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台韓慰安婦記憶 談人權與轉型正義

10月11日國際女童日 台灣展女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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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SurprisePally

【邱國榮台北報導】台、韓慰安婦的記憶只有被迫、被擄,是性奴隸?《帝國的慰安婦:殖民統治與記憶政治》譯者劉夏如,根據史料指出,慰安婦是「性奴隸」,這是公共記憶的說法,但此說法不能代表所有慰安婦的記憶,否則,慰安婦的轉型正義會將成為服務「政治正確」的公共記憶,而如此的記憶不是真相也不是正義。10月13日晚,「哲學星期五@台北」邀請作家劉夏如從戰後東亞區域政治和歷史的脈絡談台、韓的慰安婦,討論待人權價值、轉型正義等問題。

日治時代的台灣人,劉夏如說是除了「天然獨」(泛指1980年以後出生)以外最具國際觀及吸收本土地氣的世代,她用「日語世代」統稱日治台灣人;既然是日語世代,就是接受自己是日本國民身分,因此當時有效忠日本的愛國民心出現,合情合理。從日語世代的視角切入,她說,撰述慰安婦的歷史記憶,不應該與「公共記憶」劃上等號,而是要站在受害者慰安婦的立場,「要尊重個體的差異,而不是框架在公共記憶裡。」她指出,日語世代後的台灣人對這段歷史的公共記憶是:日本轟炸台灣;可是,當時台灣是日本的領土,不會有日本轟炸自己國土的事情發生,但台灣對這段歷史的公共記憶卻是非不分,顯現台灣歷史教育出很大問題;慰安婦議題未嘗不也是如此,說慰安婦都是「性奴隸」,是契合反日史觀。

劉夏如說,韓國的反日情感已經是公共記憶,挑戰此公共記憶的人都會備受政府及社會攻擊。韓國說慰安婦是性奴隸,中華民國史觀也是同樣的定義。戰前的台灣與日本是同個陣營,日本的角度認為慰安婦是性工作者,不是性奴隸;女性成為性工作者,從古至今都有誘騙促使,她說,雖然誘騙行為是不正當,但慰安婦及從軍做日本兵是否自願的問題必須要用當時體制來談。「偏見的記憶可以是公共記憶嗎?」她說,慰安婦的記憶不能遭杜撰,而要能夠轉型正義,需要有真相、記憶與正義,無法感情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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