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無遮欄】不是妳的問題,是職場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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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雅祺(新創顧問公司營運長)

一位長期投入研究職場性別不平等的律師亞爾頓‧哈里斯(Alton B. Harris)著作了一本名為《不是妳的問題,是職場的問題》的書,破解並正視各種性別偏見導致的職場衝突。本書正面迎擊了很多討論女力或養成女性領導者時需要處理的關鍵問題,包括男性是否比女性更適合擔任領導者?女性是否反而會在職場上為難其他女性?

本書透過長期的研究告訴讀者,職場環境是一個性別化的空間,充斥各種對不同性別的偏見與期待,「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女人鬥女人」這種針對單一性別長期的誤解,並非因為女性的生理或心理和男性之間有什麼天差地遠的差異,而是職場所有的規範、價值與互動期待都長期受到男子氣概的主導,因此有兩種偏見導致女性容易互相對立。

第一種偏見在書中稱為「親和偏見」,指出人們天生會傾向與自身類似背景的人,例如對於跟自己類似學歷、生活經驗、出身背景、性別的人,會感到較容易親近或相信。而一個以男性領導者為多數的職場,女性會被拔擢的機率就當然更低了。

第二種偏見是「性別偏見」,預設男性比女性更適合擔任領導、更有抗壓性、可以在激烈的競爭中殺出一條血路,而女性往往被認為情感較豐沛而無野心。

在這兩種偏見之下,同一個職場環境中女性與女性之間的關係就更容易受到挑戰,因為女性需要在這樣性別化的職場中,競爭管理階層有限的席次,因此更感到壓力,覺得自己需要「像男性」一樣展現陽剛的領導風格,並且強勢地與其他女性競爭。

女性領導者還會陷入一種典型形象困境之中,整個社會都期待女性比男性更能展現同理、關懷或包容等特質,當女性領導者無法符合這樣的期待時,就會被貼上各種標籤,例如冷血、自我中心、好鬥等,但男性做一樣的事情就被認為很正常,甚至會被稱讚為果斷、剛毅的領導者。

雖然台灣已經第二次選出女性總統,多少翻轉了女性不能做領導者的刻板印象,但放眼企業的管理階層依然以男性為主。臉書粉專「化獸師與她/他們的產地」透過社群致力於打開性別偏見與職場不平等的黑盒子,進一步拆解更深層的職場互動。我們認為女性在職場遭受的敵意的確可能來自女性,但這與女性先天的生理特質無關,而是因為整個職場的刻板印象和偏見,將一些女性逼上了互相對立之路。不公平的職場終究無法用人唯才,企業也無法真正獲利。

我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