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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語佮國語

◎鄔宗明 咱今仔日佇本土教會以母語分類,約會當分做河洛系、客家系、原民系(閣分支系)。現今本土教會有遇著真嚴重的問題,是母語的流失,致到有時著用「國語」來做禮拜才會通,是各本土教會普遍的現象。因為「少年人」干單會曉「國語」,卻聽無也看無家己的母語。 有人講河洛話、客家話是有音無字,這是「國語」統治者挑故意貶低,侮辱河洛話、客家話母語。其實因攏有字有文,用古漢語寫出著會當讀出羅馬拼音。原民雖然無用漢字,不過會當用羅馬字拼出、寫出、讀出,問題是出佇各家庭父母&nbsp(勿會)曉趁囡仔細漢的時教因講母語,只教「國語」。 咱本土教會嘛荒廢,無用心利用主日學教細囝、青少年用母語。好好用母語漢字聖經做範本,來勤讀、勤寫母語漢字文,設使全台灣的本土教會,佇3、5年前著按呢來推動母語,哪會到今仔日有hiah呢多青少年人聽無、講&nbsp(勿會)出、寫&nbsp(勿會)出母語啊!所以,本土教會著佇本土語言推動,呣可貧憚推託。 講起「國語」,真多人毋知伊的起源對叨落來,原來是日治時代佇1930~1940年代,為著強化對台灣殖民統治,將台灣人加速變做日本皇民化,推動「?語?家」運動。全家若會曉講日本語,就佇門框頂釘一塊「?語?家」柴牌,是全家的光耀。 其實佇日本的本土上,卻無將日本語講是「國語」來稱呼!彼當時,聽講原民族真緊完成「?語?家」運動,一方面日本人用心,一方面原民族的南島語系與日本和族語系語音真近。國民黨佔領台灣,因有學著日本人殖民統治台灣的功夫,真緊就用「北京語」當「國語」,將母語當做方言壓制,欲用「國語」消滅台灣本土意識。 恁看,今仔日佇中國嘛無將北京語講做是「國語」,卻講北京話是普通話(common language)。所以佇1、20年前,台灣人去中國遇著人就問「你會講『國語』嗎?」對方愕然,問講您說什麼「狗語」? 有人講,學母語有什麼路用?今仔日全世界講「國語」(北京話)是13億(中國人數總數)──事實上有2億多人口講蒙古話、西藏話、廣東話、傜族話等&hellip&hellip。講台灣母語才有2000萬(2300萬減新住民300萬)。其實,若有了解全世界講河洛話、客家話佇中國沿海各地,東南亞、歐美各地華僑恐驚有超過3億人,原民南島語系統可能有4億。 佇英美語系為主的美國,存有西班牙、北京、廣東、客家、河洛、希伯來(猶太民族),佇美國若有人講美英語是「國語」,就有人講你是種族歧視。建議重視本土文化運動的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各中會著趕緊喚起逐所在本土教會,徹底實施母語教育,毋免用比賽來應付,著用長時間有系統對幼兒、少年的時陣用卡通、尪仔畫冊(漫畫)、看圖講話。週報使用母語來編寫,教會統一使用母語漢字聖經(原民用標準各族聖經),信徒人人一本。 尚重要的,負責台灣文化傳播的《台灣教會公報》要有60~70%的母語版面,從此,河洛話、客家話、原民話、北京話編成《教會公報》,達成逐族文化充分的交流了解,達成上帝的信仰通行佇逐族,無閣分彼此! (作者為七星中會大安教會會友) &nbsp

再談Rust out 翻譯之爭議

◎蘇育任 《台灣教會公報》近日數期公報廣場,對馬偕博士座右銘「Rather burn out than rust out」中,「rust out」應翻為「朽壞」或「銹壞」,有不少先進提出寶貴意見,本人擬更深入探討該座右銘的源起與漢譯,分別從英國教會界曾使用過的類似引用語句、馬偕博士所受神學教育的影響、Saxon古英文「rust out」的意義以及翻譯的通則等方面,談談個人一點粗淺的看法。 英國教會界和馬偕博士的座右銘類似的引用語句有好幾種,英格蘭哲學家、彼得堡大主教Richard Cumberland最早使用&quotIt is better to burn out than to rust out.&quot以及&quotIt is better to wear out than...

宗教藝術中的裸體罪惡乎?聖潔乎?

◎吳銘恩翻譯 骷髏地浸信會的法蘭西‧戴維斯牧師,拒絕任何亞當/夏娃的裸體圖像出現在其教堂中,即使是米開朗基羅本人的作品亦不例外。他堅決主張教堂藝術中的裸體形象,不具激勵人心或拯救贖罪的意涵!理由是:「根據創世記,既然我們人已犯罪,人類部分的軀體便是私密的,我們就應保持這些軀體的隱密性;例如,只在臥房中顯露。」 戴維斯這種保守論調並非絕無僅有,追溯近代教會歷史,從反對宗教改革的保守勢力開始;歷經一個世紀,梵蒂岡教廷仍以無花果樹葉遮掩亞當/夏娃的性器官;直到現代,依然有教會反對雕塑耶穌的裸體。這些事件上,總是有一群保守的基督徒,寧願所有的事物都被穿得整整齊齊、包得密不通風。即便瞥見童貞女馬利亞哺乳幼兒耶穌的畫像,也令很多反對藝術中存有裸體的傳統基督徒,視為猥褻或幾近色情。 對其他基督徒而言,雖然分辨藝術與色情委實不易,他們關心的重點則在於:藝術家的意圖是欲詮釋一段聖經典故,或是衝擊性觀念的框架?展示裸體是攸關神學反省或僅為嘩眾取寵?同樣必須兼顧衡量的因素是,藝術作品所訴諸的群眾、發表的場所及作品的精神。 天主教教宗本篤16世最近盛讚一幅位於西斯汀教堂內祭壇後方牆垣,由16世紀米開朗基羅所繪製名為《最後的審判》壁畫時說道:「米開朗基羅所繪製的人類身軀,充滿了光亮、生命與壯麗;他向我們展示了人體所蘊涵的奧祕:上帝的靈彰顯在人的身體當中。」 宗教藝術中對裸體的爭論,可能僅是一場由時間與距離所引發的糾紛而已!摩門教會出身的藝術家布萊恩‧格實尼克表示:「世界變動得太快,裸體的純潔特性已被掃地出門,或是被藝術作品當中的性意識斲喪得面目全非。可能200年後,人們回過頭來檢視這段爭議時,已是雨過天青!」 格實尼克在最近一幅名為《復活》的畫中,描繪信徒們未著衣物地從墳墓中起身;他說:「雖然我對肉體復活有十足的確信,但是對於衣服布料則否;務實地說,即使你的身上衣物可以保存數百年,然而在復活的那一刻,誰也無法保證依然堪用!」 (作者為Peggy Fletcher Stack,翻譯自ENI) &nbsp

女神風暴

◎黃以撒 風靡全球的時尚教主女神卡卡(Lady Gaga)日前來台,掀起一陣追星旋風,從早到晚幾乎都是相關新聞,似乎整個台灣都陷入女神卡卡帶來的風暴。許多年輕人將自己打扮得奇裝異服,只為了心目中的偶像能夠在演唱會中看他們一眼。更有漏夜守候在下榻飯店外的歌迷,拿到工作人員所發的漢堡和礦泉水,直呼要收藏一輩子。那些年輕人歇斯底里的嘶喊聲,不禁令人問,這世代的年輕人怎麼了? 這幾天的亂象反映出台灣年輕人心中缺失一件重要的東西──信仰。許多年輕人不知道人生有什麼事情值得他們去花一輩子努力追求,只曉得日復一日,混畢業、打工、玩樂。出現一個新的偶像時,便將他當作自己人生追求的目標,隨意將他放進自己的內心,不顧一切的追逐。但等熱潮一過,他們便回歸到原來那平淡的自己,而非持續在那樣奇裝異服的打扮中。這再再證明,年輕人心中的空洞,一旦所崇拜的偶像遠離了或息影了,心中立刻失去信仰,只待新的偶像再度出現,再度讓自己陷入另一種方式的狂熱中。 神創造我們來到世上,要我們學習的並非這種盲目的偶像崇拜。人生是一場短暫但深沉的旅行,我將它比喻為「出差」,為神也為自己出差。神交代給我們許多重要的功課,要我們在世的歲月中完成,這些工作每一項都需要用心跟花時間,細火慢熬才能學好跟做好。 學習愛神、愛人,更多關懷需要的人,而非讓自己的時間虛度在短暫狂喜中,這才是神喜悅我們去做的工作。早在我們誕生在世上,神便將工作的便條放在我們心中,只是我們將它遺忘,揉成一團丟在一旁,空出心中大半的位置,插上慾望的旗幟,任由它領我們四處漂泊。年輕人,找回你的信仰吧!讓一個可以永久住在你心中的真神,成為你人生的導引,而不再盲目的追逐,那些用慾望當作糖衣的腐心毒藥。 (作者為碩士班學生) &nbsp

你也女神卡卡了嗎?

&nbsp◎Winston 台灣每年有壯觀的媽祖遶境,也有過萬人空巷的迎佛牙場面,如今又來了一位女神卡卡(Lady Gaga)。她屢屢衝撞宗教信仰的大膽言論,一方面博得各地支持的掌聲;另一方面,卻讓宗教界忙於四處滅火。這位引領新世代潮流的偶像,魅力背後所突顯的問題是什麼?在基督信仰規勸崇拜偶像的人們時,教會會不會早已掀起另一波造神運動,吹起另一股卡卡風? 懂得利用媒體突顯自我特色的人容易竄紅,這樣的人做了別人不敢做的事,因此話題性十足。但突顯自我一方面看似擺脫社會傳統、他人期待及宗教觀的羈絆,另一方面也可能在意圖引起他人注目的動機下,受到了捆綁和束縛。 對急忙尋求自我認同的年輕世代來說,突顯自我是他們追求的目標。因此,卡卡的言行便具有領袖的特質與魅力。聖經上說:「你要專心仰賴耶和華,不可倚靠自己的聰明,在你一切所行的事上都要認定祂,祂必指引你的路。」(箴言3章5~6節)偶像卡卡究竟要帶領年輕世代的族群走向哪裡?還是連卡卡自己本身都不甚清楚該往哪裡走?這些人即將走向的,究竟會是神所應許的迦南美地,還是另一個埃及? 另一方面,標榜具有特別恩賜的國內外傳道人,也容易在教會裡走紅。這些傳道人在文宣的強力宣傳下,很可能一夕之間就成為教友們爭相追隨的新偶像。彷彿只要努力參加那些具有聲光效果的活動,就能迅速、有效地得到靈命的進深。但真是如此嗎?反觀那些默默在教會、機構服事、證道內容扎實的傳道人,卻很可能在求新、求變、求快的世代裡,逐漸被你我忽略。在基督信仰急忙四處滅火的同時,似乎也該好好正視教會裡所刮起的另一股女神卡卡旋風。 (作者為浸信會懷恩堂會友) &nbsp

多元宗教世界中的基督見證

◎王乾任 普世教協(WCC)、梵蒂岡宗教對話委員會(PCID)及世界福音派聯盟(WEA),經過5年討論,6月29日公布一份宗教準則《多元宗教世界中的基督見證》(Christian Witness in a Multi-Religious World),未來將要求基督宗教之各教派在傳福音時,降低自家教友間及和其他不同宗教信仰信徒間緊張關係,特別呼籲要放棄「藉欺騙及脅迫不當方式傳教」,因為這類行為是「違背福音,且恐造成他人痛苦」。 部分福音教派在伊斯蘭教世界或印度等地傳福音,罔顧當地社會之風俗民情,特別是某些國家的國民若是改宗,可能會被處死的情況,不但造成當地人民的困擾,也讓前往該地傳福音的基督教會陷入危險中,引來攻擊與傷害事件。 或許有些弟兄姊妹會覺得《多元宗教世界中的基督見證》是「將福音傳到地極」的阻礙,因為聖經說,無論得時不得時,總要傳福音,且為了福音的緣故為主受逼迫乃是好的&hellip&hellip。 的確,福音是要傳的,若有人因為福音迫害我們,是該為義受逼迫。不過,那是指別人來侵犯我們,和我們去挑釁別人,別人才反擊的情況是不同的。近代西歐基督教將福音傳往全世界時,一直和帝國主義與西歐現代性的物質文明掛勾,一方面靠著船堅砲利迫使非基督教社會開國並允許傳教,一方面以物質文明的好處誘使人們信仰基督,以致於非基督教社會一直對基督教會傳福音方式有深淺程度不一的不滿。 這類行為在19世紀或許有其特殊社會環境需要,但到了21世紀的今天,國與國的關係不再以戰爭或武力恫嚇為主,文化之間也以交流對話取代對抗,基督教會到了該和帝國主義與工業文明畫清界限的時候。 傳上帝的恩典,不可再以誘騙給與物質利益的好處,如戰後美國教會來台,發奶粉糖果,對貧窮人提供工作或居住等,將人誘進教會,或以末日恐嚇的方式來傳,必須以和異文化對話、溝通,傳播上帝的恩典與雲彩見證的方式來傳。 《多元宗教世界中的基督見證》其實是對19世紀以來西歐基督教一手聖經一手大砲,令許多國家不得不讓基督信仰進入的一種檢討與反思的成果。從這個角度來看,這份共同的行動準則是好的,因為教會終於逐步擺脫社會達爾文主義認為白人╱基督教是最優秀的,是要來拯救世界的觀念,擺脫帝國主義與現代性大計的影響,讓福音不必和政治或經濟優勢掛勾,也緩衝目前伊斯蘭文明對基督信仰文化圈仍有較深歧見的緊張關係。 未來教會應該認真思考,在非基督信仰的社會文化圈傳福音時,不再靠政治、經濟、武力等優勢,如何以更有效且能幫助人的方式來傳福音?這是很大的挑戰,但通過挑戰的基督教會,肯定能成為和平之子,而非製造紛亂,為世界帶來更多的愛與希望! (作者為文字工作者,景美浸信會會友)

塑化劑事件信仰省思

◎吳俊賢 近日政府查獲不法廠商以鄰苯二甲酸類(DEHP)塑化劑製造黑心的起雲劑,使大家聽到果汁、運動飲料就人心惶惶、聞之色變。事實上,這些有害身體的起雲劑竟已流入市面長達20年以上之久。根據專家及合法業者的分析,不法業者之所以使用有害人體的塑化劑,原因主要有2:第1,降低成本;第2,增加產品賣相。誠然,成本和產品行銷是許多商業行為的重要考量,但塑化劑事件中,不法廠商節省成本、增加獲利的代價,竟是你我的健康。同樣地,在教會或你我個人的靈性生命中,不也可能滲入了劣質的起雲劑?多少時候,教會為了使人數快速增長,四處探尋有效增長的捷徑和方法,以致於不斷尋求教友及未信者的想要,而非始終忠心地跟著約櫃走。 然而,人數增長終究不是教會的終極目標,但教會卻很可能在尋求人數增長的過程中,模糊了目標,甚至使自己及會友漸漸落入驕傲的網羅。教會固然不該輕忽會友及未信者的想要,但更該探究的是,會友及未信者的想要,究竟跟基督信仰內涵所立處的關係。倘若二者處於對立、衝突的狀態時,教會應該勇於選擇導正他們,還是一味地討好他們? 此外,在我們靈性生命的塑造過程中,也很可能屢屢迷走在敬虔假我的叢林中,很可能每天、每週忙著靈修、參加小組聚會、禱告會、參與教會服事。我們不正是以為,只要越忙於這些信仰活動,我們就能夠變得更加屬靈。但真是如此嗎?在靈修、聚會、禱告會及服事的行動中,我們必須檢視自己與神有否真正結連,還是這些行動本身只是為了突顯自己高人一等?到頭來,這些行動本身很可能沒有讓我們結出聖靈的果子,卻反倒成了粉飾我們內在不敬虔的美觀外衣。 很多時候,我們之所以無法走向真我,原因在於沒有意識到自己處在假我的路上。果汁、運動飲料令人垂涎欲滴的賣相下,深藏有害人體的塑化劑;同樣地,在敬虔外貌掩飾下的我們,內裡又是何等不堪?飲料滲入塑化劑,會讓飲料看起來更有賣相;教會滲入有毒的起雲劑,也讓教會看起來健康、蓬勃發展;你我的屬靈生命滲入有毒的起雲劑,使我們看起來比其他人更屬靈、敬虔。但只看外表,不願付出代價的結果,最終將使我們付出更大的代價,甚願上帝賜福與你! (作者為浸信會懷恩堂會友) &nbsp

跨宗教禮拜的神學基礎為何?

◎柯三益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今年參加德國新教教會日,舉行一場「心靈關懷與社會責任」跨宗教的禮拜。據貴報報導,這場禮拜將台灣教會與社會、政治議題,包裝在精緻的禮拜活動設計中,針對德國民眾的口味,引起其了解的興趣,是場叫好又叫座的禮拜。 這樣的禮拜引起個人高度的興趣,跨宗教禮拜的神學基礎是什麼?是教會合一的概念還是宗教合一的想法,著實令人不解。如果天主教不必像掃羅變成保羅的經歷就能蒙神喜悅,那麼何苦有新教的成立?如果佛教在靈修上仍然強調佛陀智慧的領悟,那麼禮拜的對象是誰,也會令人無所適從。如果大家的上帝都一樣,那麼鼓勵全世界的人都改信五教歸一統的一貫道,如此宗教很快就合一了。 各個宗教都有其「心靈關懷與社會責任」的慈悲心,針對這個主題,若把它用座談或研討的方式,個人認為應該是比較恰當的方式,把它放在所謂「跨宗教的禮拜」實在是有待商榷。這樣的禮拜方式不是針對神的口味,而是針對人的口味;不是強調心靈與誠實的敬拜,而是強調包裝精緻的敬拜,禮拜的高潮竟是人的掌聲與叫好。法師與神父在禮拜中祝福的權柄到底是從何而來?這些問題對不熟悉禮拜學的基層信徒來說,真是不知如何面對才好。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的眾領導者,為突顯台灣社會、政治的不公義,所做的努力令人肯定。但是個人認為,對人心靈關懷及對社會的責任,站在基督教信仰的立場,應該首重力行「宣揚福音」的大使命,讓神親自掌權才是台灣之福。有機會與各國教會交流,為什麼不將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的宣教困境提出來討論,並尋求協助或支援?因為人的心如果沒有被耶穌光照改變,即使改朝換代,那些不公不義的事依舊會存在。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如果不正視問題,而還只是陶醉在自我的滿足之中,怎能讓人期待福音風靡台灣。 (作者為高雄中會一甲教會長老) &nbsp

黃彰輝的神學遺澤

◎王貞文 黃彰輝牧師在1970年代提出「脈絡中的神學」主張,開啟了神學的新眼光,一種新的神學工作展開了。在走出殖民強權的陰影時,許許多多神學人開始學著在自己的文化脈絡中,以對本土政治、文化的關懷為出發點,來做神學。 3、40年來,這個世界走出了殖民時代,走出冷戰的結構,走入民族的自決語文化的新信心,也走入新的一波的文化與宗教的衝突。在一個變平板的地球,在全球化的時代,訊息的交換是如此便捷,不同的文化脈絡彼此交流、相互影響,神學的土壤變得不再單一。黃彰輝牧師所提出的「在脈絡中做神學」的主張,是否已經被一種全球化神學取代了? 2011年6月13~14日的台神學院黃彰輝神學講座,請到芝加哥神學家Stephen Bevens神父來主講。他以在美國多元文化脈絡中做神學的經驗,將黃彰輝牧師的神學遺澤在這個時代做了新詮釋。他提醒大家,一個社會裡的文化脈絡是多元的,傳統的形成是多元的,傳統的意義也是多元的。不同的文化脈絡要互相傾聽,彼此對話,共同去尋找各個處境中的傳統新力量。 原來,傳統與現代並不對立,我們都是在現代的問題中,重新發現著傳統的理念。全球的、普世的價值,也是在地文化脈絡的一環。許多有趣的提醒,溫厚的神學胸懷,溫暖了許多人的心。 可惜黃彰輝牧師強烈的台灣之愛,顯然是要透過與他共同生活並共事,才會感受得到。這位透過神學論述來接近黃彰輝牧師心靈的美國學者,對黃彰輝再欽敬,也還是無法覺知到黃彰輝為保護台灣這片土地與文化的奮鬥。趁著課間的時間,我領他參觀了台南神學院的「彰輝館」,講了一點台灣面對中國的無奈歷史,以及黃彰輝對台灣自決運動的付出,對台灣主體性的堅持。Bevens神父承認他對我們的歷史與文化脈絡所知甚少,但他是一位認真的傾聽者。願這樣的講座,也是黃彰輝牧師不同的神學遺澤相遇與再出發的時刻。 (作者為台南神學院教會歷史老師) &nbsp

當苦難臨到

◎賴信瀚 3月間的日本世紀浩劫成為全球關注的焦點,因為這場浩劫,許多人在一夕之間失去親愛的家人,也失去大半輩子辛苦建立的家園。此外,因為地震而引發的核電危機,事態嚴重遠超過日本政府預期,輻射污染的恐慌瀰漫全球。換句話說,這苦難不只發生在日本,而是全球性的災難。 當這樣的災難突然發生,我們心中所浮現的第1個問題通常是「為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呢?自古以來,當人們面臨苦難總是喜歡問為什麼,因為我們想要掌控事情發生的原因。但多數時候我們找不到原因,得不到解答。於是人們開始提出自己的解釋,所謂「天譴說」就是這樣被提出來的。 日本東京都知事(市長)石原慎太郎在3月14日,也就是地震發生後第3天接受訪問時語出驚人表示,慾望是日本人的共通性,或許這次海嘯可以把日本人的自私與慾望沖走。他還說:「我覺得這次強震是天譴。」這樣的言論一經媒體報導,隨即引起輿論嘩然,在「天譴說」發表後不到24小時,他再次召開記者會,為自己失言向日本社會大眾致歉。 其實,石原慎太郎並不是首先提出「天譴說」的人。自古以來,當人們面對無法解釋的苦難時,總難免有這類說法出現。在約伯記中,約伯也曾遭遇一連串突如其來的苦難,他所擁有的一切一夕化為烏有,他所愛的兒女轉瞬之間全被奪去;他的身體也莫名的遭受疾病的折磨。三位朋友得知他的遭遇,連忙趕來要安慰他。但沒想到一開口,卻使約伯更加痛苦,並展開了一長串的辯論。那三位朋友所持的論點就是天譴說,他們不斷的在探討「因果」的問題,當約伯痛苦到極點時,他也向上帝呼喊,期待上帝給他一個交代。但這樣的辯論並沒有得到讓大家滿意的結果,即使上帝最後向他們顯現,也沒有在「因果」問題上給予明確的答案。 在新約聖經也記載類似的事件。約翰福音9章1~3節提到耶穌和門徒遇到了一個出生就瞎眼的人,門徒問說:「這個瞎眼的人到底是他犯了罪,還是他的父母犯了罪?」意思是為什麼他會受苦?為什麼他有苦難?或許是我們問錯了問題吧!因為這不是一個「為什麼」(why)的問題,而是一個「如何」(how)的問題。問題的重點是,我們要如何來面對這個事件。 「天譴說」實在有太多的不合理。在地震和海嘯的受災者中,有許多是無辜的孩童,他們能有多壞,竟要遭受這麼恐怖的刑罰呢?若上天真要刑罰,為什麼不從下令血洗西藏的中共領導人下手呢?又為什麼不從天降下火來,將那荼毒利比亞42年的狂人格達費燒滅呢?他們豈不是更應該受到天譴嗎? 我們不知道苦難為什麼發生,也找不到答案,但我們可以學習如何以正確的態度來面對苦難。上帝雖未曾應許天色長藍、花香常漫,但祂為我們預備了彼此,使我們可以成為互相的幫助與祝福。人生道路坎坷漫長,還好我們擁有彼此,當我們軟弱時,還可以得到扶持;當我們陷入困境,還可以得到幫助。因為我們擁有彼此,我們在人生的道路上,因此充滿了上帝的恩典。讓我們用愛,來勝過苦難! (作者為台南中會大同教會牧師) &n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