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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教會發展的鐵三角

◎湯孟宗 剛過世的蘋果電腦執行長賈伯斯,雖只活56歲,卻影響了全世界;他使蘋果公司的產品領先全球,股票翻紅近百倍,可見人才在企業界、在各個領域上的重要性,是何等明顯,何況是拯救靈魂的教會牧養裡,更需要一位優秀的牧者來帶領教會的發展。現在教會的發展有3個重要的身分: 鐵三角之一:用心牧養的牧者。教會面對現代化的衝擊,要突破困境、領人歸主、要成為人民心靈的燈塔,能影響現代人的價值觀、能解決現代人的壓力、失落,是需要一位滿有聖靈充滿、謙卑受教、講道恩賜、用心牧養關懷的好牧者,才能帶領羊群走向光明,榮耀主名。 好的牧者性格謙卑、靈命更新、講道淺明、用愛關懷,又用心去服事,如此教會馬上看見果效。長執、信徒要能夠疼惜、鼓勵、扶持這樣的牧者,要學會敬重牧者、順服牧者,牧者才能發揮所長,在教會服事中做得更好、更長久,牧者的重要性是明顯的,有句互勉的良言:「好的牧者造就教會;好的教會造就牧者。」 鐵三角之二:甘心奉獻的長執。健康的教會需要一群甘心奉獻的長執,長老教會老一輩的長執都把教會當成自己的家。50年前台灣社會是貧窮、落後、缺乏的,但老一輩的長執卻獻出愛心、信心、物資、錢財,讓教會成長、讓牧者沒後顧之憂;讓信徒得以造就。今天的長執雖然面臨經濟壓力、工作壓力跟老一輩的困境沒兩樣,但信心卻被現實打敗了,奉獻的心志縮水了,失去了那起初的愛心了。對牧者的順服、敬重不夠了,對信徒的關懷失去了,尤其是對慕道者的帶領是需要加強的。 當前台灣的華語教會其增長速度是大家都看得見的,當然華語的教會應加強關心國家前途、關心本土意識,但在福音的傳揚上是火熱的。其中有一個明顯的改變是他們的長執,不是只負責教會事務、行政、管理財務等(這些工作大都聘有專業人員如教會幹事來管理)。長執的角色已從管理教會轉換為牧養教會,也就是跟著牧者成為關懷帶領、引人歸主的服事了。不像長老教會的長執,多數忙著教會行政事工及參加各種聚會,這些服事都交由平信徒或教會青年去做。教會長執都投入關懷與牧養、成為小牧師、分區牧養的同工,如此的改變造就了今天華語教會的復興與增長。長老教會的長執人數這麼多、人才這麼優秀,太可惜了!請開始轉換吧! 鐵三角之三:甘心服事的平信徒。華語教會培養出來的信徒,對聖經知識很熟、對傳福音很有負擔,一有機會就要領人信主;反觀長老教會的信徒好像只安靜做禮拜,對聖經似懂非懂、對傳福音更是不敢開口,這怎麼辦?我們應該站起來,像我們在推行家庭小組,都分派平信徒當小組長、當幹部,讓平信徒加入服事的行列,教會就增長了。 牧者、長執負責規劃事工、負責訓練平信徒並鼓勵平信徒來推動所有的事工,如社區服務、得勝者、主日學教師、聖歌隊服事,長執只擔任輔導,使平信徒加入宣教的行列,接受三福訓練、加入短宣隊,使平信徒成為基督精兵。如此同心合一,教會一定增長,在現代多變的社會中,主耶穌的十字架才會被高舉。 (作者為退休牧師)

歐美聖誕節的觀察

◎曾如芳 台灣的教會在聖誕節經常強調,這是耶穌誕生的日子。我不確定這幾年在台灣變化如何,但是隨著我這幾年在美國人生活圈裡「人類學式」的觀察,發現聖誕節在美國文化當中,徹底跟家庭價值和大眾消費結合,成為人們心目中的必需品,基督降生的主題反而沒有那麼明顯。 1.聖誕節的紅綠白三色曲,有人、有動物再加上雪花片片,是其他節慶無法取代的標記。聖誕布置的元素有千百種,從樂器、雪花、糜鹿、天使一直到小騎兵,耶穌誕生只是聖誕布置中的一項主題,並非唯一。許多西方國家的冬天真的很冷,室內紅紅綠綠的顏色,說也奇怪,似乎就感覺溫暖了起來。即使耶穌誕生不是大多數人布置的重點,這些五顏六色也營造出一種嚮往愛、歡樂與和平的感覺,跟基督信仰的愛的主題也相距不遠。 2.聖誕節卡片或許不那麼流行了,但聖誕節禮物卻還是人人的最愛。台灣教會非常希望把握聖誕節傳福音的契機,因此即使在贈送禮物的意念上,還是要跟耶穌誕生作結合,許多教會出版社的「聖誕禮物」,其實就是關於耶穌誕生的小書。但對美國人而言,大家會希望收到真正需要的禮物,而不是「化妝成禮物的」福音手冊。小孩子更對聖誕禮物有高度期待,他們必須要等到聖誕節才能拆開自己心愛的禮物,這種等待能訓練孩子的自制力與遵守規則,因為禮物都堆在聖誕樹底下,每天看得到卻不准動手去拿。 3.聖誕節是許多家庭的團圓之日,西方社會的「家庭日」。以美國人來說,許多人希望至少在感恩節或聖誕節中選一個節日回家探親。至於為什麼選聖誕節而不是新年?或許一切要感謝商人利用商品的溫馨特質,看見聖誕節商品散發的歡樂氣氛,就讓人希望感受回家的溫暖,當然這點可以跟第2點呼應,返鄉探親時更需要準備聖誕禮物給親愛的家人。 台灣教會倚賴聖誕節傳福音,但在這種全球化的宗教世俗化現象中,宗教節日跟大眾消費結合,已經無可避免;甚至,大眾如果還願意為此消費,表示他們重視這個節日。教會也可以思考,究竟這個節日是教會專屬的,還是信徒和非信徒共有的?如果聖誕節的存在只為了慶祝耶穌誕生,非信徒是否沒必要跟基督徒一起慶祝? 如果希望非信徒能和信徒一起「習慣」過聖誕節,不妨試著將聖誕節跟家庭或關係的建立作結合,鼓勵聖誕夜作為小家庭或核心家庭的團圓日,它可以是一個送禮與和好的節期,趁著這個節日送禮給許久未聯絡的好友或親人,甚至給一些希望和好的對象。一旦商人發現聖誕節除了聖誕大餐,還有龐大的送禮商機可尋,無異是替聖誕節增加周邊效應,也能夠增加聖誕節在台灣社會的影響力。 耶穌誕生的主題仍將永留在聖誕節當中,但如何有智慧運用其他人性共通的原則,找出跨文化的特性並強調家庭的重要,就能擴大這個節日的影響力;教會能提供一個大環境,讓非信徒在沒有加入教會或是信主的壓力下,自願選擇每年參與聖誕節,是一個未來可以繼續努力的方向。 (作者為美國天主教大學宗教與文化研究博士候選人) &nbsp

後聖誕節的精神──與道成肉身之生對話

◎吳祈得 聖誕節剛過,諸位是在新教和資本主義聯手拿來消費的聖誕派對、舞會、晚會和禮物的狂歡氣氛下度過,還是在平靜安詳的恬靜氛圍中,體驗和神聖的交會呢? 基督教的精神具有強大的整體性,「道成肉身」是由上帝的愛來統括整體,並擁有耶穌的生、死、復活於中;換句話說,我們可以自耶穌的生看見祂的死和復活,而從另外兩者亦可看到三者的關連。在道成肉身的過程中,這三個重大事件被轉化成基督教的三大節日,也就是今天的聖誕節、受難日、復活節。 後節期時代(節日之後的歷程)的重要性並不比節期本身還要低,後受難日具有的意義是道成肉身的存有,化入了非存有之中,而讓非存有也被納入了神性的範圍。這解釋了為什麼處在這個傳道書所說的虛無、虛空、荒謬的世界之中,我們仍然得以昂然挺立,因為就算有一天上帝不再出聲,我們仍可堅信祂在我們所未能見之處,為我們和更深邃的強大惡者對峙。而後復活節的意義更為重要,在以馬忤斯到伯大尼的路上,耶穌數次顯現讓門徒見證他戰勝了死亡、虛無等惡敵。 在節期中只有一個主角,就是道成肉身的耶穌;但在後節期時代有兩個主角,人與神的對話。那麼,後聖誕節所蘊涵的人與上帝的對話是什麼?狹義的後聖誕節期從耶穌降生到12歲進耶路撒冷守逾越節,其中有3件重大的事情,一是希律王屠殺全國2歲以下的孩童;二是義人西面對主的頌讚和祝福;三是女先知安娜頌讚和宣講這嬰兒的事。 希律王屠殺孩童闡述的是權力者、權力結構和耶穌的對話。耶穌降世代表了改變的可能性,這具有革命精神,因而讓權勢害怕。西面頌是基督徒對耶穌的頌歌,直指應許的實現、拯救和榮耀;而安娜則是向所有期待上帝救贖的人宣揚這一個孩子的出生。 相對於後受難日和後復活節來說,後聖誕節時期是如西面一樣,對來到我們眼前的諸人祝福,對道成肉身的偉大發出讚美;是如安娜一樣,對等待救贖和希望的人們做見證和提醒。 我們是否可以在聖誕節的歡樂或平靜之後,見證道成肉身的真實?是否可以透過基督耶穌的生、死、以及復活,用我們的祝福來為這世界上許多誕生的、犧牲的、活在我們內心中的人們來言說,言說見到救主降生所帶來的終極意義──透過見證上帝的愛和恩典以及祂所帶來的改變,使得我們獲得來自上帝的榮耀;並且保持和上帝的對話,如同西面和安娜一樣,為了見證主道成肉身的一切而活,並述說我們見證的羊廄的容美、十字架的痛苦和空墳墓的榮耀。 (作者為長老教會青年)

尋找穿透迷霧的亮光

◎林昌華 假若有一天,我們終將面臨苦難,台灣基督長老教會(PCT)準備好了嗎?〈對台灣新時局的建言〉透露的信息在此,事實上,總會不安的語調也反映不願受中國統治台灣人的呼喊;而憂慮和恐懼如同迷霧般籠罩著台灣人的心靈,228屠殺事件會否重演?台灣是否落入和「圖博」(西藏)和「東土耳其斯坦」(新疆)般遭遇歧視的命運? 聲明分析現今政經議題,也表達PCT的憂慮。包括中國介入台灣政經事務、中國崛起對國際的影響增加、基督徒對政治冷感、普世教會團體對台灣的議題失去耐心和興趣;再加上中國「反分裂法」的恫嚇、台灣人民被中國分化,以及現任政府親中政策影響等問題。 簡單講,萬一台灣落入中國掌握,我們準備好如何面對了嗎?我們的信仰能為絕望流淚的台灣人帶來盼望和安慰嗎?教會曾經跌倒過一次,1947年台灣為了228事件陷入恐怖驚慌時,教會選擇沉默,甚至視而不見;然而,教會在世上的使命不就是安慰哀哭的人,在邪逆的世界宣揚真理的聲音嗎? 福音是否能夠回應歷史的挑戰,為找不到出路的台灣人帶來盼望的信息,考驗我們的智慧和意志。面臨艱難困境時,我們唯一的盼望只有上帝,而不是強國的諾言,也不是國際政府友人的支援。只有上帝的憐憫是穿透迷霧的亮光,引領黑暗中的人,找到生命的意義和方向;〈對台灣新時局的建言〉對將來執政者所提「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是我們教會力行自我反省時,最需鍛鍊的功課。 「行公義」:長老教會經宣教師及信仰前輩的努力,財富不斷累積,這些財富卻成為巨大的誘惑和試探,考驗傳道人和代議長老的人性。每屆總會、大會和中會議事中,討論銓衡教會營利事業董監事代表議案時,議場中爭取和排斥某些成員的景象,就像是耶穌時代,那些在聖殿門口兌換銀錢和牲畜買賣的生意場景,實在讓人難以將此和信仰團體連結。 長老教會經濟資源不均,也反映了台灣社會的城鄉差距,是教會最大的挑戰。都市教會興建高大而華麗的教堂,鄉間卻有許多付不起傳道人謝禮的弱小教會。當我們批評社會貧富不均的同時,更應該思考如何根據信仰的原則,解決教會內相同的結構性問題。 「好憐憫」:台灣失業人口增加、貧富差距加大,這正是教會幫助弱勢者最好的機會。目前神學院畢業生過剩,傳道委員會每年為了派遣問題傷透腦筋,何不規劃這些過剩的人力,設立各樣具有實質功能的救助單位?這些亟需大量人力和資源卻無利可圖的慈善事業,是分享上帝恩典,和見證福音信息的好管道。 「存謙卑的心」:教會的種種問題,在於傳道人和長老忘記聖經的教導。如果基督徒知道他終將面對上帝,怎敢將上帝的家和資財玩弄在自己的手中。而尋求上帝的引導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勤讀」和「實踐」上帝的話。因為只有上帝的話才是智慧的開頭,也只有上帝的話才能夠衝破迷霧的森林,帶來突破困境的智慧。 教會發布宣言改變社會的時代已經過去,只有透過「行公義、好憐憫和存謙卑的心」來鍛鍊自己的能力,抖落披掛在身上的財富累贅,以上帝的話語,作為教會和基督徒異象的源頭,在時機到來之時,才有能力引導台灣社會,領受上帝的安慰和賜福。 (作者為長老教會牧師)

歧視是心靈的大痲瘋

◎王乾任 正當基督徒在教會裡歡慶平安夜的時候,我們的社會上有一群人(街友),卻被政府單位以清潔市容為由,用噴水的方式進行驅趕。對於驅趕行動,其實有不少中產階級贊成,當地居民更是支持,並且認為不住在此地,沒被街友困擾者,沒有權利唱高調。 如果街友每天出沒在我家四周,或許我會恐懼、害怕,但是我並不會驅趕;如果我手握權力,我更會想辦法幫助街友重返社會,或是尋找被社會接納的方法,而不是驅趕,並以街友的外在特質如髒、臭,將其污名化。 好比說,有部分街友喜歡住在公共空間,不喜歡去收容所。那麼,廣設能供街友理髮、盥洗、如廁的清潔中心,除去髒、臭,街友便不那麼令人難以接受。好比說Big Issue雜誌,每月出刊1次,定價100元,上下班時間於台北捷運站各大出口附近,販售的人就是街友,他們每賣出一本可賺50元,一點也不髒、不臭。我們對街友有太多從新聞或個人主觀而來的既定印象、偏見,讓我們對街友失去了同理心,也失去了幫助他們的機會。 生活在民主社會,沒有宵禁,一個沒有違法的公民,有權在任何公共空間停留,即便是半夜三更。此外,街友並非都是懶惰或不想回社會,多數也不惹事不犯罪,這群人只是生命中有太多的苦難,一再遭受挫折而跌倒,卻無法再站起來,例如受傷後無法工作,沒有親朋幫助;失去戶籍後無法再重新取得,變成黑戶,無法回到社會,只好淪落街頭。 就算不是因故流落街頭,國家憑什麼要求每一個公民都要乖乖地住在家裡,必須有工作,必須按照國家規定的遊戲規則生活?如果一個人想自由自在地流浪,沒有傷害人也沒有犯罪,為什麼我們的社會沒有辦法接納,還要對其貼標籤? 然而,街友驅趕問題之所以獲得民意支持,除了對街友的負面刻板印象外,反映的是更大的人心冷漠,即德蕾莎修女說的「心靈的大痲瘋」。街友再髒,也只是外表的肉體髒,然而冷漠的人卻是心髒掉了,被錯誤的觀念、意識形態蒙蔽,看不見問題,更是要命的大問題。 面對社會底層的弱勢街友,身為有房住、有衣穿、有工作、有積蓄,甚至是有公權力的人,該想的是如何更實際的幫助街友,而不是噴水驅趕。台灣就那麼小一個島,能把街友趕到哪裡去?掌握權力者,不應該躲在居民對街友的不滿與恐懼背後,將驅趕政策合法化。 教會也應該思考,我們可以為街友做些什麼?教會絕對不只是中產階級的基督徒聚會的建築,而是幫助所有失喪靈魂的空間。耶穌說:「我餓了,你們給我吃,渴了,你們給我喝;我作客旅,你們留我住;我赤身露體,你們給我穿;我病了、你們看顧我;我在監裡,你們來看我。&hellip&hellip這些事你們既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馬太福音25章35~40節) (作者為文字工作者,景美浸信會會友)

社會化之基督教育的重要性!

◎楊忠輝 日前《聯合報》報導,花蓮縣萬寧國小注重學生品德養成,獲得教育部品德深耕績優表揚,因為該學校訂下「五好」,包括存好心、說好話、做好事、讀好書、交好友等作為品德教育目標,以及積極推動「九德」,包括關懷、專注、尊重、熱誠、內省、井然有序、負責、合作、感恩等核心,師生沐浴在敦睦學風下,學子的品德更加提升。 有家長說,現在小孩變得很體貼,本來鮮少幫忙做家事,如今還會主動幫忙;還有家長進校園,學子主動打招呼問好,讓人感到貼心。 根據社會學領域中,在社會制度與社會化之教育裡,提到家庭的「個人式教育」被學校的「非個人式教育」所取代,孩童在學校的學習,再也沒有其他的非家庭機構(除非中途之家),能對人的社會成長(social growth)有如此廣泛與持續的控制力。然而,學校在形式上提供學生知識與技能以滿足社會中不同角色的要求;學校也教導學生一些重要的社會的人生價值。 社會化對於個人最重要是發展「自我」意識,教育讓學生認識自我是獨特的個體,除了精通知識外,也學習扮演他人的角色,並他人的角度來看自己。雖然,社會化會發生在許多不同脈絡的社會機構中,首先是家庭中,然後學校,與社會。但是,學童社會化成長中,基督教教育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天主教靈修神學家盧雲(Henri Nouwen)主張基督教教育從事者本身是個活生生的模範,應具有保羅的精神,並且能夠勇敢的向學習者宣告「你們該效法我,像我效法基督一樣。」(哥林多前書11章1節) 因此,教會無論以何種方式來推動教育,基督教教育始終要負起「宣教」及「教導」的使命,達到教育的功能,就是使人與上帝建立美好關係,得著豐盛生命,以基督教教育來影響及彌補一般教育所不足的靈性教導與如何尊重生命,幫助學童領悟上帝在耶穌基督裡所顯現的大愛,使能以信望愛心來回應上帝的對人、事、物、環境的愛,並成為祂的兒女。 (作者為高雄中會聖心教會牧師) &nbsp

細細的城市伯利恆

◎李景行 新《聖詩》50首〈細細的城市伯利恆〉(O little town of Bethlehem,中譯〈小小伯利恆歌〉)這是一首無論在禮拜堂、公共場所、街頭巷尾、許多家庭,在聖誕節期間都會聽到,也是近代流行最廣的聖誕詩歌之一。 作詞者布魯克斯(Phillips Brooks,1835~1893)當時受全美敬愛,是位具有奇才的青年牧師,後為主教。但生活上優美的環境對這位富有吸引力和天才的青年,並非玫瑰花的溫床。他工作努力,1869年波士頓的聖三一堂慕名請他去擔任牧職共22年。1872年,波士頓城失火,三一堂被燒毀,布魯克斯從事重建新堂的偉大工程,以講道感動信徒,大家同心協力,在短期內大功告成。凡與他接觸過的人都很愛戴他。1877年,布魯克斯在耶魯大學兼任講道學教授;1885年獲牛津大學神學博士學位;1881年當選為馬薩諸塞教區主教,15個月後驟然息勞辭世,享年58歲。 布魯克斯生平寫過一些聖詩,其中最膾炙人口的就是〈細細的城市伯利恆〉,1865年他暢遊以色列,在伯利恆度過了一個極有意義的聖誕節。他在日記上記載:「天黑之前,我們騎馬出城到牧羊人看見星的野地裡,用籬笆圍起來一塊地,有個洞,他們把牧羊人放在洞裡。」主後150年同天晚上,教父猶斯丁(Flavius Justinus)指為耶穌降生地點的「主誕堂」(Church of the Nativity,又稱降生堂)。 布魯克斯參加傳統例行的子夜彌撒,禮拜自晚上10時開始到翌晨3時結束,連續不斷的頌歌,無限歡樂的讚美,虔誠崇拜的信徒群眾,給他一個難忘的印象。布魯克斯立即寫信給他教會的信徒,告訴他們切身的感受和靈性的體會,〈細細的城市伯利恆〉的詞句就在腦海裡形成。3年後的1868年聖誕鄰近時,他要為主日學的學生編一些聖誕的歌,他就決定用描寫伯利恆的夜景作為詩歌的材料。詩中所描寫的幽靜光景,正是他當時所見所感覺的。 他把這首詩編好以後,拿去給主日學主任兼管風琴師雷德納(Lewis Henry Redner,1831~1908)說:「路易士,為我的詩配新調吧!」雷德納在聖誕節前譜完曲,請36位兒童和6位主日學老師於1868年12月27日首次唱頌此詩。後來他常說本調是來自「天上的禮物」。布魯克斯和雷德納均守獨身,在生之日,得聞彼此合作的聖誕詩歌為全球兒童所愛好,實堪欣慰。 (作者為退休牧師,曾任新聖詩編輯小組召集人) &nbsp

從阿拉伯之春到伊斯蘭復興運動──政治夾縫下的埃及科普特教會

◎林昌華 12月10日的《經濟學人》有篇名為〈伊斯蘭、選舉、和阿拉伯之春,而獲勝者是&hellip&hellip〉的文章,討論經過「阿拉伯之春」洗禮的埃及、突尼西亞,在強人掌控消逝之後,由「伊斯蘭政團」取而代之。以埃及為例,根據此次國會大選的結果,革命期間最具動員能力的「穆斯林兄弟團」獲得國會46%席次,而令作者震驚的,是激進的蘇尼派(Sunnis)薩拉夫團體(Salafist)獲得21%席次。這個團體譴責酒精飲料、流行音樂和西方化生活方式;主張禁絕銀行取息、婦女必須覆蓋全身或待在家裡、公眾場合隔絕男女、讓800多萬基督徒(約佔總人口的10%)淪為二等公民,並詆毀猶太人等主張。埃及的政治版圖往伊斯蘭政團移動,因此伊斯蘭政團將囊括絕對多數的國會席次。 「阿拉伯之春」是由現代科技的「臉書」和Twitter所號召,具有相當俗世取向和西式民主色彩的革命運動,透過民主選舉,轉眼間由伊斯蘭色彩濃厚的政團所取代。除了埃及,北非和阿拉伯半島的國家,包括摩洛哥、利比亞、葉門、巴勒斯坦的哈瑪斯政權、敘利亞,甚至連美國介入的伊拉克,伊斯蘭的影響也不斷加深。原本歐美看好的「阿拉伯之春」轉變為「伊斯蘭復興運動」,是西方社會所料想不到的。作者只能期望穆斯林兄弟團遵守諾言,維持開化的政策,或變成類似土耳其一般,儘管由伊斯蘭掌權,但是俗世的生活方式尚未遭遇巨大的改變。 對中東的基督教會來說,「阿拉伯之春」帶來的不是百花綻放,反倒是酷寒嚴冬。生存於埃及近2000年的「科普特教會」(Coptic Church)所遭遇的命運就顯得相當無奈。穆巴拉克掌權時期,儘管受到激進伊斯蘭團體的攻擊以及政治上的歧視,至少科普特基督徒的生命和教會財產受到政府保護。但最近埃及伊斯蘭團體的復興運動讓科普特教會憂心忡忡,他們預見,「後穆巴拉克時代」會為教會帶來無法預料的困境。為了解決這樣的問題,教會團體極力開放自己,努力和伊斯蘭團體接觸對話,希望這個努力,就算沒有辦法得到伊斯蘭的友誼,至少可以讓基督徒了解和擁抱伊斯蘭掌權時代的來臨。 埃及革命期間,儘管科普特教會大主教謝諾達三世(Pope Shenouda III)支持穆巴拉克到其政權崩潰前夕,但許多教會青年在塔西里廣場(Tahrir Square)上參與推翻政權的革命。原本教會期望一個西式的民主政權出現,埃及基督徒能受到主流社會的接納;但夢想在今年10月10日的攻擊事件中破滅,薩拉夫伊斯蘭信徒藉口一位伊斯蘭婦女被基督徒挾持,號召伊斯蘭人攻擊基督教會,造成24名基督徒死亡和超過200名基督徒受傷。科普特教會除了禱告,無法找到任何的公義。科普特教會大會(Synod)發表聲明,請求基督徒禁食禱告3天,期盼上帝將祂的平安賞賜給科普特教會所愛的祖國埃及。 如今,伊斯蘭的政團逐漸掌握埃及,而基督教會在伊斯蘭掌權後,終將面對寒冷而未知的漫漫長夜。作為台灣的基督徒,我們看似無能為力;但我們相信創造主上帝的全能和慈愛,因此請台灣的基督徒在每個禮拜天念讀使徒信經「我信、聖、公同的教會」時,為中東與我們同信,但正身陷苦難中的兄弟姊妹祈禱。筆者相信,主耶穌基督目前也正在和這些驚恐和哀傷流淚的基督徒一同忍受苦難。 (作者為長老教會牧師)

聖誕節的異化危機?

◎王乾任 今天的台灣,之所以盛大慶祝聖誕節,並非廣大台灣社會民眾真正認識了耶穌與聖誕節的真義,而是在消費社會與全球化的推波助瀾下,將一個西方基督教社會的重大節慶橫向移植到台灣社會,更多是因為後殖民主義心態,台灣人崇洋,故而照搬西洋節日到台灣來使用,而非台灣眾教會的推廣。 教會之外的聖誕節慶祝活動,對商人而言只不過多了一個促銷商品的機會,對想狂歡的年輕人而言,不過是多了一個藉口。而聖誕節在台灣廣大不認識主的人心裡,就過節心態來說,毋寧更像是另外一個西洋情人節,甚至是萬聖節。 我們應該對台灣社會瘋狂地慶祝聖誕節感到憂心,而非誤以為這是一個神為我們創造來贏得人心悔改的大好機會。聖誕節本身的確是神給我們傳福音的大好機會,但在台灣社會的聖誕節過節情況來說,卻更貼近消費主義的沉淪,而非認識耶穌。之所以會有此感慨,是因為日前清華大學為了宣傳聖誕節舞會所推出的影片之中,充滿了狂歡的意念訴求,甚至連主題都定為「一夜‧激情」,舞會風格是夜店,訴求主旨則是在那天晚上,Anything is possible。 你或許會說,傳福音使人信主也是Anything is possible的一環,但我懷疑,在一場夜店風格的狂歡派對下,耶穌基督與平安夜的核心精神可以如何被呈現?而一場因聖誕節而發起的舞會╱派對中,絲毫不見聖誕節的元素,反而更多是狂歡、派對、夜店、激情等挑起人肉體情慾的元素,或許教會應該正視,這樣的過節心態才是台灣時下不信主之人眼中的「聖誕節」。難怪我有個朋友感嘆的說,無論聖誕節還是萬聖節,在台灣都被過成另外一個情人節。 10多年前,北部只有輔大聖誕舞會比較有名,熱鬧喧嘩,但有節制,且充滿濃濃聖誕元素的校園,以及聖誕舞會結束後的子夜彌撒,聖誕週校園中的各種慶祝活動,都讓不認識基督信仰的同學有機會接觸真正的聖誕節。 如今,聖誕節普及了,每個學校都有自己的聖誕派對,包括毫無基督信仰傳統的一般大學,也開始出現越來越多與聖誕節的根本精神毫無關係的慶祝狂歡派對,人們把聖誕節當成另外一個嘉年華來過,而日常生活的嘉年華化本來就是社會趨勢,人們因著日常生活的苦悶與同義反覆,故而找到每一個可以狂歡與擺脫日常生活的節日來當慶祝的藉口。因此,台灣才會出現管他是萬聖節還是聖誕節,都一頭熱的投入狂歡的情況。 當一個絕大多數人不認識基督信仰的社會,普遍過起聖誕節時,「聖誕節」在被傳揚開的同時也被異化了,反而成了令人道德墮落、跌倒、迷失,趨近魔鬼與肉體情慾的大好機會,而不是認識耶穌基督以及祂那寶貴恩典的機會。 眾教會除了為還不信主的社會禱告,身處各行各業各領域的弟兄姊妹,更要勇敢積極的站出來為聖誕節做見證,將聖誕節帶出教會,帶入社會各領域階層之中去宣揚聖誕節的真價值,撥亂反正,讓更多人有機會聽到真正的聖誕佳音,而非讓聖誕節沉淪為另外一個夜店的狂歡派對主題。 (作者為景美復興堂會友、文字工作者)

禮拜中該不該鼓掌?

◎賴信瀚 禮拜中到底應不應該鼓掌?這個問題通常和詩班或聖歌隊的獻唱有關。在他們獻唱後,會眾應不應該以掌聲來回應呢?這樣的問題,在禮拜學之中,自古就有兩種不同看法。保守一派認為,禮拜是為了敬拜上帝,因此詩班獻唱的對象是上帝,不是會眾。禮拜既不是音樂會也不是一場表演,那美好的音樂和歌聲乃是單單為上帝而獻,會眾不宜以鼓掌來回應詩班的獻唱。 這個看法可以提醒會眾不以觀眾自居,會眾不是為享受音樂而來。相反的,他們乃是與獻唱者站在同樣的基礎上,一同敬拜上帝的人。其次是提醒詩班不以表演者自居,他們的獻唱不為博取會眾的認同或欣賞,而為彰顯上帝的榮耀。若詩班接受了會眾的鼓掌,也會有搶奪上帝榮耀的疑慮。 較為開放的一派將禮拜視為人和上帝的會遇,禮拜不僅是人向上帝獻上敬拜和讚美,人也從上帝那裡領受真理和熱情,是雙向的交流。詩班以「口唱」,會眾用「心和」,彼此一同讚美施恩的主上帝。若是如此,會眾被詩班或聖歌隊的歌聲所感動、激勵,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反應了!會眾要怎麼表達他們的感動呢?這一派的觀點認為,鼓掌是最適宜的方式。一方面,會眾的鼓掌回應了詩班的歌聲,呼應他們所吟唱的,正是會眾內心對上帝的感受。另一方面,會眾的鼓掌也彰顯了上帝的榮耀,因此這掌聲乃是獻給上帝的,這讓會眾作為敬拜者的角色更加鮮明,因為他們不再只是聽,而是以實際的行動參與了敬拜,並歸榮耀給上帝! 會眾掌聲中,詩班或聖歌隊難免受鼓勵,這會不會搶奪上帝的榮耀?個人比較贊同開放的看法,認為這樣的質疑是薄弱的。因為禮拜絕不只是為了和上帝建立關係,同時也幫助我們作肢體的交通與連結。我們都是基督身體當中的肢體,肢體若能更深刻彼此交通,教會就越能成長和茁壯。因此,彼此的呼應和鼓勵,乃是為了建立基督的身體,使教會更能彰顯基督的榮美。若是帶領禱告的人,把話說到我們的心坎裡,我們豈不大聲以「阿們」來回應嗎?那麼,當詩班或聖歌隊把歌唱到我們心坎裡,以熱烈的掌聲來呼應又何妨? (作者為台南中會大同教會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