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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家祠堂和敬祖特色

◎曾昌發 《台灣教會公報》3098期24版李育琴小姐的〈走進六堆傳統夥房,聽客家故事〉寫得很溫馨,對高屏地區的客家風物、特色有很親切的介紹。 曾有人以三大:祖牌大(敬祖)、面帕大(愛乾淨)、婦女腳大(不纏足)來說明客家特性,其中第一大是敬祖。而傳統的客家夥房(三合院)正中央最高的建築就是祠堂,祠堂內最重要的就是「祖公牌」(公媽牌)。「祖公牌」其實就是這家族的家譜,其大小、多寡與這家族的人口繁盛、成就有關,有的大家族的「祖公牌」有3、4排之多,不過家族的「祖公牌」都從「來台祖」開始,足見客家先民定意不回原鄉,要在台灣落地生根的決心。 馬太福音的耶穌家譜出現5位女性名字,這是非常罕見的,其意義也相當深遠;但在台灣客家的「祖公牌」上都有來台後歷代先祖母的名字。有趣的是她們的名字幾乎都有「妹」字;此外,都諡「孺人」,這是宋代七品官妻子的稱號。相傳是宋朝末年,宋帝昺逃難時,為客家婦女所救,因此,賜封客家婦女為「孺人」。 論到祭祖,基督教長期以來都以「拜偶像」視之,而漠視祭祖在文化、倫理和歷史上的意義。誠如育琴小姐所說:「要了解一個客家家族的歷史,到祖牌上去找就是了。」有素養的家族長者,每於祭祖之際,娓娓向家族成員述說家族的歷史,這是台灣最缺乏、也最需要的歷史教育,忽略或貶低,實在不智。祭祖在倫理上有慎終追遠,報本返始之功。禮曰:「聖人反本複始,不忘其所由生也。」孝經,孝治章說:「昔者明王&hellip&hellip以孝治天下。」而孝的行動之一是「事死如事生」(論語,為政篇)。「事死如事生」是後代子孫對過世先祖的紀念行為,將紀念行為等同偶像崇拜,這是把敬拜和紀念混淆的結果,也就是把對祖先的有限紀念等同對無限上帝的敬拜,這誤解至今未解,良可痛惜。 新約的開始就是耶穌的家譜,其意涵至明,除了論及生命的根源,還有上帝對亞伯拉罕的應許、民族歷史的縮影、民族認同的根基、及社群網絡&hellip&hellip等意涵。對客家人而言,除了應許一項之外,全部都有。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上帝,豈非客家先祖們的上帝嗎?教會應該以深切的神學、文化反省去回應些問題,才能使基督的福音在台灣文化裡生根。 (作者為客家人,台南神學院新約學老師) &nbsp

照亮別人

◎陳嘉式 想不到馬偕的這一句話「寧願燒盡,不願朽壞」那麼被關心,不過在此想重提的是,馬偕所引用的典故中(參《台灣教會公報》3091期),最重要的是第三棵樹所表明的來日意願,它為了要「照亮別人」所以寧願成為火炬而被燒盡。它所不願「朽壞」的是,不願像第一棵樹所想要的,作偉人的棺材;以及第二棵樹所想當的,作大房子的建材。因此,每當提起馬偕所引用的這句話時,應當把重點放在如何當一把火炬,燒盡自己「照亮別人」,而不是他所不願意的朽壞或銹壞。千萬不要把如何朽壞或銹壞當作是宣教師的精神。 正如3096期10版蔡主恩牧師所說的,詩體的文章為了文句的美,會優先考慮採用那些能入韻的字。據說張繼的詩〈楓橋夜泊〉的第一句,「月落烏啼霜滿天」,當中的「月落」和「霜滿天」都是指清晨,在那個時候應當啼的是公雞而不是烏鴉,但無論如何,月落「雞」啼霜滿天,在押韻上是有困難的,詩人為了詩韻的美,選一個能入韻的字比一個合乎科學的字更重要。但我們讀詩的人仍然要了解其背後真正的用意。詩的寫作,時常是為了表達意境或感受,不一定用合乎科學的字。詩篇19篇5a節:「太陽如同新郎出洞房,」按我們的文化背景,無論怎樣想都無法找到一個可以說得通的地方。詩篇6篇6節:「我因悲愁衰殘;夜夜我的床榻浸在眼淚裡,我的枕頭濕透了。」這一定要按詩意解,而不是按字面說的。 說到翻譯,到底要按字典而字譯,或按文化處境而意譯?中文的「我們」只有一個指謂而已,但台語的「我們」範圍較廣,可分為將對方包括在內的咱(inclusive);不將對方包括在內的阮(exclusine)。中文的「癢」也只有一個意思而已,但台語可分為皮膚的不舒服,例如因癬疥而chi?n;以及因搔撫使人發笑的ngiau。因為中文沒有咱和阮,以及chi?n和ngiau的差別,遇到這種情形,要將中文的「我們」或「癢」譯成合乎台語的正確意涵,一定要追查說話者或用字者的原本用意。他所說的到底是有將聽者包括在內的咱;或將聽者排除在外的阮?是因癬疥而起的chi?n?或因搔撫而來的ngiau?將台語譯成中文也一樣,那當中的不同點要多加說明。 Rust按字面大都指金屬的「銹」,偶而可指草木的「朽」。但因為它出現在有押韻的句子裡,當我們要把它譯入我們的文化時,我們要考慮的是它在詩句背後的意思所指的是什麼?那合乎我們文化的用字應該選哪一個?按其典故的用意木「朽」?或按字面的用字而木銹?無論是滬尾館中的或台神馬偕塑像的「銹壞」,都是先人在不知其典故下按字面譯成的。後人因為有機會得宣教師晏寶理(Bernard L. M. Embree)的說明而把它改正過來,這不但是我們求真的精神,也是使命。 (作者為前台神院長,退休牧師)

以文字,跳躍於生命裡

◎陳正吉 人為萬物之靈,主要在於人類有思想、有感情、有語言、有文字。經驗一代代傳遞,智慧一世世累積,能夠思想人從哪裡來?要往何處去?人生的意義為何?人生的價值如何?進而發展出深沉的哲學、神學、宗教思想。 近幾百年來的電子時代、資訊時代,使科學的發展突飛猛進,人類終於可以登陸太空。但在浩瀚的太空裡,仍然找不到上帝,仍然無法突破浩瀚宇宙的思維,到頭來還是讚嘆上帝創造宇宙的神奇偉大,至終還是回歸不可思議的宗教領域。 人到世上至少要做一些讓周遭的人值得懷念的事,豐功偉業我們無能;音樂、美術我們無才;文學、科學我們無力。財富只能留給後代子孫有限的使用,名利、地位只能給自己短暫的享受。文字才是重要的遺產,是經驗的累積,是智慧的傳承。 大衛留下詩篇,使我們欣賞到他對生命的讚嘆,對神的讚美、懺悔、感恩。所羅門留下箴言,讓我們讚同他對生命的體驗與超人的人生哲學。馬太、馬可、路加、約翰留下四福音,讓我們了解基督生平及救贖工作。保羅留下13封書信,讓我們了解他對基督教的中心思想,及對「因信稱義」「神的揀選」的偉大教義。如果沒有新舊約聖經先人的記載,我們如何去認識神、信仰神、敬拜神?所以文字是人類重要的資產,永續經營。文字可以書信往來,彼此溝通;文字可以集結成冊,表達智慧的經驗;文字可以透過媒體,廣為宣教、傳達訊息與教義。 台灣第一份報紙《台灣教會公報》自1885年創刊以來,就擔任基督教文字傳道及宣教工作,已發行3000多期。除了訊息傳達及靈修講章之外,我更喜歡閱讀信仰心得與見證分享之類的文章,那真可以表達出生命的感受與生活的體驗。人生總有起起落落,有順境、有逆境;有歡笑、有失敗;有青翠草木、清靜河畔、有大風大浪、痛苦憂傷。多少個「早知道」,多少個「沒想到」,多少個「為什麼會是我」,多少個無助與無奈,但是上帝關閉一扇門,必開啟另一扇窗,黑暗越長,越接近黎明。 人生總有一些經驗知識,能夠留給後代啟發的力量。人生總有一些無法帶走,但可以變成永遠存留的智慧記錄下來。你對生命的感受,對信仰的感動,可以記錄下來與大家分享。讓我們試著以文字,跳躍於生命裡,以文字撼動別人的心靈,以文字影響別人的一生,以文字來傳承你的經驗與智慧。讓我們試著提筆,寫出你的生活見證,寫出你的獨特感想,寫出你對神創造宇宙的讚嘆。 (作者為壽山中會屏山教會長老)

台灣羅馬字白話文容易學

◎賴善哲 想到我在1940~1950年代,那時住在鄉下,小學二年級時,父母親叫阮兄弟姊妹禮拜日上主日學,主日學課程是合班(教唱兒童聖詩、講聖經故事)和分班(幼稚科、字母A、B科、聖詩科、聖經科)。上課主要是學習認識羅馬字白話文,我從字母B班開始,1年半就升到聖詩科,再1年升聖經科,小學六年級時就參加聖歌隊跟兄姊看五線譜練習合唱,我的祖父母雖不認識日文、漢字,但我可以用羅馬字白話文與祖父母寫信互通信息。 台灣長老教會推廣羅馬字白話文已超過140年,1925年11月27日發行的《聖詩》是將早期聖詩重新編輯,以當時台灣話語音,修改成優雅通順押韻且含意深廣的詩句。1965年再由聖詩編輯委員增修改版發行,就是目前新《聖詩》普及之前,還流通的《聖詩》。當時年輕時唱起來惑覺詩詞韻味怪怪,到了中年無意中發現原來台語詩句有一些改變,用不同的中文漢字,因台語漢字與中文漢字其含意有許多不同。按1965年改版的《聖詩》是以台文中文漢字混合使用,並且漢字為主、羅馬字白話文為副,無怪乎現在推廣羅馬字那麼困難。 我珍藏祖父母、父母親遺留下來的初版舊聖經和新約聖經,皆是羅馬字白話文,而聖詩都是以羅馬字為主、漢字為副,唸起來、吟唱起來都順暢又優雅押韻,甚至《教會公報》及其所出版的聖經故事書,內容有趣又有意思,如果你會羅馬字,去唸這些舊有的,就會感受到台灣文學含意深刻優美又優雅。 話說到此,請大家趕快認真來學台灣語音的羅馬字白話文,當你會了之後,台灣話會講得流利,在日常生活和課業上都會有應用上的幫助。 (作者為嘉義中會水上教會會友)

母語佮國語

◎鄔宗明 咱今仔日佇本土教會以母語分類,約會當分做河洛系、客家系、原民系(閣分支系)。現今本土教會有遇著真嚴重的問題,是母語的流失,致到有時著用「國語」來做禮拜才會通,是各本土教會普遍的現象。因為「少年人」干單會曉「國語」,卻聽無也看無家己的母語。 有人講河洛話、客家話是有音無字,這是「國語」統治者挑故意貶低,侮辱河洛話、客家話母語。其實因攏有字有文,用古漢語寫出著會當讀出羅馬拼音。原民雖然無用漢字,不過會當用羅馬字拼出、寫出、讀出,問題是出佇各家庭父母&nbsp(勿會)曉趁囡仔細漢的時教因講母語,只教「國語」。 咱本土教會嘛荒廢,無用心利用主日學教細囝、青少年用母語。好好用母語漢字聖經做範本,來勤讀、勤寫母語漢字文,設使全台灣的本土教會,佇3、5年前著按呢來推動母語,哪會到今仔日有hiah呢多青少年人聽無、講&nbsp(勿會)出、寫&nbsp(勿會)出母語啊!所以,本土教會著佇本土語言推動,呣可貧憚推託。 講起「國語」,真多人毋知伊的起源對叨落來,原來是日治時代佇1930~1940年代,為著強化對台灣殖民統治,將台灣人加速變做日本皇民化,推動「?語?家」運動。全家若會曉講日本語,就佇門框頂釘一塊「?語?家」柴牌,是全家的光耀。 其實佇日本的本土上,卻無將日本語講是「國語」來稱呼!彼當時,聽講原民族真緊完成「?語?家」運動,一方面日本人用心,一方面原民族的南島語系與日本和族語系語音真近。國民黨佔領台灣,因有學著日本人殖民統治台灣的功夫,真緊就用「北京語」當「國語」,將母語當做方言壓制,欲用「國語」消滅台灣本土意識。 恁看,今仔日佇中國嘛無將北京語講做是「國語」,卻講北京話是普通話(common language)。所以佇1、20年前,台灣人去中國遇著人就問「你會講『國語』嗎?」對方愕然,問講您說什麼「狗語」? 有人講,學母語有什麼路用?今仔日全世界講「國語」(北京話)是13億(中國人數總數)──事實上有2億多人口講蒙古話、西藏話、廣東話、傜族話等&hellip&hellip。講台灣母語才有2000萬(2300萬減新住民300萬)。其實,若有了解全世界講河洛話、客家話佇中國沿海各地,東南亞、歐美各地華僑恐驚有超過3億人,原民南島語系統可能有4億。 佇英美語系為主的美國,存有西班牙、北京、廣東、客家、河洛、希伯來(猶太民族),佇美國若有人講美英語是「國語」,就有人講你是種族歧視。建議重視本土文化運動的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各中會著趕緊喚起逐所在本土教會,徹底實施母語教育,毋免用比賽來應付,著用長時間有系統對幼兒、少年的時陣用卡通、尪仔畫冊(漫畫)、看圖講話。週報使用母語來編寫,教會統一使用母語漢字聖經(原民用標準各族聖經),信徒人人一本。 尚重要的,負責台灣文化傳播的《台灣教會公報》要有60~70%的母語版面,從此,河洛話、客家話、原民話、北京話編成《教會公報》,達成逐族文化充分的交流了解,達成上帝的信仰通行佇逐族,無閣分彼此! (作者為七星中會大安教會會友) &nbsp

再談Rust out 翻譯之爭議

◎蘇育任 《台灣教會公報》近日數期公報廣場,對馬偕博士座右銘「Rather burn out than rust out」中,「rust out」應翻為「朽壞」或「銹壞」,有不少先進提出寶貴意見,本人擬更深入探討該座右銘的源起與漢譯,分別從英國教會界曾使用過的類似引用語句、馬偕博士所受神學教育的影響、Saxon古英文「rust out」的意義以及翻譯的通則等方面,談談個人一點粗淺的看法。 英國教會界和馬偕博士的座右銘類似的引用語句有好幾種,英格蘭哲學家、彼得堡大主教Richard Cumberland最早使用&quotIt is better to burn out than to rust out.&quot以及&quotIt is better to wear out than...

宗教藝術中的裸體罪惡乎?聖潔乎?

◎吳銘恩翻譯 骷髏地浸信會的法蘭西‧戴維斯牧師,拒絕任何亞當/夏娃的裸體圖像出現在其教堂中,即使是米開朗基羅本人的作品亦不例外。他堅決主張教堂藝術中的裸體形象,不具激勵人心或拯救贖罪的意涵!理由是:「根據創世記,既然我們人已犯罪,人類部分的軀體便是私密的,我們就應保持這些軀體的隱密性;例如,只在臥房中顯露。」 戴維斯這種保守論調並非絕無僅有,追溯近代教會歷史,從反對宗教改革的保守勢力開始;歷經一個世紀,梵蒂岡教廷仍以無花果樹葉遮掩亞當/夏娃的性器官;直到現代,依然有教會反對雕塑耶穌的裸體。這些事件上,總是有一群保守的基督徒,寧願所有的事物都被穿得整整齊齊、包得密不通風。即便瞥見童貞女馬利亞哺乳幼兒耶穌的畫像,也令很多反對藝術中存有裸體的傳統基督徒,視為猥褻或幾近色情。 對其他基督徒而言,雖然分辨藝術與色情委實不易,他們關心的重點則在於:藝術家的意圖是欲詮釋一段聖經典故,或是衝擊性觀念的框架?展示裸體是攸關神學反省或僅為嘩眾取寵?同樣必須兼顧衡量的因素是,藝術作品所訴諸的群眾、發表的場所及作品的精神。 天主教教宗本篤16世最近盛讚一幅位於西斯汀教堂內祭壇後方牆垣,由16世紀米開朗基羅所繪製名為《最後的審判》壁畫時說道:「米開朗基羅所繪製的人類身軀,充滿了光亮、生命與壯麗;他向我們展示了人體所蘊涵的奧祕:上帝的靈彰顯在人的身體當中。」 宗教藝術中對裸體的爭論,可能僅是一場由時間與距離所引發的糾紛而已!摩門教會出身的藝術家布萊恩‧格實尼克表示:「世界變動得太快,裸體的純潔特性已被掃地出門,或是被藝術作品當中的性意識斲喪得面目全非。可能200年後,人們回過頭來檢視這段爭議時,已是雨過天青!」 格實尼克在最近一幅名為《復活》的畫中,描繪信徒們未著衣物地從墳墓中起身;他說:「雖然我對肉體復活有十足的確信,但是對於衣服布料則否;務實地說,即使你的身上衣物可以保存數百年,然而在復活的那一刻,誰也無法保證依然堪用!」 (作者為Peggy Fletcher Stack,翻譯自ENI) &nbsp

女神風暴

◎黃以撒 風靡全球的時尚教主女神卡卡(Lady Gaga)日前來台,掀起一陣追星旋風,從早到晚幾乎都是相關新聞,似乎整個台灣都陷入女神卡卡帶來的風暴。許多年輕人將自己打扮得奇裝異服,只為了心目中的偶像能夠在演唱會中看他們一眼。更有漏夜守候在下榻飯店外的歌迷,拿到工作人員所發的漢堡和礦泉水,直呼要收藏一輩子。那些年輕人歇斯底里的嘶喊聲,不禁令人問,這世代的年輕人怎麼了? 這幾天的亂象反映出台灣年輕人心中缺失一件重要的東西──信仰。許多年輕人不知道人生有什麼事情值得他們去花一輩子努力追求,只曉得日復一日,混畢業、打工、玩樂。出現一個新的偶像時,便將他當作自己人生追求的目標,隨意將他放進自己的內心,不顧一切的追逐。但等熱潮一過,他們便回歸到原來那平淡的自己,而非持續在那樣奇裝異服的打扮中。這再再證明,年輕人心中的空洞,一旦所崇拜的偶像遠離了或息影了,心中立刻失去信仰,只待新的偶像再度出現,再度讓自己陷入另一種方式的狂熱中。 神創造我們來到世上,要我們學習的並非這種盲目的偶像崇拜。人生是一場短暫但深沉的旅行,我將它比喻為「出差」,為神也為自己出差。神交代給我們許多重要的功課,要我們在世的歲月中完成,這些工作每一項都需要用心跟花時間,細火慢熬才能學好跟做好。 學習愛神、愛人,更多關懷需要的人,而非讓自己的時間虛度在短暫狂喜中,這才是神喜悅我們去做的工作。早在我們誕生在世上,神便將工作的便條放在我們心中,只是我們將它遺忘,揉成一團丟在一旁,空出心中大半的位置,插上慾望的旗幟,任由它領我們四處漂泊。年輕人,找回你的信仰吧!讓一個可以永久住在你心中的真神,成為你人生的導引,而不再盲目的追逐,那些用慾望當作糖衣的腐心毒藥。 (作者為碩士班學生) &nbsp

你也女神卡卡了嗎?

&nbsp◎Winston 台灣每年有壯觀的媽祖遶境,也有過萬人空巷的迎佛牙場面,如今又來了一位女神卡卡(Lady Gaga)。她屢屢衝撞宗教信仰的大膽言論,一方面博得各地支持的掌聲;另一方面,卻讓宗教界忙於四處滅火。這位引領新世代潮流的偶像,魅力背後所突顯的問題是什麼?在基督信仰規勸崇拜偶像的人們時,教會會不會早已掀起另一波造神運動,吹起另一股卡卡風? 懂得利用媒體突顯自我特色的人容易竄紅,這樣的人做了別人不敢做的事,因此話題性十足。但突顯自我一方面看似擺脫社會傳統、他人期待及宗教觀的羈絆,另一方面也可能在意圖引起他人注目的動機下,受到了捆綁和束縛。 對急忙尋求自我認同的年輕世代來說,突顯自我是他們追求的目標。因此,卡卡的言行便具有領袖的特質與魅力。聖經上說:「你要專心仰賴耶和華,不可倚靠自己的聰明,在你一切所行的事上都要認定祂,祂必指引你的路。」(箴言3章5~6節)偶像卡卡究竟要帶領年輕世代的族群走向哪裡?還是連卡卡自己本身都不甚清楚該往哪裡走?這些人即將走向的,究竟會是神所應許的迦南美地,還是另一個埃及? 另一方面,標榜具有特別恩賜的國內外傳道人,也容易在教會裡走紅。這些傳道人在文宣的強力宣傳下,很可能一夕之間就成為教友們爭相追隨的新偶像。彷彿只要努力參加那些具有聲光效果的活動,就能迅速、有效地得到靈命的進深。但真是如此嗎?反觀那些默默在教會、機構服事、證道內容扎實的傳道人,卻很可能在求新、求變、求快的世代裡,逐漸被你我忽略。在基督信仰急忙四處滅火的同時,似乎也該好好正視教會裡所刮起的另一股女神卡卡旋風。 (作者為浸信會懷恩堂會友) &nbsp

多元宗教世界中的基督見證

◎王乾任 普世教協(WCC)、梵蒂岡宗教對話委員會(PCID)及世界福音派聯盟(WEA),經過5年討論,6月29日公布一份宗教準則《多元宗教世界中的基督見證》(Christian Witness in a Multi-Religious World),未來將要求基督宗教之各教派在傳福音時,降低自家教友間及和其他不同宗教信仰信徒間緊張關係,特別呼籲要放棄「藉欺騙及脅迫不當方式傳教」,因為這類行為是「違背福音,且恐造成他人痛苦」。 部分福音教派在伊斯蘭教世界或印度等地傳福音,罔顧當地社會之風俗民情,特別是某些國家的國民若是改宗,可能會被處死的情況,不但造成當地人民的困擾,也讓前往該地傳福音的基督教會陷入危險中,引來攻擊與傷害事件。 或許有些弟兄姊妹會覺得《多元宗教世界中的基督見證》是「將福音傳到地極」的阻礙,因為聖經說,無論得時不得時,總要傳福音,且為了福音的緣故為主受逼迫乃是好的&hellip&hellip。 的確,福音是要傳的,若有人因為福音迫害我們,是該為義受逼迫。不過,那是指別人來侵犯我們,和我們去挑釁別人,別人才反擊的情況是不同的。近代西歐基督教將福音傳往全世界時,一直和帝國主義與西歐現代性的物質文明掛勾,一方面靠著船堅砲利迫使非基督教社會開國並允許傳教,一方面以物質文明的好處誘使人們信仰基督,以致於非基督教社會一直對基督教會傳福音方式有深淺程度不一的不滿。 這類行為在19世紀或許有其特殊社會環境需要,但到了21世紀的今天,國與國的關係不再以戰爭或武力恫嚇為主,文化之間也以交流對話取代對抗,基督教會到了該和帝國主義與工業文明畫清界限的時候。 傳上帝的恩典,不可再以誘騙給與物質利益的好處,如戰後美國教會來台,發奶粉糖果,對貧窮人提供工作或居住等,將人誘進教會,或以末日恐嚇的方式來傳,必須以和異文化對話、溝通,傳播上帝的恩典與雲彩見證的方式來傳。 《多元宗教世界中的基督見證》其實是對19世紀以來西歐基督教一手聖經一手大砲,令許多國家不得不讓基督信仰進入的一種檢討與反思的成果。從這個角度來看,這份共同的行動準則是好的,因為教會終於逐步擺脫社會達爾文主義認為白人╱基督教是最優秀的,是要來拯救世界的觀念,擺脫帝國主義與現代性大計的影響,讓福音不必和政治或經濟優勢掛勾,也緩衝目前伊斯蘭文明對基督信仰文化圈仍有較深歧見的緊張關係。 未來教會應該認真思考,在非基督信仰的社會文化圈傳福音時,不再靠政治、經濟、武力等優勢,如何以更有效且能幫助人的方式來傳福音?這是很大的挑戰,但通過挑戰的基督教會,肯定能成為和平之子,而非製造紛亂,為世界帶來更多的愛與希望! (作者為文字工作者,景美浸信會會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