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無遮欄】寬恕是告別仇恨唯一方法

(相片提供/Pixabay)

◎ 胡忠仰(台北南門教會長老、前日商公司社長)

南非傳奇人物曼德拉(Nelson Mandela,1918~2013年)原是人權律師,因領導黑人參與民權運動及對抗種族隔離政策,而坐了27年的黑牢,他一生得過全球上百種榮譽獎項,其中最重要的是1993年的諾貝爾和平獎。他旋於1994年當選南非總統,聲望到達了巔峰。當年有一則有趣卻也發人深省的新聞稿在網路上流傳甚廣,節錄如下:

1994年,已退休的南非白人獄警葛雷戈整天生活在不安中,因為這一年,他曾看守27年的要犯曼德拉順利當選南非總統。他常回想起自己對曼德拉的種種虐待,曼德拉被關在鋅皮屋裡,白天要去採石頭,有時還要下到冰冷的海裡撈海帶,夜晚則被限制一切自由。葛雷戈和其他兩位同僚經常羞辱他,動不動就用鐵鍬痛毆他,甚至往食物裡潑汗水,強迫他吃。

到了5月,葛雷戈和其他兩位同僚收到曼德拉親自簽署的就職典禮邀請函,三人只能硬著頭皮參加。典禮上,曼德拉起身致詞:「能夠接待這麼多尊貴的客人,我深感榮幸。更讓我高興的是,當年陪伴我在羅本島度過艱難歲月的三位獄警,也來到了現場。」隨即,他把葛雷戈三人介紹給大家,並逐一與他們擁抱,說:「我年輕時性子急脾氣又暴燥,在獄中正是得到他們三位的幫助,我學會了控制情緒。」

曼德拉這一番出人意表的談話,讓虐待他27年的三人無地自容,更讓所有在場的來賓為之動容,人群中爆發出許久不息、如雷的掌聲。典禮結束後,曼德拉再次走到葛雷戈等三人的身邊,平靜地說:「當我走出囚室,經過通往自由的監獄大門時,我已經清楚,如果不能把悲傷和怨恨留在身後,那麼我其實仍在獄中。」年邁的葛雷戈等人也不禁淚流滿面,那一刻他們終於明白,告別仇恨唯一的方法就是寬恕。

曼德拉是虔誠的衛理公會基督徒,他在獄中每日讀經、唱詩、禱告,上帝陪伴他度過長長的鐵窗生涯,讓他心靈是自由的。上帝也讓他明白,寬恕是一種多麼困難的選擇,越深的仇恨就需要越深的寬恕。曼德拉還說過:「在那漫長而孤獨的歲月中,我對自己的人民獲得自由的渴望,變成了一種所有人都獲得自由的渴望。」「壓迫者和被壓迫者一樣需要獲得解放。奪走別人自由的人是仇恨的囚徒,他自己也被偏見和短視的鐵柵囚禁著。」「讓黑人和白人成為兄弟,南非才能繁榮發展。」

親愛的朋友,你心裡若還記恨著誰,你就是把自己關在恨的牢籠裡。你的選擇是什麼呢?「寬恕人的過失便是自己的榮耀。」(箴言19章11節)

我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