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們是基督徒

見證主名的豬肉攤的說明看板。(相片提供/陳小小)

◎陳小小

每個月我去找朋友洽公,就順便去她家附近的菜市場逛逛,比較一下與我家附近的菜市場有何不同。已經去過四、五次了,每次都看到一家豬肉攤大排長龍,10幾個人在排隊。我沒時間排隊,就隨便在其他攤位買,但出於酸葡萄心理總是嘀咕著:「這間的豬肉有這麼好吃嗎?至於花時間嗎?至於嗎?」

*料好實在*

總算,這次竟然看到只排了四個人,我馬上忘了自己過去的腹誹,發揮歐巴桑精神靠過去排隊。前面是一位抱著幼兒的年輕媽媽,蓄著烏黑亮麗的直髮,氣質出眾,我請教她:「妳好,我是第一次來這家豬肉攤,以前經過都是大排長龍,感到十分好奇。不知妳是否方便告訴我,有什麼特別好吃的,妳大多是買那些東西?」

年輕媽媽跟我說了幾樣東西,香腸、原味和黑胡椒肉片,不過兩分鐘時間,嚇!我後頭又多了三個人排隊!我轉頭對排在後面那兩個太太問同樣的話,希望她們幫助我買到這家豬肉攤最好吃的東西,她們也是說香腸和肉片。

排在年輕媽媽前面的,是個瘦瘦小小的阿婆。輪到她買時,似乎很有經驗地叨叨唸唸,不僅點了檯面上的幾樣肉品,又講了幾樣檯面上已賣完還來不及補貨上架的東西,老闆轉身一一從後方冰櫃取出。這些「隱藏版」瞬間勾起我和年輕媽媽的慾望,年輕媽媽指著阿婆對老闆不客氣地說:「她買的,也都給我一份。」第一眼給我的氣質美女形象完全走樣。

可惡,我的臉皮怎麼這時候變薄了?實在是年輕媽媽幻滅的打擊影響太大了,我竟不好意思起來,喪失勇氣扯起喉嚨大聲跟老闆說:「阿婆和年輕媽媽買的,也都通通給我包一份!」

排在我後面的後面的那位太太,不知何時擠到我身邊,悄悄地對我補充:「這家店的豬肉非常新鮮,價格公道,不說謊。還有,他們對人態度很好。」

我心裡想著:「現代社會,每個賣東西的,都嘛對顧客客客氣氣的好嗎?」沒想到這位太太有讀心術來著,像是接著我的話又說:「他們員工彼此之間都沒吵架、沒大聲說話。」這就厲害了!佩服。

但,最後這位太太說了一句話,更是震撼我了。她說:「聽說他們是基督徒。」我心中瞬間湧出喜悅,感到與有榮焉,心裡頭不能克制地感謝讚美主:「主啊!我感謝祢,賣豬肉的也能見證祢的名。」

*虛情假意*

騎摩托車回家的路上,我想起多年前也聽過「聽說他們是基督徒」這樣的真實故事,卻是一個負面的例子。母親、父親相繼離世後,我和弟弟繼承靠近市郊七坪大的舊屋。屋子清空後,我們打算出售,告別過去,不想再有撕心裂肺的情感牽絆。該區居民的經濟狀況偏中下階層,看屋的人陸陸續續地來了,多是房仲業者。兒時的鄰居大多已經搬離,沒想到竟看到一個小時候的玩伴,他也40歲、有妻有兒了。

我問候他,半開玩笑地問:「你要不要買?鄰居價賣你。你媽媽就可以住你對面,不用擠在一起。」他笑笑表示想買,但沒有經濟能力再買一間。然而,因著這位兒時玩伴的關係,我有機會認識其他鄰居,說說笑笑間都招呼了一圈。

這時里長先生來看屋了,他表示他們夫婦很關心弱勢群體,我若將老屋賣給他,他整理完會賣給那些經濟困難的人。我聽了好感動,想說這可能是上帝派來的天使。里長先生離開之後,一個我不認識的鄰居到我旁邊,悄悄對我說:「里長夫婦都是低價收購屋子,高價賣出,住在這裡的人通通都知道。」

我瞪大了雙眼,嚇了一跳,正想著里長夫婦賺取合理的買賣房屋差價,我能接受啊,實在不需要騙人吧?沒想到這位太太最後說的一句話更是震撼,她說:「聽說他們是基督徒。」

*見證主名*

我身上不戴任何象徵基督徒的記號如十字架,所以這些陌生人不可能故意對我講「聽說他們是基督徒」這種話。兩次遭遇令我深深感到,非基督徒其實很知道基督徒該有怎樣的生命,悲哀的是一些基督徒自己不知道。賣豬肉的,料好實在、價格公道,就能見證主名;當里長的,說謊貪得買房投資收益,就辱沒了主名。

我們的見證不是只有透過嘴巴說,更多時候是日常生活中自然流露屬基督的生命。願主讓我們好好反省未信主的人是如何看到我們,希望下次再聽到「聽說他們是基督徒」,是像豬肉攤商人的見證,與有榮焉。

我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