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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悲疼痛大人君

◎李景行 英國教會到了18世紀,失掉了宗教改革時的熱忱,教會又行腐化,教外又因唯理思潮的澎湃,人民道心冷淡,宗教與道德都極衰落,上流社會亦無道德可言,每言及宗教即受嘲笑,基督徒信仰冷淡,牧師傳倫理而不傳福音,社會黑暗至極。 當時在牛津大學的約翰衛斯理(John Wesley)與查理.衛斯理(Charles Wesley)兩兄弟見狀極為痛心,遂組織團契研究聖經、禱告、訪問,並到各處遊行佈道,登高疾呼,喚起人們用簡單的信仰,接受上帝的救恩;他們工作的果效,得力於詩歌的助力真不少。他們用簡單的語言及輕快的曲調,寫成福音詩歌,為基督教聖詩開創一條新的道路。 他們合作編著詩集,並得到國家的輔助,成為教會復興的推動與鼓勵。其中弟弟查理的作品最多,一共創作了6500首以上的聖詩,而以新《聖詩》582首〈慈悲疼痛大人君〉(Jesus, lover of my soul,中譯:靈友歌)最為人所喜愛。同學給衛斯理兄弟這一對循規蹈矩的人起個綽號為「循理人」(Methodist),這便是「循理宗」的起源。 衛斯理兄弟所留下來的聖詩,以弟弟查理為主,他倆一致承認,藉著聖詩引人歸主的數目比講道還多。〈慈悲疼痛大人君〉的作詞者查理.衛斯理說,有一次他和哥哥到愛爾蘭佈道,忽然有壞人要殺害他們,在危急時躲避到附近的農舍,屋裡主婦收藏他們,當有人來找,主婦設法讓他們逃走,後又躲在森林裡,追殺者雖經過其旁,卻沒有發現;他們因著這次經驗,寫出了這首動人的詩歌。 作曲者巴雷 (Joseph Parry),英國人,自小隨父移民美國,母親才華過人,尤其是音樂,很注重兒女們在音樂方面的發展。巴雷曾到音樂師範學院受教,1866年參加全國詩人及文人年會,詩歌比賽得獎,引起一陣熱情,決定籌款做他接受完全音樂教育之用。1868~1871年到皇家音樂學院讀書,1879年獲劍橋大學音樂博士學位。旋被選為皇家音樂學院院士。巴雷約作400首聖詩曲調,並協編主日學詩集,1903年2月17日息勞。 (作者為退休牧師,曾任新《聖詩》編輯小組召集人) &nbsp

為《新使者》雜誌說幾句公道話

◎王貞文 在《台灣教會公報》3113期10版「窗口無遮欄」專欄,我讀到一位熱心的文字工作者受挫,無奈又受傷的心境。時常,為了要尋求對文字事工或宣教事工的支持,得身段非常柔軟地去請求牧長的幫助。由於傳統上我們並不夠重視行銷與推廣的工作,往往把這樣的工作丟到工作者本身,因此挫折感很容易出來:辛苦籌劃事工與營會,或是編好很棒的刊物,心力已耗盡了,還得挺起勁來,電話一通通地打,到處拜會人。若工作本身已經超量,宣傳與推廣往往只能交給聖靈親自帶領。 《新使者》雜誌似乎一直就是只靠聖靈輕柔的歎息聲,在願意傾聽的人心裡激起愛的行動。看到〈施捨分享一線間〉文章描寫牧長們彼此開玩笑地看輕這個大專事工的刊物,忍不住想跳出來講幾句公道話。 從《使者》到《新使者》,總會大專事工的文字事工有著美好的傳承,這樣一份刊物讓我在少年與青年時期的信仰受培育,學習到對社會與教會的關懷,並可以接觸到較深刻的神學思想;我也曾經擔任編輯委員,親自參與在一期期雜誌艱困但富創造力的生產過程。現在回想起來,那種許多人群策群力,從無到有的商討過程,真的是非常好的訓練。這是多麼有趣的一種文字工作啊!許多年輕人在此貢獻過他們的創造力與思考力,織出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知識份子的關懷與願景。這樣的一份刊物,實在值得我們去翻閱,去欣賞的! 我也曾經帶著自己的期待,很嚴厲地批評這些文字工作之不足,但看到工作者的熱情與無怨無悔的付出,我盡力把批評放在鼓勵中來談。聖靈長長的氣息吹拂我心,開我的心眼去看一些令人感動的事: 感動我的,有工作者的認真態度,有編委的盡心投入,我看到許多人一起成長,一起認真探討教會與社會的現象,尋求上帝主權顯明的盼望力量。感動我的,是許多長青團契的畢契,長久用他們的奉獻與代禱托住這個事工。有企業家用心分享與支持,讓年輕學子可以享受這些文字。還有可愛的牧長們,20年如一日地以行動支持著這雜誌。愛護這文字工作的人也許分散在各個角落,但他們一直默默舉起手中這盞燈,照在這個世界。 更有意義的故事是:長久為《新使者》擔任製版工作的印刷廠工人,因為工作需要而常常得閱讀這些文字,就被基督信仰所吸引,在前一陣子找了一間教會,受了洗。這對於工作人員來說,真是莫大的鼓勵啊!文字自己本身有改變人心的力量!聖靈藉著這些看似嚴肅的文字在工作著! 但願有更多的人願意成為分享者,而非施捨者。在《新使者》雜誌與今年的聖誕特刊裡,凝聚著深刻、樸質、單純的愛,只要你我肯擔任傳愛使者,把它們送到你所關心的人的手中,聖靈會親自工作的! (作者為台南神學院老師) &nbsp

基督信仰與科技的交會

◎吳俊賢 在世人哀悼蘋果電腦創辦人賈伯斯(Steve Jobs)離世的這個時刻,或許正是你我重新省思科技帶給人們影響的最好時機。著名的科技商品廣告上寫說:「科技始終來自於人性。」那麼,人性又如何?科技既然是按著人性的需求作設計,那麼一位好的科技發明者必然掌握人性。在這當中,賈伯斯理應是科技創意領域中的翹楚。因此,在他離世後的這幾天,無論一般平面或電子媒體,甚至基督信仰的報章雜誌、網頁皆大量報導關於他離世的消息以及對世人的深遠影響。 不少傳道人坦言,他們也跟隨科技時代的進步,大量運用科技商品服事,他們不僅持用智慧型手機、平板電腦,也透過臉書(facebook)與教會會友、同工聯繫、分享信息。科技影響所及可說是無遠弗屆,它非但改變了市井小民的日常生活方式,更帶動、影響信仰生活及神國事工的拓展。的確,身處科技時代的基督徒,不能只停留在初代教會的傳統,但在享受科技的便利之餘,不能忘記科技與人性之間的微妙關係。&nbsp 科技商品廣告多半宣稱依循人性需要而設計,但捫心自問,你我是否真的有需要?那些新奇、酷炫的設計,對我們而言,究竟是日常生活中所不可或缺,還是只是滿足我們永遠停不下來的想要。況且,人們一旦習慣擁有它,就好似得到一種莫名的恐慌症,亦即:如果某一天忘記攜帶智慧型手機出門,那一天的心就不得安寧。或許,我們不需要太過於排斥這些充滿創意的發明,它們確實帶來不少便利,我們也絕不可能再走回原始的生活方式。但我們不妨思想,這些科技商品真的讓生活變得更自由自在、更快樂嗎?它究竟是改善、提升,還是頻頻打斷我們難得保有的休閒生活?交通工具的便捷、手機的通話、影像品質不斷提升,又是否真的拉近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當高鐵建構好後,你我回家看父母親的次數是否因此變多?當手機開通影像通話後,我們是否不忘和配偶、孩子面對面通話?在臉書上洋洋灑灑的好友名單中,又有多少人願意在夜深人靜時聆聽你我述說生活中所面臨的苦楚和挑戰?科技商品的使用,究竟是讓我們更加親近神,還是使我們更遠離神?人們透過科技商品靈修、聽講道、查詢經文、神學資料、文獻所花上的時間又真正有多少?當我們洋洋得意稱說這些科技商品為你我節省不少時間、金錢的同時,我們又是如何有智慧地妥善利用節省下來的時間和金錢? 科技既然來自於人性,而人性又牽扯試探及慾望的問題,因此科技商品非但可能成了助長人們慾望的工具,更有機會成為誘惑及試探闖入你我生命的通道。它一方面為你我帶來便捷的生活,但我們的生活究竟變得比較不忙,還是更忙?事實上,忙對於靈性生命相當地致命,因為忙的人,往往沒時間親近神;忙的人,也往往沒時間陪伴家人。當你我在享受、利用科技所帶來的便利生活時,或許更應當關注科技商品帶給人們靈性生命的影響。 (作者為浸信會懷恩堂會友)

佔領紐約,拒絕偷竊人們未來

◎王乾任 最近2週,「佔領華爾街」運動迅速擴張,不久後改名為「佔領紐約」,並且快速地在全美10數個大都會區引發響應,遍地開花。「佔領紐約」運動的發起者希望透過直接民主的精神,發動公民不服從運動,抗議貪婪的企業置普羅大眾的死生於度外,更要對早已被企業財團購併的國家機器發出批判,奪回被這些人壟斷的未來。 美式資本主義隨著新自由主義的市場經濟原則,大幅對金融管制進行解禁,徹底實踐了「馬太效應」,貧富兩極分化,1%的富人擁有99%的財富,許多美國人努力工作,但卻無法賺到足以供自己溫飽的薪水。美國創造出一套讓所有的經濟果實往資本家靠攏,靠外包、自動化科技、非典型就業消滅中產階級,剝削中低收入者的勞動力來維持國家運轉的恐怖體制,有16%的人落入貧窮線,正職工作越來越少、薪水越來越低,人們被迫舉債度日。 如果單單是貧窮就罷了,不知節制的貪婪資本家,創造出「次級貸款」來剝削窮人,等到次級貸款爆發鉅額虧損,銀行業可能面臨倒閉時,再出來要求政府拿老百姓的納稅錢拯救企業,被紓困的企業則繼續從中拿走大筆金錢當做CEO的薪資與股東紅利&hellip&hellip,貪婪到無以復加的華爾街金融業激起美國民眾的同仇敵愾,終於爆發了「佔領紐約」運動,人們再也無法忍受只想賺錢卻不想承擔社會責任的惡質資本家繼續偷竊自己的未來。 近10餘年來,台灣也迷上新自由主義市場經濟,國家開始以BOT、科學園區、農地徵收、大減富人稅、大減營所稅、賤賣國有地等方式,將公共資源轉移給財團企業,政府成了為富人服務而非普羅百姓服務的機構,富人的企業一出事,政府馬上出手相救,窮人卻連想要爭個津貼補助加碼、合理的社會住宅來居住,都難上加難。 聖經一再告誡我們,富足的弟兄應該幫助不足的,神是憐恤窮人而恨惡那些不幫助窮人的富人,神無法忍受富裕的基督徒一邊在教堂裡敬拜,卻一邊假裝沒看到貧窮與不公義的事情正在發生,若是富裕的基督徒不肯分享自己有餘的部分,不肯挺身出來為貧窮的弟兄姊妹爭取權利,有一天,神都要算總帳。 雖然基督徒在台灣的人數稀少,但卻有不少人的社經地位高於社會平均值。雅各書上明白寫著末日的警訊之一,是人們只知道積攢錢財,雇主虧欠工人的工錢,自己富得流油,卻讓為自己做工之人活在赤貧的生活光景之中。我們應該要警醒,面對這個貧富差距日益擴大的社會,不但應該奉獻自己有餘的來幫助不足的弟兄或鄰里,更要勇敢地站出來批判這個世代錯誤的資產分配與累積方式,切莫因為如此批判會讓自己的利益受損,而眼睜睜看著窮人受苦卻默不作聲。我們應該仔細留意「佔領紐約」的後續發展,並且留意自己所身處社會的政商勾結之發展,必要時也應該秉持公民不服從運動之精神,挺身而出,為那些因為制度不公義而落入貧窮之中的鄰人爭取應得的權益。 (作者為景美福音堂會友)

見證上帝榮耀在弱小教會

◎Iban 每年10月17日是國際消除貧困日,全球各地的人們都會聚集起為「終止貧窮」的信念發聲。身為基督徒的我們,將如何讓這些貧窮的人身上也能見證上帝的愛呢?當焦點聚焦到教會,又是如何看待教會在現實條件的缺乏呢? 一間信徒人數不多的教會,會友彼此間都會比較熟識,不管是在家庭狀況或信仰生活上,都可看見彼此的差異,我們自然而然就會將家庭狀況或信仰生活來連結經濟條件,對於社經地位比較低下的,很難給予同情心,總有理由來說服自己這種現況是他們咎由自取的,難以將上帝的愛透過我們來實現在這些弱勢的肢體上;再將這樣的視野擴大到區會、中會或總會的相關制度,仍可見這樣的心態與制度,難道這就是我們的信仰嗎? 制度或法規,是為了維持機構運作順暢,讓眾人可有所依循;若我們將目光聚焦到上帝僕人的牧者身上時,會看到牧者間的謝禮差異很大,現實條件就取決於教會財力強弱,舉例:一個年收入200萬元的教會,他們會比較願意給牧者謝禮與相關福利,如勞健保費、勞退基金或傳福會負擔金,也有餘力可以推動教會事工;但一個年收入不到50萬元的教會,推動教會事工外,每個月連牧者的基本謝禮可能都不夠,更何況是其他福利呢? 或許在財力健全的教會,不可能積欠勞健保費及勞退基金,但對相對弱小的教會來說,連牧者謝禮可能都要分期給,更何況是牧者的勞健保費及勞退基金,但是為了追討這些積欠的相關款項,最常做的方式就是按制度來實行,第一步就是催繳,催繳無效後就予以退保,所積欠金額仍繼續催繳,甚至給予懲罰,如滯納金或手續費等;而我們的眼中就只有錢,完全無視於牧者的看病權利,是不是只要在信仰中,我們的肉體就不會生病呢? 而將這樣的制度,擴展到牧者的傳福會負擔金,攸關他退休後的福利,也是採取這樣的模式,沒有能力繳納的也是予以催繳,或者是協調分期繳納,甚至每半個月增加1%的滯納金,最多加至10%,如果未繳就不能有退休金的福利,未按日期正常繳納的,也不能提撥積立金;一位牧者在弱小教會服事,本身的謝禮就很少了,連退休後的退休金也少得可憐,那我們是如何照顧上帝僕人呢? 或許有人會認為:一個巴掌拍不響,牧者與教會是彼此願意接納的。但教會間彼此為肢體,難道我們不能花些餘力來關心這些弱小教會,關心這些願意在此服事的牧者,為他們的健康把關,讓他們有看病的權利,為他們的退休把關,讓他們退休後仍有基本生活條件嗎?盼望每一間教會越來越成長,有能力善待上帝的僕人,共同見證上帝的榮耀在每一間教會當中。 (作者為中學教師)

愛並不是息事寧人

◎宋政軒 教會服事中,同工之間難免都會有摩擦,透過一同禱告來彼此寬容,當然是正確的;但我們都忽略了,摩擦可能代表一種警訊:我們在信仰認知上可能有偏差、人格可能有偏差、情緒控制可能有問題、精神上可能有障礙&hellip&hellip等等。當信徒之間出現溝通問題的時候,去發掘問題的根源本來就是教牧範疇的重要課題。可惜,教會最常處理的方式,就是彼此道歉當作一切沒發生過,之後就絕口不提。當這些根源沒有解決,只是壓抑信徒心中的疑惑與不滿,將醞釀更大的衝突、更嚴重的後果。很多信徒從健康服事到不健康、從積極服事到消極、從聖潔服事到敗壞、從得力服事到沒力、從有神服事到沒神,教會中已有太多案例值得我們警惕。 面對衝突時,人按照社會文化的思維來處理,是對主的踰越。許多人都害怕問題一旦爆發,會為教會帶來紛亂、困擾及恐慌說,這確實是人之常情,但教會本就會有問題,只是應用愛去解決。並不是所有事情都必須「鬧大」,而是我們必須更謹慎看待信徒之間的衝突,在保密原則下,後續的歸正動作非常重要。愛不是只有包容,義不是只有和平,既然是主的愛與義,就讓主自己來彰顯,讓我們按照聖經的教導來行,把遮蓋的主權交還給耶穌基督。 自從長老教會法規更改以後,長老(小會成員)的權力變得更大,相對地,所該盡的義務理當變得更多。但是部分教會管理者沒有這樣的認知,反成為強取豪奪的懶僕人,把傳道人當作一種保母職業,把所有的教牧與關懷工作都丟給傳道人,而許多傳道人確實也把上帝的呼召當作了職業,凡行事只求「安全」就好,深怕得罪任何一方而丟了飯碗。因此息事寧人變成現代教會處理信徒衝突的「最高指標」,人數增長才是「最終標的」,看起來好像是追求教會和諧與福音廣傳,其實就像閉上眼不願照鏡子,看見自己腐壞的身骨,只是不斷地用華麗的裝扮來安慰、欺哄自己。 基督信仰最寶貴的傳承就是價值觀的轉變,價值觀轉變思維模式就改變,思維模式改變外在行為就改變,外在行為改變與人相處的模式就改變。因此信徒是需要幫助的,教會應當本著聖經的教導,循序漸進地透過諮商與輔導來一步步帶領信徒。愛並不是息事寧人,相反地,一味息事寧人的教會是無能的教會。願神開我們的眼。 (作者為台北中會新店教會會友) &nbsp

阿們頌人士?──談禮拜遲到

◎王文基 幾乎每個教會主日禮拜都可看到遲到的現象,如果真要分析原因,通常是「藉口」多過「理由」。我不建議分析原因,因為說了跟沒說差不多,是不會改變什麼的;遲到者恆常遲到、準時者恆常準時、早到者恆常早到,這幾乎已是不爭的事實,我沒有打算也不認為有什麼絕招,能改變這類敗壞的人性軟弱面,除非主耶穌基督光照一個人,使他洗心革面,立志改變遲到這種惡習,否則再多的規則或獎勵也是於事無補的! 我參與過的幾個教會都有人在禮拜結束前唱《阿們頌》時才進教堂,我開玩笑說他們是「阿們頌人士」!不過我倒欣賞一位姊妹的創意看法,她說:「我們不是看開頭有多少人,而是看結束時有多少人!」這實在不失為一個安慰沉痛牧師的說法,我忍痛到如今,還覺得她這句話使我大受安慰呢!不曉得主耶穌覺得怎麼樣?我們當中有多少人有搭飛機遲到、搭火車遲到、搭高鐵遲到、看電影遲到&hellip&hellip?好像不太多,但有多少人在主日禮拜遲到的呢? 我不是要增加大家的罪惡感,我比較喜歡鼓勵大家像我剛信主時就「作決定」(make a decision),為上帝準時赴會,「作決定」本身雖然沒有法力,但有持續的提醒作用;大家搭飛機時不也是做了同樣的「作決定」嗎?不然的話,請你下次搭飛機時「不作決定」提早到,你就會馬上了解我在說什麼了。下週主日請大家準時吧! (作者為基督教宣道會天母堂主任牧師)

宗教改革與政治改革

◎蘇南洲 每年10月31日宗教改革紀念日,基督教界會來個回顧前瞻一番,一則紀念宗教改革先祖,二則高舉聖經及基督的權威,三則關注政教關係,強調教會在政治之上的超然地位。 14世紀末起,約翰.威克理夫(John Wycliffe)、揚.胡斯(Jan Hus)、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慈運理(Ulrich Zwingli)、約翰.加爾文(John Calvin)、克藍麥(Thomas Cranmer)、約翰.諾克斯(John Knox)等人及其同志們共同的努力、犧牲與貢獻,逐漸開創出今天教會與社會相對多元、自由和寬容的新格局。 雖然在台灣新教中,華語教會與台語教會500年前本是近親,但由於華語教會多是1949年前後,隨國民政府抵台,與1865年即入台植根,經歷清廷、日本及國民政府的被統治歷史經驗不同,文化與政治基因更迥然有異。前者往往強調政教分離,不要涉及政治,多學習保羅「順服在上執政掌權者」,連批評均屬不宜;後者則強調教會應超越政治,應監督政府走在上帝喜悅的道路,學習彼得「那殺身體,不能殺靈魂的,不要怕他」,不惜與執政者抗衡。雙方各據其理,本當相互尊重,可惜隨著藍綠兩度翻盤,雙方教會也跟著兩度豬羊變色、角色互換,似乎顯性的宗教改革基因是會隨著隱性的政治基因而隨時勢浮動。 回顧宗教改革,在那極權腐敗、集宗教與政治權力於一身的教廷統治下,如何透過與諸多王侯貴族和廣大農民的斡旋、折衝、結盟及戰鬥,耕耘出一片有願景的宗教淨土,絕非一般心無定見、隨風搖曳的宗教政客所可能達成的。從事宗教改革運動,除了建構新的宗教國度外,還必須關懷許多宗教難民出身的新成員之心靈復健,幫助他們成為上帝國中有尊嚴的光榮子民,實在不容易。 去年在獄中獲得2010年諾貝爾和平獎的中國民運作家劉曉波,因起草〈零八憲章〉而獲罪被判11年刑期,而幾度聲援他的基督徒作家余杰,則自2010年10月中旬起即被軟禁。約在同時,200多位受邀前往南非開普敦洛桑福音大會的中國基督徒,竟在中國境內各大機場候機室受到粗暴攔劫而未能成行。好幾位初來台灣的中國基督徒朋友,十分享受並直讚台灣社會的民主、互重與寬容。我並不以為台灣完美如是,但也感激許多懷著近乎宗教情操從事政治改革前輩的無畏與犧牲,若非如此,我們今天可能還身陷極權統治的白色恐怖中。 我們盼望上帝國度早日行在地上,當然也盼望所有上主所創造的每一生命體,皆活得有尊嚴、有喜樂。宗教改革幫助許多歐洲子民脫離腐敗極權的非人性統治,深盼今日的基督徒也能取法這樣的精神,幫助所有受到不公義體制所壓制的人得享自由、受到綑綁的人得到釋放,這不也正是2000年前耶穌到成肉身來到人間的意象和使命嗎? (作者為曠野雜誌社社長)

眾惡之,必察焉

編輯先生: 你好!以下內容若蒙刊登請用筆名,不勝感激! 眾惡之,必察焉 前些日子聽到一位同工轉述教會牧師講道說,上帝在祂的子民心裡工作,使人心存善意,說真實的話語,以此來彌補改善社會裡耳語謠言所帶來的紛爭擾亂。他更轉述一個故事提到有一個人急急忙忙的跑到一位哲人那裡跟他說:「我有個消息要告訴!」。「等一等,」哲人打斷他的話:「你要告訴我的消息有用三個篩子篩過了嗎?」,「那三個篩子,第一是真實,第二是善意,第三是重要;如果你要說的消息既不真實,也非善意,更不是重要的,那就別說了!那消息也不會困擾你我了。」這是在耳語口傳的年代,如果用今日之廣播電視或平面媒體強制散播和強迫收聽會如何? 就拿最近「壹週刊」報導馬偕醫院新院長人選的論文事件為例,舉發者顯然打著虔誠信仰旗幟,以正義使者自居,但內容卻荒誕不經,張冠李戴,扭曲事實,企圖利用最喜歡譁眾取寵的壹週刊來抹黑詆毀當事人,以達到圖權謀利之目的。姑且不論這篇「壹週刊」報導是否會產生何種作用,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已重創馬偕形像。門診一位資深的護士就哽咽的對我說:「怎麼有人要這樣傷害馬偕?不管甚麼事在院內爭,為什麼要投到『壹週刊』,這些報導都不像我們所認識的楊醫師。」。是的,我根本不知道有週刊內容所謂的張醫師被迫離開馬偕到台大生化所,因為台大生化所沒有一位是馬偕離職醫師。也沒有週刊內容所指被迫離職的王醫師。至於論文問題,老實說以年資及職務來算,楊醫師論文數目並不多,比起其它醫學中心之院長、副院長他可能要自嘆不如。過去我就曾聽他學生說他曾告誡其婦產科的學生,他若沒參與的研究不要隨便掛他名字。科學性的研究論文作者掛名自有一套公認之學術倫理規則,跨領域結盟合作也屬常見,週刊內容完全都偏離事實。 其實,十幾年來我認識的楊醫師才思敏捷,博學多聞又律己甚嚴。為人雖不稱完美,但凡事卻講求原則,不對的事也不妥協。他平日非常用功,臨床上除了手術技術一流,他對病人照顧更非常重視,常常以身做則,要求學生要重視病人感受,瞭解病患疾病診斷與治療過程。通常學生對他是又敬又畏,但是很多年輕醫師都以他為學習典範。因此完全不像週刊報導是會利用權勢之人。此外,週刊內容除了指控楊醫師違反學術倫理外,更暗指楊醫師出生自藍營家庭,也指稱楊醫師早年信仰佛經,這顯然是刻意迎合教會之偏綠色彩。我不知道我?是否有人可以選擇出生的父母,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可以選擇信仰,但我聽說教會要使「萬民作我的門徒」。我也知道前國民黨李登輝總統是台獨教父,也是長老教會信徒。宗教應包容多元性,允許不同群體參與。否則監獄裡的受刑人可以信奉主耶穌,以前唸佛經現在卻不能改變信仰主,豈不奇怪? 從院外許多朋友的關心,我知道這篇「壹週刊」報導已經引起很多人的疑惑。暫且不論「壹週刊」在新聞界平面媒體的評價與真實性如何?這已是馬偕醫院130年來的第一遭。身為馬偕人我真誠希望馬偕人能依設立的法制、規範、制度施行並予尊重。在長老教會組織裡的監督制衡單位也不要為有心人所蒙蔽。否則未來關於醫院或教會的真真假假紛亂將不斷會出現在不認真考證之二、三流媒體。孔子說:「眾惡之,必察焉」,願主恩永沐,賜福馬偕紀念醫院。 一位熱愛馬偕之同工 敬上

信仰與權勢的交戰

◎康進順 基督徒一生所面對的,是信仰與權勢的戰場,基督徒常自我勉勵要過得勝的生活,就是要在這充滿權勢誘惑與威脅的戰場上,以信仰贏得勝利。耶穌的一生是我們追隨的典範,因為耶穌不但一開始在曠野勝過魔鬼權勢的誘惑(馬太福音4章1~11節),最後更捨棄猶太人擁位為王的權勢,順服上帝的旨意,以犧牲的十字架道路,打贏了這場關鍵性的戰爭。 教會的存在就是以耶穌基督為中心,力求上帝國度的實現。為了達成此目的,我們不只引人歸主,更創立許多福音機構,例如醫院、學校、社福團體和其他機構,來關心社會中的弱勢,在生活中落實基督的信仰。 教會和機構的管理是身為基督徒不可避免的責任,在管理中所面對的就是信仰和權勢的交戰。若我們尊主為大,讓信仰主導權勢的運作,就能榮神益人。若我們屈服於權勢的運作,只為了追求利益的分配,那麼我們就使基督的名受辱。受託的管理者應當有這樣的認知,常常以此自我反省。 以最近馬偕醫院院長的改選為例,董事會所做出的人事決定讓人無法心安。因為不只被董事長評為89分的院長無法續任令人惋惜,董事會還選出一位不管在信仰或醫學倫理的操守上都出現爭議的人為繼任者。試想,如果院長無法成為眾人的表率,如何領導機構,向人傳福音呢?這不禁讓人懷疑,面對重大決策時,諸位董事是尊主為大呢?還是臣服於權勢的運作和利益的分配?在馬偕醫院必須面對明年教學醫院存亡之戰的醫院評鑑時,董事會竟做出這樣的改變,若有所閃失,董事負得起責任嗎?&nbsp 信仰與權勢的交戰在教會中無所不在。表面上我們是信仰團體,但一不小心,很容易淪為出賣耶穌的猶大或在眾人面前洗手的彼拉多一樣,屈服於權勢運作的法則,以致於整個議會的決策過程,充斥著權勢而看不到信仰的優先性。如果是這樣,這就是我們宣教上最大的危機。 今天,我們期待藉著台灣宣教150週年的迫近,再次激起我們宣教的熱情,我們應當正視這樣的潛在危機。在長老教會的組織裡面,一定不能缺少監督制衡的機制。萬一議會淪為權勢的附庸,是否有其他的機制能做出及時的糾正。如果可以,這是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的福氣。如果不能,那麼上帝的懲罰離我們不遠。 筆者身為地方教會牧師,也擔任中會的中委,看到教會和機構的諸多現象,內心交戰,我當如何?逃離現場、沈默不語,或有其他的選擇?今日藉著這篇文章不只呈現我的信仰,也邀請更多的同工,讓我們站在服事的崗位上,以基督信仰為根基,為福音的緣故,打一場美好的戰役。願上主賜福台灣基督長老教會。 (作者為台北中會中委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