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點評論

觀點評論

建造有「愛」的教會」

◎Ibanwuu 社會上功利主義之風吹襲,部分教會也深受影響,牧者造就時間從神學院到道學碩士班至少需要7年,而當他從受洗到被呼召就讀神學院,又經歷多少歲月呢?有些牧者卻忽略了自己是神的僕人,受上帝呼召來宣講信息的大使命,只憑著對聖經的知識來宣講上帝信息,而不依靠聖靈;有些牧者則拿著聖經真理來指桑罵槐達成個人目的;更有部分牧者將教會法規對於傳道人的種種待遇視為理所當然,如每年加薪10%、16個月謝禮等福利爭取到底,完全沒有考慮到教會是否能負擔這樣的財力支出&amphellip&amphellip。 少數教會的長執與信徒,則視牧者為教會財產,教會所聘請來管理教會的雇工,大大小小的事情完全仰賴牧者,如果牧者不在教會,所有事工就停擺不動,要求牧者在個人屬靈上有所成長、讓信徒在屬靈上有大成長,但長執與信徒自己卻不讀聖經、進行個人靈修,又常因個人因素或情緒而拒絕前往探訪;最後,甚至打分數來評斷牧者是否盡心盡力服事,是否夠資格領取教會給的謝禮,完全以功利主義與商品價值為思考方向,甚至以傳福會及勞退等相關支出,因涉及牧者退休後的個人福利為由,教會不願意負擔這些經費支出,期盼由牧者自行提撥。 教會不僅是基督的肢體,同時也是一群屬靈生命的結合體,每個人發揮所長,牧者負責信徒屬靈生命的成長,長執相信牧師的帶領,並負責協助事工的推動,信徒相信牧者與長執的帶領與協助,大家一同努力來建造上帝的國度;所以很多事工的推動,是由牧者與長執同心規劃,然後教會內大大小小的成員一起執行,不分彼此,共同敬畏於上帝的帶領,這樣才能發揮功效。讓牧者有更充裕的時間與心力來進行靈命更新與屬靈進修,也要帶領教會、長執與信徒進行靈命的更新,長執與信徒配合牧者的計畫,進行個人靈命的更新,如此才能引領教會的成長與茁壯。如此各方面一同努力,互相體諒,讓教會成為有愛的教會,才是最好的見證! (作者為中學教師)

茉莉花與鬱金香

◎宋政軒 突尼西亞所掀起的茉莉花革命,在中東地區不斷擴大延燒到埃及,一位美國CBS的女記者在埃及採訪報導時,卻受到示威民眾的群體圍毆與強暴。相信嗎?同一雙為了抵抗社會不公義而染上自己鮮血的手,卻同時在別人身上行了羞恥之事而染上別人的鮮血。當他們推翻那些對自己不公義的社會體制時,卻看不見千年以來,他們對女性的不公義。 然而部分民主國家無限上綱「人身」及「言論」自由,真的好嗎?就舉台灣為例,我們的核廢料怎麼處理?全部都棄置在蘭嶼,而蘭嶼的達悟族人,卻常常生出畸形兒,許多人早逝都是因為突變性癌症,只因為我們是「民主」社會,少數服從多數,而他們是少數,我們是多數。這符合社會公義嗎? 當我們動輒因為某個社會事件要某個行政首長下台以示負責的同時,我們也在欺壓這塊土地上的弱勢族群,我們可以彈劾政府官員,那麼誰來彈劾我們?兩千多人的村民能夠彈劾2300萬人所做的決定嗎?「人」面對社會道德公義的時候,無限上綱的強調「自由意志」,而面對上帝所默示的聖經教導時,我們又無限上綱強調「人本主義」。 這世界一切的善與惡應該由誰來定義?是創始成終的神,還是在世界偶存的人?若眾人皆醉你獨醒,眾人決定去死,你也去死嗎?若眾人都做了錯的決定,你明知是錯卻跟著行,那麼上帝當你為無罪嗎?若你行遍了各樣的善事唯獨不歸向上帝,而上帝仍定義你為不義,這不也是徒然嗎? 這就是為什麼在2000年前,當使徒們請教耶穌該如何禱告時,耶穌回答說「先求祂的國與祂的義」。一個以「神本主義」為理想藍圖的應許國度,只有永恆,沒有罪。若世人願意遵從聖經的教導,這個世界必能得到神的翻轉。 我們正處在一個連基督徒都高舉「人本主義」、「自由意志」的世代,把聖經當作佐證私慾的參考書,所有的「異象」與所謂「聖靈充滿」都不再用聖經檢驗,而是用個人的體驗當做真理上的最高基準,活在自己的異端邪說當中。 新教改革以來,曾經盛開的鬱金香花朵為「神本主義」立下了美好的見證,如今卻逐漸凋零,許多人發起了屬於自己的茉莉花革命,推翻歷經無數聖徒相通所傳承下來的道,不去體貼與生俱來的軟弱,並斷章取義佐證私慾。我們所存的意念,所做的行為,仍舊是不公義,我們仍舊是雙手染血的兇手,等同那些把耶穌釘死在十架上的人。「當世界都為了茉莉花的盛開而歡欣雀躍時,有誰為了鬱金香的凋謝而憂傷哭泣?」 (北中大橋長老教會會友)

終止核能發電

◎吳信如 日本海嘯所引起的福島核電廠爆炸危機事件,使歐洲政府紛紛檢討本國的核能發電政策與現存核電廠的安全與維修。德國在幾年前就已開始討論幾座老舊核電廠的除役,及不再新增核電廠的能源政策。本來執政黨已通過讓核電廠延役,在之前就引發反核人士大規模抗議,現在因福島事件的關係,執政黨在各方壓力下主動將延役擱置,並進行全面維修與危機檢討。鑑於此,德國新教與天主教2大教會分別發表聲明,要求政府取消就核電廠的延役,並儘早停止核能發電的發展,以永續性的再生能源取代。 德國福音教會(EKD)議長許耐德(Nikolaus Schneider)牧師指出:「一種無法容許任何人為錯誤或者將自然災害發生機率排除的科技,對人類絕對無益。因為,人類是會犯錯的,自然是不可預測的。福島災變讓我們謙卑地看見,我們是活在一個沒有絕對安全的土地上,人類無法承擔那種100%安全的科技假設所造成的危難。這不是上帝的懲罰,人類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與決策負責!」 而德國天主教主教團主席楚立旭樞機主教(Robert Zollitsch)則在德國主教聯席會議中提到:「核能發電絕非未來能源的選項之一,政府必須全面檢討能源政策,而天主教會一定會秉持信仰的社會責任,積極參與制定與監督新的能源政策。」。 甚至連正教會的精神領袖巴多羅買(Patriarch Bartholomeos)都代表教會呼籲全世界應該重新思考核能發電的問題。世界應該把合作推廣研發再生能源,當成一種共同的使命。 是的,這次的福島災變是日本人付出多少生命代價為全人類繳的學費,為我們承擔的苦難,我們所有活著的人,如果沒有在這些苦難背後找到上帝給我們的悔改亮光或啟示,那麼,怎麼對得起這些無辜的死者或活著受苦的家庭呢?創世記講的不是「人定勝天」,而是「人有軟弱」。人是萬物之一,而不是萬物之靈。正值受難週之前,上帝在耶穌身上所顯明的愛會賜給我們力量,讓我們勇於面對我們的錯誤與苦難,並且從日本的創傷中學習分擔苦難的愛以及面對未來的方向,盡可能預防尚未發生的悲慘後果。 當世界各科技先進國家紛紛虛心檢討本國核能安全與能源政策時,我們的台電與政府官員,居然還能信誓旦旦地跟人民百分之百保證核電的「絕對」安全,不但沒有重新思考危機處理的漏洞,更不要說全面檢討能源政策了。講講「節能減碳」並不是能源政策,只是逃避執政責任的可笑口號而已。 而我們看見德國各教會要積極參與國家能源政策的制定與監督;台灣教會在普世合作方面,是否也能將永續性能源發展當成日後積極合作推動的事工目標呢?

回應對教會法規及制度的評論

◎李勝雄 已有146年歷史的台灣基督長老教會(PCT),是由信主受洗的各地區信徒建立教會,而依地區分布成立中會或區會,再由全部中會共組成總會。自主後1951年創立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後,陸續制定PCT憲法、行政法、規則、條例、辦法等。乃基於聖經、相信耶穌為救主、使徒信經、信仰告白,依加爾文長老會之信仰教制而制定,雖非完美無缺,係井然有序的教會法規。 教會內的民主體制,不可與政治社會的民主相提並論。如陪餐會員、長老、執事、傳道牧師的資格及權責,牧師、長執由陪餐會員選舉產生,均有明白規定,乃依聖經「凡事都要規規矩矩按著次序行。」 教會法規要能夠落實,必須如牧師、長執就任的誓約來遵守;若要修正,也要按照規定在總會年會之決議通過。歷年來,教會法規均有增刪,不足時以解釋補充之。修改法規的議案經總委會交由法規委員會研議後提出,有關信仰教制也要交由信仰教制委員會研議,必要時召集各中會議員舉辦法案討論會,最後交由總會年會正議員討論表決,結果雖不盡如人意,但民主之至。參與的法規委員,總、中會議員中,不乏有法律專業的法學學者、法官、律師,更有對聖經及教會信仰及歷史有學識、經驗的牧長。 對於阿國執事於《台灣教會公報》3078期發表〈長執制度是否該變更〉及葉維加弟兄在3080期之〈長老教會的民主〉2篇文章,提供長老教會不少建言,很感謝他們對自己教會的關心。雖然,有的論點不一定正確,也不一定可行,但應持「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的精神,誠心檢討改進,依法規的規定增刪修改。而徒法不足以自行,更要切實履行,「莫得及此世間像款,tio?h用心志換新來變化家己,互恁會明白什麼是上帝善良、thang歡喜、純全的旨意。」(羅馬書12章2節) (作者為總會法規委員會主委) &nbsp

從永久屋的設計我們學到什麼?

◎唐峰正(自由空間教育金會董事長、士林靈糧堂會友) 88水災後,我不斷的呼籲馬政府,希望陸續興建的永久屋工法,能多以先進的通用設計思維作考量,是為了因應多元住民的未來需求。尤其是室內無障礙空間的規劃,往往一個失誤的格局,就會給住民帶來更高的生活痛苦指數。舉最先施作的慈濟大愛園區(也是最具規模的示範區)為例,在88水災過後1個月,本人透過總統府秘書處行文給慈濟基金會,建議即將動工的永久屋門把,千萬別用喇叭鎖,因為在使力上不方便也不好開;另外入門處要去除階梯的高低差,因那會阻礙輪椅和娃娃車的出入;更重要的是,室內動線規劃也要能兼顧使用者的可及性需求。這期間本人與慈濟對話窗口多所叮嚀,公文往返猶如筆友至親,但是結果終究令人失望。 就在去年底,本人從電視螢幕裡看到,入住園區的住民林金阿嬤,因為疾病關係截去雙腿不良於行,坐在輪椅上卻望門興嘆,一直要等到女兒回來協助,才有辦法外出透氣;甚至連如廁時,都因廁所門的寬度不夠,加上門檻設限,無法順利接近馬桶,反而日子變得苦不堪言。那張淒苦的臉龐,促使我懷抱同理心,夥同幾位輪椅族朋友,我們特地南下前往高雄杉林區探訪慰問,一到當場我們傻眼看到,所有的住屋出入門口竟都設有3~5個階梯,連其他便捷路徑也沒有,這對園區裡接近1/7行動不便的住民來講,將形成如高山峻嶺般難以跨越的障礙;而現場官員卻還稱說做都做了,等錢下來再改吧!至於室內如廁困難的問題,竟推諉說是私人領域,不在法規之下無能為力&hellip&hellip等推卸之詞,真是令人氣結!我等一行人只好悻悻然打道回府。 現在高雄市杉林國中邊、甲仙鄉小林村五里埔、六龜鄉新發村新開部落及桃源鄉樂樂段趕工中的永久屋,全因爭功的行政院一聲令下,要求必須在今年7月前完成進駐,看似為要展現政績,完全無視先前的錯誤,照樣蓋出有障礙的房屋,全然枉顧住民的痛楚感受。這樣的急就章且欠缺人性化考量的房屋,只是一錯再錯,愧對國人而貽笑國際罷了。 唯一可以篤定的是,未來勢必要再增加近10倍的公帑經費,重新改善這些房屋的無障礙環境。想當時台灣人的熱血捐款,到頭來像付諸流水,真是令人搖頭嘆息。

教會應有的顏色

◎羅榮光 目前台灣國內的政治團體與主張,有所謂綠色與藍色之分,究竟我們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是屬於哪種顏色呢? 記得在擔任總會總幹事期間,曾有1位媒體記者問我:「羅牧師,究竟您是綠色或是藍色呢?」我回答說:「我不是綠色,也不是藍色。」「那您是什麼顏色呢?」我說:「我是台灣本色!」她接著又再問:「那為什麼看來你們長老教會比較支持綠色呢?!」我說:「因為目前綠色比較接近台灣本色,所以我們支持綠色,如果有一天藍色比綠色更接近台灣本色,我們就支持藍色,但我看目前藍色已逐漸轉變為紅色了!」這位記者就立即回應說:「啊!羅牧師,您的看法真是太好啦!」 敗亡來台統治的中國國民黨黨國體制,總是要給我們台灣國人貼上政治標籤,加以分化,以利其統治,多年來我們還是難於擺脫,予以揚棄。記得於10多年前看見《基督教論壇報》指我們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偏綠」,我就打電話給總編輯,請其改正過來:「為什麼妳們論壇報要說我們長老教會『偏綠』,為什麼不說華語教會偏藍呢?總是要給長老教會貼標籤,這樣公平嗎?」後來論壇報就不再指我們教會「偏」綠了。 當然長老教會的牧師、長執及會友,在政治取向上有綠也有藍。然而,依據基督信仰與對台灣前途的關懷,基於台灣本色,應當會選擇支持台灣本土的綠色政黨,因為綠色的政治主張與作為比較有台灣主體意識,比較會顧台灣,且不像藍色外來政黨,擁有龐大的不義黨產,硬是不還給台灣國家與人民,可以繼續用來綁樁、賄選、收買媒體&hellip&hellip腐化人心。咱的教會基於「釘根本地」也追求公平正義,目前應該支持本土綠色政黨才對! 台灣本色是什麼內涵呢?簡單說就是:「立足台灣、參與世界」。我們居住在這塊上帝所賜予美麗的台灣土地上,應當善盡上帝所託付的管家責任,我們既然擁有上帝所託付的主權──所有權與自決權,就要好好治理這地,管理萬物(創世記1章28節)並且積極參與國際社會,與世界各國人民互相學習與合作,共同促進全人類的自由、安全與發展。 因為我們是台灣國民,也是世界公民,在這地球村裡,參與世界是我們應享的權利與應盡的責任。如此,我們全體台灣國人的心靈才會真正健康起來,我們的視野與心胸也才會更加寬廣,而不是被向中國傾斜的藍色政黨關在中國裡,只有中國觀,缺乏真正的國際觀。 有人說長老教會是彩色的,有綠也有藍,可綠也可藍,然而,在現代民主政治的政黨政治上,我們在投票時,兩者必須擇一,世界上沒有完美的政黨,正如沒有完美的教會一樣,只要選擇比較好,比較沒有那麼惡質(less evil)的本土綠色政黨執政並且繼續加以督促,我們的國家才可以邁向更光明的未來,有利於全體國民與世代子孫。 (作者為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前總幹事) &nbsp

不是打著「做公益」就可以

◎王乾任 這年頭,似是而非的事情越來越多,其中一件,就是以為打著做公益的名義,做什麼都可以!有做好事的心固然很好,但光是目標正確還不夠,手段也應該符合一般社會的規範。 最近有些女性打著「做公益」,拍了清涼照片製作月曆,要將所得捐給公益團體,雖說是做公益,但說穿了還是透過販賣自己年輕的肉體,企圖引起人們的注意。藏在清涼照背後的是藝術嗎?恐怕是挑起欲望的情色! 之前黑人陳建州的公益潮T事件之所以鬧得沸沸揚揚,就是因為從事公益的過程中,手法上有瑕疵,因而引發社會輿論的撻伐。&nbsp 某連鎖超商推出3本舊書換網路書店25元折扣券,該連鎖超商打著資源回收、捐書到偏遠地區學校的公益名號,但仔細檢視此公益活動,不過是該集團旗下2個子公司之間的互相拉抬,摻雜了太多商業利益的計算在其中。&nbsp 台灣的公益行銷常常就是這樣,利用民眾的愛心,美其名是作公益,但卻搞了一堆複雜的活動辦法,或者活動中所募得的捐款,採購來捐贈的產品竟是自家公司生產的產品。過去幾年,某出版社推出的民眾認捐購買套書,出版社就捐書到偏遠地區,所認購的圖書都是活動發起單位的自家產品,內行人一看就知道,認捐購買套書的價格太高,其中摻雜著盈利目的。 最常見的是,你買1件我公司的產品,我就捐1塊錢給某公益單位;或者打著公益的名號自我拉抬,好比說拍清涼照片義賣賺取名氣,說穿了都是利用公益行銷來成就自己。&nbsp 孫越自從宣布息影投入公益活動之後,就公開表態其投身公益的標準「只見公益,不見孫越」,基督徒都知道,這句話是歸榮耀給上帝的意思。因此當有教會找上孫越,希望以他的名義號召大型的公益活動時,孫越拒絕了,因為孫越叔叔做公益是為了服事神,不是為了成就自己。 這也是為什麼聖經說「右手做的不要叫左手知道」,願我們無論自己舉辦或參與他人舉辦的公益活動之前,都應該仔細分辨清楚,究竟哪些是值得參與的公益活動;哪些不過是打著公益的名號自我標榜,甚至從中牟利?後者恐怕就不是那麼值得參加了! (作者為文字工作者、景美浸信會會友) &nbsp

我們能承受多少風險?

◎Chloe 日本福島核電廠刻正面臨輻射危機,災害一波波接踵而來,在祈禱不要釀成更大災害的同時,不禁令人再次思考核能發電的風險。身為島國,日本的電力自給率扣除核能,僅有4%,因此自1970年代石油危機後,便積極發展核能發電,迄今約佔全國電力的30%。 其實,各項發電方式中,核能還算是相對環保的一項,在正常情況下,使用核能發電所造成的區區幾桶輻射污染物,比起煤、天然氣、石油等石化燃料發電,所造成的有毒氣體、灰渣污染相比,對環境造成的傷害要小得多,這也是核能之所以始終如此吸引人的原因之一。遺憾的是,紙上談兵容易,大自然的災變卻難以預料。即便這次福島核電廠的災害能夠降到最低,我們也必須嚴肅思考,一項理論上最清潔的能源,如果隱藏著機率很低,後果卻極為慘重的風險,我們該怎麼做抉擇? 回頭檢視台灣的核能政策與設廠問題,核一廠與福島核電廠同樣是1970年代的同類型發電廠,然而福島積極提升標準,已將防震係數提升至0.6g(重力加速度係數)以上,反觀位居斷層帶的核一廠卻仍然只有30多年前的0.3g標準,若發生同樣的災害,台灣肯定抵擋不住。舊的不談,核四廠地質條件不佳,附近有多處海底活火山,並在營運前公安問題頻傳,環團更指出台電違法變更設計達700多處,就算數據上核四廠的安全無虞,這些人為疏失的公安問題、違法變更的設計項目,都令人捏了一把冷汗。 他山之石可以攻錯,就連工業技術領先台灣的日本,面臨災難都要付上如此高的代價,我們能夠承受多少風險?我們是否有發展核能的本錢,用核電的乾淨、環保訴求,去賭那未知的災難? 長老教會的信仰告白中提到,我們負責任與主一起管理世界,並相信科學也由此而來。當我們運用科技試圖使生活更好時,也許該捫心自問,與主一起管理世界的目的,究竟能不能以如此具有毀滅性的風險來達到? (作者為長老教會青年)

震出感慨

◎山丁 從各大媒體得知,日本東北受到強震的影響,死亡人數將超過萬人,心中實在悲慟。除了祈禱上主憐憫讓他們能早日完成救災、恢復家園與得著安慰外,有2個看法和大家分享。 第1,是佩服日本人彼此之間的團結與合作,當災難發生了,沒有互相的爭奪只有信任;順服於大自然無情摧毀的同時,也服從政府所有的管制。每一個人都知道讓自己有一點不方便,才會換來所有人都方便,他們的鎮定與守秩序表現在打電話、購買物資等事情上,已經透過媒體讓全世界豎起大拇指。 第2,日本人民之所以會對政府有信任感,當然是平時經常性的不同形式防災演習就不是「玩假的」,並且此次地震發生的第一時間,從首相到閣員一再強調和災民共度難關的決心,人民知道最大的幸福感來自於政府,當然願意作完全的配合。我相信他們的政府官員絕對不會像台灣一樣說著:「我這不是來了嗎?」這類的高姿態話語。&nbsp 感慨之際,無法理解的是中國上百萬網民對日本發生此災害的咒詛,也不齒藍營立委助理反對援助日本,還暢言進攻東京的論調。遭受無情災難襲擊的文明國家,他們的堅毅與剛強成了我們學習的活教材。 (作者為長老教會青年)

文學府城

◎林佩蓉(國立台灣文學館助理研究員) 走進近百年古蹟,大門口就在半世紀之久的2株鳳凰樹之間,穿越濃蔭的樹間,背後就是湯德章紀念公園。 這是平常上班的地方。有人稱羨,在古蹟裡日日以文學為伍,這是全國唯一的「國家級」文學館,就在府城。而每日如螞蟻般工作的人,日子久了可能忘記這些「唯一」的價值,也可能淡忘近在咫尺,關於「紀念公園」中唐突的矛盾,更有可能漸漸不在意,每日穿梭在大街小巷之間的運將先生;熟悉孔廟每一角落,觸碰過每一面紅牆的士農工商待職退休者;在閃動的背光板前、不斷發響的快門下,各樣幸福身影,他們不約而同的訝異,原來舊市政府、緊鄰孔廟的就是國立台灣文學館(前身是國家台灣文學館),同時身邊的廣播頻道正輕快的宣傳「台南國家台灣文學館」即將舉辦精彩的活動&hellip&hellip。 上述,是國立台灣文學館自2003年10月開館以來,仍在進行的樣態。總是一個不能成為蚊子館的基本原則,幾經努力,於在地與全國之間,努力被認識與被認同,用盡各樣的方式,奔忙在既要全國又要在地的需求場域中,不能安靜的等待人們僅在尋找洗手間、納涼吹冷氣才走進加裝的自動玻璃門,而要主動且積極告訴大家台灣文學是什麼。 也要明白,儘管古蹟裡的工作,是「從南方迎向世界」,可是打開窗,迎向的就是府城。如今,國立台灣文學館成為全國唯一,禮拜二到禮拜日開館12小時的博物館,這是誠意,也需收成,冒著高額水電費的危險,在行政區域間節約能源,只為了多一些可能:讓飯後散步、清晨慢跑的居民;讓背著相機和行李的旅人;舉手投足間洋溢幸福的情人&hellip&hellip,耳朵聽到、眼睛看的都很明確,這是國立台灣文學館,文學中的古都,府城中的博物館,全國的唯一。 我們或許都還記得,現在政府於選舉期間所聲明的「厚植台灣軟實力」、「增加文化預算」的種種承諾,我們也或許還相信「靠自己最好」,如果多花一點時間了解為什麼湯德章的銅像,總是面向高聳的孫文背影,彷彿只有聖誕節的時候,自太平境教會所延展過來的燈光以及被盛裝打扮成的聖誕樹,可以暫時消抹這樣的尷尬與疑問。 關於歷史中殖民與被殖民,在地與外來者的各種衝突,一旦溫黃的燈光消逝,一切化為原型,湯德章的事蹟有多少人知道?他的眼光裡所看到的巨大背影,以及統治官僚的前身,有沒有可能被重新了解與認識?這不是大哉問,但確實是個難題,特別在現今世代裡,日日上演的還是歷史怎麼「被定義」,沒有真理,待尋真相的戲碼。究竟,文學和歷史在這島嶼上,告訴了我們什麼?而這一提問,再5年就是百年古蹟的展覽場裡,正在喃喃的訴說,答案。 寫府城,或府城在地的文學家用筆寫下關於看見過去與未來的作品,在府城,在台灣,在世界,如果可能,一座名為台灣文學的博物館應該可以與更多大眾,持續走一段辯證真偽,尋求真理的文學路。 &n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