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冬季行旅│ Part III │輕井澤│眼裡有彩虹,心裡歌聲嘹亮

文圖◎依品凡

步伐悠閒、飄逸著優雅氣氛的輕井澤,是長野縣的度假勝地。來這裡避暑是日本人身分的象徵,許多日本政治家、商界富豪和文化名人,都在輕井澤購買別墅,舒暢地度過炎炎夏日。現在的日皇,在1958年還是皇太子的時候,就是在輕井澤邂逅皇后美智子。

從東京搭乘新幹線「淺間號」,只要一個多小時就到達輕井澤。一踏出車廂,立即被清新的空氣包圍,連皮膚都感覺得到。

「佐藤的奴庫利」是輕井澤森林中一間民宿。佐藤是老闆,非常風趣幽默的年輕人,我請教他:奴庫(ぬく)是什麼意思?他說,是很溫馨、很親切、很體貼的意思。如果沒有事實佐證,這些形容詞就會流於空洞。因為早餐沒有蛋,我表示,希望早餐能吃到蛋。第二天起,我們的餐桌上多了一盤日式風味的煎蛋──玉子燒。我感覺,小屋裡真的流動著溫馨的空氣。

 銀座通約翰藍儂愛吃的

雲場池,是輕井澤著名的景點,落葉松環繞池邊,池水無聲無息地流動著,在這初冬的早晨顯得格外寧靜。

這座水池也稱為「天鵝湖」。據說,以前天鵝遷徙時會以這裡作為休憩之所,如今已不再出現。水池裡只有花嘴鴨與綠頭鴨的身影,以及天上的雲留下的深情眼眸。

我想起聖經裡那朵光明的雲彩,以及雲裡的聲音──「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短短兩句話,道盡了天父的肯定與接納。

銀座通,是舊輕井澤一條600公尺長的紅磚路,也是商店和人潮聚集的地方。紅極一時的搖滾樂團「披頭四」解散後,團員之一的約翰藍儂(John Lennon),每年都會偕同太太小野洋子來輕井澤度假,所以,銀座通有他喜歡的咖啡店,他愛吃的麵包、霜淇淋。反正,只要冠上「約翰藍儂愛吃的」,那家店一定爆紅。

耶穌說:「我有食物吃,是你們不知道的。」所以,除了自己愛吃的、偶像愛吃的,我們更應該知道什麼是耶穌「愛吃的」。

上帝是料理達人,每天將天上的食物賜給我們。舊約中,上帝藉著嗎哪餵養曠野中的以色列人,新約再一次啟示這個真理──「我們日用的飲食,今日賜給我們。」

多麼美好的保證!每天早上,天父會從萬有的倉庫中取出食材,按照天國的食譜為我們調理,再把這些營養豐富的食物裝在愛心便當盒裡,給我們食用。上帝透過「一次專注於一天的方式」,供應我們屬靈的養分。

 輕井澤教會婚禮

早期宣教師,在輕井澤留下許多歷史悠久的教堂,聖保羅教堂(St. Paul’s Church)是其中之一。1935年興建時,建築師以歐洲鄉間教堂為藍本,使用橘棕色的原木為素材,在優美森林的襯托下,散發著莊嚴而古典的氣息。

輕井澤,是日本天皇明仁和皇后美智子初戀的地方。堀辰雄在小說《木的十字架》中提到聖保羅教堂,並寫下「在教堂結婚會幸福喔」這類的句子。因此,「輕井澤的教會」成了浪漫婚禮的象徵。

高原教會(Kogen Church)和石之教會(Stone Church),位於中輕井澤星野地區。

「只有在大自然中才是真正祈禱的地方。」這句話,是20世紀初的思想家內村鑑三說的。石之教會就是以這個理念為核心,把石、光、水、綠、樹木等大自然的元素,與浪漫婚禮結合在一起。

教堂的外觀,是13座混凝土打造的拱門,依著山坡由低而高逐次堆砌,代表婚姻的路一程比一程難。

我懷著滿心期待來造訪這間別具一格、充滿美感的教會,到了門口卻不能進去,因為裡面在舉行婚禮。教堂裡,石牆上的蔓藤如何散發著綠意?陽光如何從石頭與玻璃組合成的圓頂灑入,隨著晨昏變幻出不同的光影?石縫間流出的潺潺水聲,如何迴盪在聖潔寧靜的空間?這些只能憑想像了。

人間的錯過令人懊惱,有一種錯過,卻連懊惱的機會都沒有,就只能站在天堂門外哭泣。

沒聽見叩門聲,可能會錯過上帝的請帖,你錯過的不是地上的婚禮,而是羔羊在天上舉行的宇宙大婚宴!

 蕭紀念禮拜堂有光

蕭紀念禮拜堂,是幽靜森林中一間簡單的木造建築,綠林小徑旁的銅像,訴說著其他教會無法取代的歷史。

加拿大籍的英國宣教師亞歷山大‧克羅夫‧蕭(Alexander Croft Shaw),1895年在輕井澤建立了第一間教會,並且開啟了本地作為避暑勝地的新頁。當地人尊他為「輕井澤之父」,並且立銅像記念他。

柔和的燈光從教堂內透出來,我推開門走進去,坐在椅子上,讓燈光靜靜地照著我。寒冷的冬天,銀座大街有些商店歇業,神的教會卻永遠有燈光。

生命裡也有一盞燈,找到那開關,就永遠不會熄滅。

如果人生是一首歌,光就是音符。如果人生是一幅畫,光就是色彩。不管人生是什麼,都不能少了這道生命之光。光,讓人生的路旁有風景,讓你眼裡有彩虹,心裡有歌聲嘹亮。 (全文完)

我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