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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恩的主永遠疼人

◎李冠呈 NBA「豪小子」林書豪從帶領球隊7連勝聲勢看好,受封「林來瘋」(linsanity)成為媒體寵兒,到日前6連敗被看衰,甚至被取笑林來瘋時代冠上墓碑,直到近日的3連勝,止跌回升後勢看漲,在這1個多月的論壇中,提出幾項我看林書豪現象的反省。 首先,不應以成敗論英雄。世界潮流長久以來以「成王敗寇」為主流,贏了擁有全世界,輸了什麼都不是。當林書豪贏球,大家就把他捧上天,把林書豪與「奇蹟、連勝、不可思議」畫上等號,單從新字「linsanity」可見一斑;等到連敗,媒體嫌棄、隊員也唾棄。其實順境有上帝賜福,讓我們學習讚美與感恩;逆境也有上帝的美意,讓我們學習仰望與順服;林書豪勝不驕、敗不餒,在他身上看到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當他敬畏上帝仰望上帝,上帝讓他在不同的處境都有能力,適應環境與壓力。基督徒應當做對的事,並且堅持到底,其他的就交託給神,不應以「成功就是英雄,失敗了就是狗熊」去看待一個人或一件事的價值,只要合神心意,不論世界的眼光是成功或失敗,相信神都同在。 其次,基督徒要多方禱告,而不是只為林書豪禱告。哈佛小子走紅後,許多華人基督徒紛紛每天為林書豪守望禱告,希望他一直贏球榮耀上帝。筆者認為本意然好,然而基督教信仰並非高舉人,而是在每個人的需要上看見上帝,若能夠多走一里路,為世界各地頻傳的雪災、水災、旱災、饑荒、地震、戰爭等人為或自然災害,付出實際關懷與禱告,相信更能討神喜悅。 最後,林書豪是為了上帝打球,每每在訪問之時他總是謙卑的說:「我所得到的分數都有上帝的作為,感謝上帝,沒有上帝我無法達成。」將榮耀歸於上帝。我們也應該以此為榜樣,在我們的工作領域上榮神益人,盡心、盡性、盡意、盡力無愧於神、無愧於心、無愧於人,切莫偷懶、偷工、偷竊、偷腥,侮辱上帝之名。 (作者為高雄中會援中教會牧師)

施恩的主永遠疼人

◎李景行 新《聖詩》409首〈施恩的主永遠疼人〉(The Lord of mercy loves us all)是一首拉丁聖詩,就聖詩的觀點而言,拉丁聖詩是繼希臘聖詩後出現的優美聖歌,產生於第4世紀,發展至11、12世紀為最高峰。它與希臘聖詩有相似之處,就是受到異端之衝擊,然而,更大的因素乃是教會之特殊背景。 歐洲中世紀時,基督信仰的火炬由敬虔的修道院士傳承下去,他們散居在歐洲的中部和西部,這些忠心跟隨基督的人,在這困乏的世代裡,留給我們很多讚美和靈修的詩歌。基督教的宣教常採用當地方言,謀求聖道的普遍。耶穌自己用敘利亞民族及迦勒底民族的通用語言亞蘭語(Aramic)傳揚天國福音;保羅雖然是猶太人,但每到希臘國內則用希臘語宣教;正教會是用各該地的方言來禮拜讀經。 所以,當基督教傳遍全歐洲後,因羅馬在政治的力量與拉丁文化的影響,自然而然便採用拉丁文,聖經也就由希臘文翻成拉丁文,並奉拉丁文聖經為「聖言」,而拉丁文的禱文和聖詩也如是產生。又拉丁詩人受拉丁實用主義思想的影響,好實事求是,在神學方面要求主觀的了解,願意知道自己與救贖的關係,以信徒的宗教經驗適合於大眾的需要,所以拉丁詩特別注重真情的流露,少受格式規律的限制。拉丁聖詩被新《聖詩》採用的有411首〈阮的天父上帝〉,及本文所介紹的〈施恩的主永遠疼人〉。 作詞者為聖安波羅修(St. Ambrose of Milan),他出生於法國,父親是政治家,從小受法律的教育,很年輕就當上了義大利北部及米蘭地區的總督,任內教會面對許多異端,內部分黨別派,正當其時總主教逝世,在兩派爭執中被推選為米蘭主教(Bishop of Milan)。他是中世紀拉丁聖詩的創始者,做了許多聖詩對抗當時之異端「亞流主義」,也作了一些流行的聖詩,使信徒易記易唱,現統稱為「聖安波羅修式聖詩」(Ambrosian Hymns)。他又整編了許多調子,稱為「素歌」(chant),第5世紀初正式被教宗森拉斯丁(Celestine)採用,「安波羅修素歌」(Ambrosian chant)遂成專有名詞。 據云,他是鼓勵婦女歌唱的第一人,還創設一所唱歌學校,訓練合唱隊,又培育聖詩作家。他的音樂在千餘年間,左右了歐洲教會之聖詩,也被稱為「教會詩篇之父」(Father of Church Psalm)。除此之外,他也是制訂唱聖詩結束之後要唱「阿們」的人,以增強對三位一體的上帝及聖詩的內容和讚美行為之認同。 作詞者克羅斯萊(Thomas Hastins Henry Crossley)英國愛爾蘭人,其生平事略不詳,待查。 (作者為退休牧師,曾任新《聖詩》編輯小組召集人)

耶穌也站在雞蛋那一邊

◎王乾任 近來美牛問題吵翻天,不少贊成有條件開放的學者教授和名嘴紛紛跳出來表示,只要政府做好嚴格的管理,人民大可以自行選擇要不要吃含瘦肉精的牛肉。原本我以為,此論點只是一些願意替政府背書的學者專家與名嘴的表態方式,沒想到,日前有位不會替政府錯誤政策背書,且同樣也是主內肢體的學者也持相同論點,我著實嚇了一大跳,迫使我重新思考,也許「階級盲點」所造成的「知識溝渠」,才是讓許多學者專家或中產階級支持「嚴格管控」下有條件開放的原因。 「階級盲點」就是本位主義,提出論點者,不自覺地以自己所處的社經階級做為本位,並且假設全社會的人都和自己擁有同樣的知識、財富&hellip&hellip,不自覺地與其他社會階級產生「知識溝渠」。 放到美牛事件來看,知識菁英假設全台灣的民眾都有能力分辨美牛風險,再自行決定要不要吃,卻忽略了社會上有許多弱勢群體,如智能障礙、中風、幼兒、老人等需要人照護,以及受刑人等無法自主決定飲食者,都沒有辦法自主決定是否要吃美牛。此外,窮人也沒有閒錢去挑選價格肯定比較高的無瘦肉精牛肉。 從日本福島核災的經驗來看,災後一些受輻射感染的農產品,流入了黑市,以低廉價格販售,吃下肚的也多是窮人弱勢,已經成為日本災後嚴重的社會問題。無獨有偶,美國社會低社經地位者也存在食用品質低劣之食品的現象,造成身體健康出問題。美牛問題之所以不該丟給個別國民自行決定是否食用,因為「公共議題」的思考必然得連「不具備判斷能力的弱勢群體之身家性命的保護」都納入,不能假設整個社會的人都是高知識分子,能自主以理性評估風險而後進行判斷。 遺憾的是,支持有條件開放的人假設所有人都和他們一樣,都有能力自主判斷,於是國家可以堂而皇之地把外部成本轉嫁給弱勢群體來承擔。美牛開放後,有風險辨識能力的社會菁英、中產階級當然會挑選貴一些、但不含瘦肉精的牛肉來吃,至於其他沒有資格、能力挑選的人,就淪為承擔政府為了交換TIFA利益而開放美牛進口的風險。 判斷公共事務的走向,只有一個判斷依據,那就是村上春樹所說的「永遠站在雞蛋那一邊」,永遠從「最弱勢族群是否會受傷害」來評估風險。其實,耶穌也是站在「雞蛋」那一邊。耶穌說:「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些事你們既然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馬太福音25章40節) 主耶穌這句話,非常適合做為基督徒參與公共事務的判斷準則。我們應該認真思考,究竟我們的所作所為,對最小的那個弟兄(通常指的就是社會中最底層弱勢的群體,也可以泛指一切不如自己的人,乃至一切鄰人),是幫助還是剝削?如果你是基督徒商人卻剝削你的員工,如果你是基督徒民意代表卻通過對國人有害的法案,這句話毋寧是在提醒你,你這樣做,就是剝削、加害在耶穌身上了! (作者為文字工作者,景美浸信會會友)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對選後民生議題牧函

從1月14日的總統大選結束之後,馬英九所帶領的政府好像停留在勝選的歡樂中,完全無視台灣的民生所面臨的困苦。近一個半月來,瓦斯費用連漲二次,油、電費,甚至連健保費都要調漲。開放使用瘦肉精美牛的爭議、隱匿禽流感疫情紛擾、國內豬肉驗出瘦肉精等和人民生活息息相關的重要問題,使人民的生活陷入恐慌、痛苦中。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對選舉之後發生的這些議題深表關切,特別呼籲馬英九政府: 一、身為一個總統,理應以全體人民的福祉的提升為施政最大考量。瓦斯、油、電仍是基本的民生用品,政府有責任來穩定,而非以「市場機制」為由任其費用高漲。這些基本民生用品的漲價會讓整個物價產生波動,使人民的生活更加困苦。我們期許馬政府能聽得見人民的吶喊、看得見人民的痛苦,成為願意解決人民痛苦的政府,而非只看到特定財團利益之政府。 二、「食」是民生問題基本中的基本。今日台灣人民在肉品的食用上無法安心,甚至無所適從,這是政府沒有盡到為人民食材安全把關的責任,是嚴重的失職!但是政府卻沒有好好檢討,讓問題改善,只推給「美國壓力很大」、「前朝就已答應」,這是政府的怠職! 三、人民的健康照護是政府的首要責任,不能成為外交談判的籌碼。政府應該不計任何代價來維護人民的健康,而不應該以外交關係等理由來脅迫人民接受含有任何不安全成份的食物。 四、民生議題不可以政治操弄的手腕處理。然而瘦肉精、禽流感的問題到今天只看到政治口水,沒有提出讓人安心無慮的政策。如果無法提出有效政策,繼續讓人民飲食安全受威脅的話,我們強烈建議馬英九先生在5月20日前宣布放棄連任下任總統,讓有能力的人來解決這些民生的基本問題。 五、我們也呼籲所有信徒持續為這些問題祈禱,求上主幫助人民生活安心。 我們深信「要替不能說話的人發言,維護孤苦無助者的權益。要替他們辯護,按正義判斷他們,為窮困缺乏的人伸冤。」(箴言31章8~9節)是執政者的責任與義務之基礎。 &nbsp &nbsp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議長 石連城 總幹事 張德謙        主後2012年3月19日

長老教會推動GLN小組教會的省思

◎吳俊雄 環球領袖網路(Global Leadership Network,簡稱GLN)是一種小組教會模式,微僕退休後常受邀到各教會證道,針對目前部分使用GLN小組模式的教會,提出個人淺見。 1.有些長老教會為什麼不敢推動小組教會──長執深怕選舉時職位不保,被小組長們取代。因為小組教會核心同工都是小組長,這些小組長願意接受長時間裝備,傳統長執常有錢有勢,相對的,這些人很忙,要花那麼多時間裝備較不容易;選舉時,長執當然有危機感,因此會以漂亮的理由婉拒推動小組教會。 2.只學到GLN的外在體制、組織、訓練,沒得到GLN的精髓。GLN若論教材,沒有雙翼教會豐富,若與4個W的小組聚會相比則大同小異,若與B12相比,更比不上其嚴謹,若與更傳統的查經小組相比,查經小組更能挖出上帝的話的精髓。 GLN的精髓是在小組中,組員生命的改變,追求聖靈的充滿,使小組不時有神蹟奇事發生,健康的小組自然會分植,部分長老教會信徒的靈命數十年如一日,不願被修剪、鬆土,這樣的信徒生命沒有改變,推動任何小組都是一樣的。 3.長老教會推動GLN小組教會的困難點首先在於體制不同,GLN來自新加坡三一教會,該會是神召會背景,這個教會是主教體制,牧師有屬靈的權柄,牧師說了算,信徒願意絕對謙卑順服。長老教會是民主體制,教會最高權柄是耶穌基督,再下來就是「會員和會」,牧師、長執都要接受會員和會監督,所謂的「屬靈權柄」很難建立。夏忠堅牧師說:「現今世代是個『平權』的時代&hellip&hellip屬靈權柄並非由職稱而來,乃是出於聖靈的印證,是從極大的愛、謙卑及真實傳講而來。」沒錯,民主體制是長老教會最大的優點,但也是推動GLN最大的罩門。 其次,小組應該不斷地有神蹟奇事的發生,成為一個活的、能拓展的小組。某個教會推動GLN已4年,教材用完了,組員還是原班人馬,沒有增加。GLN很強調生命的動力,失去動力的小組就要被打散,長老教會的牧師敢嗎?轉型,轉型,牧師被轉出去比較快吧! 4.長老教會在民主體制之下要尊重多元的發展,有位牧師剛就任一間教會,看見兒童牧區跟著台北靈糧堂兒童牧區走,青年牧區跟著新加坡康希牧師走,成人牧區跟著以前新加坡鄺健雄牧師「4個W」走,他說:這間教會好像春秋戰國,要「三教歸一統」,全走GLN,各小組、牧區不能有獨立會計,餘額全部繳回國庫,好像共產制度下的人民公社。筆者認為長老教會是建立在尊重的民主體制下,鄺健雄牧師常說:大船(大教會)要轉彎速度要慢,否則會翻船的。 筆者最後還是肯定GLN對部分的長老教會有極大的幫助,但是我們要很小心的運用,管他是GLN小組、雙翼小組、查經小組、泡茶小組、逍遙小組,只要不偏離聖經,會使得救的人數增加就是好的小組。 (作者為退休牧師)

關注中國家庭教會的命運

◎曼德 2011年4月10日開始,有會友1000人,被中共政權剝奪敬拜場地的家庭教會「北京守望教會」,不得不到中關村一小廣場進行戶外敬拜,這次聚會牧師同工被軟禁在家、100多位信徒被抓捕,引起全世界信徒、媒體的關注。 從那次開始一直到今年年初的大半年裡,守望教會會友因沒有聚會場所而一直堅持主日戶外聚會,但每次的戶外聚會都被公安圍追堵截,凡去中關村小廣場敬拜的信徒一律被抓到派出所,審問後釋放。 信徒因為堅持戶外聚會而被公司、單位解聘,被房東解除租約,守望教會牧師金天明牧師、長老孫毅、遊冠輝等至今還被軟禁在家裡,守望教會正在肢解、破碎,守望教會的命運反映了目前中國城市家庭教會受逼迫的狀況。 自改革開放後,中共政權對基督教家庭教會政策有所改善,不再視為「鴉片」而徹底滅絕、斬草除根,但與台灣的信仰自由相比的確有天壤之別。我對中共對付家庭教會的政策歸納了5點,即「五化」: 1.分散化:將200人以上的家庭教會分散成基督徒家庭裡面的小型聚會,或者人數在50人以內的小型教會。守望教會經過20多年的發展,人數過1000人,而且大多是大學師生,所以當局一定要拆散,當局多次威脅教會場地房東解除租約、甚至強迫已購買的場地不予交付使用。 2.非法化:絕不承認家庭教會的合法性,絕不讓家庭教會以獨立社會法人名義登記。守望教會早在2006年就主動到政府部門要求獨立登記,回答卻是除了加入三自會外不能獨立登記。 3.隱蔽化:可在默許下隱蔽存在,但不能在社會、尤其是國際舞台上浮出水面。如2010年洛桑會議,採取粗暴的方法阻止家庭教會的代表參加國際會議。 4.控制化:本人在中國境內時與不少家庭教會接觸的感覺是,雖然各地政策差異很多,但所有家庭教會,基本上都在政府的全面監控之中,每個家庭教會頭上都有把中共的懸劍。 5.三自化:這次守望事件中,政府動員不少三自會人員,試圖說服守望信徒到「三自會」聚會。納入三自是政府對待家庭教會最終極的目標。 相對於「五化」,整體化、合法化、公開化、獨立化、自治化卻是家庭教會的當代根本訴求,守望教會金天明牧師一再強調,守望教會過公開、整體的堂會生活,是一個發展了20多年的教會的必然要求,也是神旨意最為清楚的帶領。當然,這種領受和訴求與中共的「五化」政策是直接對立的。詩篇60篇4節寫道:「你為敬畏你的人豎立旗幟,讓他們免受毀滅。」守望教會在神的帶領下,至今還與黑暗勢力進行爭戰,希望台灣主內肢體為他們代禱、支持。 (作者為中國家庭教會傳道人,現居住於美國)

櫻花與梅花

◎陳文奎 最近櫻花盛開,到處擠滿賞櫻人潮,有些地方是大面積的栽植,最為誘人前往,卻因為停車不易而堵住了道路,往往叫人乘興而去,敗興而歸。櫻花熱如何有正面的、另類的栽花、賞花思維,值得探討。 台灣的櫻花零星散布於平地的,在氣溫較山區為高的情況下,大多以栽植山櫻為多。由於櫻花在台灣是農民的非經濟作物,所以較少種植,僅於邊坡、畸零地、住宅旁有少許種植。而公部門有種植的,能成長好幾十年,甚至百年以上的也不多。10多年前台中新社台地某單位,看到長有好幾十年的櫻花樹,卻因為新上任的首長聽信地理師建言,而全部砍掉了,於另外一個方向重新種植櫻花樹。此種迷信之說公私都常可見,實在要不得,應該加以改革,始能見樹又見林。 因此,政府國有地不妨選擇適宜之地點,大片栽植,任何樹種皆可,不必非得拘泥於櫻花樹不可。「數大是為美」,大片植栽可以一反目前僅有單植、線植的單調現象。櫻樹林冬天落葉而淒凜,春天一到則突然開起各色花朵,一大片的花海在短短十餘日即倏忽全掉光。如此壯烈的感覺,正是櫻花林多多的日本,所以塑造成武士之間「櫻花與劍」的主題,自古流傳「花數櫻花,人數武士」的諺語。 櫻花品種有250種之多,在日本以染井吉野櫻最受青睞,被譽為「櫻女王」,是日本櫻花的代表。依日本《廣辭苑》,其古時候的人們如果單說花時,那就是指櫻花,而觀賞櫻花則叫「花見」。 不過日本現存最老的歌集《萬葉集》中,詠櫻的歌只有44首,詠梅的和歌卻有118首之多。梅花原產於中國,台灣也有種植不少。依此可以證明日本在較早的奈良時代,心目中最高貴的花是梅花而不是櫻花,或許是當年日本景仰中國大唐朝的文化而有的審美趣味,於歌曲中流露了出來。 台灣的梅花栽植亦不算少數,中部南投信義鄉的風櫃斗,面積大,種樹又粗,粉紅花朵,日光照耀,在晨夕之間,皆各為美之不同幻想,芬芳香味引人遐思,集視、味、觸、嗅覺之大成。一如櫻花可為餅、湯、粥、飯,而以「梅」字命名之事物多多,經常可見,饒富趣味。 每個地區、國家的人對花草樹木都有其不同的鍾愛,歐洲人喜愛有刺薔薇的頑強;日本人喜愛櫻花的單純、壯烈;華人喜愛梅花的逆境中衝刺、和平,都可在史實中得到了見證,就因為各有不同的呈現,才道盡了世間的美好,有各個不同的意涵和解讀。 正是人類感情的世界,紛亂又多變;花花世界,一切都在笑談中。 (作者為工程師、豐原教會會友)

《台灣教會公報》3130期模擬考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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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稿-台語講台灣

青年人學台灣話的路(chheng li?n l?ng o?h t?i oan u? ? l??)   tih我猶未學「台灣話」以前,si?ng si?ng自稱s?「外省人(go?s?ng l?ng)」、「中國人」,beh用誠心講「我是台灣人」這句話,佇早前根本s?b?可能?代誌(t?i ch?)。   其實,我k? 平埔族?血統無si?? mih關聯,就是標準清朝末年?唐山移民,雖然老父kap老母l?ng s?對唐山來台灣,台灣話攏講得有夠輪轉。不過,tih我?學習歷程中間,對中國的文學khah意愛,論語、孟子?話滿滿是,加上進前k?大中國?思想所影響、洗腦,因此台灣話tu?我來講,只不過是一種中國至微小?方言,真困難進入所謂正統、純正?殿堂裡面,互我所看輕。每一擺父母對我講台灣話?時,我總是以字正腔圓?「國語(kok g?)」來應,彼當陣我不識代誌,打算說我s?按nih高尚,s?按nih地高貴。說起來,細漢?時我非常驕傲(kiao ng?),M? ba?t台灣話也無仔緊,也無損害。      但是,當我?父母接續過世以後,我chiah體會一項代誌,就是當初b?用母語kap父母藉著母親的話ch? hu?開講、分享,非常?後悔,失去了許多學習,更失喪了文化認同?根kap連結,滿頭殼攏是中國?價值觀,沒有台灣?思想,將家己當作作家卡謬?《異鄉人》一樣,沒有目標teh活,慢性自殺佇我?裡面繼續teh發作,真正s?b?價值。 正逢父母過身,註著人生尚痛苦?時,tih國中兩年?期間,有一?查某同學蓋期待我來教會sek s?i濟濟?新朋友,是否有機會h??我過去?困境有所改善。來到長老教會以後,性命得tio?h...

題目:人權和信仰高度相關

近幾年的電影非常的多元,一般娛樂性質,腥、羶、鹹濕掛帥的院線片不再是唯一的選擇,像是《鐵娘子》(英國九零年代保守派首相柴契爾夫人)和《以愛之名》(敘述緬甸人權領袖翁山蘇姬)為代表作。如果都過於遠於天際的話,也許我們台灣比較有印象的,就是去年上映,賺人熱淚,溫馨加一點悶悶鬱鬱的紀錄片《牽阮的手》,敘述著醫師田朝明夫婦二人,是如何地從年輕便開始突破以往「同姓不能嫁娶」的婚姻傳統和愛情觀念開始,直到近十幾年來的抗威權、國民黨政府人權鬥士的辛酸苦淚,還以無法「入監服刑」為恥,可想而知為了民主人權必死的決心。   我們長老會過去自許成為社會的先知。但在這世代的青年,除了少部分的人受到長青團契啟發,會很積極地參與社會運動,譬如最近的三一三反核運動和農村青年等等;大部分的青年,不是束縛於課業和經濟壓力之下無暇關心,就是對於公眾事務漠不關心。甚至有些人反映要吸引外教派青年來教會,就不碰這些「敏感神經」,這樣些微可惜!   如果我們說基督信仰與生活無法切割,人權議題絕對是不妨多讓。當馬政府罔顧民意和生命安全,又受到美國的施壓和FTA、美簽條件的密室政治交換以及從零八年就開始隱瞞的禽流感之外;我們很不幸地又看到前總統阿扁,沒有被審判就被上手銬,就受到司法的制裁,連對於前總統的尊重都沒有;身體有嚴重病痛之時,甚至拖過一個月才保外就醫。也看到了馬政府不再聲援圖博(西藏)的宗教信仰自由這些跡象,台灣政府的人權迅速地「倒退嚕」直到今日。   更糟糕的,面對到國民黨政府在二二八事件對人權的虛情假意,我們卻沒有心理準備要重新爭取真正的民主人權。而現在最大的在野黨,就是過去帶領台灣走向民主開放的政黨,現在竟是被派系惡鬥所束縛直到今日,為所謂的人情義理而喪失原則;而我們台灣的基督徒,如果我們是那麼重視「他者」、「愛人」的信仰,卻是將政治議題當作禁臠,袖手旁觀地看待人權被踐踏,土地被大財閥侵占、環境被大財團汙染諸如此類的,因為這不關我的事!So What?   德國有個經歷納粹時期的牧師感嘆:「在德國,他們先來對付共產黨人,我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共產黨。然後他們對付猶太人,我也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猶太人……最後,他們來對付我,到那時,已經沒有人敢出聲了。」雖然人權是上帝所賦予,但是我們台灣基督徒更有責任用生命去爭取,維護上帝創造的多樣性和扮演與上帝共同攝理這世界的角色,正是人權在基督信仰中的真正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