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點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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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動化為行動

基督徒的使命是什麼?當我們試圖要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每個人的心中可能會有不同想法、念頭閃過;同時還有福音的、社會的、靈性的&hellip&hellip等不同的面向;當然,想要回答這個問題,我們不能光憑虛無的想像、自己的好惡來回答,想回答這個問題,我們必須回到信仰的核心來回答;也就是說要去回答「福音的本質是什麼?」的問題。 如果福音的本質是耶穌所宣告的上帝國時,基督徒的使命就是促使上帝國的實現。上帝國的實現並不是光用宣告、口傳就可以實現的;如果只用宣告就可以實現的話,耶穌就不用那麼辛苦地四處奔波,甚至被釘在十字架上。 福音書在耶穌選召門徒的時候,就以簡短而有力的話來說明基督徒的行動是什麼。當施洗約翰向他的2個學生說:「看呀,上帝的羊羔」時,約翰的2個學生立即去跟隨耶穌了(約翰福音1章37節)。聖經時常用非常簡潔的字眼表達一個重要的信息,重點並不是在施洗約翰如何,而是那些等待、注目耶穌的門徒他們如何了。當門徒在等待中看見耶穌時,他們的內心有感動,但是他們不將感動單單只停留在心中而已,這2個門徒還將他們的感動化為行動,讓感動具體,有所作為。 在我們每個禮拜與上帝相遇時,可能有許多的感動,一首詩歌、一句經文、牧師講道中的一句話都有可能讓我們感動。然而,當感動只是感動的時候,不會帶出成長的力量,以致於在信仰上可能永遠都停留在吃奶的階段。因此,在我們期待上帝國來臨時,不能光說不練。我們必須在感動中,將感動化為行動,參與在上帝國的建造裡,在行動中才能獲得成長。 現代的社會是一個變化迅速的社會,人的心靈往往找不到一個可以安憩的地方。因此就想以賺錢、物質享受等方式證明自己的存在;以踐踏、剝削他人來使自己感到安全。台灣社會更是如此,原住民土地、文化嚴重受到剝奪,生態環境在政府與財團假借經濟發展之名破壞,貧富差距日益擴大,社會二分為藍綠對決&hellip&hellip,這些都讓我們感到離上帝國愈來愈遙遠。我們除了獨善其身地追求自身靈命的成長、教會教勢的增長之外,不能退居於社會社區之外。我們須從我們在靈命與教會所領受的感動中起來,將感動化為行動,使台灣的社會得著改變,朝著上帝國的方向前進。 這個時代不是追求大與多的時代;這個時代是追尋公義與和平的時代。全球化將我們與他人緊緊地連結在一起,無法置身世外,唯有成為行動的基督徒,我們才能參與上帝國的建造。 &nbsp

反抗與民主的想像──從不分區立委談起

◎盧懷力 隨著明年總統以及國會選舉的白熱化,越來越多議題被公開討論。一個月前,多位台大及中研院學者公開表示,由民進黨中央決議所提出的不分區立委名單不符合多位學者的期待,其中最重要的問題有二:一是無法培育人才;另一則是這份名單並不能滿足對於「民主的想像」。關於後者,中研院研究員吳乃德博士特別提出:不分區立委的意義,在於能夠提供社會、資源上的弱勢(同時也是政治上、選舉上的弱勢)表達更多的公共性需求;如果如民進黨中央宣稱,民主政治是(由政黨人士)以政策來保護弱勢族群,是「政治沙文主義」的想法。揣測其言下之意,想表達的莫過於不滿政黨取向的公共空間。隨著政治空間朝公共性開放,反抗性政治應逐漸轉向多元性政治,由政治導向轉變成社會導向。 長老教會自解嚴前就以解放思維與戰鬥姿態參與政治,自〈人權宣言〉到「加入聯合國」等,多是在言論自由被箝制的時期中為自由發聲,可說是走在社會的前端。但解嚴至今已有20多年,公共空間的開放性以遠勝於以往,參與政治也不像當時有如禁忌一般。當前社會對於「台灣」與「台灣人」等概念以及身分已經逐漸深化,認為自己是台灣人而非中國人的比例也已遠高於認同中國;以人民為主體的「台灣國」不再是個空白的概念。對於認同共同體之餘,如何避免政治環境中的衝突對立(台灣╱中國、本土╱外來、愛台╱賣台、獨裁╱自由,諸如此類)擠壓社會的多元性以及包容性,會是另一個問題。一個開放的民主社會,不應只有在政黨理念上的對決、外交地位的爭取、或者是思想自由的解放,另外包括了提供各種團體在社會上立足的機會;也就是說,一味的支持政黨或者其理念,充其量只是將資源集中在政黨,或者是增強政黨間的對比,如此一來卻有可能造成政黨為了平衡黨內的勢力以及維持國會政壇中的戰鬥力,而「照顧」其他團體,導致社會弱勢團體成為政治的附庸,無法全面性的將社會水平提升。 邁向成熟的民主社會,參與政治的向度應從垂直面的民主╱獨裁反抗轉向橫向的人民╱社會連結,此用意並非放棄國家獨立性或者同意外交休兵的政策,而是期盼在建立國家同時,避免走向二元論述的政治環境以及社會差異之低容忍性,把更多的注意力轉向社會弱勢。因為前者的狀況下,人民的注意力以及資源在震天吶喊的選舉中,勢必投注在兩大勢力的制衡,其他的聲音卻會在這種氛圍下被邊緣化。將來的政治運作,應建立在國家的基礎上並且超越,而不是在此基礎原地踏步。教會作為上帝在世界選召的團體,理應成為社會進步的動力並且針對實況做出反省,因此筆者認為,長老教會必須脫離過去「誰支持台灣建國就支持誰」的概念,在「國家主權」之上尋求「社會人權」,並且在社會權利的理念中尋找更大的共識、替多元社會發聲。如此一來,才不會同政黨派系的協商一般,走入權力的窠臼。 (作者為台灣大學研究生)

性別平等公聽會見聞

◎路得美人 幾週前我去性別平等公聽會,對於基督徒家長在會場外大吵,我同意教材委員的說法「憤怒是因為極深的恐懼」,「如果你愛你的孩子,一個父母對於孩子可以做的就是克制自己的焦慮!」 聽到教材編者、同志及基督徒發言,我發現真愛聯盟傳遞的訊息與事實有出入,1.教材是給老師,2.網路上所流傳的真愛聯盟製作的影片不實,被動員參加的基督徒幾乎沒有看過教材,為了全面了解,我特地上網去讀了「性別好好教」,及「我們可以這樣教性別」,還沒有看的是「認識同志」。 我看了之後,發現沒有想像中可怕,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教導學生面對身體變化的尷尬,校園性別暴力的現況,男女刻版印象的突破,單親及外配多元家庭,我想家長除了連署參與禱告,建議上網去看看教材,可以了解真相,比毫無所知的擔心來得重要! 同志的起因仍無定論,但是當我在台下聽著他們分享同志是因為性暴力或是霸凌造成,我的心裡有很深的痛!的確,孩子對身體好奇的探索,會學習探索身體,他們有很多身體及情感的煩惱無法啟齒,尤其是對父母。 當一個遭受性侵害或是性猥褻的孩子,在面對老師談論守貞的重要性時,他們的心情會是如何?孩子也會隱身術,是怎樣的文化讓孩子在面對家庭圖的習作時,孩子會怯生生的說,「不知道該怎麼畫?」沒有友善的空間,他們無法吐露心聲。 當基督徒說上帝是愛的時候,如何解決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不幸事件,如何了解上帝是慈愛?當基督徒談著上帝創造一個人是美好的,這些學童身體自主權被侵犯的事實,這些身心破碎的孩子,如何在別人及自己的眼光中看到自己的價值,讓孩童不會覺得自己永遠是不夠好,而不至於無從累積自尊自信? 當教會告訴同性戀是罪,用淫亂來形容他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們內心的掙扎,我想我仍贊同上帝設立的婚姻應該是一男一女,但是對於同性戀否是一定要對其醫治趕鬼去改變性向?我不得而知。 在黑暗中的人如何見得到光,光如何進到黑暗中,我並不知道,願我們了解主的心腸,盼望深深的接納及愛是一帖解藥! (作者為文字工作者)

教會的道德標準向世俗妥協

◎郭士賢 《教會公報》最近幾期刊出立場不同的文章,持續探討同志議題。面對同性戀、雙性戀、跨性別等性別議題,過去教會界的做法是引述聖經節反對這樣的事;面對這群人提出不同論點挑戰傳統觀念,整個教會界才剛開始正視這個問題的存在,短時間之內應該不容易形成全面的共識。 在3100期中,台神陳尚仁院長提到,美國長老會在性道德議題上的妥協導致信徒人數逐年減少,整體教勢呈現衰退現象,這倒是讓我聯想起我們台灣的長老教會,多年來整體教勢也未明顯增長。教勢興衰是個複雜的問題,並不適合在此簡化討論。若從道德角度反省台灣的長老教會,我認為同志議題只是新興議題之一,還不足以對整體教勢產生立即的破壞;倒是有一些基本的道德標準已經在鬆動,這些根本問題對教會造成更多的傷害。 我指的是牧師的婚姻出現家暴、外遇以及過度貪戀教會物資或金錢。少數在道德上明顯有嚴重缺失的牧師,常因眾人的包庇與妥協而持續存在教會界,當教會兄姊忍無可忍時,頂多被迫換到另一間教會。這類牧師說的話、講的道、做的事還能聽信嗎?教會對牧師的信任已經嚴重內傷,信徒離開教會的伏筆已經埋下了! 看到牧師犯錯,很多人會說「傳道人也是罪人,需要被饒恕。」既然知道人性如此,我們應該思考如何訓練傳道人結出聖靈的果子。可惜的是,神學院課程並無深入教導神學生男女之間如何交往、如何擇偶、如何拿捏兩性相處,因此神學生過個暑假回來也許就換新的男女朋友,這已經不是新聞,旁人也不必太驚訝。神學院也沒教如何經營婚姻、如何處理壓力,當夫妻吵架時該如何收場、有外遇引誘時該如何處理&hellip&hellip等等。當牧師自己遇到婚姻問題時,只能自行應變,檯面下偶有傳聞牧師對另一半施以言語或肢體暴力、發生外遇等情節,沒人求助也沒人幫忙;而牧師娘大概只能淚水往肚子裡吞,有話也不知道怎麼說或向誰說,這段婚姻怎麼挽救,也只能無語問上帝! 神學院也沒有教導學生該如何面對自己在情慾的、物質的、金錢的、權力的欲望,只教導如何從聖經檢討別人的欲望,但當自己的欲望不能被滿足時,該如何面對、如何進行信仰反思?在教會實務運作中,某些牧師報賬公私不分、斤斤計較津貼、在中會或總會爭錢、爭權與政治操作,這些言行信徒們都看在眼裡,也造成整體教會聲譽與牧師形象的傷害。 牧師的職分天生就承受最高道德標準的要求,要繼續當牧師,就必須一路持守這近乎苛求的高標準。嚴重違反道德規範的牧者應該要知所進退,教會長執、信徒也應該謹守信仰的立場,形成抵制的力量。若牧師沒結出聖靈的果子,教會界也沒有修正的力量,許多宣教的努力將會被這些最基本、但已逐漸妥協殆盡的道德標準完全抵消。 (作者為文化大學心輔系助理教授) &nbsp

【普世】在暴力威脅中堅持和平

◎胡宏志 舉世聞名的諾貝爾和平獎,通常是在挪威首都奧斯陸市舉行頒獎典禮。這個向來以和平著稱的國家,7月22日竟然發生了兩起駭人聽聞的暴力攻擊事件。首先,奧斯陸市中心的挪威政府辦公大樓遭到炸彈重創,造成7人喪生。2個小時之後,一名穿著警察制服的持槍男子,在奧斯陸以西約30公里處的烏托亞島(Utoya),突然向挪威勞工黨青年團夏令營成員開槍,造成死傷慘重。這兩件暴力攻擊事件,是挪威數十年來最大規模的屠殺事件。 對此,挪威總理史托騰柏格(Jens Stoltenberg)悲痛地說:「1974年以來,烏托亞島是我每年夏天都會去的地方。我曾在那裡有過歡樂、投入與安全。現在這個地方遭遇殘忍的暴力事件,一個青少年的天堂在幾小時內變成地獄。」 自從暴力事件發生之後,挪威的牧師及教會的同工,積極地關懷生還者和受難者的家庭。許多教會為了那些尋求安慰和團契的人們,主動地開放教會的大門,並且提供必要的陪伴、協助及安慰。奧斯陸路德會的主教座堂,距離挪威政府辦公大樓僅有幾個路口。該主教座堂的外圍,已經變成挪威人民通過點燃蠟獨和擺放鮮花的方式,來懷念這些受難者的地方。挪威路德會主教Tor Singsaas of Nidaros也認為,挪威全體的人民「展現了愛和休戚與共的態度,來面對這個瘋狂的恐怖主義。」 普世教會協會(WCC)總幹事戴維德牧師(Rev. Dr. Olav Fykse Tveit)本身是挪威人。7月29日他和協會中央委員會主席阿特曼牧師(Rev. Dr. Walter Altmann),共同寫給挪威基督教協會的一封安慰信當中,代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基督教組織,對於近日前發生的挪威全國人民,表達最深沉的震驚和哀悼。同時,普世教協對於「挪威人民、教會及權威人士,也表達最為深厚與他們團結與合一的精神。」 戴維德說:「這些恐怖的暴力行為,已經搖撼了我們以及我們的根基;但是同時,它們也促使我們重新委身,凝聚我們的力量和價值,促進一個免於仇恨、暴力、種族立義、歧視和不容納異見的世界。&hellip&hellip盡全力深化並宣揚基督教價值和道德價值,這些乃是普世運動及挪威教會及社會共同價值不可或缺的一部份。」在這封信的結尾,戴維德牧師如此期待:「願上帝幫助挪威和我們所有的人,戰勝恐怖行為的傷痕及後果!」 他語重心長的這一席話,明白而清楚地道出基督教和普世運動的核心價值:我們所期待的世界,是一個以愛對抗仇恨,和平勝過暴力,包容戰贏偏執的世界。即使這個世界充滿了暴力的威脅,但是我們基督徒,仍應篤定地堅持和平。 (作者為PCT總會普世幹事)

從世界傳道會東亞區會青年工作出發

◎洪仲志 和許多普世機構一樣,世界傳道會東亞區會(CWM EAR)很重視青年工作。2000年起,CWM EAR舉辦青年工作營,邀請年輕人在宣教、同工與體驗生命的活動中,一同經歷上帝。至今已11年,每年暑假一起學習的青年,至少有300人。 工作營主要以馬來西亞柔佛州為舉辦地點,營會中包含讀經、禱告與崇拜、信仰造就課程、宣教方案體驗與服事、認識EAR會員教會現況、了解在地文化與教會參訪等。12天的營隊生活,讓青年體驗團隊合作,及將服事與信仰結合的重要性。此外,跨文化、國界與語言的團隊生活,一方面雖讓青年面對文化衝擊與自身調適的過程,卻也讓青年體會,透過信仰,所有的屏障得以消弭,人與人可以有更和諧的關係。這也是為何參加工作營的青年(包括我在內),至今仍有許多在教會中全職服事,也有為主獻身成為傳道人。青年工作營不但是CWM EAR青年的回憶,更是培育青年領袖的搖籃。 2006年,一群熱情參與青年工作的年輕領袖,開始思考工作營的轉型。為了讓青年不只了解馬來西亞的宣教工作,來自台灣的青年代表提出「我愛台灣宣教營(ILT)」概念,促成工作營的轉型,成為「我愛亞洲宣教營( I Love Asia, ILA)」。此轉變不但讓青年有機會到其他會員教會學習,更讓EAR的青年工作獲得CWM其他區會的讚賞。也讓青年的創意與活力,受到EAR的重視。 我愛亞洲宣教營2007年從第一站「我愛台灣」出發,經過「我愛馬來西亞」、「我愛香港與澳門」、「我愛韓國」,今年「我愛新加坡」,到2012年最後一站「我愛緬甸」,即將為我愛亞洲的第一個循環畫下句點。從多元族群宣教、都市宣教、公民議題與鄉村教會復興,到今年的青年宣教訓練,ILA整合青年工作營與台灣ILT的架構,加上每一站接待教會的創意,不但呈現了多樣貌的工作營隊,也讓學員有機會認識更多不同的教會。 ILA也促成青年領袖區域大會(YLRA),它可說是CWM第一個區域青年大會,各國青年領袖經由事工討論,一同為EAR青年工作努力。對青年工作營與ILA共11的青年宣教方案,YLRA也提出邀請過去參與工作營的青年參加2013EAR的青年工作營同學會的想法。不單是要了解EAR青年宣教方案對年輕人生命的影響,更為下個10年的青年宣教方案提出可行有效益計畫。在各教會面臨青年流失,教會適應青年文化與急於培育青年領袖的同時,EAR盼能藉青年的生命故事與經驗,透過他們的創意,為EAR青年開創一個新的青年宣教模式。屆時希望台灣的青年也能持續參與,並成為EAR青年工作重要的支持力量。 &nbsp (作者為CWM東亞區會執行秘書) &nbsp

委身教會發展的神學教育

◎林彥如、梁唯真 每逢暑假教會歡迎教牧新手之時,更是多人憂心忡忡之際。對傳道委員會而言,期待今年派出所有新進傳道師;道碩畢業生擔心不能順利受派;對分擔傳道受派責任的大教會,必須思慮新手就任對教會是助力或爭端、對神學院則是憂心當本宗1200餘間,僅約200間無牧教會之牧師總額飽和後,招生來源萎縮,神學院必須面臨整併存廢的時代,是否已經來臨?! 純就財務結構而言,本宗4所神學院校總經常費將近2億,若以台神與星中作為參考,一間神學院之財政支出約等於前5大教會或是超過50間中小型教會經常費總和。換言之,本宗教會於神學教育投資,約等同200間教會財務總和!本宗神學院若僅是停留在每年培育50名左右道碩畢業生,讓傳委會苦惱差派,卻對本宗教會之整體發展,缺乏具體貢獻,神學院的人事組織與經營方向必然面臨調整與改造。否則,特別是中小型教會,會起而反省是否應為神學院募款奉獻? 就長老教會而論,設醫院、立學校、辦神學院、開拓教會,乃是本宗的宣教歷史;而從地方堂會、中區會、到總會的長老代議制,更是教制發展方向。其中,委身教會發展,領導教會開拓,乃是本宗神學教育的歷史傳統。遠有設立南神的巴克禮院長,兼任太平境教會小會議長,並開拓台南東門教會。北有吳天賜牧師任竹聖院長,帶領學生開拓數十間教會;並有鄭連明牧師任台神教會史教師與台北東門教會牧師。南有梁秀德牧師任台南東門教會主牧,後任南神新約教師,並於退休後開拓4間教會。 因應總會新倍加運動,面對教會牧師總額飽和,本宗神學院應積極擔負開拓教會的責任,將神學院校「區會化」,整合轉型為一個負責神學教育與教會開拓的特別區會。 以此廣納具神學碩士或牧範學博士以上之本宗傳教師為區會議員,採兼職開課模式,負責各地區之信徒教育、神學本科教育、牧範在職教育;專任教師轉任各大教會教育牧師,或各中區會專司教會開拓的督導牧師;神學院院長與三長等專職「議長化」,按南北原漢分區之議員合議選舉,呈報董事會核備。落實本宗「民主和議」精神,廣納本宗神學人才於神學教育體系。 如此,透過神學教育制度的特殊區會化,可讓神學生於受教時期,接觸尋找未來能夠配合的主牧;並讓大教會的主牧教導、尋找未來能夠同工的副牧傳道。以此使神學師資於神學學術與牧會實務同得發展,如此一來,大教會也願意培養其子弟取得神學博士學位,並善用現有投入神學教育之經費、轉入教會開拓用途,使本宗懸宕百年的神學院合一期待獲得實現。 隨著設教150週年來到,相信咱長老教會的教勢期待,乃是在10年內從23萬人穩定發展為30萬人;20年內發展為40至50萬人。其關鍵在於咱教會是否有著「委身教會發展」的神學教育! (作者2人分獲哲吾大學系統神學與教會史博士) &nbsp

通用設計發展中的4個大夢

◎唐峰正(自由空間教育基金會董事長、士林靈糧堂會友) 辦理「通用設計獎」評審的機制真的很有趣,7位評審,各有7種顏色的貼紙,評選時,直接將貼紙貼在作品上,再視作品的貼紙數多寡,分幾輪進行篩選。這是最簡單也是最科學的方法,不必花太多時間在一些複雜的計分工作上;將事情簡單化,才會推展得快。 在我們的比賽規則中,每個學生在參賽時,都會簽署一份智慧財產讓與書,如果作品入圍或得獎金,著作權就歸基金會,基金會便有權主張再製,這就成了基金會的資產。這些創意再與產業結合,轉化成商品,透過市場機制販售,所得一部分利潤,回歸捐贈基金會,讓基金會可以持續運作,產業透過捐贈節稅,對本身也有利益。如果這種機制可以正常化,非營利組織就可以達到社會企業,自給自足的規模。 在台灣,「通用設計獎」可說是一個創新的獎項,也因此引起討論,得到參賽者很大迴響;每年平均有800件參賽作品,但得獎者僅能有10幾件,也就是說,每年都有700多件作品未能入圍。事實上,這些遺珠之憾的創作理念與呈現的企圖心,只要稍作修改,並不亞於得獎作品。 舉辦的第2年我們就意識到,這些作品不能就此嘎然絕響,應該馬上跟進,否則10年後,當累積量達上萬件,將來不及回溯,造成許多好點子無法善加利用。於是我們提出了通用設計的「四大循環」。如果此四大循環成功運轉,將會成為台灣社會企業最佳模式。 要把品牌建立好,就要把它做對。首先,每年辦好優質的比賽,有足夠好的作品量,成為源源不絕的貨源,包括產品與創意。接下來,定期辦理工作營,與業者直接對話,建立商品化平台。從那些未入圍的作品中,以食、衣、住、行進行分類,再篩選出具有潛力的作品,安排作者和工業設計相關的專家、廠商對話,現場給予指導,提出修改建議,增加商品化的可能性,有業者的參與,可拉近與市場的距離。 一旦業者與原創者進入合作關係階段,基金會便退位不再介入,只要對方認定,基金會是未來產品獲利的優先受贈單位之一。產業賺錢,基金會也有收入,只要有幾件成功的作品,基金會每年辦比賽的經費就不成問題。當達到一定名氣,或產品已在市面上流動,就會吸引更多企業願意主動加入。 當上述2個大步跨出後,第3個循環就是認證。一旦通用設計的商品概念成形、基金會也具備公信力,有公權力授予我們扮演認證的角色,為商品貼上符合「通用設計」的認證標章。讓消費者習慣購買合乎通用設計要求的產品,價錢不一定比較貴,但一定是好用,可滿足不同使用者的需求。 最後一個循環是獎學金的成立,我們的獎學金,將不只針對大專院校,還延伸至高中、國中、小學,透過教育傳達理念,將通用設計的精神往下扎根。如今這場與愛有關的夢還持續進行著,2011第6屆通用設計獎(www.ud.org.tw)已經開跑了!歡迎看倌們也一起來加入。

索馬利亞大饑荒

◎王乾任 30年來第一次,聯合國宣布索馬利亞進入大饑荒,面臨60年來最大乾旱,700萬索馬利亞民眾中有370萬人面臨餓死的危機,而乾旱最嚴重的東非地區共有約1200萬人面臨嚴重饑荒。聯合國呼籲世界各國務必在2個月內籌措3億美金,以援助東非民眾。 前一陣子剛讀完《不能說的名字》一書,小說對讀者發出了一個重要的提問:如果生活在富裕社會的我們割捨掉自己的一部分,可以救落入赤貧國家的人民之性命,我們願意做嗎? 不是無關痛癢的捐出自己有剩餘的錢,而是割下自己身上的一小部分,譬如一根手指。小說暗喻我們放棄生活中過於氾濫的物質文明享受,因為生產供給富裕國家老百姓使用的手機、電腦、家電,以及各式各樣的民生必需品與奢侈品,是造就戰後非洲大饑荒與貧困的主要原因。 許多人不知道,戰後美國為了控制世界上擁有豐富天然資源的國家,多在這些國家培養或支持兇惡的獨裁政權,放任其壓榨老百姓,且向歐美金融機構借貸高額外債,這些錢全都流入獨裁者的海外祕密帳戶,歐美金融機構再向這些國家收債,還不出債務的獨裁政權只好將國家的豐富天然資源低價賣給歐美國家。因此,一克拉要價6位數台幣的鑽石,在原產地不過50塊到100塊台幣,被人稱為血鑽石。 我們生活必需品中的電腦、手機中的稀有金屬也多來自最貧困的非洲,以極不可思議的低廉價格賣出,這也是我們為什麼能買到便宜手機或電腦的原因。因為稀有金屬能以極低廉的價格買入,壓低了電子產品的製造成本,廠商因而不斷鼓勵消費者汰舊換新,過度消費除了造就企業利潤,更對貧窮國家不斷剝削。 照理說,非洲國家若能善用其所擁有的豐富天然資源,早就富裕如阿拉伯產油國,只因為這些國家在戰前多為歐洲殖民地,戰後國窮民弱,獨立後百廢待興,被過去的殖民宗主國與美國趁虛而入。 而有一點是我們無法置身度外的,有相當高比重的基督徒直接或間接造成非洲國家的貧窮,基督教國家的富裕與物質文明的便利,很大程度建立在對窮國的剝削。歐美國家利用血汗工廠製造廉價物品一直存在,而基督教會與慈善團體卻不敢對造成世界級貧窮、饑荒與動亂的結構性因素提出批判,於是形成了恐怖的弔詭,同一個國家,同一批人,一手剝削、另一手援助貧窮國家。近年來也開始有人跳出來批判歐美慈善事業做的太大,許多人假慈善之名在NGO中坐領高薪,大拿政府補助,卻只有很少的錢流到真正需要的人手中。 其實,絕大多數富裕國家的人民是善良的,只是不知道自己的生活型態助長了富國對窮國的剝削,國家政府和企業為了私利,而對這些貧窮國家行惡。然而,我們不能假裝不知道,就躲開自己應當承擔的責任,惟有我們願意改變生活型態,減少消費,且拒絕向使用血汗工廠的企業購買剝削貧窮國家所換得之暴利,願意花較多的錢購買符合公平正義原則下所生產出來的商品,才可能遏止富國對窮國繼續進行結構性的剝削。 除非我們願意面對那隱藏在表象背後更大的惡,否則,我們以為的捐款救助窮國,其實是在幫助不肖政府、金融機構與企業繼續剝削窮國,繼續讓上帝所愛的人落入貧困飢荒之苦中無法掙脫。 (作者為文字工作者,景美浸信會會友)

台灣真情人

「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此話一出大受歡迎,在諸如情人節的特定節日,打上標語,確實帶來實質的收入效益。心理投射自詡為牛郎、織女的消費者,被強化、鼓舞在浪漫感人「被迫害妄想」的情懷,即便拿顆鑽石去當夜渡資,一覺醒來也是精神愉快的大聲說讚,彼此相約明年再見,你的柴米油鹽醬醋茶我也不須負責,真是好灑脫、好不浪漫。 這種不真實的錯亂生活情境,正大張旗鼓的在台灣社會上演,印證著找不到盼望的苦悶反應,短暫的享樂變得受重視。人民如此便罷,國家元首卻帶頭示範。 總統馬英九在情人節前夕,也是88水災屆滿2週年之前,夜宿屏東縣瑪家鄉禮納里永久屋,隔天起來晨跑,也到永久屋的心靈耕地與居民一起摘地瓜葉和南瓜,馬英九對夜宿永久屋表達感想,「空氣很清新,也很涼爽,像普羅旺斯、世外桃源。」只差沒說「明年此時我還要來度假」。再隔1天,來自各地的88水災受害居民北上齊聚中央,向政府各相關單位抗議「我不要普羅旺斯,我想要原鄉重建!」 終年辛勤付出,堅守岡位才是古老「七夕」的真精神,情人是要為對方流血、流淚、流汗勝過浸淫於彼此的歡愉享受;每一個紀念日值得被提及,是分享著彼此的相互犧牲,而不是揮手互道明年再見的補償儀式。 知名的企業文化人、奇美電子創設者許文龍先生,他形容台灣政府像是身高165公分,體重破百公斤的組織,除了亟需減重之外,做太多人民不需要的事情,對於人民生活要更好、環境再好一點的簡單要求,卻絲毫沒有著手。這精闢的見解就在「永久屋」、在「普羅旺斯」的聲影中昭然若揭。在此可下一個註解,一切都是沒有想當台灣這個國家的真情人,才會如此。 一個真的情人就像聖經哥林多前書13章常為人津津樂道的「愛的真諦」所寫的,愛是不自誇、不驕傲;因為永遠覺得還不夠完備,所以必須是永恆的。如果真有情、真有愛,讓我們多想想這2年來,住在那被形容成「普羅旺斯」的居民,每一天有多少的不便、欠缺和期待?如果真有情、真有愛,我們心中期盼的是給弱勢者多一點安全感和生活空間,遠遠勝過所謂的發展。這一想,我們的行動只會有更多的陪伴與付出,而不是一再誇耀自己的不實功績。 一個台灣真情人要能夠為這塊土地與土地上的人:憐憫、慈愛、謙遜、溫柔和忍耐;若這一切沒有以愛來聯繫,所吹捧的只不過「攏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