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畫時光機】四季之冬 寂冷迷宮看見出口的光

◎吳溥芳

度過了金色的秋天後,灰白的冬天悄悄來臨了。最近,你有沒有注意到樹葉逐漸掉光了呢?生氣勃勃的自然萬物陷入沉睡,蕭瑟惆悵的氛圍壟罩了大地。

你記得〈四季之秋:從樸實日常看見豐盛恩典〉的內容嗎?在歐洲中世紀,比起天上與神聖的事物,大自然被視為不重要的存在,因此畫家對描繪大自然不大感興趣。直到十五、六世紀,畫家發現上帝的恩典也眷顧著卑微的世界,因此他們開始描繪原本被視為沒有意義的真實世界。這些畫作充滿樸實美感,流露上帝恩典之美,自然又寫實。

然而別忘記喔,雖然上帝的同在是真實的,這種真實卻無法以肉眼看見,所以危機出現了!人類雖然學會欣賞自然的美,卻逐漸忘記這種眼光是來自上帝的恩典。他們開始憑自己的肉眼判斷事物,認為自然的美是自己出現的,與上帝沒有關係。諷刺的是,美的存在只是短暫的,很快就被大自然充滿威脅的一面吞噬殆盡。人類無法抵擋這股勢力,於是再度赤裸裸地站在彷彿沒有神的境地。

這種心理狀態,呈現在許多十八、九世紀的繪畫中。風景畫依舊蓬勃發展,但許多作品出現了蕭瑟的氣氛與不可捉摸的感受,特別是有關冬天的景色,彷彿上帝也在冬天睡著了?

一、蕭瑟的自然環境

為了避免寫實過於僵硬,畫家在畫布上投入強烈的情緒,這種情緒不是恩典的樸實感受,而是低沉的神祕感,如《一天的時間:晚上》(The Times of Day: the Evening)這幅畫;以及不安的狂野氣息,如《雪地裡的石堆》(Cairn in Snow)。我們常用「奇幻」一詞,來描述這種奇特的吸引力,但這種吸引力散發著虛無感,令人感到絕望。如果你看過《哈比人》這部電影,就會在多爾哥多和幽暗祕林的場景看見相同的氣氛。沒錯,當代奇幻電影的場景設定,很多都是取材自這時期的名畫喔!

畫家的技巧比先前時代進步,也有新的創意,但大自然籠罩在蕭瑟與淒涼的氣氛。在信心旅程中,人類似乎墜入了低谷,彷彿電影中的小哈比人一樣,在幽暗森林迷宮裡找不到出口。

《雪地裡的石堆》,卡斯巴‧佛烈德利赫(Caspar David Friedrich),1807年。

二、死亡的陰影

除了蕭瑟的自然景觀,畫家也結合廢墟的形象,如《橡樹林中的修道院》(Abbey among Oak Trees),破落的修道院與扭曲的枯枝,強化了衰頹的氣氛。還有《雪後的修道院墓地》(Cloister Cemetery In The Snow),墓園暗示了萬物氣息的終止。這些元素都指向死亡,而張牙舞爪的枯木,也暗示了死亡不僅陰沉,也異常兇狠。

大自然壓倒性的威脅吞滅了恩典之美,另一種扭曲的美浮現。就像吸血鬼,雖然有不少俊男美女,他們的氣息是陰沉與蒼白的。這股詭譎又迷人的感覺,或許像鬼屋一樣刺激,但停留久了感覺怎樣呢?從高漲的情緒靜下來體會,其實畫家的心靈是憂傷難過的。

三、恩典的反攻

就在那個時代,一首詩歌相應而生,歌詞描述寂冬而非死亡,並為悲傷心靈指引盼望。詩歌道:「在那蕭瑟隆冬,刺骨寒風呻吟,大地凍如堅鐵,眾水硬如堅石……我們的上帝,一旦前來掌權,天將無法制止,地也無法抵擋。」

我們別忘了!冬日也是教會記念基督降生的時間,雖然祂出生的季節不是冬天,但選擇冬天來紀念卻很有意義。在寒冬,遙想救主降生在卑微黑暗的世界,將祂的百姓從罪惡拯救出來。卡爾‧施皮茨韋格(Carl Spitzweg)在《聖家庭逃往埃及》(The flight into Egypt)訴說了聖誕夜之後發生的故事,聖子耶穌降生不久,便展開逃亡,為什麼呢?因為世界痛恨祂的救贖計畫,想要破壞這一切,使祂無法成功贖回可憐的人類與受造界。但你看這張圖,大自然的蕭瑟感,已經漸漸轉為溫暖,柔和的晨光照耀在聖家庭身上。

基督是世界的光,祂使世界不再被死亡壟罩,在祂的光照耀之處,即便有死亡,也將化為沉睡,帶著盼望等候救贖之日的來到。

《聖家庭逃往埃及》,卡爾‧施皮茨韋格,1875~1879年。

冬日任務

小朋友,你是否曾因課業累得喘不過氣來?有時上帝好像很遙遠,但不要絕望,面對黑暗勢力排山倒海的攻勢,耶穌基督的救贖依然成功!祂的死與復活能夠洗淨我們心中的罪惡與黑暗,看見恩典之美,度過一切患難!願上帝帶領我們走過心中的寒冬,看見春天的光!

我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