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

在天堂會遇到誰

◎張嘉芳(安寧照顧基金會執行長、蘭雅教會會友) &nbsp如果將來有一天上了天堂,可曾想過:在天堂,你會遇見誰? 有一部電影叫作《在天堂遇見的五個人》,描述一個碼頭工人在83歲生日當天,為了救一個小女孩而意外喪命。在到了天堂時,他一直不知道最後那位小女孩是否因此而獲救,帶著疑問的他,在天堂陸續遇見生命中曾經深深影響自己的五個人。這些被喚起的過往生命經驗對於主角或許已覺淡然、也或許仍然深刻;透過再一次經驗、對話與釐清,主角終於看清楚自己終其一生的意義與價值。 基督教信仰中對於死後到天堂或是天國,代表著對於永生的異象、使命與盼望,人生只是客旅,世上的一切皆短暫而虛幻。聖經說:「信祂名的人,祂就賜他們權柄,作神的兒女。」(約翰福音1章12節)每當身邊有親人或朋友離世安息時,站在信仰的角度,我們存有未來終將可以再相見於天堂的盼望,這樣的盼望跨越了生與死的藩籬,讓我們在為逝去親人悲傷時,傷慟的情緒得以得到撫慰。 一日,與一朋友閒聊這樣的議題時,她突然忿忿不平地對我說:「未來如果我到了天堂,我真的不想還在那裡遇到某某某&hellip&hellip」「如果天堂裡有他,我寧可選擇不要去!」 我們都有遇上與人「不對盤」的經驗,日常生活中,無論職場、家庭或是教會,我們理所當然相信,同信的兄弟姊妹未來可再相見於天堂的機率應該是大得多。但有趣的是,在同信仰的團體中,人與人的關係卻不一定比職場或社團中不同信仰的團體來得融洽。當永生的盼望與期待受到人與人之間的負面情緒影響,會不會造成你寧可選擇「放棄上天堂」、也不願意在天堂「遇到死對頭」的窘境? 《在天堂遇見的五個人》影片的主角,一生總是抱怨自己一事無成,又怨恨在軍中被同胞打傷腿部,以致只能屈就在碼頭作一個工人。那些在生命歷程中,曾經虧欠你的、或是你虧欠人家的,都在一幕一幕相遇的對話中,重新再去詮釋當初未曾被發掘到的事件的本質與意義。每個在你的生命中出現的人,都有他存在的理由。不單單是那些帶給你快樂、愉悅的朋友;甚至還有那些與你意見衝突、邏輯不合的對敵。只是,我們通常只想到,未來在天堂中,可以見到我們日夜思念的親人、好朋友;卻很少去想到,那些讓我們心懷恨意、不願接納的對敵未來也可能上天堂?甚至萬一,未來在天堂不是只會「遇到」,可能還得花時間相處時,會不會讓我們在情緒上過度的負面反應,動搖了對信仰上追求永生的盼望? 這個讓人想到就覺得冷汗直冒的問題,或許沒有答案,卻值得你我在交出此生的成績單前好好思考。況且,話說回來,在思考這些問題之前,我們還必須先回答自己的問題是&mdash&mdash「我們確定自己身後會上天堂嗎?」

多元開放價值,不容恐懼左右

2011年7月22日,是近代西北歐國家最黑暗的一日。挪威一個極右派的槍手炸彈客,連續於首都奧斯陸發動政府大樓爆炸案,並對西北方40公里處烏托亞島的工黨青年夏令營恐怖掃射,造成76人死亡的悲劇;這些消逝的生命中,大部分是對政治懷抱著熱情的青少年。挪威一向被喻為生活最接近天堂的國家,事發後許多媒體都提到,挪威充斥著「不真實」的感覺,作為最與世無爭、最和平的國家之一,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凶手居然來自國內! 從2001~2006連續6年,挪威被聯合國評為最適合居住的國家;2009、2010年也獲得全球人類發展指數第一的排名;每年12月的諾貝爾和平獎,也在奧斯陸頒發,提醒著世界「和平」的重要。因此,英國廣播公司(BBC)便分析:「這場攻擊,準確地擊中挪威人最珍惜的價值:他們的開放性、言論自由,跟安全感,都被徹底撼動。」 犯案的凶手布里維克是右翼基督教原教旨主義者,反對多元文化政策和穆斯林移民,並參與網路「瑞典新納粹論壇」。這樣保守反動又自以為義的可怕極端思想,亟欲恢復「純粹的白人、基督教家園」,便像社會學家涂爾幹所指出的,資本主義社會發生危機,問題不在分工制度,而是人性的桀驁不馴,使人類受到個人主義催化,不斷擴張自私自利傾向,最終造成社會「脫序」。這次慘案使我們自問,我們所堅信的價值,是否禁得起考驗? 第一時間,挪威總理史托騰伯格便說:「我們是個雖小但卻自傲的國家。沒有人能藉爆炸事件、藉槍擊迫使我們噤聲,也沒有人能恐嚇我們改變作風。」天主教教宗本篤16世也向信徒呼籲放下仇恨,不要以暴制暴,讓悲劇擴大。 反觀民粹的台灣社會,使我們常用自以為是的正義感做判斷,並強迫他人非友即敵。因此許多人用「社會觀感」回答死刑存廢議題、託「天地不容」簡化同志性別爭議,並且將非我族類定義為需要除去的、有罪的一方,從而舉起神聖的大纛,以聖戰之姿清除敵人,對立、仇恨也因此而生。 挪威政治領袖卻提供不同的典範,面對國際上包括台灣,懾於大屠殺的恐懼,而期待嚴懲的聲音,史托騰伯格呼籲:「我們不能放棄我們的價值,我們要證明我們的開放社會能通過這場考驗。面對暴力的答案,是更多民主、更多人性,但絕不是天真。這是我們虧欠受害者跟他們家人的。」是的,對凶手最大的制裁,不是隨之起舞,而是讓他知道,他無力改變我們的價值。BBC也重申,「我們不能縱容恐懼癱瘓我們清晰而有智慧思考的能力。」 這意味著我們必須要擁有更寬闊的心胸,認識我們身邊有許多與自己不一樣的人,用接納代替排除,以對話代替定罪,才能使社會邁向更和平,成為更接近天堂的所在。

日本的企業洄流與自主宣教 ──日本的災後觀察

◎李孟哲 去年初,為了泡出好喝的烏龍茶,我決定去買一個定時器來控制泡茶時間。到了店家,左看右看,無奈所有的定時器都是中國製的。本著不買中國貨的堅持,只好入寶山而空手回。前幾天在東京銀座的百貨名店無意中看到一個標示著大大的「日本製」字樣名牌定時器,看了標價,也不貴,難掩竊喜心滿意足地買下它。稍後,越想越神奇,到底是怎麼回事?近10年來,沒什麼技術性的鐘錶市場早就成了中國製的天下,如今這個定時器不但是純正日本製,價格也和中國製不相上下,鐘錶的國際市場好像出現了變化。其實,不只是低價位的鐘錶產品洄流到日本製造,許多更高經濟產值的產品也都已在日本國內蓄勢待發蠢蠢欲動。看來,全球化經濟市場的板塊已經出現變化。 經濟全球化意味著全球步調一致,市場由經濟強國壟斷供輸,造成弱國輸進出口的失衡、經濟衰退,加劇貧富差距,早就引起專家的憂心。以目前的情況來說,中國不但已成歐美日等世界強國的共同工廠,也漸漸有取代歐美日,壟斷國際市場的態勢。日本經濟專家對此畸形發展雖曾數度提出「國內產業有掏空危機」警告,但對此仍束手無策。 近年來歷經過幾次的世界性的經濟風暴,加上今年3月遇到大地震,日本國內企業至少已意識到經濟危機迫在眉睫,悄悄地展開再生行動,頗有企圖扳回頹勢的逆勢作為,真是讓人一新耳目。 非僅如此,鮭魚洄流的現象不只發生在日本的經濟層,在整個日本教會似乎也能感受到同樣氣息。如,日本基督徒長年以來僅佔總人口的1%左右,以日本第一大教會團體的日本基督教團來說,多年來雖屢屢提出許多檢討、呼籲,藉機提高百分比,但面對少子化的嚴苛現實,歐美的教會更因經費短拙積極處理在日資產,有退出日本宣教禾場的規劃,使日本在地宣教非但沒有改善,反而有雪上加霜之慮。因此,日本教會素來對1%的數字雖感尷尬,但總是無可奈何! 此次發生的百年罕見的東日本大震災,不但重創日本經濟,也深深撼動教會的宣教計畫板塊。如,日本基督教團在災後幾天隨即組織緊急應變小組,總會議長石橋牧師即時率幹部赴災區了解。災後約1個月,迅速由教團常委會通過災後重建12億日圓的募款目標,擬定初步的重建、援助計畫。可說相當積極,也頗富建設意義。更不同以往,12億當中只預算2億來協助受災教會的重建,卻以10億計畫用在非屬教會範圍內的援助與重建,積極清查東北災區的失怙孤兒,以至少10年幫助他們在生活、就學等方面的規劃,把他們帶進教會。 根據最近兩期「教團新報」對各地教區總會(等同PCT的中會)消息連續報導,「宣教、重振」等議題成為一面倒的重要決議。由此可見,即使日本經濟依然不振,但日本基督教團決心重拾本土宣教的自主性,重啟本土宣教的契機,及各教區一致的默契配合,再再讓人耳目全新。 誠如主所說:「穀既熟了,就用鐮刀去割,因為收成的時候到了。」(馬可福音4章29節)因此,我們對日本今後的自主宣教抱著極大期待,讓我們拭目以待。 &nbsp &nbsp(作者為日本基督教團東京台灣教會牧師)

老人之老以及吾老

◎呂宗學(成功大學公共衛生研究所教授台南中會後甲教會執事) 長歲數敢真正卡好?有錢、沒病、有法度自己自由去旅遊,那就真正好。萬一生病,無法自己料理日常生活,尚好有專人有愛心全天照顧,那也還好。台灣社會中,長歲數的人越來越多,要怎樣做才能讓這些長歲數的人有錢、沒病、有法度自己自由去旅遊或是失能有人照顧?以下介紹2種作法: 一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自求多福的作法,也就是說:先孝敬自己的父兄,行有餘力再去孝敬別人的父兄。傳統社會要養兒防老,就是要靠兒子與媳婦來照顧自家的老者。這種作法在現今與未來的台灣社會是越來越行不通,因為高齡者活得越來越久,兒子數目越來越少,兒子賺錢能力越來越差,照顧自己與妻兒子女的能力都岌岌可危,怎麼有能力長期照顧高齡父兄。 就算兒子非常富裕,他也會發現在現今高度依賴分工的社會,要「老吾老」還是相當的困難。不是有錢就可以請外勞24小時照顧失能老者,還要去指定醫院讓醫師認定是否符合申請資格,然後再透過仲介公司向勞委會申請。 有錢兒子將失能老爸爸送去護理之家長期照護,可能會發現許多機構設置都不合規定之標準,於是得向當地衛生主管單位投訴。經過衛生主管單位查核開罰單後,護理之家才有機會改善相關設施。 有錢的兒子要推輪椅帶老爸爸台灣環島旅遊,結果將會發現,台灣無障礙環境真的非常缺乏。另一位有錢兒子陪老爸爸走去公園散步,老爸爸走得比較慢,綠燈過馬路走到一半就轉黃燈,對面汽車馬上衝到老爸爸面前,猛按喇叭驚嚇老爸爸,台灣的物理環境與社會環境,真的是對老人很不友善。 最後,有錢兒子也有可能因為投資失敗破產變成窮兒子,這時也沒錢照顧老爸爸。由上述這些例子可以發現,在現今高度依賴分工的複雜社會,要靠個人一己力量「老吾老」是相當困難的,因此需要另一種作法: 就是「老人之老以及吾老」建立制度的作法,透過年金制度、長期照護保險制度、長期照護機構設置標準與定期稽核評鑑制度、輔具補助辦法、友善高齡者之環境建立或松年大學等法令規定、政策擬定與社會教育,以集體行動「老人之老」解決所有高齡者遲早都會遇到的問題,自己家的老者自然而然也會享用到這些制度與環境的好處。 讓我們一起來「老人之老」,努力將台灣打造成友善高齡者的環境。

用網路發揮文字影響力

文字作為一種符號系統,是最能經歷時間考驗,成功記錄訊息、承載思想、傳述文化的工具。口傳的語言、聲韻,都可能隨著時間失傳,唯有文字能穿越時空。因為文字的威力如此強大,《聖經》也才能使用不同文字,書寫在不同的載體上,流傳了數千年,在世界各個角落發揮影響力。 台灣在1875年巴克禮牧師來台發展教育、提倡白話字後,使信徒得以藉由閱讀聖經,深化信仰。《台灣教會公報》的前身,也是因為信仰教育的需要,而在1885年開始印刷,迄今保留許多台灣早期宣教記錄、歷史事件,並發揮信仰教育的功能。 近代,攝影與錄影的技術發達,除了文字記錄,還衍生出許多形式的影像紀錄;除了以文字描述之外,還能加入生動的照片、影片,在新聞事件上可以更全面報導,在歷史見證上可以保留更多資訊、在信仰造就上也能加深閱讀印象。 文字傳道除了印刷紙本單張之外,也需要因應現代科技的發展,透過網際網路,以文字為基礎,結合聲音、影像甚至動畫,用電子報、社群軟體為平台,拓展新的新聞傳播、信徒教育、與宣教模式。 坊間新聞業已經發展了「動新聞」等,結合聲光的新聞播報方式,雖然內容引人爭議,但方式的確令人目眩神迷;這樣吸引人的工具如果能夠使用在教會新聞上,反而可以變成宣教的利器。 《教會公報》於2011年初開始推動台灣教會公報新聞網(TCNN),它的出現是一種必然,因為現今的文字已經不侷限於平面紙本印刷,靠著一個個的傳閱與發行量的增加來發揮功能。更廣大的影響力在於透過網路訊息的分享,使得一句話、一篇文章以加乘的效果,在網路世界中一傳十、十傳百。 TCNN因著網路媒體的特性,可以提供紙本所沒有的聲音、影像體驗,也能比現有的《教會公報》提供更快速的即時消息。除了預計針對現有新聞版面的不足,能夠於網路上提供更多的圖片補充,作為紙本新聞的延伸以外,也希望藉由影音的報導,帶給讀者更豐富的內容。此外,為了善用TCNN的即時性,未來TCNN的新聞也不會侷限於《教會公報》的報導,而會提供更迅速的在地新聞。 將文字傳道的範圍從平面紙本躍升至雲端網路,是一條必須要努力的道路,如此才能更有效發揮文字在當代的力量。TCNN剛起步,人力與物力都十分吃緊,甚願藉由眾教會兄姊的支持,讓TCNN成長茁壯,用網路事工使文字傳道的影響力倍增! &nbsp

也應該對上帝更有信心一點

◎李怡道(專業家庭煮夫,暫居英格蘭) 這幾個月來,我現在參與的教會從撒母耳記開始,逐章介紹以色列王朝。前幾個禮拜,進度到了列王紀上10~11章。牧師先介紹了所羅門晚年「因為」娶了數百個外邦嬪妃以至於信仰動搖,遠離上帝的歷史,接著開始闡述這段歷史對現代人的意義,最後得出結論:基督徒娶妻,一定要娶基督徒,不然就會遠離上帝。 我與妻相視一笑,她擠出一張怪臉對我說,且讓我這個邪惡的外邦女人帶你遠離上帝吧! 這種想要維持種族血統純粹的思維,在21世紀看起來實在有點不合時宜。不要說21世紀,1世紀時,耶穌就已經要門徒去普天下──而不只在某一國/種族──傳福音,為什麼2000多年後,這些英格蘭的非猶太人,還卡在這種思維裡走不出來? 回到家,上「面冊」(facebook)就此發了點牢騷,意外知道了一個有趣的事。面友告知,其實早年台灣基督長老教會也有類似的規定,如果長執的子弟和未信者聯姻,其父兄將喪失長執資格。 這讓我想起一個我家族裡的往事來。 我的二姑在我出生前就已經去世,留下姑丈和眾多子女,二姑的長子理所當然是家族香火的繼承者。當年,大表哥交了個基督徒女朋友,論及婚嫁。這未來的大嫂,對要嫁入民間信仰的大家庭當長媳有種種不安,來與母親長談。母親也是民間信仰大家庭的基督徒媳婦,與婆婆同住,逢年過節總要幫忙打理祭祖拜拜的所需。母親與嫂嫂談了什麼,我不知道,但總之,她便下了決心結這個婚。大表哥與我們家往來算是親密,加上年紀剛好,我與大我2歲的姊姊還在他們的婚禮擔當花童。 那是我唯一一次當花童吧?穿著短褲西裝,傻呼呼地完成了自己也不知所以的任務。 就這麼2、30年過去了,大嫂沒有變成未信者,反而,大表哥已經變成了牧師,不僅如此,幾年前姑丈連同其他表哥表姊,一大家子全都落了教。 可能是受到家族裡這幾個讓人尊敬的基督徒的影響,我一直以來,都不覺得「拉人來受洗」算是什麼傳福音的手段。我從來都覺得傳福音是要在日常生活、在言行舉止、在社會參與,盡力活出基督的樣式,那才有可能說服其他信仰的人。而婚姻,是經年累月大事小事的共同面對,這樣用生命去相處的傳福音,難道不會比什麼1次特會2次流淚3次擊倒,都還來得扎實嗎? 與未信者通婚就會變成未信者?或許,可以對基督徒更有信心一點,也應該對上帝更有信心一點。

上帝的大禮物

聖經中記載耶穌基督在耶利哥城醫治盲人底買的兒子──巴底買,巴底買遇到人生的3個問題:沒有辦法看見、沒有謀生能力,所以也坐在路旁沒有尊嚴。耶穌讓他看見,改變他的生命,他以立即的跟隨回應主的恩典。一個來自上帝的大禮物,讓原本沒名字、不會被記念的市井小民徹底改頭換面。 場景拉到19世紀中葉的福爾摩沙,據當時英國與日本的官方報告,「他們的頭腦和眼裡對不潔毫無認識&hellip&hellip在這種環境中的台灣人教育程度,連最古老的文化城台南中的居民,學識都很淺薄&hellip&hellip他們為每天的生活所迫,沒有時間求知&hellip&hellip9成男子目不識丁,女子教育水準更低也不足為怪。」 然而,一個民智未開、毫無公共衛生觀念的台灣,就在歷史轉彎處航向新天地。一波宣教師讓貧窮人聽到福音,使失明的得到光明;一組易懂好學的白話字字母;一份開啟人心門、充滿神國知識的報紙;讓宛如「青瞑牛」的台灣人躍進世界舞台之門。1885年巴克禮牧師以羅馬拼音的白話字《台灣府城教會報》(今《台灣教會公報》),帶來平民化、易懂、準確性與可信度高的文字傳道。 創辦台灣教會公報的巴克禮博士不僅在《台灣府城教會報》創刊詞中說明漢字實在很難,少有人能夠了解。所以他和宣教師們另外想了一個用白話字來印書,讓大家能夠更快了解道理的方式,希望眾人要認真的學習白話字。當他離世前十年,又在回憶錄寫著來台50年,他堅信不移的事就是若要有健全而有活命的教會,每一位信徒不分男女老幼都要研讀聖經,然而使用漢字較為困難,羅馬拼音的白話字才能快速達到目標。相信巴克禮牧師以此做為他對上主獻上感謝的馨香祭,台灣信徒因此得福,上帝沒有忘記給我們大禮物。 初代教會時期,使徒保羅足跡遍滿各處,信徒大大增加;但是透過新約記載,我們也看到更多他對真實信仰的教導與辯證,保羅求量變也求質變,他憂心於異端產生、教義扭曲。巴克禮牧師也在1881年到台灣東部協助信徒辨明正確的信仰。當時一位信徒元春常以一杯清水與祈禱的方式讓人病得醫治,信仰耶穌;不過信徒大都因沒有受到造就,遇到挫折便又放棄信仰。巴牧師真理的教導,又藉白話字讓他們學習了解聖經,改善當時狀況。 從《台灣府城教會報》到《台灣教會公報》歷經126年,從白話字、夾雜日文到華文、台文並用,都謹記著,要把上帝的大禮物更貼近台灣每個角落。 &nbsp

聖彼得堂的包容性學生事工

◎鍾淑惠 英國曼徹斯特聖彼得教會暨大專院牧中心,40年前由聖公會、浸信會、衛理公會和聯合歸正教會一起組成。土地所有權雖歸屬聖公會和衛理公會,卻是其他宗派一起奉獻蓋大樓,成立教會和院牧中心牧養鄰近三所大學的學生和教職員:曼徹斯特大學、曼徹斯特都會大學和北皇家音樂學院。 由於聖彼得堂是一間普世教會,除了關心世界和平公義的議題,也積極參與各樣人權及社會關懷的行動。教會成立的宗旨不僅提供主日崇拜,更期待成為一個能提供開放、充滿友誼和包容性的大環境。教會和所屬院牧中心提供身心靈全人關懷,以及大專院校的校牧服務,協助支持想要探索基督教信仰生活的人,並適時給予屬靈的指引。也因為教會的會友成員來自不同的宗派、文化和背景,因此具有多元種族和多樣文化的優勢,讓教會更有包容性,能廣納各式不同的族群和背景。雖按照教會節期的主日崇拜,非凡的創意、不同語言的信仰生活分享,成就了是差異也是福氣的有趣集合。 我所服務的院牧中心和校內登記的基督徒學生團體一直以來皆保持良好互動,也在其他國際基督徒學生團體中適時伸出援手。我們一起舉辦「基督裡合一」、「聯合聖誕歡唱」等活動。不論是福音派的校園團契、社會關懷行動力佳的SCM基督徒學生運動團體,或其他基督徒社團,都可以有機會使用聖彼得堂及其資源,一起致力於學生的福音事工。 隨著人權和宗教自由的意識高漲,教會受託於大專院校,開始邀請其他宗教一起加入關懷學生的行列。目前有佛教、印度教、猶太教和伊斯蘭教在學生輔導的行列中;因此,我們每個學季也舉辦宗教對話,宗教座談會。甚至,聖彼得堂院牧中心的資深牧師還受邀擔任講師,訓練其他宗教的人成為該宗教的學生輔導。我們也常常把世界議題,和平、公義、環保等帶入跨宗教的活動中,舉行分享和研討會。希望居住在地球上的每一個人,不分宗教為我們的地球村多盡一份心力。 這10年來,因著國際學生人數的增加,院牧中心也增聘了關懷國際學生的牧者。近年來國際學生人數佔了所有學生的40%,其中講華語的學生比例位居首位。正因如此廣大的禾場亟待開發,華語事工在2002年暑假正式展開,由台灣基督長老教會(PCT)派駐英國的第一任宣教師張仁和牧師前來開拓學生福音事工,不僅照顧台灣學生,也關心所有講華語的學生。此外,院牧中心與各學校的國際學生部門也有很好的聯繫,每年都協助舉辦開學前的新生訓練。聯繫不同國家的地方教會,協助用該家鄉語言關心學生。國際學生分享各國美食,異地風情;而華語學生則有定期的查經班、合唱團、工作坊和家鄉味晚餐。讓不少學生得到家鄉般溫馨的款待,這是一個非常值得投資的事工。 從在聖彼得堂的服事經驗,我們可以看見英國的教會以開闊的胸襟和眼界,廣泛接納、尊重不同的教派,在有限的資源中彼此齊一心志,讓處於人生黃金階段的莘莘學子能有機會進到教會,進而接觸福音,認識信仰。唯有合一才能齊聚眾教會的力量,為著成就上帝國的目標邁進。 &nbsp(作者為PCT宣教師,派駐英國曼徹斯特) &nbsp

用生命、理念為教會婦女地位戰鬥的勇者

◎盧悅文 我沒資格用一個小小的專欄感謝這位勇者。她還活著,只是她離開了普世改革宗教會聯盟(WCRC),對許多在教會內外為婦女權益與地位戰鬥的朋友來說,是惋惜;對一個擁有她的才能、生命力與戰鬥力的教會組織來說,她的離職是一個時代的結束,也是一個新時代的開始。 她是派翠西亞牧師(Rev. Patricia Sheerattan)。6月12日五旬節那天,她偕同女兒Krsyta搭機離開居住11年的日內瓦返回家鄉──加勒比海的蓋亞那。派翠西亞在世界歸正教會聯盟(WARC)及之後的WCRC擔任婦女幹事長達11年。她在2000年正式加入WARC,成為第一位正式且全職的婦女幹事。期間面臨家庭鉅變、女兒叛逆、工作不穩定;但是,她在打破教會內單一性別主導教會事務及宣教方向的努力,卻沒有因此受阻而間斷。 女性參與教會事務最大的阻礙,是教會不願意承認與接受女性在服事上的恩賜與能力,最直接的表現就是拒絕讓女性封牧成為神職人員。這個議題在天主教會是禁忌,連提都不能提。即使在基督教改革宗內,還是有許多教會不願意為女性封牧。女性只能退而求其次改在神學院教授神學課程,或在教會機構裡當個助理。跟系統神學、新舊約神學比起來,婦女神學也不被視為所謂的「正統神學」,頂多是個旁支且只會吸引特定人士研讀。 派翠西亞身為蓋亞那長老教會第一個受封牧的女性牧師,深知也親身體會過女性在教會事務參與受到的種種直接與間接不平等對待,同時也清楚女性在男性主導社會之下,需要花加倍的力氣證明其特殊的貢獻與價值。在她任期之內,針對「女性受封牧」議題,可說是以生命不斷地用各種不同創新的模式(例如講習會、實際參訪及相關教材的出版),喚起教會領導者針對婦女在教會內的地位以及教會內兩性平權的注意。2003年WARC出版了一本針對在教會內實際如何推動兩性平權的操作手冊&ldquoCreated in God&rsquos Image&rdquo,可說是WARC在推動教會兩性平權事工的代表作。也因為這本書的出版,有不少WARC會員教會開始實行封牧女性。 2005年WARC「合作見證」韓國幹事朴聖揚任期屆滿離開,同時WARC面臨嚴重的財務危機,但「公義」是WARC所有事工的靈魂,需要有人繼續經營;在這時候,她義不容辭接下如此嚴峻的工作,將兩性平權、經濟公義、環境正義、青年參與以及改革宗禮拜更新等事工全部整合在一起,針對這些議題發表一連串分析、批判且以改革宗基督教信仰觀點為主的文章並舉辦相關研討會 。 因為她的努力與貢獻,WARC在「公義」議題確實發出屬於基督教改革宗批判性與自我反省的聲音,就連普世教協(WCC)也望塵莫及。因此,WCRC的「神學與宣教」事工特別將最近一期的「改革宗世界」(Reformed World)獻給派翠西亞牧師,並邀請過去與她在事工上曾一起同工的世界各地朋友撰寫文章表彰她,不論是在世界歸正教會聯盟,或普世改革宗教會聯盟對「公義」議題的盡心和努力。 我沒資格用一個小小的專欄感謝這位勇者。對曾經擁有她的才能、生命力與戰鬥力的教會組織來說,她的離職是一個時代的結束,也是一個新時代的開始。 &nbsp(作者為長老教會青年,現任WCRC副主席) &nbsp

大學教授失業

◎管中祥(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董事長、永和聖教會執事) 6月,大學裡通常瀰漫著離別的氣氛,鳳凰花開、離情依依;但,今年大學畢業季節的氛圍卻有些不同。 幾所大學充滿著憤怒與抗議,位於古都的台南大學音樂系15名兼任教師,下學期未獲續聘,20多名音樂系學生向校方抗議學音樂重視師徒制,不該任意更換教師,並將有多名學生,可能被迫更換指導教授,嚴重影響學生畢業期程。 往北走一點,嘉義民雄的中正大學則是有40多位學生在學校行政大樓前抗議,也有數百名師生參與「拒當次等學生」連署,學生指出公務員加薪3%,國立大學須自籌4成經費,以致於學校進行教師總量管制,原訂聘用專任教師人數減少,嚴重影響未來修課權益。 位於桃園的開南大學有超過2成、約60位教師連署要求校長高安邦下台,他們表示,校方以「6年條款」限時升等,未達者就得解聘。在東台灣花蓮的東華大學也有類似的情形,有位榮獲東華大學3次院級優良教師肯定的語傳系教師,並已通過系評鑑及院評鑑,卻因研究論文數不足未獲學校續聘,學生們在網路上發起連署「將好老師留在東華」,他們呼籲,大學教授聘任資格不應以研究論文數作為標準,應讓教學與研究分流,重視學生受教權。 這幾起事件雖然發生在不同的大學,但都有個共同點,因為學校或教育政策的不當,影響教師聘任,進一步造成學生受教權遭到侵害。 「總統請客,大學買單」的公務人員加薪政策,的確讓一些口袋不夠深的大學面臨窘境,為了短期解決問題,於是精簡人事、縮編員額。不過退一步來看,更大的問題在於對個人及整體大學評鑑制度出了問題。 不論是因為要大學能追求卓越、走向頂尖,或者建立退場機制,以回應大學爆增及少子化所帶來的問題,大學評鑑成了面對此一趨勢的重要方式。然而,正如各界所批評的,雖然教師升等評鑑的指標包括教學、服務及研究,但其中研究往往佔了超過70%。不容否認,大學教授研究生產十分重要,但「偏食」的設計會使得更多的教師減少,甚至忽略教學及社會服務;相反的,認真教學或走入社會的教授也很難得到教育體系的肯定,甚至年限一到,就必須失業,損失的是學生及社會。 不過,還有更慘的,有些學校為了應付評鑑,在評鑑前大量聘任兼任教師,或者以1年1聘的方式聘任「派遣型」教授,滿足教育部在教授人數及師生比的要求,但評鑑結束,這些聘來應付評鑑的「臨時工」或「道具」也只好拍拍屁股走人,成了失業人口,學生的受教權一樣無法伸張。 這樣的制度不只學生權益受損,大學教師更必須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地被迫困在象牙塔裡。事實上,大學教師不再只是傳道、授業、解惑的專業者,更是教育體制下的學術勞動者,還好,現在教師可以有組工會的權利,或許,這是除了檢討既有教育體制之外,另一個可能改變的方向,更何況,許多學生都站出來了! &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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