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析

台灣子婿馬偕歌仔戲

6月2日是新北市淡水區訂定的「馬偕日」,就在「馬偕日」前一晚,在淡水捷運站後方廣場,由淡水區公所提供場地、馬偕紀念醫院出資、台灣戲曲學院擔綱演出的《大湧來拍岸──台灣子婿‧馬偕》歌仔戲,在千餘名觀眾包圍下盛大演出,包括淡水區長蔡葉偉、馬偕董事長黃春生、院長楊育正、副院長張文信、院牧部主任鄭頌苑、戲曲學院校長張瑞濱都出席這場盛會。 《大湧來拍岸──台灣子婿‧馬偕》歌仔戲,是以加拿大宣教師馬偕在1872年隻身來到台灣傳教,之後在北台灣設立60多間教會、施洗4000多人為故事主體,共分成5場劇幕,以年輕的馬偕與年老的馬偕交互對應(如圖),讓觀眾在時空交錯下,透過歌仔戲的演繹,輕鬆了解馬偕在台灣一生的貢獻,也為接下來的「馬偕日」一系列活動拉開序幕。 能促成這次歌仔戲的演出,是因為張文信之前在彰化基督教醫院服務時,認識時任彰化縣政府副縣長的張瑞濱,後來張瑞濱擔任戲曲學院校長,當張文信提出要演馬偕傳的歌仔戲時,張瑞濱認為很有意義,便在戲曲學院師生超過百人的合作下,呈現這齣感人肺腑的歌仔戲,讓人認識馬偕這位台灣子婿對台灣深厚的愛。(文圖/林宜瑩)

時間與人的生命

◎唐崇榮 上帝把永恆性放在人生命的裡面,所以人的生命跟其他的生命不一樣。別的生命在時間中度過牠們的存在,你我的生命則是從永恆來看時間怎樣度過…… 曾有一位中國文學家說:「當我刷牙的時候,時間從我的嘴邊溜走了;當我走路的時候,時間從我的褲腳溜走了;當我洗手的時候,時間從我的洗臉盆旁邊溜走了;當我睡覺的時候,時間從我的床邊溜走了。從前的時間在哪裡?我不知道,我在袋子裡找不到它,在抽屜裡也找不到它,在櫥子裡也找不到它。它跑到哪裡去了?它跑到頭腦的記憶裡面去,跑到許多人的印象裡面去,跑到許多人心靈感情的傷痕中。」 時間與記憶 時間是一個進度,時間是一個容具。今天是昨日的明天,今天則是明天的昨日。時間在進度中,把現今的實際化成歷史。 生命的存在,有暫時存在與永恆存在的區分。人與動植物同樣擁有生命,人在時間中佔有一席,在空間中擁有一地,但是只有人可以淘汰時間,其他的一定被時間淘汰掉。 我們越深入思想,我們會越感到戰兢。我們越嚴肅思想,我們會感到懼怕,「人是什麼?生命有何價值?」人生命中隱藏的存在價值遠超過其他世界萬物。 當我們的靈魂向後看的時候,便發現有「歷史」;當我們靈魂向前看的時候,我們發現有「未來」。人之所以能向後看,是因為用了「記憶」的功能;人之所以能向前看,是因為用了「盼望」的功能。 一個沒有記憶的人就與歷史沒有發生關聯,一個沒有盼望的人就與未來沒有關係。奧古斯丁(Aurelius Augustine,354~430年)把記憶視為永恆的記號──因為人有記憶功能,所以證明人裡面有一個超時代的本質。藉著人手所寫下的文字,或藉親身經歷而烙印在生命中的過往,人可以追溯幾千、幾百年過去的歷史,記憶使人不能被時間淘汰掉,人有記憶這種特質。 生命與永恆 這種對人的認識,能從聖經的兩句話看出──第一句:「神造萬物,各按其時成為美好,又將永生安置在世人心裡。然而神從始至終的作為,人不能參透。」(傳道書13章11節)上帝把永恆性放在人生命的裡面,所以人的生命跟其他的生命不一樣。別的生命在時間中度過牠們的存在,你我的生命則是從永恆來看時間怎樣度過。人有永恆性,這是很嚴肅、很尊嚴、很偉大、很深奧的人的自省與自知。 第二句話:「神就照著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著祂的形像造男造女。」(創世記1章27節)因為上帝按照自己的形像樣式造了人,所以人擁有像上帝的那些本質。 上帝是主,所以人要爭取主權,因為像上帝;上帝是聖潔的,所以人嚮往道德;上帝是創造者,所以人有創造性。你可以在人的生命中找到上帝屬性的影子,這就是人的價值為什麼這麼尊貴的原因。 美貌與衰老 如果你們到倫敦,可以去倫敦的國家藝術館看一張圖,那張圖是19世紀初一個叫做巴托尼(Pompeo Batoni,1707~1787)的義大利畫家所畫的。巴托尼的畫相當美,很令人喜愛,但他的畫作又與文藝復興三傑中的拉斐爾(Raphael Sanzio,1483~1520)不同。 巴托尼雖然是唯美主義,但他是比較先進或者說是比較後期,結果就成為新古典主義(Neoclassicism)。他畫的圖不多,其中有一張圖我特別喜歡──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旁邊有臉皮皺得不得了的老人家,一邊是一位老女人,另一邊則是一位老男人。象徵時間的老男人,右手拿著計算時間的沙漏,左手指著女子,他的背上有一對翅膀;象徵年華已去的老女人,則伸出右手摸這個女子的臉孔。這幅畫要表達的意思是:「妳這麼年輕嗎?當時間飛逝時,妳將如此衰老。」這幅圖畫的命名很吸引人:《時間摧毀了美貌》(Time orders Old Age to destroy Beauty)。其實,我們的人生就是這樣。 舉凡我看過有藝術價值與美感、富有教育意義的畫作,我都會聘請人複製這些畫,然後放進建好的博物館裡。如果你以後沒有錢到全世界去看好的圖畫,你可以到雅加達這間博物館去看這些圖畫形像樣式的再現,雖然你不能看到原畫那麼精細的內容,只能看見那形像樣式的再現,但你終究能因看到這幅畫而得到它帶給你的啟發。  (文章摘錄自唐崇榮牧師《約翰福音》查經講座,唐崇榮國際佈道團同工提供)   《時間摧毀了美貌》,1746年,巴托尼。

發揮恩賜的人生

◎蕭文 人的生命由童年、少年、成年和晚年幾個階段組成,亦如一年有春夏秋冬四季,每個人在各個生命階段展現不一樣的風貌,都是上帝巧妙的安排。 每個人的生命不同。有人在年幼時就展露其才華;有人在世時享有聲名,過世後就被遺忘,以後再被發掘出來;有人懷抱著才華,但他的才華無法像別人一樣為自己帶來榮華富貴,而一生窮困潦倒;有人的才華到中年以後才受到重視;有人死後才成名。 生命變化無常,撲朔迷離,我們看不透生命的奧妙之處,在生命的長河裡,我們無法掌控任何因子,因為生命為上帝所賜,而掌握在上帝手中。 曹雪芹(1715~1763年)的《紅樓夢》是家喻戶曉的小說,也是中國章回小說的巔峰之作。學術界對這部小說的研究,形成「紅學」這個學門,研究人員稱為「紅學家」,一部小說能有獨立的研究學門是少見的。曹雪芹真實人生精采不遑多讓,他前半生生活富裕,後半生一貧如洗,家徒四壁,靠親友接濟度日,最後在貧病交迫中過世。 德國作曲家巴哈(Johann S. Bach,1685~1750年)生前就有相當的知名度,去世後一度沒有人彈奏他的作品。後來世人真正認識他是在1820年代,先是德國作曲家舒曼(Robert A. Schumann,1810~1856年)在萊比錫大學圖書館中發現了巴哈的《受難曲》樂譜,1829年德國作曲家孟德爾頌(Felix Mendelssohn,1809~1847年)親自指揮這首樂曲演出,這首樂曲是巴哈死後79年第一次公開演出,也由於這次的演出,使大家開始研究巴哈,而奠定今天巴哈在西洋樂壇的地位。 奧地利作曲家莫札特(Wolfgang A. Mozart,1756~1791年),6歲時就會作曲,7歲時跟隨父親在歐洲各地旅行演奏,1762年,他在奧地利女皇泰瑞莎(Maria Theresa)面前演奏,演奏完後,女皇贈送他一套華麗的衣服。他11歲時寫出第一部歌劇《阿波羅與希亞欽杜斯》(Apollo et Hyacinthus,K.38),幼年就展現音樂的才華。 相較於大家公認的發明家愛迪生(Thomas A. Edison,1847~1931年),很多人未曾聽過特斯拉(Nikola Tesla)這位與愛迪生同時代的克羅埃西亞人。他是位才華洋溢的電學大師,在電學上的貢獻不亞於愛迪生,今天使用的交流電就出自他的手筆,但始終未受到重視,1943年1月他孤獨而貧窮地在紐約一家酒店過世,沒有人知道這位過世的老人是誰。 「敬畏耶和華就是生命的泉源。」(箴言14章27節)「敬畏」就必須遵從祂的話去行。上帝賜給我們不同的專長,有人數學好,有人會唱歌,有人很會做生意,然後在人生不同階段,上帝賜給我們不同的機會發揮恩賜,所以我們努力充實自己,當機會來臨時,可以把握住機會,否則坐失良機。 路加福音有一則故事提醒我們發揮恩賜的重要。主人遠行前分別交給10個僕人一筆錢,回來後,那些運用這筆錢努力生財的僕人都獲得嘉許,但那個將銀子用手巾包好的僕人,原封不動地把錢拿出來還給主人,主人看了大怒,奪過那僕人的金錢,說:「我告訴你們,凡有的,還要加給他;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過來。」(路加福音19章26節)這段經文說明,人要善用手中的資源,勤奮努力地經營自己,這是我們身為上帝子民的責任,也是上帝所喜歡的。 (作者為台南南門國語教會教友,南門鐘聲同工)

星空下的梵谷

◎郭慧姿 如果你是畫店的老闆,有一天,平時賣畫業績一流的店員,卻突然一副不想做生意的模樣,三番兩次對上門的顧客說:「這幅畫風格太糟了,千萬別買!」你會怎麼想?如果你是小鎮居民,有一天附近搬來一個紅頭髮的異鄉人,他日出前就揹著畫架出門,晚上才回家,就連出大太陽時也不戴帽子,你會和其他人一樣,叫他「紅頭瘋子」嗎?如果你的隔壁鄰居割下了自己的耳朵,你會覺得他太瘋狂,並且和別人一起對他議論紛紛,並遠遠地避開他,甚至作弄他嗎? 以上所有描述都指向一個人,那就是畫家梵谷(Vincent van Gogh)。如果,你是報社編輯,你會把梵谷的相關事件放在社會版,還是藝文版呢?  傳道路受阻 梵谷於1853年出生在荷蘭南部布拉班特省(Noord-Brabant),父親是一位牧師,家族裡有幾位長輩是畫商,梵谷起先就在叔叔位於英國倫敦的畫廊工作。梵谷當時20歲出頭,租屋而居,夢想可以和房東的女兒愛修拉結婚,建立幸福的家庭。沒想到,愛修拉徹底地拒絕了他。失戀的梵谷感到非常痛苦,開始欣賞那些能夠表現內心痛苦的畫作,對於那些沒有深刻表達內心情感的作品,他會直接告訴顧客那幅畫糟透了。不久,房東請梵谷搬走,老闆也把梵谷炒魷魚了。 對梵谷來說,這是一個轉變的機會。梵谷的父親一直希望兒子像他一樣傳福音,因此積極安排梵谷去讀神學院,成為學院派的牧師。就在梵谷準備功課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更想成為窮人、病人的幫助者,而不是父親期待中打扮光鮮的牧師。梵谷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對不對,他的內心非常掙扎,於是他去請教孟德老師。孟德老師看出了梵谷的徬徨,他鼓勵梵谷找出自己人生的目標,勇敢追求夢想,不必在乎別人的眼光。 經過許多波折,梵谷來到比利時的波瑞納治(Borinage)煤礦區傳福音。那裡的人不論老少、不論男女,除了睡覺之外幾乎都在地底工作,雖然工作時間很長,卻只賺到非常微薄的薪水,一家人常吃不飽,也沒有禦寒的衣服,而且通常不到中年就因為肺病死亡。 看到礦區的人們生活這麼困苦,善良又熱情的梵谷非常捨不得,除了對他們傳講聖經的道理,希望他們對人生不要失去盼望,還陪他們去撿煤渣、到地底了解礦工的真實生活,因為沾了許多煤灰,梵谷的臉每天都是黑的,但是他一點也不在意。 有一天,不幸的事發生了,礦區發生爆炸,許多人死傷,梵谷幫忙搶救的時候,發現大家連一條可以包紮的繃帶都沒有,他便脫下自己的衣服,撕成細長的布條,為災民包裹傷口。雖然居民都很感謝梵谷,但當時傳統的教會卻覺得梵谷很丟臉,因為他當牧師沒有牧師的樣子,沒有穿西裝、打領帶就算了,還全身髒兮兮,就不准梵谷再傳福音了。 熱情寄畫筆 梵谷受到很大的打擊,對人生感到失望透頂,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無意間,他從口袋中拿出一段鉛筆頭和一封家書,開始畫著眼前礦工的背影。沒想到,這一畫非同小可,他找到了自己人生的目標,他知道繪畫才華正是上帝送給他的禮物。 梵谷的弟弟西奧非常敬愛哥哥,他慧眼識英雄,預見哥哥滿身的才華終將被重視,於是資助梵谷的生活,即使其他家人都覺得梵谷畫畫是不務正業。雖然許多人嘲笑梵谷,雖然他往往買了顏料、畫紙就沒有錢吃飯,而且經過8年一幅畫也沒有賣出去,但是在困頓中、在飢餓中、在寂寞中,梵谷沒有放棄。 畫家梵谷在星空下,用一雙熾熱的眼睛仰望穹蒼。他獨自一個人,快速揮灑大膽鮮明的色彩,畫下名作《星光夜》(The Starry Night,1889年,收藏於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他也畫出世界的寂靜、內心的孤獨與身體的疾病,在百年後深深撫慰了每一顆在畫前駐足的心,他完成了當年傳道的夢想:「醫治了病人、鼓舞了倦者,安慰了罪徒,又說服了懷疑的人。」(註) 你曾遇見在星空下抬頭仰望、等待希望的人嗎?你曾認識其他人像梵谷一樣,堅持理想,做了許多一般人難以理解的事嗎?即使梵谷看起來那麼孤單、貧窮,但其實創造天地萬物的天父非常愛他,賜給他傲人的才華,就像在黑暗中仍擁有一片星空一樣。   註:資料參考《梵谷傳》(Lust for Life),伊爾文‧史東(Irving Stone),余光中譯,九歌出版社。

【畫中有道】窄門

進窄門、走窄路乃是門徒應走的天路,耶穌在路加福音13章24節中宣告,進入天國絕不是件自然而然的事,乃是掙扎與努力的獎賞……   ▲油畫,畫布尺寸59 3/4" x 46 3/4",1996年於美國加州拉古納海灘完成。     ◎劉溢恩 畫作解析 「窄門」是一看似眾所悉知、但對於今天這世代更是重要的教導,也是我在1996年所畫這幅油畫的主題。 我嘗試以古典與超現實並陳的表現法來詮釋窄門的教導。畫中以象徵的手法畫出連續動作,以描述一個人靈魂的光景,再加入聖經中提及的一些人物來完備整體的描述。構圖是以放射形的結構來建立整張圖的造型,全圖的中心(也是視覺的終點)是停在以十字架為造形的窄門,再以透光的手法表現窄門的另一邊存在著神的榮耀及真理之光。 窄門的另一端是一個浮在空中的大理石舞台。「空中」代表惡者的權勢,「大理石」是一種昂貴的建材,從古希臘、羅馬至文藝復興,從巴洛克、洛可可、浪漫主義、古典主義到今日,我們不難從許多大師的作品看到它的存在,換句話說,從古至今凡有它在的地方就有奢華的氣息。而「舞台」就意味著許多人的人生,也就是我們存在的現實世界。因此「空中的大理石舞台」象徵著惡者掌控的人文與瑪門系統。 窄路旁的大理石柱上有尊無頭的石像,雕像右手指著窄門,左手則做出一個呼召的動作,不用說,大家應該可以知道這尊石像代表誰了吧!沒錯,它代表施洗約翰。石像其實是在描寫一個「來看看」的態度與批評的眼光,這也是象徵當時多數人對於施洗約翰的態度。 除了石像以外,畫中的多數人雖然有頭,卻沒有臉,意味他們正應了以賽亞的預言:「你們聽是要聽見,卻不明白;看是要看見,卻不曉得。」(馬太福音13章14節)即使先知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仍然看不到、聽不進,因此, 他們的結局就是讓從地獄出來的魔鬼將他們拖下去。 整個石像與周邊的人所傳達的信息是呼召人們悔改並歸向基督,但許多人只是看看(就像到博物館看看),但不當一回事,肉體雖像一個人,但靈裡卻聽不見也看不著先知與施洗約翰的呼召。主耶穌對那世代的評語是如何?「我可用什麼比這世代呢?好像孩童坐在街市上招呼同伴,說:我們向你們吹笛,你們不跳舞;我們向你們舉哀,你們不捶胸。」(馬太福音11章16~17節)雖然多數的人不信,但也是有人信而悔改,在畫面中以被罪捆綁、悔改、棄絕過去、最後走向十字架窄門的連續動作,來描述一個歸向基督的人靈魂的光景。 接下來我特別要提及畫中兩個象徵,一個是在天上許多像天使般「信主」的人和一位看起來像是教師的人,但他們的結局都不是通過窄門進入神的榮耀,而是沉淪與銷化。像天使般「信主」的人,因為不願意進窄門、走窄路,當神的榮光(烈火)臨到時,這些「信主」的人不但被主所拒,而且銷化(彼得後書3章10節)。 而那位頭戴包巾、手拿枴杖的人呢?他仰望前方,似乎充滿遠見,外表就像一位有智慧、有德行的師傅,但他所看的方向並非進窄門、走窄路,因此最後他的結局仍是沉淪。正如大使徒彼得所說:「從前在百姓中有假先知起來,將來在你們中間也必有假師傅,私自引進陷害人的異端,連買他們的主他們也不承認,自取速速的滅亡。」(彼得後書2章1節) 信仰思考 窄門是什麼?簡單的說就是基督徒對事情的選擇、態度與執行。耶穌到世上來,生在卑微的地方,被自己人抗拒,最後又因著順服神的旨意而死於當時最羞辱、最殘忍的刑罰。當基督面臨選擇時祂如何做?「當拜你的主,單要事奉祂。」(馬太福音4章10節)「阿爸!父啊!在祢凡事都能;求祢將這杯撤去。然而,不要從我的意思,只要從祢的意思。」(馬可福音14章36節) 基督如此,祂的門徒呢?司提反被眾人推到城外,用石頭打死;雅各死前使做假見證之人當場悔改信主,兩人一同殉道,被刀殺死;腓力在監裡被釘死;馬太被人用刀殺死;馬可被兩腳捆綁在街上拖拉,又被痛打,次日燒死;彼得被倒釘十字架,為主殉道;保羅被斬首;多馬被槍刺死;小雅各被猶大的長老從陽台猛擲於地,最後亂棒打死;猶大被人釘死在十字架;馬提亞被石頭打,然後用刀割下首級;巴多羅買被剝皮,釘十字架,最後用刀殺死;奮銳黨的西門被邪教人釘死……,這些都是五旬節後聖靈的工作,門徒們因著恩典走窄門,高舉十架!反觀今日,許多空虛的宗教用語、神祕經驗、流行文化與積極思想的教導已佔據人們心中絕大的版圖,我們不難看到人們妄用「神的旨意」來合理化自己追求利益的意圖。 進窄門、走窄路乃是門徒應走的天路,耶穌在路加福音13章24節中宣告進入天國決不是件自然而然的事,乃是掙扎與努力的獎賞。在英文聖經裡是這麼說:「Strive to enter in at the strait gate.」(KJV)「Strive」這字本身就帶有掙扎、奮戰的含意,所以進窄門、走窄路是以承受靈魂與精神上的痛苦為代價的。巴克萊教授在他的路加福音註釋中有這麼一段話:「一旦我們將自己交託予耶穌基督,以為走畢全程,大可安坐下來,好像已達到目標一般;我們很容易有這樣的想法,我們是在冒某種程度的險,基督徒的生命中,並沒有這樣的終點。」 當初創作這幅畫,只是單純為創作而創作,今天再一次將這幅畫拿出來看,窄門帶出的信息是嚴肅的。特別在許多生活的十字路口上,這些信息不斷提醒著每一位弟兄姊妹面對真實的自己,我們真的願意進窄門、走窄路嗎?如果不願意,我們還算是基督的門徒嗎?「你們是地上的鹽;如果鹽失了味,怎能使它再鹹呢?結果毫無用處,唯有丟在外面任人踐踏。」(馬太福音5章13節) 劉溢恩小檔案 出生於台灣,畢業於美國拉古納美術學院(Laguna College of Art & Design),主修古典繪畫與雕塑。赴美前曾師事楊維中老師學習素描與油畫,並向水彩畫家沈國仁老師學習水彩技法。大學時沉溺於學院派風氣中,因此選擇專攻肖像與人體繪畫,並與該校教授Thomas Edward Stubbs學習蝕刻版畫與古典繪畫技法,同時師事好萊塢肖像畫家Stephen W. Douglas,專研印象派人物繪畫。曾就讀美國正道神學院;現從事多媒體設計顧問。

焚而不燬台灣魂 舞出自由路

  【邱國榮台北報導】「我是鄭南榕,我主張台灣獨立。」鄭南榕當年演講的這句話,透過劇場音響的擴音器連續播放,外加舞者的肢體張力,劃破了玫瑰古蹟草皮廣場上略微寂靜的梅雨午後。蔡瑞月文化基金會於5月18日下午舉辦第7屆蔡瑞月舞蹈節文化論壇「焚而不燬台灣魂,自由之路開拓者與殉道者鄭南榕」,以此記念鄭南榕。 1989年4月7日,鄭南榕於雜誌社內引燃汽油自焚,震驚社會;當時執政的中國國民黨政府利用媒體對外宣稱,當警方準備攻堅逮捕叛亂犯鄭南榕時,遭到頑強抵抗,意圖投擲汽油彈拒捕,但不慎引爆,釀成大火因而葬身火窟。 擔任這次論壇召集人的詩人李敏勇表示,如果台灣對自由有真正的信念,對民主有真切的追尋,國民黨政權是不會形成的,然而所面臨的復辟形式,更面臨共產黨中國的進逼,使台灣的自由抉擇,正陷入另一種險惡的困境。 李敏勇表示,這次論壇以「自由之路的追尋與,行動哲學的實踐」「廢戒嚴、制新憲、建新國」「228公義和平運動的文化與社會復辟」,共3場分題座談與1場綜合論壇「自由之魂、焚而不燬」,邀請在台灣自由之路的見證者、參與者與研究者共同參與,一方面記念這樣的歷史,記取殉道者的行跡,另一方面也在提示是這樣的歷史喚醒台灣自由之路的追尋者。他說:「鄭南榕,是歷史不會遺忘的名字。」「鄭南榕,是台灣不會遺忘的名字。」 為了爭取台灣的言論自由,鄭南榕選擇自焚結束生命,這對基督徒來說,是否抵觸信仰誡命?台灣神學院教授鄭仰恩牧師表示,為了公義與信仰而犧牲生命,這是生命的昇華,也就是「殉道」。鄭仰恩坦言,基督徒對鄭南榕選擇自焚這件事確實存有爭議,尤其鄭南榕不是基督徒,但是有很多基督徒會用殉道的角度去記念他,原因是,鄭南榕為了一個比自己生命更高目的,透過犧牲生命去見證,而殉道的意思就是見證。 「讓這個生命燃燒或點燃犧牲,做法是犧牲,但本質是見證;所以,這個生命雖然是犧牲了,但見證了另外一個更高的利益。」鄭仰恩用殉道的角度看待鄭南榕的自焚時,進一步說,傳統殉道者是為基督的信仰而殉道,但對現今的基督徒來說,解釋應該更擴大,為了一個更大的公義、人權、自由等理想而選擇犧牲生命的過程,就是殉道。

望春風音樂會 向台灣歌謠先鋒致敬

  【邱國榮台北報導】傳唱至今80年的〈望春風〉,是台灣流行歌謠的重要代表,該首歌曲是在1933年,由李臨秋先生寫詞與鄧雨賢先生譜曲共同完成。5月18日下午,由台北市政府文化局與台灣新文化運動紀念館籌備處,共同主辦「望春風傳唱80年紀念音樂會」,地點選在大稻埕公園舉行,除了是李臨秋銅像矗立公園以外,台北大稻埕更是台灣流行歌謠的發源地。 世居台北大稻埕的李臨秋,1933年間跨入流行樂壇,此後,憑其過人的文藝造詣和詞句語感,因緣際會成為了一代詞人,而就在這年,他寫下了〈望春風〉;翌年,在唱片公司灌錄發行下問世,隨即成為膾炙人口的流行歌謠。 李臨秋曾說明〈望春風〉一曲是為了替那些情竇初開,卻身受傳統束縛的少女爭取所謂的「發言權」;他強調〈望春風〉是為天下少女而做,意在為當年處於被動地位的女性打抱不平。 鄧雨賢出生於桃園縣龍潭鄉,鄧家是地方上的書香望族,他在流行歌壇上的第一個代表作,是1932年間描寫大稻埕四季風情的〈大稻埕進行曲〉,之後創作〈望春風〉〈四季紅〉〈雨夜花〉〈月夜愁〉等名曲,奠定他在流行歌謠史上的地位。鄧雨賢走紅台語歌壇後,除了盡力創作以外,對推廣台灣本土文化的熱衷也不在話下。 鄧雨賢在1936年間參與「文聯主辦綜合藝術座談會」會中,便以藝術家身分提出:「如果可能,藝術家應該和大眾更緊密的結合在一起,從而完成他本來的使命。」鄧雨賢以將近5年的時間進行問題研究,在確信唱片是具有廣受大眾愛好的先決條件後,隨即著手朝這方向努力。由此看出,鄧雨賢汲汲致力於台灣歌謠文化保存與創新的理念。 多位知名音樂家參與這次紀念音樂會演出,其中基督徒聲樂家簡文秀教授代表向李臨秋銅像獻花,之後獻唱〈四月望雨〉。她指出,台灣音樂家應該要多為自己國家的歌謠演出,這些都是她受邀出國演出時一定演唱的歌曲。同樣是基督徒的小號音樂家葉樹涵,則指揮國立師範大學管樂團演出18首曲子,向李臨秋、鄧雨賢致敬。

園丁心語

◎文圖  劉曼肅 我遇見你時,好的腰圍堅實壯碩,絕非一般可比。 我常常在前院溜達,抬頭等著花苞。 幾次強烈颱風你都挺過了, 我常常在花園裡剪枝、施肥, 你永遠是那一個我不擔心、不必特別照顧的孩子。   哪知你忽然倒下來,在一陣不太強的風之後, 你光潔的皮膚沾滿污泥, 我看見你粗壯的根已扯斷,哭著扶你起來, 我將你移植,祈禱你發出幼嫩細白的鬚根將再次粗壯, 你將再次抓緊地面,挺住自己。   這次你必須拄著柺杖過日子, 你孤獨的身影,在花園的另一側,排水良好,陽光充足, 最重要的,我能透過大片的窗,時時見你。 剛出蛹的蝴蝶喜歡倚在你肩上,等待翅膀堅挺, 特別鮮麗的鳥兒也來造訪你, 但白蟻卻無聲無息的搜刮你,蠶食你, 我咬牙鋸掉了你美麗的主幹, 你身形殘跛,傷痕累累。   這次,你默默的,在寒風中伸長新的枝條, 你顫抖的抽出透著油亮紅色皮膚的手指,探向天空, 你艱難的吐根向硬土中深掘, 企圖與垂死的命運搏鬥, 你掙扎的吶喊在空氣中迴盪。   我哭了, 我為你施肥,你需要幫忙,我過去不知道,你那麼需要我。   經過了所有的努力, 你再現自己的日子總會來到, 是的,我就是知道, 因為你沒有放棄掙扎, 你會用一朵又一朵的櫻花告訴世界,你是誰。  

春天,在櫻海駐足

◎郭慧姿 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一整排圍牆邊,在淡藍色晴空下,蔓延著一大片迷濛又浪漫的粉色。走近一看,圍牆邊,是一團團美麗的、有層次的粉紅,在樹上盈盈綻放──櫻花,盛開,怒放,賞櫻的人,為的就是這一刻。 沿街綻放的春櫻 早春,日光和煦中透著燦爛,一叢叢美麗的花形與花色,正為「花團錦簇」、「花枝招展」、「爭奇鬥艷」等語下了最恰當的註腳。 微風中,櫻花樹下,感受落英繽紛的詩意。輕風拂面,滿樹嬌豔又可愛的花朵,彷彿一群群身著粉色紗質蓬蓬裙的迷你舞者,裙襬微揚地輕搖出屬於春季的優雅舞姿。 我在日本嗎?起初,有那麼一會兒,我有這樣的恍然,但這裡是士林平等里。據說,平等里平菁街沿線的櫻花,一向是北台灣最早盛開的櫻花,花期大約從1月底到2月初。然而,由於氣候因素,今年櫻花似乎開得特別早:還不到1月底,便見花海燦爛,讓追逐花蹤的遊客陶醉不已,如我。 櫻海背後有一個動人的故事……從前、從前,愛櫻花的人沿著住家的圍牆種下了一整排櫻花,期盼有一天,在家偶然舉目就能欣賞美麗的花景。不知不覺有一天,看似含蓄典雅的花瓣卻連成一片壯麗的花海,經過的人莫不因為驚艷而駐足欣賞,於是成為平等里櫻花美景的最初,也引領平等里成為內行人賞櫻的私房景點。 隨著口耳相傳,以及媒體的報導,知道來此賞花的人愈來愈多了,也帶動附近商機的蓬勃發展。可惜的是,花季裡絡繹不絕的遊客在驚艷之餘,經常忘情地驚嘆、猛按快門,讓附近的住戶備感困擾。聽說,居民常常在早上5、6點就可以聽見遊客的喧嘩聲;為了拍照,還有遊客當面責罵擺攤賣咖啡的小姑娘,說是攤子不美,壞了他的畫面。 走筆至此,我猶豫著是否該繼續介紹平等里櫻花的美好?繁華,是一般人對台北的印象與體會,其實,在繁華的盡頭,在繁華的深處,仍然保留著不為人知的質樸與靜謐,這樣的生活,只有認真尋求的人才會得著。 我把聖經上說的:「尋找,就尋見;叩門,就給你們開門。」做了一個聯想,只要有心,每一個人都可以在生活中找到美,重點在於是否能盡心盡力愛它、保護它。 生活中的美麗看見 平等里的櫻花就是這樣一種生活中的美,在日常生活中洗滌凡夫俗子蒙塵的心。私房景點的引路人,也就是家住士林的姊姊,她緩緩敘述著3年前的元月,她如何和姊夫到平等里走走,無意間竟發現美麗的花蹤。當時,姊姊正處於人生的低潮,整個人彷彿掉進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洞裡,然而那一天當她看見枝頭小花在陽光下兀自美麗時,突然感觸良多:「連一朵小花都可以活得如此精采!」剎那間她彷彿聽見上帝對她說:「一朵小花的生命在我的手中尚且如此,更何況是人啊!」姊姊的心情不禁為之一振,有了「我的一生在祢手中,驚濤駭浪,主與我同在」的信心。 記得繪本《月下看貓頭鷹》裡,描寫小女孩隨父親外出找尋貓頭鷹的過程,當小女孩真的看到期待已久的貓頭鷹時,她感慨萬千地說:「出去看貓頭鷹,不需要說話,不需要溫暖舒適,也不需要別的什麼,只要心中有一個希望。」同樣地,來到平等里賞櫻,也不需要多餘的喧囂,只要懷著一種感謝的心情,珍惜種樹人的分享,用雙眼凝視,用心去體會人情的美好與自然的奧妙,你將會發現年年有櫻可賞的盼望,何其美好。如果,你也真心愛護這樣的美好,無疑的,你已經取得在平等里賞櫻的貴賓入場券,平等里張開雙臂歡迎你的大駕光臨;不論用餐、喝咖啡,或是採草莓,這裡都為你保留了可以同時賞櫻的特別座。 滿足了眼目,接下來要填飽口腹。一行人到了農場,豐富美味的菜色,卻被一件意外小插曲奪去了風采……兒子被蜜蜂螫了,小指頭還留著一根刺!一陣手忙腳亂的緊急處理之後,經過禱告,驚魂甫定的小男孩在我懷裡睡著了。醒過來不久跟我說:「媽媽,我知道有上帝了,我的手沒腫耶。」 回程,我思想平等里櫻花的璀璨風華,想到孩子的童稚言語,我們不只在生活中找到美,也找到了上帝。

以詩歌傳唱真理

◎小農夫 詩歌為什麼吸引我?我既不懂樂理,對音樂的歷史也不認識,那麼詩歌到底有什麼吸引我之處?在我這個外行人眼中,或許是看重文字比看重音樂更多。 一首又一首好詩歌,除了動人的音樂,往往更令我感動的是歌裡的詞句。許多聖樂、詩歌,不但詞寫得好,連曲子也是配合得恰到好處,高低的音調與節奏並非純粹為了激動人心,而是要配合、表達文字當中的精髓意義。許多現代詩歌卻忽略了這點,變成曲不達詞意,失去神聖莊嚴的感覺,只像在舞廳或卡拉OK的點唱流行曲般。例如一首叫〈原諒我〉的現代詩歌,歌詞寫得非常好,能感受到寫詞者的那份投入與感動,但編曲卻弱化了歌詞。 我要特別介紹唐崇榮牧師作詞、編曲的詩歌〈單為祢〉,歌詞如下:   千萬靈魂面向永遠沉淪, 今生福樂似煙霧般消去, 審判台前眾罪行盡顯露, 無人可承擔主公義忿怒。   主差我,去速傳主訊息, 傳揚我福音真理, 求主差我去,賜我智慧能力, 放膽傳出救恩奧秘。   親愛救主我今奉獻於祢, 求主悅納這卑微活祭, 我身我心為主寶座主殿, 主啊我終身奉獻單為祢。   不知道你是否感受得到歌詞的震撼與莊嚴,感受得到作者回應上帝的愛那份熱誠與感動。一首好的詩歌,不單是令人感動、不單是供人拿來傳唱,還可以做為講道的題材,因為一首按聖經真理、符合聖經原則寫成的詩歌,本身就是一篇講章。 我在街頭分發福音單張時,很喜歡邀請弟兄姊妹一同唱這首歌,讓詩歌再一次提醒弟兄姊妹及自己傳福音的動機,懷的是怎樣的心情,靠的是誰的能力,以及為何我們可以有權柄去傳。 聖詩與流行曲的威力是不一樣的,雖然我認同流行曲也有它的功用,但聖詩的重點就是在「聖」這個字。一首流行曲寫得好會討人歡喜,但卻不見得會讓人想起主釘十字架,除非歌詞中刻意有字詞提及;但聖詩卻不一樣,即便沒有直接寫著十字架,沒有明確寫出主的名,卻仍然能令人回想起主的愛是何等的長闊高深。我認為寫作一首聖詩,首要態度就是敬畏上帝,對象也是上帝,而不是為了讓人容易接受、朗朗上口。這就像傳福音一樣,不搞花樣,只傳揚純正的道,使聽到福音的都受福音本身吸引,因而受聖靈感動歸向上帝。 聖詩有奇妙的果效,因為內裡蘊含道的訊息,所以會讓吟唱者謙卑、認真、嚴肅,回想起主的話,以禱告向上帝認罪,努力悔改過聖潔的生活。我雖然不懂得作詞、作曲,但是只要有耳能聽,仍然能從音樂當中獲益許多,詩歌實在是上帝為人預備的美好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