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書

河洛語≠閩南語≠台語

◎普拉雷 上帝為了處罰犯罪的人類,把原本相同的口音、言語一盡打亂,並把眾人分散到全地。聖經創世記11章1~9節記載,雖然是在防止人類作亂,卻因此造就各種不同的文明。 漢人原本是使用河洛語的,明帝國和以前列代大約都是使用河洛語,所以唐詩是由河洛語所書寫而成的。北京話(華語、中國話)是滿洲語(Mandarin),並不是漢語。 閩南語是越語(中國東南部的一種原住民語),是當地的母語,所以有別於河洛語。 台灣自古只有原住民族各族的語言,高山族有超過40種,平埔族更多。1624年荷蘭人來到台灣,開始有荷蘭語,緊接著又有西班牙語等等各種外來語。1637年荷蘭人從中國招來兩萬名勞工,帶來閩南語。台灣形成多元的語言系統,又因為不是漢語,所以無法完全用中文書寫。殖民者開始用他們的羅馬字系統來書寫原住民語,最具代表性的是西拉雅語(Siraya),有聖經、書籍、契約書(番仔契),就是《新港文書》。 滿清帝國趕走了鄭氏王國,又帶來北京語。1885年,英語國家的宣教師用羅馬字來書寫多元化的台語,出版報紙、書籍、聖經。漸漸地,有客家語和各族的原住民語聖經。日本時代更積極編寫台語辭典,有《日台大辭典》、《排灣語集》、《泰雅語集》、《台日大辭典》上下冊、《阿美語集》、《原語台灣高砂族傳說集》、《新訂日台大辭典》。 可是戰後來了中華民國統治者,不但看輕台語,說是低俗的語言,還用各種方法極力消滅台語。沒收各種台語聖經、聖詩、辭典、書籍,禁止學生講台語,台灣第一份報紙全台語羅馬字的《府城教會報》也被迫改成華語中文報等等。更可惡的是,把台語原來的語詞用編故事的方式硬改成中文,如「虱目魚」(mo&acirc-sat-ba?k/ sat-ba?k-h&icirc)、「愛玉」(&ograve-gi&ocirc)等等。其實這只是台灣原住民語。 (作者為退休的老人) &nbsp

塑化劑氾濫的真正根源

◎王乾任 食品添加物起雲劑內含塑化劑的事件越演越烈,隨著追查項目增加,目前已涵蓋果汁、果醬、冰淇淋、餅乾、麵包、奶油、煉乳及糖果用香精、速食麵調味料、醬料及各種杯湯調味料、化妝品與兒童營養食品,在可預見的未來,影響層面還會進一步擴大。 有很多人認為,是不肖商人為了賺取不法黑心錢才拿塑化劑非法使用在起雲劑中;然而,塑化劑真正的危害不光只是非法添加在食品中,還有日常生活中到處充斥的塑膠製品。 或許很多人還不知道,塑化劑是為了讓PVC(塑膠原料)變得更有延展性與彈性而必須添加的塑化材料,所有塑膠製品都會使用,然而,塑膠產品如果不當使用,也可能讓人誤食添加在塑膠之中的PVC。 舉例來說,寶特瓶盛裝高溫開水、保鮮膜覆蓋食物微波加熱,都會溶出有毒物質,外帶小吃店的熱食也都使用不耐高溫的塑膠袋盛裝,塑膠兒童玩具也可能使小孩子食入塑化劑等。生活環境中到處都是塑膠,且充斥非法、錯誤使用的情況。 為什麼台灣人體內塑化劑殘留平均量為美國人5倍,孕婦更高達13倍?除了被踢爆的食品違法添加之外,恐怕還和台灣人多年來習慣氾濫使用塑膠製品,生活在充滿塑膠製品的環境中有關。 為什麼我們如此習慣使用塑膠製品,不肖廠商拿塑化劑違法添加,都是因為「便利」與「便宜」掛勾所創造的虛假,舒適得讓人無法放棄塑化製品的使用。有了塑膠容器與塑膠袋之後,人們不再像過去得自己帶碗筷買外帶食物,越來越多生活用品如便當盒,以塑膠原料製造。 今天有越來越多標榜可以耐高溫的塑膠便當盒,但消費者只是相信專家所說,無從也無法去檢驗。便利成癮,是塑膠製品氾濫且造成塑化劑違法添加的深層社會文化成因。為了省麻煩,為了便利,也因為便宜,讓塑化劑充斥我們的生活。 社會上一直有一群人呼籲留意不當使用塑膠製品,但從政府單位到企業到老百姓,卻很少人真正去關心或深入追究,政府竟然預設商人都是有良心而不會亂搞,沒有對塑化劑的食品違法添加制定任何規範,甚至還要繼續大力發展塑化產業,蓋八輕強化塑化產業鏈,這不是無知,而是驕傲。 我們為了便利而出賣了自己的身體健康,不問證據只選擇相信對自己最有利的說詞,接受科技文明宣稱的「塑膠安全沒問題。」 除非我們可以改變錯誤的思想行為模式,願意忍受生活中的不便利,願意放下驕傲,謙卑而認真的去了解塑化製品對人體與環境的危害;減少使用,甚至是不使用,否則,塑化劑殘留於人體內的問題還會繼續存在,而因塑化劑之環境賀爾蒙所導致的不孕與性早熟等問題,還會繼續發生。 (作者為文字工作者)

語言平等與創作自由

◎王昭文(《新使者》雜誌執行總編輯) 2011年5月24日,由《文訊雜誌》和「趨勢文化基金會」主辦,在國家台灣文學館舉行「百年小說交流與對話」研討會,作家黃春明以「台語文書寫與教育的商榷」為題發表演說之際,成大台文系副教授蔣為文舉起大字報抗議,海報以台語白話字和華文書寫,華文的部分寫道:「台灣作家不用台語寫作,可恥」,黃春明看了大怒衝下台,兩人爆發衝突 。 「蔣黃事件」經媒體報導後,引發各種不同的看法和討論。聯合報系連日報導,並刊登多篇評論及投書,雖然也有一兩篇代表台語文界看法的文章,但是該報的社論及大多數文章都在攻擊蔣為文,除了責難抗議行為是「暴力」之外,更將之視為「深綠極獨」代表,指控說他的目的就是在「去中華民國」、「去中國」。 這種把「提倡台語」「爭取台語生存發展空間」等同於「主張台獨」的簡單邏輯,是聯合報系之流最愛玩的扣帽子遊戲,用來模糊事情真相、挑撥社會矛盾、製造對立。但是在它的正對面,有些台派朋友也習慣接受這套邏輯,把「台語」抬高到某種神聖的地位,認為台灣國家認同必須建立在以此為國家語言,並將勇於採取抗爭姿態的台語運動者視為國家英雄。這兩種態度都在壓縮民主社會真正需要的:語言平等及創作自由。 語言的確和我們最深的認同感息息相關。台灣這塊經歷過多次殖民的土地,外來政權都要我們學習「國語」,從日本帝國到中華民國,從「日語」到「華語」,沒有緩衝期,造成「失語的一代」。沒有安全感的外來政權,只會以壓迫各族群母語的方式來樹立統治權威。但是近20年來,隨著民主化的進程,母語的重要性逐漸獲得社會肯定,甚至政治人物都必須學習原本看不起的語言來爭取選民好感,政府也不敢如過去一般打壓。只是,如何讓各族群母語能繼續存在並發展,的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這次事件後,聯合報系文章呈現的不安之一,就是害怕台語取代華語、台文取代華文。事實上,台灣是多族群、多語言的社會,台語運動者爭取的不過是平等、合理的對待與尊重。一個社會最大一群人使用的母語,未能得到官方語言的地位、沒有足夠的教育資源來投入,甚至母語創作還要遭到歧視,在一個民主國家是說不過去的。台語運動並不排斥其他族群的母語,而是努力爭取一個所有的族群母語都能永續發展的空間,以及母語創作的尊嚴。 此事件激發不少討論,有朋友將相關文章收錄在「台灣語言&台灣文學」(http://tltl.pbworks.com/),到6月7日已達近百篇。此外,8月號的《新使者》將推出「母語的將來」專題,關心此議題的朋友請勿錯過。

對真愛聯盟的疑惑

◎鄭詩穎 身為基督徒,身為一個我所熱愛、並且參與的教會十分積極地推動真愛聯盟發起的「反對教育部在國中、小實施同志教育與多元情慾內容」連署的基督徒,身為一個讀過好幾次聖經中被援引來定義同志性行為在基督教性倫理中是「罪」的基督徒──老實說,我能理解連署這份宣言的基督徒所主張的,更能理解這些在連署頁面上簽下大名、我所敬重的許多基督徒家長對這些教育內容、以及為自己孩子的擔憂。我能明白、理解,但是我只有一個疑惑。 即使,我遵循著真愛聯盟基督徒的解經邏輯,放下經文的歷史脈絡,採取最保守的聖經詮釋立場,罔顧歷史文化的討論,直接按著字面意義解經,將「同性性行為」(聖經從沒提到同性戀傾向,所有被用來定義同性戀為「罪」的經文指的都是同性性行為)認定為「罪」,我還是無法認同這樣的真愛聯盟的連署內容。首先,與其說是「同志教育」,這些教材比較像是「尊重不同的人有相異的性認同、性傾向」等教導兒童與青少年「當尊重異己」的「尊重同志教育」。 再者,假若真愛聯盟基督徒搬出屬於「罪」、「惡者」的性傾向與性實踐不需要被尊重,那麼,真愛聯盟更當做的,豈非建立一個「反對教育部在國中、小實施尊重個人有信仰自由,世界上有不同、多元的宗教存在」的連署頁面?與其拿「同性戀」這個在聖經詮釋中多有爭議的「罪」來反對,聖經不是告訴我們了嗎?「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你要盡心、盡性、盡力、盡意愛主你的神」,我不懂真愛聯盟怎麼沒有想到這個最要緊的事,反倒拿枝微末節做文章?如果宗教自由、對他人有信仰不同宗教的尊重,都是真愛聯盟基督徒可以接受、沒有想到要大張旗鼓來反對的,那麼如今反對尊重同志的作法,豈不是一種讓人厭惡的雙重標準? 如果真愛聯盟的基督徒們打著「聖經的教導」「神所啟示的價值觀」等名義,來宣稱尊重同志的教育並不合宜,你怎麼不會介意你的小孩在小學時就有人告訴他佛教、道教等的存在?而如果你能接受尊重信仰自由的價值觀,那麼你不能尊重多元性傾向的價值觀又是從何而來?聖經嗎?還是複製與傳遞了社會的偏見與歧視?我對這樣的雙重標準厭煩至極,支持真愛聯盟的基督徒們,我所敬重的屬靈前輩們,您拿著聖經的教導作為壓迫弱者的武器,但請您也思考,您的主張是否真是來自聖經的教導。 (作者為基督徒)

講母語不只是保存文化

◎葉志達 對於父親來說,女兒是另外一個情人。所謂「情人眼中出西施」,我的女兒在我眼中不只是西施,更是「完美情人」。女兒剛滿2歲,但是常被認為2歲半,甚至是3歲。她會被高估年齡,是她與人有良好互動、個性活潑不逾矩,以及足夠的語言表達能力。 她的語言能力是上帝賞賜給她的恩賜,在不刻意引導她講話、也不刻意教她特定字詞的情況下,我女兒從10個月的時候,就開始無意識地卻很清楚地叫「爸爸」「媽媽」,1歲半時,已經可以用簡單字詞來表達需要,許多稱謂如阿姨、阿伯&hellip&hellip等都能夠清楚叫出。剛滿2歲的她,已經可以用一段話表達她的需要,甚至可以跟著人唱一些歌曲。 女兒在語言上的表現,讓我這個做父親的十分的驕傲,然而最近拜訪即將休「安息年」的新約教授鄧開福老師時,與他談論我女兒的語言恩賜,他潑了我冷水說:「這不是恩賜,這是她在多語的環境所得到的結果。」鄧老師向我解釋說,在國外,特別是父母來自不同語言的地方,無論是各國通用語言或者是地方語言,許多父母從嬰兒時期便堅持用自己的母語與孩子講話、對話。所造成的結果,就是孩子的語言發展被不同的語言刺激,孩子不僅不會混亂,反倒能漸漸分辨不同語言,孩子的語言能力就這樣被建立起來。經過鄧老師的解釋之後,我才恍然大悟,鄧老師擁有20幾種的語言能力是從小培養起來。 原來我堅持與女兒講母語「台語」是對的,而太太大部分時間用華語跟女兒溝通,我們也不斷要求她的阿美族外公外婆跟她講阿美語。我的女兒就在這樣的多語環境下,語言被刺激發展。在台灣,許多父母、祖父母可能害怕孩子長大後,不會講「國語」,功課會跟不上,無法與人溝通,因此都是跟小孩講華語。如此做卻造成孩子的語言發展受到較少的刺激,較少被開發,這也增加孩子未來學習英語或其他語言的困難。 此時,堅持對孩子講母語就不只是保存文化,因為這個理由經常讓人感到沈重,畢竟文化不是單靠一些人的力量便可以保存。但是,若從教育孩子、為了孩子的未來、為了孩子的語言學習來看,堅持對孩子講母語,讓孩子置身於多語的環境之下,這應該是我們做父母可以盡力去做,也很願意去做的一件事吧!! (作者為台中中會日月潭教會牧師)

快樂義走活動的真正價值

◎林祐誠 在輔導或醫療領域中,常常應用「三級預防」的概念。一般來說,「三級預防」的「三級」通常如此:第一級是健康促進,多以衛教的方式針對所有人做預防性的宣導。第二級指的是降低風險,對針對可能發生狀況的「高風險」族群提供適當的協助。第三級則是問題處理,亦即狀況已發生,要提供具特定技術的作為,降低此狀況的後續影響。若說在這三級預防的作為中,哪個層次是最具有預防效果的?一般來說都會回答是「第一級」。 教會界在515進行的快樂義走活動,其出發點正是「第一級預防」的宣導活動。在社福領域工作,長期接觸到的求助家庭,多數都是因家庭因素需要求助:離婚、分居、外遇、家人紛爭等。成人的狀況,影響到孩子的身心發展與行為表現;等這些孩子長大後,往往又因此帶著錯誤的觀念建立新的家庭,在新的家庭埋下了日後的未爆彈。這也是為何許多輔導工作,一定要了解案主的家庭背景,甚至家族歷史等,如此才能有效掌握問題的關鍵。 當515快樂義走活動以「是一夫一妻,一生一世,婚前守貞,婚後守約,人人守份,家庭和樂,生養祝福,代代相傳」,即「守約、守貞、守份、守成」為核心價值時,不但合乎聖經的教導,更是減少社會問題產生的關鍵。以「第一級預防」來理解時,這是相當好的訴求與活動。不過,整個活動也僅是預防性的宣導活動,不宜有過度的期待,或不當的聯想。《台灣教會公報》3091期11版中,署名阿恰的長老會青年在〈幸福家庭有多元的面貌〉一文中,提醒了大家要認識社會上是有多元家庭的事實,是件好事,但卻對活動冠上「社會排除」、「製造歧視與壓迫」的帽子,誤解了活動的本質,甚是可惜。 在聖經裡,特別在新約書信中,傳達了很多神對祂的子民新生活樣式的期許,但並不代表神不愛那些尚未活出新生命樣式的信徒。同樣地,教會在傳達幸福家庭的理想樣貌,並不代表教會不接納各樣的多元家庭教會傳達守約的觀念,但同樣關心不幸已離婚者及其家庭;教會教導守貞的觀念,但仍然關心曾在情慾上軟弱的人。或許在義走進行前不久,正好發生「國中小性別教育教材」的反對與支持聯署事件,以致於同性戀支持者認為義走活動是針對同性戀者的打壓行動,個人認為這是很可惜的事,畢竟義走活動的設計理念,是與支持或反對同性戀的立場一點關係也沒有的。若支持同性戀者僅因活動訴求的第一句「一夫一妻」就感到反感,而全盤否定活動的理念與價值,實在是件令人感到遺憾的事。當猶大以多麼具社會公義的觀點說「這香膏為什麼不賣30多兩的銀子賙濟窮人」時,耶穌並沒有當場否定這說法,但卻提醒他另一個重要的觀點:「這女人在我身上做的是一件美事。」若我們能採取合宜的眼光,方能看清楚義走活動的真正價值。 (作者為社福機構工作者)

門徒畢業典禮上的演說人物

◎吳俊賢 6月份是鳳凰花開的時節,許多學子們紛紛從學校畢業,他們即將面臨升學,也可能進入職場就業。這不禁讓我憶起,當年跟隨耶穌多年的門徒,不也有與他們的夫子分離的時刻嗎?然而,畢業典禮上除了隨處可見的美麗花束、裝飾可愛的小熊、五彩繽紛、造型多變的汽球及不可少的頒獎儀式外,學校往往也特意邀請重量級的貴賓向畢業生進行畢業演說。 每所學校都很看重畢業演說,例如史丹佛大學也曾邀請蘋果電腦創辦人賈伯斯向畢業生進行演說。畢業典禮象徵著一段學習的結束,但也是另一個階段的開始,因此,為畢業生挑選適宜的演說人物,理應會是典禮籌備工作中的一項重要任務。 將目光轉到跟隨耶穌多年的門徒身上,即將畢業的他們,究竟該安排誰來為他們進行演說?耶穌會選擇哪些人物為門徒進行演說呢?那個人很可能會是亞伯拉罕,畢竟這些門徒向來缺乏信心,由信心之父講授信心的功課,可說再適宜不過。這個人也可能是埃及宰相約瑟,畢竟約瑟一生充滿許多傳奇的事蹟,特別是他饒恕兄弟、勝過情慾試探的事蹟,更是後人所津津樂道。由他來為門徒進行一場品格教育的演說,應當是不二人選。 這位演說家也可能是舊約的大衛,大衛不是曾犯下數項大罪?他適合擔任講員嗎?誠然,大衛確實犯過數項大罪,但耶穌卻很可能希望門徒從他身上學習跌倒後再爬起來的功課。屆時,大衛極有可能發送每位畢業生一張製作精美的詩篇51篇悔改詩作為畢業禮物。畢竟人一生難免會犯錯,但只要我們懂得向神悔改,相信神都願意再給我們機會。 又或許,耶穌會為門徒請來先知但以理作為講員,日後門徒很可能會在荒郊野外遭遇獅子等猛獸的襲擊,由他來親自向門徒講授如何叫獅子不開口及野外求生技能,應當是最佳人選。這個人抑或是聖殿裡等候耶穌多時的公義西面。為什麼呢?當我們看到拉撒路生重病時,門徒們幾乎無法耐心等候耶穌遲遲不去醫治拉撒路,但公義的西面卻是一位等候神的專家。因此,由他向門徒來場等候神的畢業演說,相信對門徒日後的屬靈生命,勢必有莫大的助益。 最後,耶穌也很可能請到使徒保羅來為門徒來場畢業演說,一來保羅是寫信的高手,在給眾教會的書信中,不時展露他個人深厚的神學基礎,更是帶出許多豐富、平衡的教導。二來,他在旅行佈道中歷經許多磨難,也是解決教會紛爭的箇中好手,更將福音廣傳至歐陸。因此,由他擔任門徒畢業典禮上的講員,可說當之無愧。 每每展讀聖經,發現神總是奇妙地透過聖經人物帶出許多寶貴和豐富的教導,使我深深感念神恩的浩大。有誰能成為你我生命的典範呢?相信只要願意每天翻開聖經,神必定會親自為我們每個人挑選適宜的聖經人物走進我們的生命,成為學習上的典範。最後,甚願神賜福每一位畢業生鵬程萬里! (作者為浸信會懷恩堂會友) &nbsp

母語教育請從幼稚園開始

◎王鏡玲 公報廣場最近刊登不少關心母語教育的文章,值得大家重視。在〈本土認同與青少年華語事工之調適〉一文指出,應該考慮學生對於「多元」與「主觀」的感受,以及容許青少年對傳統權威的質疑,認為教會應該為偏愛「華語」的青少年敞開。筆者在此想提出不一樣的角度。 該文所提到的「多元」就語言教育而言,可能是誤解。台灣社會目前有華語、英語和母語等等,在現實環境中是多元語境,但是台灣的語言教育一點也不多元,從幼稚園到大學、研究所,絕大多數的學習環境,都是華語獨大的單語環境。 在大眾傳媒的卡通台、兒童節目、青少年偶像劇,都以華語為主的環境下,台灣主流媒體的青少年節目,實際上自有電視台開播以來,已經華語獨大幾十年了,在如此不利的單語獨大環境底下,我們的青少年如何可以流利地使用母語呢? 試想,如果兒童與青少年,從小就有機會接觸到精彩有趣的母語動漫節目,從幼稚園就在母語的環境下成長,這樣的下一代,在生活中自然而然使用母語,他們自然可以在教會裡參加母語禮拜,而不是母語被隔離在生活之外,變成被迫參與的乏味課程。母語必須在有趣生動的生活實況和休閒娛樂裡,才能帶動下一代親身體驗「雙語」的實用性,也才能讓母語所包含的歷史記憶,得以在下一代身上傳承與創新。 長老教會是台灣目前最有資源進行母語教學的宗教團體,不少教會附設的幼稚園可以實施局部或全母語教學的環境,讓拯救母語不只停留在教會媒體上喊喊口號,而是透過長老教會的總會與中會,用實際向下扎根的母語教學,來為台灣的未來點燃母語下一輪的生機與活力。 如果過去的傳教師曾經將新時代的科學知識與世界觀,透過教會學校引進台灣,留下歷史美好的印記。那麼,在這個台灣母語的危急存亡之秋,長老教會在母語還一息尚存的這個轉捩點上,也請趕緊加入搶救母語務實而有系統、從幼稚園著手的教會學校母語教育行動吧! 搶救母語,將會是長老教會再次通過對於既有台灣文化的保存,來彰顯這時代上帝恩典的信仰見證。 (作者為宗教文化與組織管理學系副教授)

我欲忠實

◎李景行 新《聖詩》505首〈我欲忠實〉的作詞者華爾特(Howard Arnold Walter,1883~1918)出生於英國,在大學唸書時已經顯出他的詩文才能,幾乎每天都會寫1首詩,23歲便到東京早稻田大學教授英文。 1907年春天,某個下午向學生講解使徒信經,當晚,便想用極簡潔的幾句話,把他心裡所存的基督教基本信仰寫出來。接著幾天偶爾在日記簿寫幾個字:真誠、潔淨、剛強、壯膽、愛人、施贈、虛懷、助人、向上&hellip&hellip等等。忽然間,整個觀念在他的心中定形,用詩體寫出他頭2節的「信經」。 隨即把這2節詩寄給他的母親,標題為「我的信經」(My Creed)。用強而有力、堅決和奉獻自己的詞句來表達基督徒活潑的精神,尤其在愛中與友誼中結合的時候。母親讀後,對這個國外的兒子有這樣的志向和信念而感到欣慰和放心。同時把這首詩寄給一家雜誌社發表。沒幾年,便成為美國青年基督徒所喜愛的詩歌。 作曲者皮克(Joseph Yates Peek,1843~1911)出生於紐約,從未受過正規的音樂教育,但自幼喜歡拉提琴、彈鋼琴。南北戰爭時期參加聯軍, 1881年起對園藝發生興趣,成為一名非常成功的花匠。他還是美以美會(Methodist,或稱衛理公會)的義工,到處傳道。1911年1月正式被按立為牧師,2個月後便息勞歸天。 作詞者華爾特於1909年夏與皮克初次見面交談後,交給他一張寫著「我的信經」的卡片。皮克讀後深受感動,相信配上音樂必能永久流傳。但因不懂如何作曲,只把他的印象與觀念告訴他的朋友,一位作曲家杜拉(Grant C. Tullar)鼓勵皮克把腦海中的音律用口哨的方式向他表明,陪他到鋼琴旁邊把音符草草記下,後抄上五線譜,加以和聲,這就成為皮克心目中所想寫的一首配曲。因而調名寫「Peek」以資記念。 (作者為退休牧師, 曾任新聖詩編輯小組召集人)

失控的「北大」,荒腔走板的演出

◎康進順 北部大會(簡稱北大)的存在是為了機構之管理,卻成為少數人操弄權力的溫床。最近一些事情的發生,更加深筆者這樣的認知。 2年前,真理大學校長掏空校產遭起訴的醜聞案,沒有激起北大一點點改革的反省。董事會連最起碼的道歉都沒有。撒但豈不嘲笑這群唯利是圖還自稱上帝忠心管家的人嗎(參約伯記1章6~12節)? 今年64屆北部大會執委會的報告令人憤怒,有議員懷疑長老教會是否已經從根爛掉了,否則,北執委竟敢沒有經過大會議決的程序,就同意捐獻5000萬給八里樂山園。此舉成為此次議事的焦點,眾多議員皆曰不可!過了不久,《台灣教會公報》就刊登,樂山園的董事感謝北部大會的捐獻。北大執委會真像是不受約束的脫韁野馬!無法無天(參耶利米書36章)。此外,幹部的當選人不具議員身分還敢就任,主持議事者操弄議會竟到這樣的地步! 談到北大的董事會,更是有講不完的亂相: 1.星、北、竹和東4中會的財團法人組織章程都明定「董事連選得連任」,不同於其他中會,也違反「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屬下機構及財團法人標準法」第6條「連選得連任2任」的規定。以至於北大財團法人和屬下4中會的財團法人的董事會成為無任期限制的萬年董事,成有心者有機可乘的死角。 2.董事會主要負責機構的審核和監督。但在權力的慾望下不斷擴權,以致於侵犯機構主管的行政權。裁判變成了球員,導致權責不分,成為有權無責的太上皇,為了私心玩弄權術,完全失去了原本該有的職責;管家變成侵占主人產業的「兇惡園戶」(參馬太福音21章33~46節)。 3.此次北部大會議題之一是關於馬偕醫學院和馬偕護專的合併,美其名是經過總委會的同意,但是當初形成政策時,董事會根本不理會校方的意見,就強行通過合併案。當議會結束之後,《台灣教會公報》馬上刊出醫學院院方並不同意合併的訊息。這都讓人懷疑,代表4中會的董事有否傾聽校方的意見,或只是渴慕權力的分配,而盲目貫徹有權者的意志呢? 4.曾當過機構董事的牧師同工描述工程招標的實況,現場許多董事忙著接手機。這不禁讓人懷疑這些受委託的董事是廠商的代表,還是各中會的代表?難道,金錢的誘惑已經勝過了信仰的良知嗎?如果是如此,他們豈不是再次將耶穌釘死在十字架上嗎(參路加福音4章5~8節)? 此時,總會屬下各教會正值齊心為宣教150年努力之際,希望有權力的服事者對於這些陳年爛帳,要拿出像這次解決長榮大學董事會的魄力,勇於進行改革,如此才能表現出長老教會宣教的決心,否則宣教的效果將大打折扣。 (作者為台北中會中委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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