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懿翎
《走入中東看耶穌》作者貝里(Kenneth E. Bailey)長期蹲點中東,透過他對中東語言、文化、歷史的認識來理解耶穌及祂教導的比喻。
上帝是神,是跨時空、性別、文化、語言、國家的存在,但降生世上是以屬於某個時空、文化、語言、性別、國家的樣貌存在。這當中一定有什麼,是我們必須透過當時的中東文化歷史背景才能夠更理解的教導。
同時這也提醒我們,身為神的上帝,透過實際的存在方式證明祂對於這世界的重視,身為人的我們更沒有理由以迂尊降貴的姿態,忽略人遭遇的處境及背後文化、語言等經驗帶來的影響。
這點貝里在書中探討主禱文那章可以看到,他認為神國既已降臨又尚未降臨,為了使神國臨到,我們必須先關心地上的國,因為神國的重點在於人,人又無法抽離時空、文化的脈絡真空存在。
翻譯每個領域的書,都必須用該領域的「行話」來翻譯,因此聖經用詞或說法都必須儘量與聖經相同,例如:make holy會譯為「成聖」,若談的是基督教含意的temptation,就會翻譯成「試探」而非通俗的「引誘」,基督徒讀者才會覺得熟悉通順。即使英文是justified,也必須按照上下文來判定到底該翻成基督教用語,或是一般社會用語,如果是順著基督教的神學脈絡,就必須翻成「稱義」,但書裡那一段是順著社會的脈絡而談,恐怕就得翻成「有道理的」。又或者,trust如果對象是人,可能就會翻成「信任」,但若對象是神,或許就該翻成「信靠」。
換句話說,我在翻譯基督教書籍時會像翻譯學術書籍一樣,將書從英文翻成台灣多數人熟悉的中文同時,也儘量在中文界中成為跨領域的橋梁,使領域外的讀者也能讀懂領域內的文字想法。如此一來,譯者不僅是語言的橋梁,也能成為思想的橋梁。(作者為中英雙向翻譯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