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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拒絕的恐懼和痛苦如何處理?

當我們被拒絕時,要想到上帝永遠會接納我們,更何況我們有時也會拒絕別人,當被人拒絕時,不要認為自己低人一等才會被拒絕,也不要報復對方,也不要一定強求對方給我們一個被拒的答案,更不要因被拒絕而傷人。

我們談論的不只是議題而是生命

如果你是同志基督徒,你會怎麼樣去面對你的同志朋友或是基督徒的朋友?面對同志朋友,我想跟他們分享福音,可是網路上許多不實、中傷的言論或行為,讓我們很難建立他們對這份信仰的信任。

情緒的稅吏

情緒影響我們的決定與作息,往往一個誤會或錯誤想法,就是在負面情緒傳遞下產生,讓自己不成為情緒的稅吏,而成為情緒的園丁,種下美好情緒的種子,在自己與別人的心田裡,讓他們開花結果,進一步去分享那美好的果實。

壞鬼釋經

對許多基督徒來說,「金句」不僅能時常提醒自己,也能適時用它來勸勉別人。然而,我們在運用金句時,往往會只截取一小段經文,而忽略它上下文的脈絡,並先入為主地用我們這時代的語言、文化套用在經文上。這不僅讓我們斷章取義地在理解神的話,有時更糟的是,會「濫用」金句而傷害他人。

參加座談會有感

◎哈馬星人 上星期參加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對同性議題座談會南部場,其中,參加者裘佩恩律師在場發言,不過台灣教會公報新聞網的報導〈南中辦同性研習會,現場連署罷免立委〉曾指出裘佩恩律師是「台南聖教會會友」。 2016年12月2日,總會發函所屬各中會、族群區會及教會,通知座談會相關消息,顯示4場座談會是針對長老教會所屬教會和信徒。事後向主辦單位查詢南部場報名資料,得知裘律師是以「台南中會民族路教會會友」的身分報名。 座談會上,裘律師和多位牧長先進發言,反映了有不少像是裘律師一樣的信徒,原本是長老教會會友,但卻到其他教派或教會聚會服事,且擔任小組長、執事等要職,可見長老教會存在信徒流失或「雙重會籍」的現象。但即使長老教會信徒轉往其他宗派聚會,長老教會依然維持穩定,顯示教會一直有新血注入,穩健發展。 台灣教會界十分關切同性議題,長老教會總會舉行北、中、東、南4場座談後,期待持續舉辦相關座談和議題研究,進一步開放報名,不限於長老教會牧長信徒,使如同裘律師等有心參與的人,無論各教派與團體,都有對話討論的機會。 (作者為TCNN台灣教會公報新聞網網友、長老教會會友)

複製貼上的困境

◎劉炳熹 每次台灣棒球隊打國際賽總是吸引著眾人的目光,隨著比賽過程的進行,大家的心就七上八下懸在那裡,期待著能否奪取勝利的果實。然而很遺憾的,十多年來,每每遭遇強敵時的劇本,就宛若早就寫好一般,不斷地複製又貼上,留下一句「雖敗猶榮」,然後就下次再來。然而當每一次的結局都幾乎是複製貼上,與過去完全一樣的時候,我們似乎越來越意識到,真正的問題不在於球員技不如人,而是在於整個行政支援的體制結構,從徵召球員、教練到組隊,還未出發前就已經看見分裂,連帶著苦吞敗仗只是不令人感到意外的結局。 任何的政府團體或者民間團體都必然有一定的制度與組織架構,建立體制的精神是為著讓政府或各團體發揮他最大的功能與意義。也就是說,體制是為著服務人而存在的。但在台灣的文化裡,出於對權力的渴望,人們總不斷的想要在體制內爭取高位,最後失去了初衷,體制不再服務人,轉而成為滿足當權者慾望的工具。所以我們在不同的地方都瞥見類似場景:踢皮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利益的事情才會積極等。而新港教會在推動老屋修建計畫過程中所遭遇的難題,其實在本質上也沒有什麼差別。 有歷史價值的建築物被列為歷史建築或古蹟,對整個社會來說很重要。因為沒有歷史,人就失了根,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可是既然政府認為這些建築物有意義,那後續維護該怎麼辦呢?作為建築物的擁有者或管理者,自然認為公部門要想辦法協助民眾,畢竟民眾哪來的專業能力得以去維護它。 當然,公部門有一套流程讓人能夠去申請,不過整套的遊戲規則對民眾全然陌生,又缺乏輔導,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吃了點虧,學了點經驗,才知道該怎麼修正。但整個制度並沒有辦法服務民眾,遊戲規則是有權力的人說了算,感到很沉重又無力。從修建老屋的計畫啟動走到現在,我們不斷的跟那份無力感對抗著,每出現一個天使,無論是建築師、是文史工作者、是社區的熱心人士、是導演……等,都讓我們又多一些力量繼續往前走。如果說這棟老屋與其他歷史建物有些什麼不同,那就是我們不斷嘗試讓它從現在就開始活化,讓更多的人參與在其中,它的價值才能不斷顯現,也有機會成為新典範,影響著其他地方。 複製貼上的錯誤一再出現時,絕對不僅只有眼前的問題而已,而是整個結構的困境,是整個體制的問題。教會作為一個信仰群體,同樣也在對抗著結構上的惡,我們需要思考的,是如何讓教會真實的服事人、服事社區,一旦教會的核心價值出現偏差,開始只注重滿足自我需求的時候,就離真實的信仰生命越來越遠,無法看見真正的盼望了。 (作者為東部中會新港教會牧師)

那就讓教會公報社倒了吧

◎洛威曼 從過往的「腳尾飯」到近期的「灣生回家」,及至今印象深刻的三聚氰胺的毒奶粉、不肖業者的地溝油等事件,相信讓人感到深惡痛絕的,便是這些事件當中參雜了造假。 新約學者郭得列牧師也經常強調,出埃及記20章3~4節中:「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不可為自己雕刻偶像……」也是在說明,不可去拜假的神,因為唯有上帝才是獨一無二的真神。因此,在我們的信仰上,只要是假的事物,我們都應該發聲譴責。 然而,近來因著一些敏感的議題,卻也讓《台灣教會公報》陷入風波中。在正反兩面的論述並陳的狀況下,忠實呈現內容的《教會公報》,在教會界受到極大的質疑。反對者認為,《教會公報》不應違反「官方立場」,不惜以抵制奉獻來冀望達到訴求;支持方也以相同方式,要求《教會公報》正反並陳。無辜的《教會公報》卻在此風波中,承受了苦果。 令人憂心的是,當我們一面倒撻伐假媒體、假新聞的同時,我們竟是用更激烈的方式,來對待忠實報導的《教會公報》。原因僅是報導內容是我們不願意看的、不喜歡聽的。看著近來毒油公司所販售的乳品,銷售量逐漸回穩。或許讓我們體驗到的事實是:其實,我們所在乎的,或許是對個人有利的事物罷了! 當我們在說「咱長老教會」的時候,難道是把那些跟我們意見相左的兄姊排除在外了嗎?《教會公報》的不預設立場,詳實地將雙方論述並陳於教會兄姊眼前,需要受到譴責嗎?我們究竟是期待一個怎樣的教會媒體?我們所期待的,不正是一份站在基督信仰立場,以「真」為出發點的報紙嗎?又難道,壓抑了其中一方的聲音,議題就因此而解決嗎? 看著一份為台灣努力付出的報紙,竟是因著一個議題而如此狼狽不堪。如今面臨爹不疼娘不愛,募款處處碰壁,真叫人情何以堪。或許過去的執政者們也正懊悔不已,原來當初只要煽動一個簡單的議題,便可以讓這個難以對付,甚至可說是束手無策的長老教會,走到今日如此的局面。 邀請兄姊們一同來想想,《耕心》週刊為了台灣教會帶來多少的祝福與宣教模式的改變?《新眼光讀經》手冊是如何帶給眾兄姊心靈上的幫助?在這眾多的服事背後,又是多少位文字事奉者共同努力著? 如果,我們仍期待《教會公報》只能報導我們所喜歡看、意愛聽的,而非真實地呈現內容,那……就讓教會公報社倒了吧!然後,我們再來期待其他媒體報紙站在基督信仰的立場,講出那些我們喜歡看、喜愛聽的……話。我相信會有這麼一天的。I have a Dream! (作者為長老教會青年)

不常有我

◎安妮特 教會本來就接納所有想認識主的人,然而有時人進來教會表面上好像是想認識主,實際上卻另有目的,這等事也只有神才知道。 先生曾有機會服事這樣一位朋友,他是行動不方便的男性,他缺工作、沒飯吃、房租繳納有困難,也和家人在溝通上有壓力。當然傳福音給他、為他禱告能找到工作解決生活困難也是需要的,此外時而供應他吃飯,必要時也以金錢資助他。 感謝主真的有家公司請他做清潔工作,但他卻因無故缺席被解聘,理由是睡得太晚起來了。當時先生人到台北讀華神,這位先生會專程坐車到台北向先生拿些錢,而這些事情,在台中的我並不知情。 先生原以為這個人的出現,是上帝要訓練他憐憫的功課,教導他愛鄰舍如同自己。後來他再思考自己如果在那種情況,他會珍惜有工作並且想法子養活自己,上班也不會無故缺席。 當時神給先生的階段性任務是專心讀華神,家中其實是沒有主要收入的,而當時的我,靠著服事只有生活津貼,也沒有固定薪水,家中的開銷全仰賴神的供應。 馬太福音26章11節:「因為常有窮人和你們同在;只是你們不常有我。」神藉此事教育我,不是上帝不要我們愛鄰舍,但神給每一個人不同的時間做不同的服事,現在神要我先生做的就是好好把神學院的功課完成,這是首要任務,其他的暫緩且都不是最重要的。 羅馬書8章14節:「因為凡被神的靈引導的,都是神的兒子。」作為神的僕人應該學會第一件事是聽主人的話,也許以後神在某個時刻,會差遣我們照顧祂所愛的人,但不是現在。最後那位人士再北上找先生時,先生只請他吃飯,不再領錢給他了。 僕人的我們只管聽主人的話,當神寧可要我只作看門的,千萬別想著作管帳的猶大。 (作者為基督徒)

《沉默》觀後

◎石佳儀 1966年日本作家遠藤周作發表小說《沉默》。簡單說來,裡面有3個重要人物,分別是兩個神父及一個日本天主教徒,他們在幕府時期日本禁教的時代裡,承受不住官方的逼迫,棄教。 依原著改編的電影於2月中旬在台灣上映。看完電影《沉默》,走出戲院,讚嘆佩服導演Martin Scorsese精準地理解、傳達遠藤周作的精神,忠於原著。小說,我讀過,知道故事走向。然而,這一部忠於原著的電影,使我生出一份讀小說時不曾有過的理解。 電影故事裡每個有名字的人,都無可指責。這是我感到最高妙之處。棄教的神父費雷拉和洛特里哥無可指責;出賣神父的吉次郎無可指責;方法殘忍、厲行禁教的井上大人,也無可指責。 無可指責,不是因為天父無盡寬廣的愛,而是遠藤周作把基督教信仰從雲端(歐洲中心/基督教義/宗教儀式)拉到近處,讓基督信仰真真實實地落在爛泥沼澤地上。返回人間的基督信仰,觀影的我看見,殉道也好,棄教也罷,勇敢宣教也好,禁教殺害基督徒也罷,若有人試圖對這些行徑,給出宗教上的道德評斷與排序,將發現困難重重。 出賣神父且多次棄教的吉次郎,在一次告解時對神父表示,他覺得不公平,若他不是生在禁教的時代,而是生在歡迎基督教的承平盛世,他會是高尚聖潔的基督徒,而不是像現在這般猥瑣卑賤。他恨自己生不逢時。 不論是讀小說看電影,應該沒有人會喜歡吉次郎。可遠藤在他的另一本書《對我而言神是什麼?》裡提到《沉默》裡的棄教徒時表示,如果他活在那個時代,也會棄教再恢復信仰,如此反覆不已。遠藤說「我想那還是信仰。」「我並不認為那是了不起的信仰;不過,我的信仰就是那種程度。」輕輕一句話,重重敲打進心裡。《沉默》透過意志不堅的棄教者說出了很多人沒能說出口的話,包括我自己。 (作者為城中教會會友)

嘉義地區二二八事件70週年追思

◎黃智鴻 最近在電影演出日本作家遠藤周作的《沉默》,是描寫16世紀日本迫害基督教,在被迫害的過程中,上帝對祂的子民似乎沒有奇蹟似的給予拯救。但是上帝不是沉默的,上帝是以我們肉眼看不到的「作用」回答我們。1947年「二二八事件」及此後的白色恐怖,在40多年中教會「沉默」,讓受難者並沒有得到適當的安慰與關懷,所以在1990年,長老教會發表一封對二二八事件受難者及家屬的道歉文,「我們的愛心誠然不足,無以勝過懼怕,為此,我們要向二二八事件全體受難者及家屬表示歉疚,並懇求上帝憐憫寬恕。」 有許多地方對於二二八事件的描述,表示被屠殺的悲慘事件,但是我們嘉義人在1947年,是用抗暴的精神來抵抗貪污、不義的國民黨政權。因此,我們對於當時死難的菁英懷著尊敬,對於他們的後代,用疼惜、愛護的心情來共同在這塊土地上,繼續努力打拚。 1987年在二二八事件40週年的時候,鄭南榕、李勝雄、陳永興成立「二二八和平日促進會」發表宣言,在全台各地辦演講,呼籲公布真相,平反冤屈,突破40年的禁忌。1988年長老教會和民進黨一起參與二二八紀念活動,長老教會把二二八訂為「公義和平日」並舉行禁食禱告會,在各地訪問受難家屬。 1989年2月28日,民進黨和長老教會在嘉義舉行大遊行,從體育館遊行到火車站,要求在火車站前吳鳳銅像被拉下來的基座建二二八紀念碑。因為要記念二二八受難者在火車站前犧牲。張博雅市長後來宣布在忠義橋和彌陀路處興建紀念碑,獲得民眾的迴響。 建碑的單位是二二八和平促進會、民進黨嘉義市黨部、長老教會嘉義中會。感謝文化工作陣和媒體小姐先生,感謝當時因為建碑入監的陳英華主委和繪美術圖的詹三原先生、繪施工圖的張瑞峰先生、施工的張克平長老,5月9日奠基禮拜用聖經為基石,表明「公義與和平必須建造在上帝的聖經之上」。對外募集小額捐款,有許多小朋友是捐228元,這是用人民的心和金錢來建造的。建造過程,為了不被破壞,有志願者日夜來顧守紀念碑,用團結人民的力量衝破威權的禁忌。 嘉義人建首座紀念碑,展示同心協力,溝通協調,不被當權者分化,不爭面子、不貪小便宜、不怕死的精神,嘉義人用實踐「一步一腳印」,來建造紀念碑,這是人民的力量所締造的民主、人權的里程碑,這是我們嘉義人勇敢的精神。 (作者為嘉義中會民雄教會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