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書

尋找穿透迷霧的亮光

◎林昌華 假若有一天,我們終將面臨苦難,台灣基督長老教會(PCT)準備好了嗎?〈對台灣新時局的建言〉透露的信息在此,事實上,總會不安的語調也反映不願受中國統治台灣人的呼喊;而憂慮和恐懼如同迷霧般籠罩著台灣人的心靈,228屠殺事件會否重演?台灣是否落入和「圖博」(西藏)和「東土耳其斯坦」(新疆)般遭遇歧視的命運? 聲明分析現今政經議題,也表達PCT的憂慮。包括中國介入台灣政經事務、中國崛起對國際的影響增加、基督徒對政治冷感、普世教會團體對台灣的議題失去耐心和興趣;再加上中國「反分裂法」的恫嚇、台灣人民被中國分化,以及現任政府親中政策影響等問題。 簡單講,萬一台灣落入中國掌握,我們準備好如何面對了嗎?我們的信仰能為絕望流淚的台灣人帶來盼望和安慰嗎?教會曾經跌倒過一次,1947年台灣為了228事件陷入恐怖驚慌時,教會選擇沉默,甚至視而不見;然而,教會在世上的使命不就是安慰哀哭的人,在邪逆的世界宣揚真理的聲音嗎? 福音是否能夠回應歷史的挑戰,為找不到出路的台灣人帶來盼望的信息,考驗我們的智慧和意志。面臨艱難困境時,我們唯一的盼望只有上帝,而不是強國的諾言,也不是國際政府友人的支援。只有上帝的憐憫是穿透迷霧的亮光,引領黑暗中的人,找到生命的意義和方向;〈對台灣新時局的建言〉對將來執政者所提「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是我們教會力行自我反省時,最需鍛鍊的功課。 「行公義」:長老教會經宣教師及信仰前輩的努力,財富不斷累積,這些財富卻成為巨大的誘惑和試探,考驗傳道人和代議長老的人性。每屆總會、大會和中會議事中,討論銓衡教會營利事業董監事代表議案時,議場中爭取和排斥某些成員的景象,就像是耶穌時代,那些在聖殿門口兌換銀錢和牲畜買賣的生意場景,實在讓人難以將此和信仰團體連結。 長老教會經濟資源不均,也反映了台灣社會的城鄉差距,是教會最大的挑戰。都市教會興建高大而華麗的教堂,鄉間卻有許多付不起傳道人謝禮的弱小教會。當我們批評社會貧富不均的同時,更應該思考如何根據信仰的原則,解決教會內相同的結構性問題。 「好憐憫」:台灣失業人口增加、貧富差距加大,這正是教會幫助弱勢者最好的機會。目前神學院畢業生過剩,傳道委員會每年為了派遣問題傷透腦筋,何不規劃這些過剩的人力,設立各樣具有實質功能的救助單位?這些亟需大量人力和資源卻無利可圖的慈善事業,是分享上帝恩典,和見證福音信息的好管道。 「存謙卑的心」:教會的種種問題,在於傳道人和長老忘記聖經的教導。如果基督徒知道他終將面對上帝,怎敢將上帝的家和資財玩弄在自己的手中。而尋求上帝的引導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勤讀」和「實踐」上帝的話。因為只有上帝的話才是智慧的開頭,也只有上帝的話才能夠衝破迷霧的森林,帶來突破困境的智慧。 教會發布宣言改變社會的時代已經過去,只有透過「行公義、好憐憫和存謙卑的心」來鍛鍊自己的能力,抖落披掛在身上的財富累贅,以上帝的話語,作為教會和基督徒異象的源頭,在時機到來之時,才有能力引導台灣社會,領受上帝的安慰和賜福。 (作者為長老教會牧師)

社會化之基督教育的重要性!

◎楊忠輝 日前《聯合報》報導,花蓮縣萬寧國小注重學生品德養成,獲得教育部品德深耕績優表揚,因為該學校訂下「五好」,包括存好心、說好話、做好事、讀好書、交好友等作為品德教育目標,以及積極推動「九德」,包括關懷、專注、尊重、熱誠、內省、井然有序、負責、合作、感恩等核心,師生沐浴在敦睦學風下,學子的品德更加提升。 有家長說,現在小孩變得很體貼,本來鮮少幫忙做家事,如今還會主動幫忙;還有家長進校園,學子主動打招呼問好,讓人感到貼心。 根據社會學領域中,在社會制度與社會化之教育裡,提到家庭的「個人式教育」被學校的「非個人式教育」所取代,孩童在學校的學習,再也沒有其他的非家庭機構(除非中途之家),能對人的社會成長(social growth)有如此廣泛與持續的控制力。然而,學校在形式上提供學生知識與技能以滿足社會中不同角色的要求;學校也教導學生一些重要的社會的人生價值。 社會化對於個人最重要是發展「自我」意識,教育讓學生認識自我是獨特的個體,除了精通知識外,也學習扮演他人的角色,並他人的角度來看自己。雖然,社會化會發生在許多不同脈絡的社會機構中,首先是家庭中,然後學校,與社會。但是,學童社會化成長中,基督教教育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天主教靈修神學家盧雲(Henri Nouwen)主張基督教教育從事者本身是個活生生的模範,應具有保羅的精神,並且能夠勇敢的向學習者宣告「你們該效法我,像我效法基督一樣。」(哥林多前書11章1節) 因此,教會無論以何種方式來推動教育,基督教教育始終要負起「宣教」及「教導」的使命,達到教育的功能,就是使人與上帝建立美好關係,得著豐盛生命,以基督教教育來影響及彌補一般教育所不足的靈性教導與如何尊重生命,幫助學童領悟上帝在耶穌基督裡所顯現的大愛,使能以信望愛心來回應上帝的對人、事、物、環境的愛,並成為祂的兒女。 (作者為高雄中會聖心教會牧師) &nbsp

細細的城市伯利恆

◎李景行 新《聖詩》50首〈細細的城市伯利恆〉(O little town of Bethlehem,中譯〈小小伯利恆歌〉)這是一首無論在禮拜堂、公共場所、街頭巷尾、許多家庭,在聖誕節期間都會聽到,也是近代流行最廣的聖誕詩歌之一。 作詞者布魯克斯(Phillips Brooks,1835~1893)當時受全美敬愛,是位具有奇才的青年牧師,後為主教。但生活上優美的環境對這位富有吸引力和天才的青年,並非玫瑰花的溫床。他工作努力,1869年波士頓的聖三一堂慕名請他去擔任牧職共22年。1872年,波士頓城失火,三一堂被燒毀,布魯克斯從事重建新堂的偉大工程,以講道感動信徒,大家同心協力,在短期內大功告成。凡與他接觸過的人都很愛戴他。1877年,布魯克斯在耶魯大學兼任講道學教授;1885年獲牛津大學神學博士學位;1881年當選為馬薩諸塞教區主教,15個月後驟然息勞辭世,享年58歲。 布魯克斯生平寫過一些聖詩,其中最膾炙人口的就是〈細細的城市伯利恆〉,1865年他暢遊以色列,在伯利恆度過了一個極有意義的聖誕節。他在日記上記載:「天黑之前,我們騎馬出城到牧羊人看見星的野地裡,用籬笆圍起來一塊地,有個洞,他們把牧羊人放在洞裡。」主後150年同天晚上,教父猶斯丁(Flavius Justinus)指為耶穌降生地點的「主誕堂」(Church of the Nativity,又稱降生堂)。 布魯克斯參加傳統例行的子夜彌撒,禮拜自晚上10時開始到翌晨3時結束,連續不斷的頌歌,無限歡樂的讚美,虔誠崇拜的信徒群眾,給他一個難忘的印象。布魯克斯立即寫信給他教會的信徒,告訴他們切身的感受和靈性的體會,〈細細的城市伯利恆〉的詞句就在腦海裡形成。3年後的1868年聖誕鄰近時,他要為主日學的學生編一些聖誕的歌,他就決定用描寫伯利恆的夜景作為詩歌的材料。詩中所描寫的幽靜光景,正是他當時所見所感覺的。 他把這首詩編好以後,拿去給主日學主任兼管風琴師雷德納(Lewis Henry Redner,1831~1908)說:「路易士,為我的詩配新調吧!」雷德納在聖誕節前譜完曲,請36位兒童和6位主日學老師於1868年12月27日首次唱頌此詩。後來他常說本調是來自「天上的禮物」。布魯克斯和雷德納均守獨身,在生之日,得聞彼此合作的聖誕詩歌為全球兒童所愛好,實堪欣慰。 (作者為退休牧師,曾任新聖詩編輯小組召集人) &nbsp

從阿拉伯之春到伊斯蘭復興運動──政治夾縫下的埃及科普特教會

◎林昌華 12月10日的《經濟學人》有篇名為〈伊斯蘭、選舉、和阿拉伯之春,而獲勝者是&hellip&hellip〉的文章,討論經過「阿拉伯之春」洗禮的埃及、突尼西亞,在強人掌控消逝之後,由「伊斯蘭政團」取而代之。以埃及為例,根據此次國會大選的結果,革命期間最具動員能力的「穆斯林兄弟團」獲得國會46%席次,而令作者震驚的,是激進的蘇尼派(Sunnis)薩拉夫團體(Salafist)獲得21%席次。這個團體譴責酒精飲料、流行音樂和西方化生活方式;主張禁絕銀行取息、婦女必須覆蓋全身或待在家裡、公眾場合隔絕男女、讓800多萬基督徒(約佔總人口的10%)淪為二等公民,並詆毀猶太人等主張。埃及的政治版圖往伊斯蘭政團移動,因此伊斯蘭政團將囊括絕對多數的國會席次。 「阿拉伯之春」是由現代科技的「臉書」和Twitter所號召,具有相當俗世取向和西式民主色彩的革命運動,透過民主選舉,轉眼間由伊斯蘭色彩濃厚的政團所取代。除了埃及,北非和阿拉伯半島的國家,包括摩洛哥、利比亞、葉門、巴勒斯坦的哈瑪斯政權、敘利亞,甚至連美國介入的伊拉克,伊斯蘭的影響也不斷加深。原本歐美看好的「阿拉伯之春」轉變為「伊斯蘭復興運動」,是西方社會所料想不到的。作者只能期望穆斯林兄弟團遵守諾言,維持開化的政策,或變成類似土耳其一般,儘管由伊斯蘭掌權,但是俗世的生活方式尚未遭遇巨大的改變。 對中東的基督教會來說,「阿拉伯之春」帶來的不是百花綻放,反倒是酷寒嚴冬。生存於埃及近2000年的「科普特教會」(Coptic Church)所遭遇的命運就顯得相當無奈。穆巴拉克掌權時期,儘管受到激進伊斯蘭團體的攻擊以及政治上的歧視,至少科普特基督徒的生命和教會財產受到政府保護。但最近埃及伊斯蘭團體的復興運動讓科普特教會憂心忡忡,他們預見,「後穆巴拉克時代」會為教會帶來無法預料的困境。為了解決這樣的問題,教會團體極力開放自己,努力和伊斯蘭團體接觸對話,希望這個努力,就算沒有辦法得到伊斯蘭的友誼,至少可以讓基督徒了解和擁抱伊斯蘭掌權時代的來臨。 埃及革命期間,儘管科普特教會大主教謝諾達三世(Pope Shenouda III)支持穆巴拉克到其政權崩潰前夕,但許多教會青年在塔西里廣場(Tahrir Square)上參與推翻政權的革命。原本教會期望一個西式的民主政權出現,埃及基督徒能受到主流社會的接納;但夢想在今年10月10日的攻擊事件中破滅,薩拉夫伊斯蘭信徒藉口一位伊斯蘭婦女被基督徒挾持,號召伊斯蘭人攻擊基督教會,造成24名基督徒死亡和超過200名基督徒受傷。科普特教會除了禱告,無法找到任何的公義。科普特教會大會(Synod)發表聲明,請求基督徒禁食禱告3天,期盼上帝將祂的平安賞賜給科普特教會所愛的祖國埃及。 如今,伊斯蘭的政團逐漸掌握埃及,而基督教會在伊斯蘭掌權後,終將面對寒冷而未知的漫漫長夜。作為台灣的基督徒,我們看似無能為力;但我們相信創造主上帝的全能和慈愛,因此請台灣的基督徒在每個禮拜天念讀使徒信經「我信、聖、公同的教會」時,為中東與我們同信,但正身陷苦難中的兄弟姊妹祈禱。筆者相信,主耶穌基督目前也正在和這些驚恐和哀傷流淚的基督徒一同忍受苦難。 (作者為長老教會牧師)

聖誕節的異化危機?

◎王乾任 今天的台灣,之所以盛大慶祝聖誕節,並非廣大台灣社會民眾真正認識了耶穌與聖誕節的真義,而是在消費社會與全球化的推波助瀾下,將一個西方基督教社會的重大節慶橫向移植到台灣社會,更多是因為後殖民主義心態,台灣人崇洋,故而照搬西洋節日到台灣來使用,而非台灣眾教會的推廣。 教會之外的聖誕節慶祝活動,對商人而言只不過多了一個促銷商品的機會,對想狂歡的年輕人而言,不過是多了一個藉口。而聖誕節在台灣廣大不認識主的人心裡,就過節心態來說,毋寧更像是另外一個西洋情人節,甚至是萬聖節。 我們應該對台灣社會瘋狂地慶祝聖誕節感到憂心,而非誤以為這是一個神為我們創造來贏得人心悔改的大好機會。聖誕節本身的確是神給我們傳福音的大好機會,但在台灣社會的聖誕節過節情況來說,卻更貼近消費主義的沉淪,而非認識耶穌。之所以會有此感慨,是因為日前清華大學為了宣傳聖誕節舞會所推出的影片之中,充滿了狂歡的意念訴求,甚至連主題都定為「一夜‧激情」,舞會風格是夜店,訴求主旨則是在那天晚上,Anything is possible。 你或許會說,傳福音使人信主也是Anything is possible的一環,但我懷疑,在一場夜店風格的狂歡派對下,耶穌基督與平安夜的核心精神可以如何被呈現?而一場因聖誕節而發起的舞會╱派對中,絲毫不見聖誕節的元素,反而更多是狂歡、派對、夜店、激情等挑起人肉體情慾的元素,或許教會應該正視,這樣的過節心態才是台灣時下不信主之人眼中的「聖誕節」。難怪我有個朋友感嘆的說,無論聖誕節還是萬聖節,在台灣都被過成另外一個情人節。 10多年前,北部只有輔大聖誕舞會比較有名,熱鬧喧嘩,但有節制,且充滿濃濃聖誕元素的校園,以及聖誕舞會結束後的子夜彌撒,聖誕週校園中的各種慶祝活動,都讓不認識基督信仰的同學有機會接觸真正的聖誕節。 如今,聖誕節普及了,每個學校都有自己的聖誕派對,包括毫無基督信仰傳統的一般大學,也開始出現越來越多與聖誕節的根本精神毫無關係的慶祝狂歡派對,人們把聖誕節當成另外一個嘉年華來過,而日常生活的嘉年華化本來就是社會趨勢,人們因著日常生活的苦悶與同義反覆,故而找到每一個可以狂歡與擺脫日常生活的節日來當慶祝的藉口。因此,台灣才會出現管他是萬聖節還是聖誕節,都一頭熱的投入狂歡的情況。 當一個絕大多數人不認識基督信仰的社會,普遍過起聖誕節時,「聖誕節」在被傳揚開的同時也被異化了,反而成了令人道德墮落、跌倒、迷失,趨近魔鬼與肉體情慾的大好機會,而不是認識耶穌基督以及祂那寶貴恩典的機會。 眾教會除了為還不信主的社會禱告,身處各行各業各領域的弟兄姊妹,更要勇敢積極的站出來為聖誕節做見證,將聖誕節帶出教會,帶入社會各領域階層之中去宣揚聖誕節的真價值,撥亂反正,讓更多人有機會聽到真正的聖誕佳音,而非讓聖誕節沉淪為另外一個夜店的狂歡派對主題。 (作者為景美復興堂會友、文字工作者)

誰的香格里拉?

◎奉君山 《台灣教會公報》3118期24版刊登一篇關於圖博(西藏)的文章,或許可為文做些補充。圖博,人們總是用迷茫的口吻呼喚著她,當成是心目中的香格里拉。如今解放軍進入已逾半世紀,根據中共官方的「和平解放」史觀,這半世紀間圖博人民在黨的羽翼下,享受了空前的自由與快樂。然而圖博人對此做何感想呢?他們的聲音很難傳到海外,只能用行動來表現自己的意志。 50年來,已經有10數萬的圖博人翻山越嶺逃離中共統治下的家園,到印度尋求圖博人行政中央(之前叫做西藏流亡政府)的庇護。2008年北京奧運期間,圖博發生了21世紀以來最大規模的抗暴示威行動。所謂「在黨的懷抱中長大的」新世代圖博青年們,成千上百地走上街頭,抗議中共統治,要求圖博獨立,並且引發了高規格的軍事鎮壓。甚至,僅僅從今年8月至今,已經有11位圖博境內的朋友以自焚的方式抗議中共的統治,要求圖博獨立。其中,至少已有5人因此身亡。 另一方面,大規模經濟開發伴隨著生態衝擊、資源消耗、既有生活方式崩潰、種族間貧富差距擴大等等問題。更別提還有影響到全球近半人口用水的大壩工程,以及甚囂塵上的核廢料爭議。中共耗費大筆資金將平地的經濟發展模式移植到青康藏高原上,卻顯然並沒有採行適當科技、生態永續、再生能源等等新觀念,而是將圖博人的祖傳之地用過就丟。 然而,面對著圖博處境,雖然中國與圖博雙方有著撲朔迷離、各說各話的兩套說詞,人們卻難以親身實地了解。因為中國政府對所有進入圖博的外國人士嚴加管制,非得要3人以上報備行程之後,才能依據行程「團進團出」。作家和記者,則會受到更加嚴格的審核與管控,明顯是以保護文化之名,行資訊控制之實。 所以,和平解放究竟哪裡和平?又解放了誰?圖博,到底又是誰的香格里拉? (作者為台灣自由圖博學生聯盟召集人)

傳道者提撥6%退休金

◎葉瑞安 《台灣教會公報》3117期3版中讀到〈5中會聯席 &nbsp憂勞基法影響教牧和諧〉報導,心中悸動莫名。因為自2009年9月8日勞委會公告「訂定傳教機構僱用之勞工適用勞動基準法,並自中華民國99年1月1日生效」起,我即積極關心本案之發展,有幸參與新竹中會中委會提供意見,新竹中會也接納並於2010年2月9日第70屆第2次春季議會議案第3條通過決議,該提案辦法為:1.教會行政同工屬勞基法適用之對象應提撥之6%,由教會每年給予之離職金提撥,並取代之。2.神職人員非屬勞動基準法適用之對象,仍照各教會現行辦法執行之。其決議則為:1.照案通過。2.行文各教會。3.行文總會注意「牧師及傳道師非屬從事工作獲致工資,且無從屬關係及勞務之對價報酬者,則無僱傭關係之存在,及無勞動基準法之適用。」故無勞工退休金6%之提撥。 但是,實際情況是中會內各教會莫衷一是,無所適從。勞委會公告傳教機構僱用之勞工適用勞動基準法,牽扯出神職人員(牧師、傳教師)要否依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4條之規定:雇主每月負擔之勞工退休金提繳率,不得低於勞工每月工資6%。教會要否再給付神職人員6%勞退金,則須回歸勞工退休金條例第7條規定「適用勞動基準法之本國籍勞工」。即神職人員須為勞基法第2條所稱之勞工,教會須為勞動基準法第2條所稱之雇主,方有提撥6%退休金之適用。換言之,神職人員須先行定位本身是否為勞工?教會是否為雇主?與各教會、中會間是否存在契約關係?為何種契約關係? 如果神職人員自認神的僕人,是獻身為活祭,絕非屬教會之雇工,更非屬勞基法所謂之勞工(我想沒有任何一間教會想以雇主自居),只要所有神職人員進行連署或由總會帶領各中(區)會向勞委會陳明,我教會神職人員非適用勞基法之勞工,應可解決教會要否再給付神職人員6%提撥勞工退休金議題。 但是,遲至今日方看到5中會聯席之報導,稍解個人憂急於十一;願主憐憫赦免我在此期間因心急、憂恐此議題造成教會與牧者間關係緊張而在心思、言語上所犯之罪。 關於教會公報所刊載5中會聯席會所提之3方案及總會代表所提方案,個人提供管見供參:自組「牧者職業公會」是一積極方案,可考慮,但是其需考量者至少為對投保者保障稍嫌不足及是否會造成一般人誤認牧師為一種職業之觀感。 個人以為,應由總會出面 ,邀集各中(區會)整合意見,若能達成神職人員非屬勞基法所謂之勞工合議後,向勞委會陳明,促其將神職人員公告為不適用勞基法之勞工(如醫師、律師等)。不適用勞基法受僱於依法登記持有證照之宗教團體專任從事工作並支領報酬之神職人員,得以該宗教團體為投保單位申報加保勞工保險。 (作者為新竹中會公館教會長老)

禮拜中該不該鼓掌?

◎賴信瀚 禮拜中到底應不應該鼓掌?這個問題通常和詩班或聖歌隊的獻唱有關。在他們獻唱後,會眾應不應該以掌聲來回應呢?這樣的問題,在禮拜學之中,自古就有兩種不同看法。保守一派認為,禮拜是為了敬拜上帝,因此詩班獻唱的對象是上帝,不是會眾。禮拜既不是音樂會也不是一場表演,那美好的音樂和歌聲乃是單單為上帝而獻,會眾不宜以鼓掌來回應詩班的獻唱。 這個看法可以提醒會眾不以觀眾自居,會眾不是為享受音樂而來。相反的,他們乃是與獻唱者站在同樣的基礎上,一同敬拜上帝的人。其次是提醒詩班不以表演者自居,他們的獻唱不為博取會眾的認同或欣賞,而為彰顯上帝的榮耀。若詩班接受了會眾的鼓掌,也會有搶奪上帝榮耀的疑慮。 較為開放的一派將禮拜視為人和上帝的會遇,禮拜不僅是人向上帝獻上敬拜和讚美,人也從上帝那裡領受真理和熱情,是雙向的交流。詩班以「口唱」,會眾用「心和」,彼此一同讚美施恩的主上帝。若是如此,會眾被詩班或聖歌隊的歌聲所感動、激勵,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反應了!會眾要怎麼表達他們的感動呢?這一派的觀點認為,鼓掌是最適宜的方式。一方面,會眾的鼓掌回應了詩班的歌聲,呼應他們所吟唱的,正是會眾內心對上帝的感受。另一方面,會眾的鼓掌也彰顯了上帝的榮耀,因此這掌聲乃是獻給上帝的,這讓會眾作為敬拜者的角色更加鮮明,因為他們不再只是聽,而是以實際的行動參與了敬拜,並歸榮耀給上帝! 會眾掌聲中,詩班或聖歌隊難免受鼓勵,這會不會搶奪上帝的榮耀?個人比較贊同開放的看法,認為這樣的質疑是薄弱的。因為禮拜絕不只是為了和上帝建立關係,同時也幫助我們作肢體的交通與連結。我們都是基督身體當中的肢體,肢體若能更深刻彼此交通,教會就越能成長和茁壯。因此,彼此的呼應和鼓勵,乃是為了建立基督的身體,使教會更能彰顯基督的榮美。若是帶領禱告的人,把話說到我們的心坎裡,我們豈不大聲以「阿們」來回應嗎?那麼,當詩班或聖歌隊把歌唱到我們心坎裡,以熱烈的掌聲來呼應又何妨? (作者為台南中會大同教會牧師)

長老教會介入228?

◎王昭文 12月12日《中國時報》報導朱浤源發表最新的228研究成果,新聞標題就是〈長老教會介入228〉,很聳動,但是細讀報導,看不出任何有力的證據,卻有這樣的結論:「長老教會廣泛參加攻擊行動。」他界定228的抗暴行動,是中共地下黨人、長老教會、流氓和台籍日本兵為主體,言下之意,這些人都是暴民,而且還互相連絡組織。 朱教授和其團隊眼中的228,和台灣人的常識很不一樣。如果不是戰後接收台灣的國民政府統治無能、貪污特權橫行,長期物價上漲,政府無力平抑米價,怎會有228事件?明明是「官逼民反」,但朱等人卻認為是「民逼官反」,反抗者都是居心叵測的暴民! 日治時期長老教會已遍佈全台,各地都有教會,是台灣社會的一分子,像228這種為公眾利益而抗暴的事件,一定有教會成員參與,並不稀奇。不過,當時也有很多牧師信徒反對武力抗爭,勸退衝動的年輕人,努力想維持社會秩序。而不少基督徒沒有參加武裝行動、卻無辜被殺,如岡山教會牧師蕭朝金、淡江中學校長陳能通、台大文學院教授林茂生、鳳林教會長老張七郎及兩個兒子&hellip&hellip這些故事更眾所周知,成為台灣傷痛難忘的記憶。如果這樣叫做「長老教會介入228」,那媽祖廟、王爺宮和佛寺也都介入了228,因為參與的人那麼多,什麼信仰都有啊!&nbsp 要說「長老教會介入228」,應從教會作為機構,是否組織、動員屬下人員,是否以教會立場鼓吹反抗。可是我們慚愧的發現,1947年長老教會正努力從戰時衰敗復原,還未成立總會,無暇也無能力介入這場重大的歷史事件。教會的「官方」──當時南部大會、北部大會,對這個事件都也噤聲,《台灣教會公報》也未置一詞。長老教會並非組織嚴密的革命團體,更缺乏一致的政治意識。說「長老教會介入228」,太抬舉當時一盤散沙的教會! 這種把長老教會、中共、台籍日本兵掛在一起,視為反政府力量的說法,很像1970年代政府宣傳黨外、台獨(長老教會)、中共是三合一敵人。長老教會被抹黑慣了,但在民主開放的社會,這套抹黑是禁不起考驗的。 &nbsp(作者為歷史學博士,228口述歷史工作者)

2012年電視全面數位化?

◎蔡尚志 這陣子很常跟人聊到明年電視全面數位化的議題,我想這個政策的行銷相當成功,多數國人多少都知道這件事情。不過,民眾所認知的情形,與此政策實際的執行有否落差?&nbsp 根據行政院「101台灣高畫質數位電視元年」推動計畫,將於2012年7月完成無線電視全面數位化的動作,同時,會在6月30日全面關閉無線電視類比訊號。也就是從明年7月起,原本收看無線電視的觀眾,如果沒有安裝數位機上盒,將無法收看無線電視節目。無線電視就是我們習慣說的老3台(台視、中視、華視)加上民視、公視這5台。也就是早期我們要在屋頂安裝Antenna(天線)才能看到的那幾台。 有線電視(第四台)崛起後,多數家庭收看無線電視台節目都透過第四台系統或是MOD訊號,目前台灣的家庭總戶數約800萬戶,其中508萬戶家庭有安裝有線電視,也有100萬戶安裝MOD,單純透過Antenna來看無線電視的觀眾粗估約100萬戶上下,這些才是明年數位化最大的影響族群。 如上一段的數據,台灣有6成以上民眾透過有線電視收看節目,這部分的數位化才是攸關多數民眾權益的。現行的類比訊號只能供應108(或110)個頻道,但有284個頻道取得播出執照,在僧多粥少的情況下,只有1/3的頻道有機會進入有線電視播出。若非強勢頻道或有線電視台直營的頻道,都需要繳交昂貴的上架費,才有機會擠進有線電視的位置。若有線電視能進入數位化,頻道數不再受限,所有頻道都有機會進入有線電視。但也可見這將使繳交昂貴上架費這件事走入歷史,所以有線電視公司對這政策的配合程度也可想而知。至10月份,台灣有線電視用戶已經數位化的戶數只有48萬戶,還不到1成,遠低於日本、香港數位化比率100%、美國77%、中國49%、南韓23%。 新眼光電視台去年進入MOD時,已開始數位化播出,現在也密切觀察整個數位化的進展,選擇最有利並最節省成本的時間點重返有線電視,會是最負責任的方法,也會是眾會友所期待的! (作者為新眼光電視台副總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