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彩見證】約翰與七隻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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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文雅

使徒約翰在約翰一、二、三書裡,表達出他對教會的關愛,以及他的觀察。他不但竭力鼓勵教會學像耶穌,更強調要辨認假基督、假先知、假教師。然而,從一書的叮嚀到二書的勸誡,三書已經明顯看到惡者的勢力在教會擴散,甚至能將人趕出教會。這不禁讓我想起七隻小羊和大野狼的故事。

 ▶分辨門外的狼◀ 

約翰在約翰一書中,如同母親般教導教會:「凡是遵守祂的道的,他愛神的心就的確在他裡面完全了。這樣,我們就知道我們是在神裡面了。」(2章5節,新譯本)他仔細描繪真正跟隨主的人應該長什麼樣子,應該是住在光明中,愛弟兄,遠離罪惡,有聖靈內住,有真誠的行動……,他並且不斷使用光明與黑暗對比的畫面,讓人辨認真信徒與假信徒。

在七隻小羊的家裡,羊媽媽要出門前,也反覆教導小羊認清媽媽的特徵。她說:「我們發出的聲音是細細柔柔的『咩咩咩』,我們的毛是白色的,我們的蹄上沒有爪子。而大野狼長得完全不一樣,如果他在門外假裝是媽媽,一定不可以開門。」

「如果有人到你們那裡,不傳這教訓,你們就不要接待他到家裡,也不要問候他。」(約翰二書1章10節)約翰叮嚀弟兄姊妹們,一定要查驗、辨認假信徒的各樣特徵,不要和他們有何接觸。「親愛的,不要每個靈都信,總要試驗那些靈是否出於神,因為有許多假先知已經來到世上了。」(約翰一書4章1節)

然後,羊媽媽很慎重地告訴所有小羊:「你們一定要團結合作,好好地分辨門外是媽媽還是野狼,不可以輕易開門,知道嗎?」

約翰說:「孩子們,你們要保守自己遠離偶像。」(約翰一書5章21節)

「好,媽媽我們知道了!」小羊們都表示聽到了,羊媽媽才放心出門。

 一而再、再而三查驗 

殊不知,羊媽媽前腳剛走出門,大野狼後腳就到了。牠在不遠處守候多時,就等這個機會,於是馬上假裝是羊媽媽前來敲門!

「小羊們,媽媽回來了,帶了好多好吃的東西哦,快開門吧!」

這粗啞的聲音一點也不像媽媽,七隻小羊一下子就聽出來了,不客氣地說:「媽媽的聲音又細又柔,你的聲音又粗又啞,你才不是媽媽!我們絕不會開門的!」

大野狼聽到小羊這麼說,氣急敗壞地找了一大罐蜂蜜一飲而盡,讓聲音變得又柔又細。野狼回到小羊們的家門前,用羊媽媽一樣的聲音說:「孩子們,快開門呀,媽媽回來了!」這又柔又細的聲音是野狼想辦法修飾過的,小羊們會開門嗎?

如果用甜美的聲音說著漂亮的話,譬如只要信耶穌就能成功,就會得到幸福,聽起來實在非常誘人。「有許多欺騙人的已經在世上出現,他們否認耶穌基督是成了肉身來的;這就是那騙人的和敵基督的。」(約翰二書1章7節)

最小的小羊高興地說:「媽媽回來了!」但哥哥姊姊們仍然提高警覺,提醒說:「我們還要看他毛的顏色呢!」於是齊聲對著門外大喊:「讓我們看看你毛的顏色!」大野狼舉起自己一隻灰色耳朵。

小羊看到馬上說:「你是大野狼,你不是媽媽,我們的媽媽是白色的毛,你的毛是灰色的!」

大野狼聽到這話,又立刻去找一袋麵粉,全身都撲上白色的粉。「這下子我的毛是白色了!」

白色的毛讓大野狼看起來溫和許多,像是做了許多好事的人,會熱心服事,會傾聽、同理他人,這樣的人到哪裡都會深受喜愛。牠得意地回到小羊的屋外敲門,並刻意露出自己雪白的耳朵說:「我是媽媽,我回來了。」

但是,通過毛色的檢驗之後,另一隻聰明的小羊又說:「讓我們看看你的手,我們的媽媽手上沒有爪子。」大野狼在窗外舉起了手,白白的毛下面露出了爪子。小羊說:「你是大野狼,我們看到你的爪子了,絕對不會開門的。」

最後,野狼改變了聲音、毛色、藏了爪子,準備周全後再次來到小羊的屋外。小羊們一一確認之後,終於還是將門打開了。

「我曾經略略寫信給你那裡的教會,但他們中間那好作領袖的丟特腓不接待我們。因此,我來的時候,必要提起他所做的事,就是他用惡言中傷我們;這還不夠,他不但不接待弟兄,還要阻止那些想要接待的人,甚至把他們趕出教會。」(約翰三書1章9~10節)假信徒最後終於還是入侵了教會,甚至把真信徒趕出教會。

 群體裡為彼此分辨 

大野狼把小羊們都吃了,只有最小的小羊躲在大鐘裡,逃過了一劫。這個故事的終局我們都聽過,羊媽媽回到家發現小羊都被吃了,就出門找到因吃飽而酣睡的大野狼,把牠的肚子剪開,救出了六隻小羊,又在牠的肚子裝滿石頭。大野狼醒過來後想喝水,就近河邊時因為肚子太重,掉進河裡淹死了。

然而,教會裡的丟特腓可沒有這麼容易打發。他的教導迷惑人,甚至產生決定性的影響力,能夠將人趕出教會,能夠拒絕接待使徒。這表示教會中有無法辨別的人、有缺乏勇氣的人、有軟弱的教會領袖,甚至有學者認為,約翰三書是約翰鼓勵該猶勇敢承擔教會領袖的責任,作忠心的榜樣,阻止劣幣驅逐良幣的狀況繼續擴大。

「親愛的,不要效法惡,應該效法善。行善的屬於神,作惡的沒有見過神。」(約翰三書1章11節)約翰期待屬神的群體能夠朝著效法善的方向成形,他言者諄諄,卻不知教會是否聽者藐藐。

教會的故事比較像是有一些披著羊皮的狼進到這個羊圈裡面了,這些狼不是羊,卻會發出羊的叫聲、做出羊的動作,甚至把一些強壯的羊趕走,討好一些比較無知的羊,或恐嚇一些比較膽小的羊聽他們的命令。童話只能反映真實世界一部分,真實世界遠比童話複雜,因為人比野狼詭詐、複雜、黑暗。

聖經教導我們要留在一個群體裡面,你可能是小羊,需要分辨大野狼,另一方面,你可能會變成羊媽媽,需要教導比較軟弱的羊如何辨認大野狼。而讀聖經、受裝備的過程,可能比較像吃乾飯,而不是喝蜂蜜。當然我們的認識都是有限的,所以我們必須待在群體裡,像七隻小羊一樣,經文強調的是大家在一個群體裡面共同分辨。

「低米丟行善,有眾人為他作證,真理本身也為他作證。我們也為他作證,你知道我們的見證是真的。」(約翰三書1章12節)為彼此分辨,在真理的基礎上互為見證,這是使徒約翰給教會的書信,也是現今教會當聽、當讀、當引以為戒、當互相教導的書信。

我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