因為看著人們的期望緩緩升起,掌聲笑聲此起彼落就是一種幸福;也可以跟坐在自家門前的阿公阿嬤聊聊,如果時節對也可跟他們買把現剝的箭竹筍回家炒,延續屬於十分的幸福。 ★十分幸福──觀光礦場 台灣礦業博物館是值得一遊的另一景點,前身是1976年成立的「新平溪煤礦公司」,但隨著礦產的減量枯竭,於1997年停止開採,新平溪煤礦即宣告走入歷史,徒留荒廢礦場。 目前這裡已規畫成一處極適合親子同樂、戶外教學的礦業、歷史生態博物館。館內保留台灣煤礦業相關文物、歷史資料與開採工具;並且在館內設置一處以原尺寸搭建的模擬坑道。為了能讓參觀遊客真實了解礦工作業情形,模擬礦坑完全依照實際比例條件建造,從煤炭的形成、分布、開採到運送,讓人如同置身於坑道中。導覽解說員一一介紹當年礦工們使用的各項物品,開玩笑告訴我們帽子要放好,不能倒著放,因為那代表災變發生,有人罹難。 這裡還有暱稱「獨眼小僧」的獨眼小火車,它是台灣第一部電氣化火車,亦是台灣目前僅有仍在行進的小火車。由載運煤礦的台車改裝成現在的園區觀光列車,它是鐵道迷的最愛,也是最具歷史價值的展品之一,到此一遊一定得搭乘,體驗屬於獨眼小僧特有的幸福。 &nbsp 煤礦俗稱「黑金」,台灣機械採礦的開始是在1905年基隆田寮港煤礦設置蒸氣鍋,日本政府逐漸開放煤田,並引進新技術成就了大規模工業化採礦的榮景。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後,為因應相關工業的需求,台灣煤礦也出口到日本。在1973年石油危機時,為了尋求替代能源,當時台灣各工業競相購煤,但是1984年煤礦災難相繼發生後,更使得飽受石油能源競爭與進口煤威脅的台灣煤礦加速瓦解,2000年台灣最後一家三峽利豐煤礦宣告停工,台灣煤礦正式走入歷史。 百年後的今天,煤礦工業在台灣已失去了昔日的風采,在導覽解說員詳細且生動的解說後,會發現歲月可以讓許多事物充滿回憶,原來十分幸福源自於對歷史的理解、對生活點滴的感激。 &nbsp ▲看著人們的期望緩緩升起,掌聲笑 聲此起彼落就是一種幸福。 ▲說十分老街的特產是天燈也不為過! ▲買把箭竹筍回家,延續屬於十分的幸福。 ▲由載運煤礦的台車改裝成現在的園區觀光列車。 ▲獨眼小僧,它是台灣第一部電氣化火車。 &nbsp▲台灣礦業博物館內搭建的模擬坑道。 ▲在菁桐候車時,我們看到火車故事館外的長條椅,就這樣擺起姿勢拍起了照。 &nbsp 交通資訊 ●搭乘火車:可選擇在瑞芳搭乘平溪線火車,於十分站下車,一路玩至菁桐,或是於菁桐下車,搭火車玩回十分。(平溪線火車一日券,不限搭乘次數只須54元) ●自行開車:國道5號石碇交流道下,續接106縣道至菁桐站或十分站下車。(台灣煤礦博物館距十分車站步行約10分鐘) &nbsp

詩人節遊台江速記

&nbsp◎柯柏榮 1. 綠色磅空 剪1節200公尺 &ecirc 夢 Lia?h海茄苳、五梨跤kap欖李 黏貼紅水筆仔 &ecirc 記t&icirc 註:紅水筆仔:紅樹林。 &nbsp 2. 大栱仙 掀開洘流 &ecirc 布簾仔 1支1支gi&uacute Violin &ecirc 鐵ka刀 Si&acirc?遊客 &ecirc 目睭 註:大栱(k&oacuteng)仙:招潮蟹,有「紅樹林底下的提琴手」之稱。 &nbsp 3. 海和尚 剃掉橫行霸道 &ecirc 六根 萬軍操練直行 是阮一生 &ecirc 修行 註:海和尚是少數能向前直行的螃蟹之一。 &nbsp 4. 花thi&ocirc 輕輕舞弄魚 ia?t&nbsp 天kap地 &ecirc &nbspkap-tso? 是阮上gi&oacute-toh &ecirc...

長榮大學站的神蹟

◎陳錦生(長榮大學校長)&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2011年1月2日,「長榮大學站」正式啟用了。這一條連接台南高鐵站到台南科學園區的新鐵路支線,是20年來鐵路局唯一新建的支線。除了和高鐵台南站共構的沙崙站外,唯一新蓋的車站就是座落在長榮大學門口的「長榮大學站」。  翻轉絕對不可能的事 記得幾年前,台鐵在規劃這條路線時,原本是要跨經高速公路仁德段直接連到鐵路縱貫線,但因高速公路仁德段為所謂的「戰備跑道」,因此遭到國防部反對,只好繞一大圈,經由現在通過長榮大學門口的路線。當時的規劃,是在車站旁邊開闢一條新的聯外道路,作為新車站對外聯絡之用,縣府原本也編列好預算準備徵收,不料卻遭到村民的抗爭反對,只好作罷。長榮大學基於敦親睦鄰,最後同意縣府的要求,無償提供學校40米大道供車站使用。在協商過程當中,我們曾提出將此站命名為「長榮大學站」的要求,得到的答案是「絕對不可能」。理由是因為,鐵路局的傳統都是以當地地名為原則來命名,不可能用一個機構或大學的名字來命名;而且,車票上設定的名稱最多只能4個字。當時也已經以大潭村的名字命名為「大潭站」了,我們幾乎放棄了這個希望。 沒想到不久以後,台南縣市共同爭取改制為直轄市,在大家不看好的情況下居然通過了。由於改制為直轄市後,村要改制為里,原來的大潭村人口太少,將來必須和鄰近的村併成一個里,新的里名也未能定案,而通車啟用迫在眉睫,不能不趕快決定。在一次車站工程協調會上,鐵路局表示尊重地方的決定,於是蘇煥智縣長便裁定將校門口的40米大道命名為「長榮大道」,車站則命名為「長榮大學站」,鐵路局也破例同意。當然,當中有少數地方人士和民代也到縣府施壓,最後仍然維持原議。  與台鐵攜手創造許多第一 這條鐵路是台鐵最新的鐵路支線,總共花費60幾億,據我所知,也是台灣唯一跨越高速公路的鐵路。鐵路改建工程局在施工時,為了保持長榮大學的景觀,不但車站的設計和色系都配合學校的建築特色,在跨越校門時,也特別用高難度的60米跨距來施工,避免橋墩影響到校門景觀。鐵軌則是採用噪音較小且較平穩的板軌技術來施工;車廂也採用了長榮大學資管系3位同學所設計的彩繪列車,使得這條支線的列車一改台鐵傳統的顏色,變得活潑亮麗。資管系學生們為了讓乘客更認識台南之美,特地以黑面琵鷺、四草濕地、白河蓮花等台南的生態特色為主軸,結合綠色、藍色等大自然常見的顏色,設計出兼具在地特色與環保綠能的世界觀,讓乘客好像跟黑面琵鷺、台南水筆仔和招潮蟹一起搭乘火車,置身於蓮花池一樣。 最後,連車站的標誌系統也委請我們媒體設計系的林老師代為設計,並經全體同學票選出來的樣式來施工。鐵路局在這次的「長榮大學站」的設立上,創造了許多的「第一」,充分展現了創新、求變的勇氣,也讓我們看到台鐵的新希望。 對長榮大學而言,除了學生和老師不必再騎機車來回市區和學校外,每年也可減少許多的交通事故;對從高鐵和台鐵南下或北上的師生,也將方便許多。每天70班次,上萬的旅客,必須從我們的校門經過,無形中也替學校增加不少知名度,在少子化的壓力下,對招生勢必有很大的利基。難怪有一位評鑑委員來校評鑑時,給了一句評語:「交通如果好,大學不會倒。」雖是玩笑話,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上主確實在這裡 記得我8年前第1次來到長榮大學報到時,自己開車,東問西問,差點迷路,心想怎會到這鳥不生蛋的地方來。不久後,86號快速道路與南2高接連通車,2007年,高鐵也通車了。這次的「長榮大學站」通車後,交通更加方便。回想過去的創校歷史,從荒蕪到大樓林立,從100多個學生到上萬個學生,期間篳路藍縷,到處都是神的恩典和神蹟。深夜捫心自問:「人算什麼?」神竟眷顧我們。特別是「長榮大學站」的設立,其實就是一個新的神蹟。在校慶感恩禮拜時,我也提醒同仁:「當神蹟發生在你身邊時,你感覺到了嗎?」 每當在辦公室的窗口眺望嶄新的車站,我心裡不禁想起聖經中雅各的話:「上主確實在這地方,我竟不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