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靈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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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間長老教會與他們同在

我發現長老教會有點像便利商店,「總有一間在你左右」。

淺談保羅.尼特 宗教對話模式(4-上)

保羅.尼特提出宗教對話的第四個模式是「互益模式」(the mutuality model),這個模式主要思考三個問題:一是基督徒如何與其他信仰的人進行更真實的對話,其次是如何形塑出一個同等的對話賽場,最後是基督徒在對話中如何更清楚理解耶穌的獨特性。

台灣的國際地位(一)

當我正在準備要向你們及時回報台灣現今國際地位發展的演說時,我一直想起《無路可出》。與大家分享台灣在國際團體中所遭受的侮辱,深深刺痛我心。台灣遇到的狀況,就如「地獄即他人」,不只中國而已。我稍後會多加說明。當然,中國利用其外交及經濟力量將台灣困住,就如同沙特的劇作,台灣似乎無路可出。

台灣的國際地位(三)

徐望志(前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助理總幹事) 無路可出? 在分析台灣國際地位時,有必要檢視全球動態並將台灣置於此背景之下。這種情況可能出現什麼衝突?政治學家山繆·杭亭頓(Samuel Huntington)於1996年出版《文明衝突論》即在回應經濟變化、柏林圍牆倒塌與歐洲冷戰結束的情況。他認為,由於資本主義勝過社會共產主義,意識形態衝突可能結束。政治學家法蘭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支持這種論調並假定「意識形態歷史」的終結。 然而,經濟及意識形態的辨證並未隨著冷戰結束。衝突仍在政局中肆虐,主要存於全球化世界的資本主義框架內。在新的資本主義環境劇變中,暴力鬥爭正在富人與窮人間發生,即資本主義寡頭及一般百姓。即在全球化的世界中,98%的普通人對抗2%控制絕大多數財富的暴利商人。 無論是經濟、人口或GDP,台灣這個中型國家,在國家百分位排名中皆名列前茅。台灣擁有媒體自由,且在貿易及經濟等議題上,明顯能與其他國家良好競爭,而非樹敵。 台灣真正主要的敵人不存在宗教或文化中,而是在意識形態上。這個敵人便是一黨專制的中國,只因為台灣是個獨立自主的國家,它就威脅要與台灣開戰。 無論如何,意識形態及領土上的問題,就是台灣未來真正的衝突所在。這也是我為何分析台灣對國家主權如此渴望卻無路可出。 台灣究竟有無出路?前新加坡駐聯合國大使馬凱碩(Kishore Mahbubani)是一眾外交官中罕見的思想家,多年來我一直密切關注他的著作。他在去年訪台接受採訪時告訴台灣觀眾,隨著中國崛起並引領,21世紀屬於亞洲。「西方世界在過去200年的全球統治屬『歷史反常』,已經可以讓路了。若台灣意識到此事,它應好好與中國建立關係,否則可能像是政治上的足球一樣被踢出局。」 中國與印度取代西方一直是他的核心思想。中國與印度的經濟於18世紀至19世紀初主導著世界秩序時,北美和歐洲逐漸變得強大。他繼續解釋道,我們現正重新調整回「正常秩序」。 他並表示,在未來的10年裡,「台灣需要謹慎應對每一方」。他建議「台灣像新加坡一樣,是一個小國家,它想在一個由強權主導的國際舞台上爭取發聲,需要更為實際的方法。」 馬凱碩大使對台灣的建議讓我想起一位古希臘歷史學家修昔底德(Thucydides)的一句話,他說「強者恣意而行,弱者自需受苦」。此言在分析一個國家為了能在無政府世界中保有權力及生存,而追求軍事力量的殘酷性。 在當今世界,一個國家生存所需條件,不再僅取決於軍事實力。組成聯盟及發揮其國家在政治制度、文化價值觀與生活方式上的影響力,遠比戰爭更為有效。 但哪段經文的獨到見解能對應到台灣的現況呢? 走出紅海(出埃及記14章)至流奶與蜜之地(約書亞記3:3) 今天台灣在國際社會上的處境,猶如當時被囚禁在埃及的希伯來人。台灣完全無法進入、參加或參與國際組織。無論在體育、科學及健康等領域、國際貿易展覽會、甚至像國際勞工組織這樣保護工人權利的組織皆是。不管台灣如何行動或轉變,皆遇到「無路可出」的跡象。台灣迫切需要從囚禁中走出,這種囚禁剝奪了台灣人民的完整性,他們被視為二等公民,或完全被忽視,彷彿他們不存在一般。 出埃及記14章描述在紅海岸邊的希伯來人,摩西在那為他的人民分開紅海。為保護希伯來人,上帝便淹沒那些追趕他們的埃及人及戰車。 台灣人民亦渴望穿越紅海,進入那流著奶與蜜之地。我對台灣的祈禱並非要求上帝應把所有對台灣不友好的人都淹沒,而是熱切祈求台灣人民應有生存的空間、享受尊嚴及上帝賜予的自由,並能積極參與國際生活,因台灣人民能表現出軟實力及人性之美。 在整個白色恐怖時期,PCT及台灣都發現我們並不缺少約書亞們(約書亞記3:3)。作為有信仰的人,PCT隨時準備好抬著約櫃率民渡過約旦河。 救贖主是出路  如此看來,救世主是我們的出路。請聆聽以賽亞書43章記載的文字。 雅各啊,創造你的耶和華,以色列啊,造成你的那位,現在如此說:「你不要害怕,因為我救贖了你;我曾提你的名召你,你是屬我的。 2 你從水中經過,我必與你同在;你趟過江河,水必不漫過你;你從火中行過,必不被燒,火焰也不著在你身上。 3 因為我是耶和華你的神,是以色列的聖者,你的救主。我已經使埃及做你的贖價,使古實和西巴代替你。 4 因我看你為寶為尊,又因我愛你,所以我使人代替你,使列邦人替換你的生命。 19看哪,我要做一件新事,如今要發現,你們豈不知道嗎?我必在曠野開道路,在沙漠開江河。 20 野地的走獸必尊重我,野狗和鴕鳥也必如此,因我使曠野有水,使沙漠有河,好賜給我的百姓、我的選民喝。 21 這百姓是我為自己所造的,好述說我的美德。 上帝形塑、創造及選擇PCT。在上帝眼中,台灣人是寶貴的。PCT若保持虔誠,上帝也將持續信實地以榮耀與愛擁抱PCT。 TEF論壇的挑戰 於最近的中央委員會會議上,普世教會協會(WCC)公義及和平朝聖參照群體的共同議長費南多·恩斯(Fernando Enns)注意到「朝聖者經歷意指人們同行,共同進行一場盛大的祈禱。」「一路上,在普世中進行神學探討,成就相互陪伴的友誼,我們一同擘餅彼此交通。」 WCC國際事務教會委員會的議長Frank Chikane表示,以「瞭解人民,建立信心及信任,如此更容易協助社區與人民尋求和平公義」來陪伴人民。他反思在衝突與分歧的背景下,人們密切陪伴的意義,並強調「被遺棄的人民在沒有其他外力及捐助人幫忙之下,他們能自行處理看似棘手的問題及與挑戰。」 我在想Chikane所經歷過的衝突局勢,是否適用於台灣的處境。當然,即使台灣為主權提出的解決方案已經擺在桌上,這些問題似乎也難以解決。 混亂中的普世信仰 在第一次會議中,我們討論許多與TEF有關的問題,特別是在職權範圍(TOR)的部分。像WCC這樣的普世機構拒絕和PCT站在一起,同時我們也有許多夥伴教會因承受壓力而選擇不參加TEF。此外,在執行小組的會議記錄中,也顯示我們對TEF的目的與計劃有不同看法。總而言之,與普世之間的對話似乎顯得有些混亂。 我想起了門徒在加利利海暴風中的反應。馬可福音(4:35-41)描述他們被暴風襲擊,所面對的嚴峻局面。縱使他們將自己的生命置於危險之中,他們依然決定跟隨耶穌前往新的海岸。耶穌所呼召的漁民彼得、安得烈、雅各及約翰對於加利利海的致命暴風和這片使人喪命的水域應不陌生。聖經學者告訴我們經文中常使用的誇張寓言。在古代近東區域,水和風象徵著混亂與失序。暴風的混亂撼動門徒的船,船要滿了水,此場景也顯示這次渡海到彼岸和他們所熟悉的環境有所不同。他們抵達的外邦人所在地,不僅充滿了不確定性及敵意,旅程本身也挑戰他們的信仰並危及他們的和平。 門徒說:「夫子!我們喪命,你不顧嗎?」他們情緒失控地要求耶穌,讓大海平靜並移除使船下沉的水。然而,耶穌並沒有跟著暴風混亂,而是使暴風平靜。這樣說來,與耶穌同行,會不會使我們經歷到混亂?而它同時也是一條不斷衝撞、混亂交織的航道。 聖經一開始於創世紀1:1便揭示宇宙混亂的可能性。上帝在大爆炸或黑洞(地球史前混亂環境)中宣告要有光。 在混亂的漩渦中,有一個共享成長及改變社會的平台。無論有多混亂、多迷失及多危險,這些混亂往往提供我們重新認識上帝的機會。門徒對耶穌有疑問,但耶穌對他們也有疑問。他們彼此說:「這到底是誰?連風和海也聽從他了!」耶穌對他們說:「為什麼膽怯?你們還沒有信心嗎?」謹慎與恐懼在混亂的吞噬中出現顯得合情合理。然而,有信心的人會警醒,並於混亂中發出勇於發言。 在暴風雨般的威脅中出聲,也顯露出我們缺乏能力來平靜周遭的混亂,我們也認知到自身無法應付社會中不平等及不公義的罪惡。儘管如此,我們不變的信仰促使我們藉主耶穌基督無可置疑的權柄來宣告。當世界失去理智時,若我們敢於開口立言,便能使混亂噤聲。 台灣渴望國家主權及尊嚴,並非遙不可及且不切實際的夢想。台灣可透過頑強的毅力、神聖的智慧與國際間的支持,來克服這令人生畏的朝聖之旅。當然,台灣不可能單獨應對這項挑戰。透過我們的祈禱,上帝終將憐憫賜予台灣,並為這個美麗的島嶼行美好的奇事。 台灣政府官員遭到國際社會排擠的結果,也突顯出PCT所扮演的獨特角色。PCT可協助打破國際間的孤立局勢。除有邦交的18個國家以外,中華民國官員無法前往其他國家。他們無法代表自己或台灣人民。因此,台灣的非政府組織如PCT必須成為先知來為人民倡議,雖然必須在政治敏感的情況下小心追尋。PCT的普世及夥伴教會,包括TEF等,可以動員起來為台灣人民發揮此獨特角色的作用。 聖雄甘地曾說:「小而堅毅的心靈,也能改變歷史進程。」我們邀請您與我們同行,穿越混亂的紅海,進入應許之地。我們的信仰明確指示我們有條出路。也非常感謝您回應我們的邀請,成為TEF指導小組的成員。您是上帝賜與PCT及台灣的祝福。願我們終將克服困難,使上帝的名被稱頌。

台灣的國際地位(二)

  徐望志(前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助理總幹事) 下列我舉幾個最近的例子,來說明台灣在國際社會中面臨的困境。 拒絕旅客參觀聯合國 2015年9月21號,一名想參觀聯合國日內瓦辦事處的台灣旅客,拿著護照及國民身份證卻遭到保安人員阻擋,並告知她須攜帶有效的中國護照才能獲準進入。 記者Marc Engelhardt在日內瓦辦事處採訪聯合國發言人Rhéal LeBlanc時發現,中國對聯合國的影響力超出人們所預期。 LeBlanc指出:「國際社會承認的會員國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而台灣是中國的一省。聯合國承認中國,因此不承認台灣護照。我們必須尊重會員國。」 他補充道,此規則已實行許久,且不常發生問題。 對有些人而言,台灣旅客遭拒事件是相當不尋常的,台灣公民照理說可以拿中華民國護照通關,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很顯然的,若台灣旅客欲前往位於紐約的聯合國總部,應該也會遭拒。於2016年6月17號,中國實力研究計畫(China Power Project)主任Bonnie Glaser在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表示,雖然台灣遊客如同來自世界各地的人一樣想參觀聯合國大樓,一樣會被拒絕。聯合國網站的訪客區塊中,「聯合國訪問新規」明白指示所有18歲以上的訪客,需持有會員國或觀察員國家所簽發附有照片的身份證,才能進入聯合國總部參觀。 事實上,這等同排除所有台灣人,因為他們的身份證全由台灣簽發,而非中國。 拒絕學者參訪聯合國 中正大學的劉黃麗娟助理教授一直固定帶領國際勞工法研究小組參加國際勞工組織(ILO)理事會年會。但在2016年6月,她的研究小組卻無法參加。ILO總幹事蓋伊萊德(Guy Ryder)在回覆時引用聯合國法規來解釋這項決定。ILO發言人Hans von Rohland則在一封電子郵件中提到:「任何訪客都必需持有聯合國會員國或大會批准的實體護照。」 當美聯社詢問何以劉黃麗娟的研究小組在前幾年獲得批准時,von Rohland表示更嚴格的安全標準是其中一項原因。他也提到,最近在巴黎及布魯塞爾發生的恐攻也是另一項因素。von Rohland表示:「基於歐洲目前的安全局勢,國際組織已強化安全措施。因此,我們別無選擇。」 此一事件凸顯了中國自蔡英文總統就職以來,可能隨時隨地阻止台灣在國際舞台上的利益。劉黃麗娟在信中提到,2014年及2015年「訪問申請進展順利」。「今年,我們有相同的目標…而訪問權卻意外遭到拒絕。」 拒絕台灣參與世界衛生組織大會 自2009年以來,世界衛生組織(WHO)邀請台灣以觀察員身份參加世界衛生大會(WHA)。但在2016年蔡英文總統當選後,5月20日總統就職典禮前幾天,WHO的邀請函比往年較晚送達。邀請函中提到聯合國1971年10月25號第2758號決議,這也是自台灣2009年以觀察員身份參加世界衛生大會以來,大會首次提到第2758號決議。極不尋常的是「中華台北」,這個世界衛生組織及其他國際組織如國際奧會所賦予台灣的正式名稱,只有在「一中原則」下,才能參加世界衛生大會。2017年,在未經WHO會員國的討論、決定及提出法律依據的前提下,台灣並未受邀參與世界衛生大會。 我認為蔡總統以中華台北的名義派代表團參加是備受屈辱的。連台灣的名字都沒被提及,更不用說被承認了。 這種情況真是難以理解,因為排除台灣2350萬人的行為,已經違反世界衛生組織的原則,即「人人享有健康」及「健康權」。 常設仲裁法院(Permanent Court of Arbitration,PCA)忽視台灣  2016年7月11日,常設仲裁法庭(PCA)就菲律賓的申訴作出裁決。基於中國簽署的《聯合國海洋法公約》,PCA裁決中國對南沙群島的主張無效。中國與台灣均表示仲裁是完全不可接受的,仲裁庭的決定不具法律約束。雖然中國的憤慨及挑釁的姿態可以預期,但台灣及世界各地的大多數人均不知道PCA拒絕台灣參與聽證會。聽證會卻將每日紀錄及期間所收到的所有文件,提供給中方參考。中國還受邀對訴訟進行評論,來自菲律賓、澳洲、印尼、日本、馬來西亞、新加坡、泰國及越南的代表團,則是作為觀察員出席這場聽證會。台灣卻沒有受邀或未能針對訴訟進行評論。 PCA位於荷蘭海牙。它提供仲裁庭的服務,以解決會員國、國際組織或私人之間因國際協議而產生的爭議。這些案件涉及一系列與領土、海域、主權、人權、國際投資以及國際與區域貿易有關的法律問題。PCA不是聯合國機構,而是由119個會員國組成的獨立組織。此獨立組織完全與聯合國分離,而選擇忽視台灣的發言權及參與訴訟之權利,這點也讓我非常憂心。 否認台灣犯罪集團的法定權利 2016年,45名台灣電信詐騙嫌犯在肯亞被捕,另有32名在馬來西亞遭受逮捕。北京當局要求所有77名罪犯都應被引渡回中國。肯亞的事件尤其值得關注,全部45名嫌犯在肯亞接受詐欺審判後,均被引渡回中國。4月5號,其中8名涉嫌電信詐騙、非法入境、有組織犯罪之嫌犯獲判無罪,但中國卻阻止這八人返回台灣。對此,中華民國外交部(MOFA)發表聲明,稱中國此舉是「以不文明方式非法俘獲人」,並表示此舉「嚴重損害相關人員的權利」。但肯亞充耳不聞台灣的抗議,拒絕台灣政府官員探訪罪犯並提供法律援助。 柬埔寨政府也作出類似處置,5位台灣人及35位中國公民涉嫌於當地進行電信詐騙,當地法庭於8月8日宣判無罪後,相關人等皆被遣送往中國。 今年初,許多聯合國人權專家對西班牙決定將台灣詐欺嫌犯遣返往中國表示擔憂,擔心他們可能面臨酷刑及其他虐待。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OHCHR)發表了一篇文章,專家們在兩名台灣人被遣送到中國後,呼籲西班牙停止將詐欺嫌犯遣送到中國。269名嫌犯包含219名台灣人,其中兩名台灣人於2016年12月因涉嫌參與電信詐騙被西班牙當局逮捕。 專家說:「任何缺乏正當程序保障、個案風險評估及適當保護措施等政策下而任意遣返人民,都違反國際法。使得他們進一步面臨人權遭受侵犯的風險,包括任意拘留、虐待及酷刑。」 據台灣外交部(MOFA)指出,北京當局要求將所有詐欺嫌犯送往中國進行調查及審判,皆因所有詐欺受害者都是「中國」國民。 自2016年4月首次發生此類事件後,包括肯亞、亞美尼亞、馬來西亞、印尼、柬埔寨及越南等部分國家選擇遵守北京的「一中」原則,並將台灣詐欺嫌犯遣送往中國。 最近一起西班牙遣返台灣電信詐騙嫌犯回中國的總人數,甚至超過360人。 這些只是在中國的煽動下,台灣及台灣人民如何被國際社會羞辱的幾個例子。罪犯甚至包括那些被認定「無罪」的人,也一併被移交給中國。尤有甚者,台灣人民現今也無法參訪後二戰時代最重要的國際機構-聯合國。 欺壓策略加劇 外交部的數據顯示,從今年前三個月起,中國在10起事件中打壓台灣的國際空間。去年增加49起此類事件,2016年增加了18起,2015年則有13起。中方甚至單方面在一條被認為是國際空間的航線上開通北行航班,該航線相當靠近台灣海峽的中線。 中國的欺壓策略除強迫台灣邦交國不承認台灣、禁止台灣參加世界衛生大會,並強迫其他國家將台灣詐欺嫌疑遣送至中國接受審判外,中國也說服多方機構拒絕台灣申請加入國際民用航空組織、國際刑警組織及聯合國氣候變遷綱要公約等。 在過去的幾個月,北京當局一直向國外航空公司施加壓力,要求將其網站資料從台灣改為中國台灣。除此之外,還要求國外公司在網站上將台灣列為中國領土,如同香港及澳門一般。中國民用航空局表示,加拿大航空公司、漢莎航空公司及英國航空公司等44家航空公司中,已有18家遵從此項指示。 最後更改期限是7月25日。 美國航空公司遵從中國指示,將台灣、香港及澳門視為中國領土,白宮於5月5日抨擊北京的要求為「歐威爾式的荒謬」。 中國外交部表示:「無論美國說什麼,都不能改變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的客觀事實,香港、澳門及台灣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由於川普對中國進口產品課徵數十億美元關稅,以懲罰中國侵犯知識產權的行為。隨著貿易緊張局勢不斷加劇,這場爭吵已成為「傷口中的另一粒沙」。 其他值得注意的事件包括: 今年二月,台灣客家委員會原定參加於模里西斯舉行的文化交流活動,但因中國大使館施以壓力,主辦單位取消此次活動。 同樣,駐約旦台北經濟文化辦公室,原先受邀參與五月份的國際城市節,但主辦單位因中方壓力,將中華民國國旗自台灣展位上取下。 據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告,日本零售商無印良品公司因包裝認定台灣為獨立國家而被罰款20萬元人民幣(31,307美元)。 根據官方媒體《環球時報》報導,有網購民眾抱怨美國服飾零售商Gap出售的一件T恤。T恤上只印有中國卻不見台灣、西藏、南海的一部分及阿克賽欽(印度與中國間有爭議的邊界區域)。對此,Gap發出道歉聲明並下架此款T卹。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陸慷接受其道歉,並表示中國外交部會持續關注該公司的行為。 美國國務院領事事務局及美國貿易代表署於1月26日在網站上刪除中華民國(ROC)旗幟,此舉引起台灣嚴重關切。其最具戰略意義的盟友是否在中方壓力下準備要抽腿。經台灣調查後,美國國務院發言人Heather Nauert表示,美方對台政策與承諾保持不變,並重申美國仍遵循《美國三公報》及《臺灣關係法》為基礎的「一中原則」。Nauert在1月27日表示:「我們認為台灣是重要的合作夥伴,它代表著成功的民主,其在世上有著向善的力量。台灣與我們有同樣的價值觀並且贏得我們的尊重,值得我們繼續大力支持。」 《經濟學人》以「銳實力(Sharp power)」形容中國最近的行為,其依靠欺凌、賄賂、脅迫與操弄信息,來抑制對中國利益的挑戰,並扼殺對中國行為的批評。 中國軍隊的代理戰爭 今年二月,紐約時報刊登兩篇關於兩位台灣人在澳洲兩家中國餐館工作的故事。在各別事件中,他們的老闆突然向他們詢問國籍,他們皆回答「台灣人」,但顧主卻說即使他們在台灣出生,他們還是「中國人」。在跟現場的客人解釋完後,這兩位台灣人分別被自己的顧主私下開除。這故事令人感到不安,因為中國公民竟如此對台灣人濫行權力,就如同航空事件及國外公司所發生的事。對於一個台灣人而言,甚至可能在海外,都會因身為台灣人而付出不必要的代價。  

淺談保羅.尼特 宗教對話模式(3)

「接受模式」(Acceptance Model),受到後現代主義所提倡的多元化影響,強調接受所有信仰的差異性,認為人總是以某個地方來看其他的地方,不可能鳥瞰。 後現代主義 後現代主義可說是對18世紀啟蒙運動所帶來傲慢的理性樂觀主義之反動,啟蒙運動當然在挑戰外在的權威,突破人類的限制以及理性自由的解放帶來貢獻,也實現人類過往未曾擁有的自由向度。然而,人類在歷經兩次世界大戰及殖民主義帶來的壓迫與痛苦後,「後現代主義」提倡者開始宣稱啟蒙運動和起源於它的現代世界已陷入困境,生活在後現代的人要避免過分相信理性的力量,並且反對所謂的純粹事實。 後現代主義者認為,人是以不同的文化思維來評論其他文化,因此,理性本身可能會被利用來強調集中、統一、有效的菁英力量或國家力量。然而,理性在不同的文化思惟中也可能指向不同的東西,以不同文化的外觀來呈現。所謂的事實總是以不同文化的外觀來呈現,沒有純粹事實這回事。另外,啟蒙運動高舉科學作為事物存在的最後仲裁也受到質疑,後現代主義者認為還有其他方式可用來認識世界及人在世界的地位,世界不是只臣服在鐵板一塊的一種規範科學權威。 接受模式 因此,「接受模式」強調宗教的差異性,並認為探求普遍的真理是危險的。啟蒙運動企圖消除地方性的觀點來建造一個統一大圖景,讓每一個人在此大圖景裡適應相處。後現代主義的「接受模式」認為該想法是危險的,也是不可能的,因為差異是好的,不同事物是可以相互關聯,甚至也可以進入和諧統一的關係,但絕對不能喪失差異,否則很多事物就會單調、枯萎。 後現代主義主張,所有人的經驗和所有人對事物的認識都是經過過濾的。我們都透過一種文化歷史的過濾器在看世界,而真理始終呈現不同形態,採取不同身分。所以重點不是在「一」,而是在「多」。如果只以一種真理來迫使所有人接受,它就不是真理,它是強迫的真理。因此,「接受模式」強調真理是多元而非單一,所有人的經驗都是過濾的,過濾器的差異有時大到讓人難以置信,特別在文化宗教之間,差異更大。 我們每個人都通過自己的文化和宗教在看世界,因此任何人都不能規定哪種方式最適合觀看世界,只有上帝才能鳥瞰。沒有哪一種過濾器可統籌觀看所有宗教的文化心靈,假使可以,它將會造成一個文化與宗教剝削另外一個文化與宗教。後現代主義意識到這個危險,所以努力去解構、消除,也被稱為解構主義。解構主義認為每個自稱擁有普遍性真理之宗教,其實也是一個特定、有限的文化過濾器,真理的宣稱絕對不該是普遍性的;反而應該像花朵,在每個文化土壤中爭豔。 後自由主義神學的反駁 宗教對話的「接受模式」的主要推倡者是耶魯大學的林貝克(Geroge A. Lindbeck),林貝克也代表後自由主義神學,主張糾正自由主義過分之處。對林貝克來說,神學家與哲學家之間有三種不同理解宗教的方式,而這三種不同的方式都與語言與宗教的聯繫有關。 第一個是「命題和認知」(the propositional-cognitive)的宗教理解。宗教通常是,通過明確可理解的命題陳述來認識上帝是神聖者真理問題。在這裡有一個假設,就是凡是真的東西都可以由思想和語言來把握,腦中的概念才會與我們看到的事物成一致,因此要了解宗教,就要先清楚它的語言及教義,而且確認語言觀念與確定的真理也能夠在生活實踐它。林貝克認為這種認識是錯誤的,因為我們所知的事物,是經由特定的文化過濾器來決定的。 第二個是「經驗與表達」(the experiential-expressive)的宗教理解。當我們面對有限具體的對象,如岩石或樹木,我們可能會得到適當的理解;但當對象是上帝、神聖者時,我們得通過內部的經驗感情或是意識到的內容來理解。過程中首先出現的是經驗,然後是表達;先有感情,才有語言;先有內在的思維,才有外在的語言。這種以內在經驗來體現神聖者的活動,就如同聖靈觸動了我們而與我們溝通。 榮格心理學認為,內在經驗是一種被植入於潛意識中的經驗而成為人類的原型,可在睡夢中出現或被喚醒。這將導致神聖者是一,所有宗教的內在經驗也是一,上帝的話受到所有宗教的經驗所支撐。如同前回提到成全模式或「匿名的基督徒」,不管用什麼語言,背後的共同經驗都是一樣,只是最終共同經驗走向不同的宗教道路而己。但林貝克認為這是錯誤的,而且也會導引人誤入迷途,忘了語言在所有人類的經驗和認知中扮演核心作用。林貝克認為語言的過濾器不是跟著經驗,而是先於經驗,在經驗之先。 第三個是「文化語言學」(the cultural-linguistic)的宗教理解。這個觀點認為宗教是一種文化語言學的架構,影響人們的生活與思想。宗教是先有話語和影像,才形成宗教思想和確信,先有話語、影像才會有思想、才能表達宗教情感。所以我們是從外在語言來接受形成宗教經驗,所以當我們問自己是誰,其實是受制於其中共同宗教的世界觀;這不只是過濾器決定了我們所見,過濾器同時確定了意義,並將意義賦予我們所看到的東西,宗教和語言也創造出我們居住的世界。 林貝克認為我們宗教語言和宗教經驗,是過濾器也是望遠鏡,它們不僅確定意義,還將意義賦予我們所看到的事。林貝克認為每個宗教都有不同的經驗,宗教所激發而成的經驗應該多采多姿,不同的宗教不是以不同的方式去闡明相同的經驗,而是以不同方式去闡明各自不同的經驗。所以不能通過把一種宗教語言翻譯成為另一種宗教語言,就能理解宗教差異。文化是不可翻譯的,這是不能跨越的鴻溝。佛教的語言不可能成為基督教的語言,就以「愛」來說,在不同的宗教也具有不同的意涵,宗教的詞語只有在自身語言的系統裡才有意義。 這樣說來,每個宗教皆提供一個整體的框架,其信徒依此理解自己及世界萬物。也就是說,每個宗教都提供一個接受一切的觀點,但又不能被另一個宗教所接受。因此,沒有一個宗教可以被另一個所衡量,宗教間沒有共同的基礎。這樣的觀點並不是建造圍牆,而是要尊重信仰之間的真正差異。後自由主義神學家就好像是警衛,站在每個宗教門口,確保該宗教的身分與完整性不被另一個宗教所破壞。 像個好鄰居般交談 「接受模式」的神學家怎樣看待宗教呢?他/她們提倡睦鄰政策,也就是說,每個宗教都有自己的後院,只要像好鄰居,在各自後院的籬笆內交談就好,不要去踩別人家的草皮。所以「接受模式」不是試圖建造一個公共用地,而是盡可能表明、並讓人知道我們是誰。林貝克說:「儘管『接受模式』不會為宗教對話帶來熱情和同情,但並不排除嚴肅實際有效地參與宗教間的對話,來提供強有力的神學根據。」 好鄰居的對話可能只是扮演和事佬,在諸宗教間交換故事,在此,只有彼此信賴沒有任何規則,所有人都必須尊敬對方的身分及差異。哲學家維根斯坦(Ludwig Josef Johann Wittgenstein)說:「嘗試與不同宗教語言的人交談,可以擴展我們自己的語言。」 那麼,基督教所說的「唯獨基督」又有什麼新含義呢?「唯獨基督」是基督教的用詞,也是基督教的既定事實,基督徒毫無疑問地接受,但如果我們認真去對待另外一個宗教的核心用詞,也許我們就會以我們對自己的理解來認知別人也是以他/她們的理解為思考觀念,再經由感情或經驗引來信念(信仰)。 也許基督教宣教的任務可以有所改變,除了讓自己在「唯獨基督」裡成為更好的基督徒,也可以鼓勵不同宗教者,成為更好的信徒。宗教透過語言來表達信念,同時信念也被所使用的語言限制,也就是說,宗教在文化語言結構裡,決定了規則及內在經驗,使所信的宗教不會空洞化,因此宗教都具有文化語言的特徵。發展成為宗教教義的宗教,已經不是關於真善美的陳述,也不只有來自於感情的經驗,而是深受某種文化深層結構的影響而表達其內在經驗的語言而已。以文化語言結構來了解宗教,就會明白宗教間的差異是正常的,以這些差異來作為對立其實是沒有意義的。 結論 「接受模式」的結論可以說是,這個世界有許多宗教,也各有拯救,各宗教之差異,不只是表面,甚至涵蓋在人們各自所追求的終極目標。每個宗教都是在不同的文化語言結構中,來呈現不同的語言論述,因此,每個宗教一開始就是不同,佛教徒講的「覺悟」和基督教徒講的「拯救」文詞用意是不同的,基督徒不能單向的以自己「拯救」的語言來涵蓋所有宗教的用語。各宗教都努力想去達到各自的「拯救」,但也必須認知到這絕不是唯一的「拯救」。佛教徒講「涅槃」,基督徒講「與上帝合一」,兩者的體驗與陳述皆是快樂的,如果我們主張只有一個終極者,這要不是排斥所有其他宗教的終極?不然就是要取代它或成全它?「互益模式」主張只有一個終極者,但卻是同等呈現在所有不同宗教的終極目的。「接受模式」則主張有諸多的終極者,豐富的恩典在宗教間的差異反映了神聖的多元,在上帝之中存在著多元性,神學家也要開始學習以複數的想法來談論上帝。 (待續)

從虛空看見上帝

幾乎全台灣的人都被綁架了,瘋狂的排隊等候,付出許多無形的成本,為了省下那看得見的一小點。 這樣的畫面似乎一點也不陌生,每一個新奇的產品出現、每一次油價上漲前的夜晚,總是反覆循環著。未來呢?肯定會再次發生的,在消費主義充斥的時代,人何等的無能為力,僅能隨著市場操作起舞,讓我們聯想到傳道者所高聲吶喊的:「虛空!」

一場傳統知識與基督教的對話:「小米方舟」在B’bu

文圖/林益仁(台北醫學大學醫學人文研究所所長) 3月間,克里斯滕森基金會(The Christensen Fund)的友人Kyra跟Kate來訪,這是曾經支持我們籌辦「2016國際生態農夫結盟會議」的國際文化與生物多樣性保育組織。在泰雅族夥伴的同意下,我帶她們參與了難得的泰雅族播種祭儀Sma’tu。在尖石新光部落,大概山櫻花開的時節,就是小米播種的時刻。 部落耆老阿棟牧師告訴我,主祭者Tali老爹在祝禱時說,小米落入土中,就如埋葬一般,他懇求陽光的溫暖及雨露的滋潤,讓小米重新得著力量,獲得新生。就像聖經所記,一粒小米,若不落在土裡死了,就無法長出更多的子粒。泰雅族的小米播種祭,時間上接近復活節期。在傳統祭儀中,耆老藉此與基督信仰對話,特別的是Tali老爹帶進陽光與雨露的元素,讓原民生態智慧與聖經的創造教理彼此互惠。 不同於現代科學實驗室與種子庫的保育,原住民是透過實際的播種過程來保存完整的小米知識與文化。在過程中,不只是品種,更包括了儀式、語言、勞動、合作及共食的習慣來傳遞知識。這種照顧模式不只透過科技,更連結社會關係與實際的物質實踐及精神意涵。這種整全(holistic)的自然與文化地景的食物生產模式,讓國外友人驚豔不已,當然更讓我持續學習。 播種完小米,眾人回到家屋,族人繼續講述小米的知識與故事。具備深厚泰雅生態知識的Ino開始介紹不同小米品種、名稱以及用途,更有趣的是,他指出小米並非單獨種在田間,其他穀類與不同的豆子也跟小米一起雜種。這是真正的小米田,它構成了泰雅家戶的全面需要,因為日常不僅需要主食,還需要提供豐富蛋白質的豆類與玉米等副食品。 田埔耆老Pagung告訴我,根據傳說以前小米非常稀少,需要小心保護。有一晚,守護的人在小米田聽到聲響,以為是小偷來犯。但聲音是來自地底下,後來才發現是地瓜的根系在延伸所發出的聲響。不僅如此,根系的延伸創造了地土的縫隙與空間,讓小米得以往上竄出新芽。地瓜幫助小米的成長,聽在我的耳中,成了動人的生態共生故事。生態網的基本概念,早在原住民文化中透過故事口耳相傳了! 國外友人更進一步回饋說,太平洋島嶼的原住民傳說中碗豆、玉米及樹薯是三姊妹,樹薯在地底下鬆土,玉米得以垂直往上長,而豌豆則可以在玉米莖上盤旋而上,彼此互相依賴共生。雜種習俗的生態意義不言可喻,但是當代的綠色革命採取單一物種的大規模種植,卻違反此一微妙的大自然平衡。幸運的是,原住民的傳統農業文化替我們保存了此一古老的自然智慧。 ● 復育展現再生力量與立約精神 在參加Tali家族的小米祭後,我帶Kyra和Kate繼續走到田埔部落,這是台灣難得的蕃茄鄉,台北第一果菜市場的黑柿蕃茄有一半是在這裡生產。但是,這次的重點是小米。Kyra在克里斯滕森基金會負責全球性的生物─文化地景的保育推動工作,我們到田埔拜訪婦女耆老Pagung,因為她正與尖石後山部落以及北醫團隊推動一個稱為「小米方舟」(Millet Ark)的計畫。 「小米方舟」不只是一個種子保存計畫,它更是活化食物地景的地方創生自主行動。2012年,我邀請Pagung與鎮西堡的Atung牧師跟我去不丹參加一個由十個國家的生態農夫共同思考如何面對氣候變遷的走動式工作坊。在那裡,Pagung受到在祕魯馬鈴薯公園的原住民部落復育馬鈴薯經驗的激勵,於是我們開始夢想著尖石後山是否能成為認識泰雅族傳統作物知識的基地。這裡沒有一艘真正的船,但卻逐漸擴展了一片以小米復育地景為主的方舟意象。方舟,取了聖經中挪亞的故事,預示了一種再生的力量,以及立約的精神。這個約,是天、地、人的和好,彩虹是重要的記號。 小米,正是這些傳統作物中的旗艦物種。 Pagung的做法是透過組織婦女及老人。從農試所提供的40多種過去分布在泰雅流域的品種及尖石後山的地區性品種,找地耕作。第一年,大多數的人都在觀望,揣測她的動機。慢慢地,老人開始靠近小米田跟Pagung聊天,分享她們童年的小米記憶以及相關的知識。或許是來自傳統文化的親切呼召,接下來她們就主動義務地參與了除草與間拔的工作。 更驚人的是,婦女開始分享一些私房的種子跟Pagung交流,有趣的事於是開始在田埔的小米地景上發生,種植小米的地從原先的一塊,變成現在的6塊。今年,田埔的小米祭有超過20位老中青婦女參與其中,成為一個沒有國家資源挹注的可觀在地團隊。她們循著傳統,不徇私彼此交換種子,分享經驗,我甚至發現Tali老爹家的小米品種也出現在田埔的小米田。 去年,Pagung代表北醫「人文創新與社會實踐」計畫的團隊去了祕魯的馬鈴薯公園(Potato Park)一趟,這是國際上原住民參與保種貢獻的顯著個案,也是聯合國指定的世界文化遺產。跟泰雅一樣,她們透過維護食物地景的種植方式,替全世界保存幾千種的馬鈴薯。我們也夢想著,是否尖石後山可以替台灣保存小米的不同品種,這是小米方舟計畫的由來。 ● 小米活出部落族人共同記憶 Pagung所組織的小米田,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屬於部落共有的文化資產,這裡有部落族人共同的記憶、生活與文化。5月初,她帶我與北醫的學生進入她的小米穀倉,它簡直就是一個故事屋,裡面不僅陳列了不同的種子,還有她在泰雅文化知識的保存工作過程中滿滿的人生故事。這裡有她從祕魯帶回來的玉米種子,在台灣這塊土地長出來的新生代種子,原住民的分享跨越國界。還有,不同的小米品種,上面寫著泰雅族的名稱。其實,同一種品種在不同的原住民部落,還是有不同的名稱與使用記憶。生物與文化多樣性的加乘效果實在很驚人。 我們身處其中,品嚐著清甜的小米粥,感受小米產地的滋味。在這裡,除了故事以外,就是一個食物生態的圖書館,這個圖書館有許多的「書」,特別的是這些書的內容是透過地景來展示,必須要有心人,用慧眼來辨識才行。當我們師生走在田埂間聽Pagung解說時,彷彿可以感受到不同小米的在地知識正開始從周遭的經濟作物中一一掙脫出來,兩者都是當代泰雅人所需,一個是為日常生計,另一個則是重要的文化認同底蘊。田埔,是許多觀光客去司馬庫斯的過站,通常僅是呼嘯而過,這裡沒有雄偉的神木與漂亮的民宿,卻有傳統泰雅知識的寶庫,她就安靜地在觀光的過路之中。Kyra、Kate、我與學生深感榮幸,可以進入這樣的寶庫。更重要的是,泰雅耆老們的帶路與指點。 Pagung是其中關鍵人物之一,力圖活出泰雅小米的文化與知識,是她這幾年的心願。逐漸成長的小米栽種地景,加上Pagung與部落族人建造的小米穀倉,結合在基督教「方舟」的信仰異象之上,為學術界流行的後殖民論述提供一些新的角度。那些濃厚複雜的族群變遷故事正是透過小米的消逝與再生,透過Pagung的生命故事娓娓道來。我在穀倉中看到學生走動的鞋與Pagung辛苦搜集的小米粒罐並排時,心中突然產生一種莫名的感動。是的,文化的復振不是透過華麗計畫文字做成的,更重要的是一步一步紮實地走出來。我與學生在尖石後山見證這個過程,並且榮幸地參與其中。 前陣子,我看到朋友臉書上的「方舟」啟示,它說: 1.不要誤點,趕不上船出發的時間。 2.記得,我們都在同一條船上。 3.提前計畫,記得挪亞建照方舟時還沒下雨。 4.保持健康,說不定你600歲的時候,有人會找你做一件很大的事,就像挪亞一樣。 5.不要人云亦云,只要盯緊你需要完成的事。 6.凡事往高處想。 7.為了安全,結伴同行。 8.速度不一定是最重要的,因為蝸牛與花豹都同在一艘船上。 9.當你感到有壓力時,稍微讓自己可以漂流一下。 10.記得,挪亞方舟是業餘人蓋的,鐵達尼號才是專家蓋的。 11.不管風雨多大,只要與神同行,彩虹總是在望。 我在尖石後山的小米方舟行動,明確地看到這些啟示。這個行動的主力是婦女與老人,他們不是所謂的專家與有力人士。他們正在做的事,很多人並不看在眼裡。然而,他們憑藉著信心,不受影響地集體行動,不輕看微弱的力量,不急躁地以一步一腳印的方式營造共同體。他們的保種行動,視野是超然的,不是只看到自己,也沒有非得如何不可,是抱著盼望前行的。

【舉目向山】操練敬虔的生命

培育青少年,要從生命的建立開始,操練敬虔的生命,以真理引導他們活出符合上主心意的生活,及懷抱謙卑感恩的心,如此,他們才能在各樣的境遇中勇敢、忠心地跟隨主。

【舉目向山】救我們脫離兇惡

或許是出於害怕,使中元節成了重要節日,人們透過祭拜,求得安心。但是談到「救我們脫離兇惡」的主題,我們必須認清我們生命中的惡者,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