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點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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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止核能發電

◎吳信如 日本海嘯所引起的福島核電廠爆炸危機事件,使歐洲政府紛紛檢討本國的核能發電政策與現存核電廠的安全與維修。德國在幾年前就已開始討論幾座老舊核電廠的除役,及不再新增核電廠的能源政策。本來執政黨已通過讓核電廠延役,在之前就引發反核人士大規模抗議,現在因福島事件的關係,執政黨在各方壓力下主動將延役擱置,並進行全面維修與危機檢討。鑑於此,德國新教與天主教2大教會分別發表聲明,要求政府取消就核電廠的延役,並儘早停止核能發電的發展,以永續性的再生能源取代。 德國福音教會(EKD)議長許耐德(Nikolaus Schneider)牧師指出:「一種無法容許任何人為錯誤或者將自然災害發生機率排除的科技,對人類絕對無益。因為,人類是會犯錯的,自然是不可預測的。福島災變讓我們謙卑地看見,我們是活在一個沒有絕對安全的土地上,人類無法承擔那種100%安全的科技假設所造成的危難。這不是上帝的懲罰,人類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與決策負責!」 而德國天主教主教團主席楚立旭樞機主教(Robert Zollitsch)則在德國主教聯席會議中提到:「核能發電絕非未來能源的選項之一,政府必須全面檢討能源政策,而天主教會一定會秉持信仰的社會責任,積極參與制定與監督新的能源政策。」。 甚至連正教會的精神領袖巴多羅買(Patriarch Bartholomeos)都代表教會呼籲全世界應該重新思考核能發電的問題。世界應該把合作推廣研發再生能源,當成一種共同的使命。 是的,這次的福島災變是日本人付出多少生命代價為全人類繳的學費,為我們承擔的苦難,我們所有活著的人,如果沒有在這些苦難背後找到上帝給我們的悔改亮光或啟示,那麼,怎麼對得起這些無辜的死者或活著受苦的家庭呢?創世記講的不是「人定勝天」,而是「人有軟弱」。人是萬物之一,而不是萬物之靈。正值受難週之前,上帝在耶穌身上所顯明的愛會賜給我們力量,讓我們勇於面對我們的錯誤與苦難,並且從日本的創傷中學習分擔苦難的愛以及面對未來的方向,盡可能預防尚未發生的悲慘後果。 當世界各科技先進國家紛紛虛心檢討本國核能安全與能源政策時,我們的台電與政府官員,居然還能信誓旦旦地跟人民百分之百保證核電的「絕對」安全,不但沒有重新思考危機處理的漏洞,更不要說全面檢討能源政策了。講講「節能減碳」並不是能源政策,只是逃避執政責任的可笑口號而已。 而我們看見德國各教會要積極參與國家能源政策的制定與監督;台灣教會在普世合作方面,是否也能將永續性能源發展當成日後積極合作推動的事工目標呢?

從永久屋的設計我們學到什麼?

◎唐峰正(自由空間教育金會董事長、士林靈糧堂會友) 88水災後,我不斷的呼籲馬政府,希望陸續興建的永久屋工法,能多以先進的通用設計思維作考量,是為了因應多元住民的未來需求。尤其是室內無障礙空間的規劃,往往一個失誤的格局,就會給住民帶來更高的生活痛苦指數。舉最先施作的慈濟大愛園區(也是最具規模的示範區)為例,在88水災過後1個月,本人透過總統府秘書處行文給慈濟基金會,建議即將動工的永久屋門把,千萬別用喇叭鎖,因為在使力上不方便也不好開;另外入門處要去除階梯的高低差,因那會阻礙輪椅和娃娃車的出入;更重要的是,室內動線規劃也要能兼顧使用者的可及性需求。這期間本人與慈濟對話窗口多所叮嚀,公文往返猶如筆友至親,但是結果終究令人失望。 就在去年底,本人從電視螢幕裡看到,入住園區的住民林金阿嬤,因為疾病關係截去雙腿不良於行,坐在輪椅上卻望門興嘆,一直要等到女兒回來協助,才有辦法外出透氣;甚至連如廁時,都因廁所門的寬度不夠,加上門檻設限,無法順利接近馬桶,反而日子變得苦不堪言。那張淒苦的臉龐,促使我懷抱同理心,夥同幾位輪椅族朋友,我們特地南下前往高雄杉林區探訪慰問,一到當場我們傻眼看到,所有的住屋出入門口竟都設有3~5個階梯,連其他便捷路徑也沒有,這對園區裡接近1/7行動不便的住民來講,將形成如高山峻嶺般難以跨越的障礙;而現場官員卻還稱說做都做了,等錢下來再改吧!至於室內如廁困難的問題,竟推諉說是私人領域,不在法規之下無能為力&hellip&hellip等推卸之詞,真是令人氣結!我等一行人只好悻悻然打道回府。 現在高雄市杉林國中邊、甲仙鄉小林村五里埔、六龜鄉新發村新開部落及桃源鄉樂樂段趕工中的永久屋,全因爭功的行政院一聲令下,要求必須在今年7月前完成進駐,看似為要展現政績,完全無視先前的錯誤,照樣蓋出有障礙的房屋,全然枉顧住民的痛楚感受。這樣的急就章且欠缺人性化考量的房屋,只是一錯再錯,愧對國人而貽笑國際罷了。 唯一可以篤定的是,未來勢必要再增加近10倍的公帑經費,重新改善這些房屋的無障礙環境。想當時台灣人的熱血捐款,到頭來像付諸流水,真是令人搖頭嘆息。

保持冷靜,向前邁進!

&nbsp3月11日在日本東北地區發生了大地震,隨之而來的海嘯更是撲天蓋地深入內陸4公里,席捲了無數房子、車子以及許多寶貴的生命。不久福島核電廠發生輻射外洩的危機,更讓人感嘆人類的渺小。 核能發電僅佔台灣發電量的30%,我們應該加強再生能源的利用率,才是真正有益環境,能永續發展的方式。面對核電廠所帶來的風險,長老教會曾於1992年發表〈反核宣言〉,文中提到:「人類與整體生態環境是互惠互賴而共生共存的,因此我們堅決反對嚴重破壞台灣生態與環境的核能開發政策。我們鄭重呼籲全體教會兄弟姊妹、社會大眾,正視核電廠可能帶來的災變及危機,積極參與反核行動,同時力行簡樸的生活方式,珍惜上帝所賜的各項資源,讓我們為台灣全民和土地永續的福祉,全力以赴。」這段話今日仍擲地有聲。 日本作為先進國家,面對災難時,除了預警系統、避難演習令人印象深刻之外,在新聞的處理上,更有安定民心的效果,值得我們借鏡。反觀台灣的嗜血媒體,透過畫面重複的渲染,恣意捕捉災民的無助,輔以驚悚配樂製成災難片頭;部分主播、記者更以誇張、宛如看戲般的旁白口吻來報導,使民眾陷入恐慌。 台灣的新聞不僅不再讓人們信任,更成為散播混亂迷信、怪力亂神的工具。在大型天災後,時常伴隨著世界末日的謠言,這些言論不僅迷惑災民,甚至部分基督徒也以此做為基督再來的徵兆,用威嚇的方式傳教,造成人民更大的不安與反感。 然而,耶穌說:「至於那要臨到的日子和時間,沒有人知道;天上的天使不知道,兒子也不知道,只有父親知道。」顯然意在提醒基督徒,就連耶穌都不知道那臨到的日子,因此無需過分在意這些聳動的言論。身為基督徒,不論災難來臨否,本就需要時刻警醒;在災變中更應以積極的態度,陪伴受苦者、記取教訓,並扮演地球的好管家。 2次大戰時,英國政府印製「KEEP CALM and CARRY ON」(保持冷靜,向前邁進)的標語,勉勵民眾在面對德國軍事行動的威脅時,不要慌亂,繼續加油。這個標語當時雖然沒有對外公開,但卻能在今日成為人們的鼓舞。除了戰爭威脅,面對天災時也一樣,有時候我們並無法在第一時間明白苦難的意義,但唯有保持冷靜,向前邁進,才能夠跨越一次次險境。 在這次巨變中,也引發了許多感人的行動,包括長老教會青年自主發起了為日本加油的網路串連,以拍攝加油影片、義賣等方式,盼我們都能用微笑度過災難的考驗,KEEP CALM and CARRY ON!

我們能承受多少風險?

◎Chloe 日本福島核電廠刻正面臨輻射危機,災害一波波接踵而來,在祈禱不要釀成更大災害的同時,不禁令人再次思考核能發電的風險。身為島國,日本的電力自給率扣除核能,僅有4%,因此自1970年代石油危機後,便積極發展核能發電,迄今約佔全國電力的30%。 其實,各項發電方式中,核能還算是相對環保的一項,在正常情況下,使用核能發電所造成的區區幾桶輻射污染物,比起煤、天然氣、石油等石化燃料發電,所造成的有毒氣體、灰渣污染相比,對環境造成的傷害要小得多,這也是核能之所以始終如此吸引人的原因之一。遺憾的是,紙上談兵容易,大自然的災變卻難以預料。即便這次福島核電廠的災害能夠降到最低,我們也必須嚴肅思考,一項理論上最清潔的能源,如果隱藏著機率很低,後果卻極為慘重的風險,我們該怎麼做抉擇? 回頭檢視台灣的核能政策與設廠問題,核一廠與福島核電廠同樣是1970年代的同類型發電廠,然而福島積極提升標準,已將防震係數提升至0.6g(重力加速度係數)以上,反觀位居斷層帶的核一廠卻仍然只有30多年前的0.3g標準,若發生同樣的災害,台灣肯定抵擋不住。舊的不談,核四廠地質條件不佳,附近有多處海底活火山,並在營運前公安問題頻傳,環團更指出台電違法變更設計達700多處,就算數據上核四廠的安全無虞,這些人為疏失的公安問題、違法變更的設計項目,都令人捏了一把冷汗。 他山之石可以攻錯,就連工業技術領先台灣的日本,面臨災難都要付上如此高的代價,我們能夠承受多少風險?我們是否有發展核能的本錢,用核電的乾淨、環保訴求,去賭那未知的災難? 長老教會的信仰告白中提到,我們負責任與主一起管理世界,並相信科學也由此而來。當我們運用科技試圖使生活更好時,也許該捫心自問,與主一起管理世界的目的,究竟能不能以如此具有毀滅性的風險來達到? (作者為長老教會青年)

震出感慨

◎山丁 從各大媒體得知,日本東北受到強震的影響,死亡人數將超過萬人,心中實在悲慟。除了祈禱上主憐憫讓他們能早日完成救災、恢復家園與得著安慰外,有2個看法和大家分享。 第1,是佩服日本人彼此之間的團結與合作,當災難發生了,沒有互相的爭奪只有信任;順服於大自然無情摧毀的同時,也服從政府所有的管制。每一個人都知道讓自己有一點不方便,才會換來所有人都方便,他們的鎮定與守秩序表現在打電話、購買物資等事情上,已經透過媒體讓全世界豎起大拇指。 第2,日本人民之所以會對政府有信任感,當然是平時經常性的不同形式防災演習就不是「玩假的」,並且此次地震發生的第一時間,從首相到閣員一再強調和災民共度難關的決心,人民知道最大的幸福感來自於政府,當然願意作完全的配合。我相信他們的政府官員絕對不會像台灣一樣說著:「我這不是來了嗎?」這類的高姿態話語。&nbsp 感慨之際,無法理解的是中國上百萬網民對日本發生此災害的咒詛,也不齒藍營立委助理反對援助日本,還暢言進攻東京的論調。遭受無情災難襲擊的文明國家,他們的堅毅與剛強成了我們學習的活教材。 (作者為長老教會青年)

文學府城

◎林佩蓉(國立台灣文學館助理研究員) 走進近百年古蹟,大門口就在半世紀之久的2株鳳凰樹之間,穿越濃蔭的樹間,背後就是湯德章紀念公園。 這是平常上班的地方。有人稱羨,在古蹟裡日日以文學為伍,這是全國唯一的「國家級」文學館,就在府城。而每日如螞蟻般工作的人,日子久了可能忘記這些「唯一」的價值,也可能淡忘近在咫尺,關於「紀念公園」中唐突的矛盾,更有可能漸漸不在意,每日穿梭在大街小巷之間的運將先生;熟悉孔廟每一角落,觸碰過每一面紅牆的士農工商待職退休者;在閃動的背光板前、不斷發響的快門下,各樣幸福身影,他們不約而同的訝異,原來舊市政府、緊鄰孔廟的就是國立台灣文學館(前身是國家台灣文學館),同時身邊的廣播頻道正輕快的宣傳「台南國家台灣文學館」即將舉辦精彩的活動&hellip&hellip。 上述,是國立台灣文學館自2003年10月開館以來,仍在進行的樣態。總是一個不能成為蚊子館的基本原則,幾經努力,於在地與全國之間,努力被認識與被認同,用盡各樣的方式,奔忙在既要全國又要在地的需求場域中,不能安靜的等待人們僅在尋找洗手間、納涼吹冷氣才走進加裝的自動玻璃門,而要主動且積極告訴大家台灣文學是什麼。 也要明白,儘管古蹟裡的工作,是「從南方迎向世界」,可是打開窗,迎向的就是府城。如今,國立台灣文學館成為全國唯一,禮拜二到禮拜日開館12小時的博物館,這是誠意,也需收成,冒著高額水電費的危險,在行政區域間節約能源,只為了多一些可能:讓飯後散步、清晨慢跑的居民;讓背著相機和行李的旅人;舉手投足間洋溢幸福的情人&hellip&hellip,耳朵聽到、眼睛看的都很明確,這是國立台灣文學館,文學中的古都,府城中的博物館,全國的唯一。 我們或許都還記得,現在政府於選舉期間所聲明的「厚植台灣軟實力」、「增加文化預算」的種種承諾,我們也或許還相信「靠自己最好」,如果多花一點時間了解為什麼湯德章的銅像,總是面向高聳的孫文背影,彷彿只有聖誕節的時候,自太平境教會所延展過來的燈光以及被盛裝打扮成的聖誕樹,可以暫時消抹這樣的尷尬與疑問。 關於歷史中殖民與被殖民,在地與外來者的各種衝突,一旦溫黃的燈光消逝,一切化為原型,湯德章的事蹟有多少人知道?他的眼光裡所看到的巨大背影,以及統治官僚的前身,有沒有可能被重新了解與認識?這不是大哉問,但確實是個難題,特別在現今世代裡,日日上演的還是歷史怎麼「被定義」,沒有真理,待尋真相的戲碼。究竟,文學和歷史在這島嶼上,告訴了我們什麼?而這一提問,再5年就是百年古蹟的展覽場裡,正在喃喃的訴說,答案。 寫府城,或府城在地的文學家用筆寫下關於看見過去與未來的作品,在府城,在台灣,在世界,如果可能,一座名為台灣文學的博物館應該可以與更多大眾,持續走一段辯證真偽,尋求真理的文學路。 &nbsp

領餐爭議

◎李孟哲 「這是我的身體,為你們捨的&hellip&hellip這是新約,是藉著我為你們流的血所立的&hellip&hellip」這是我在禮拜執行聖餐禮典時所說的話。雖然已經講過無數遍,可以說是滾瓜爛熟,但「誰可以領聖餐?」的問題卻一再出現腦際,打斷我的思緒。 聖餐是信者與耶穌基督間契約的儀式,所以只有受洗歸主的人可以領餐;或是說,聖餐是耶穌基督所帶來毫無設限、沒有門檻的恩典,所以任何人包括未受洗的人也可以領餐?自有聖餐以來,這2種主張即在教會裡引發諸多的爭議。 2010年10月,連任4屆日本基督教團總會議長,前後任職長達8年之久的山北宣久牧師,終於在37屆的教團總會中鞠躬下台,繼任者是越谷教會的石橋秀雄牧師。令人無法釋懷的是,山北議長的下台竟然是因領餐之爭而起,他的下台也讓這個領餐爭議更形尖銳。 日本基督教團是日本基督教會中歷史最悠久、成員最多的超教派團體,但也因教團中多達33個教派,因此教團中與信仰、教義相關諸議題較難有一致的看法。山北牧師於日本基督教團總會議長任內,透過總會常議員會(相當於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的總委會)之名,首先對某位允許未受洗者領餐的牧師祭出「禁止再讓未受洗者領餐」的規勸令。效果不彰後,繼而交付教師委員會(類似懲戒委員會)議處,最後以「免職」結案。免職令一發,不但在教團各教區引發軒然大波,也重燃素來在教團中「教會福音派」與「社會開放派」的對立戰火。 教會福音派一方認為,聖餐是信者與耶穌基督間特殊契約的表現,當然只有受洗者可以陪餐領受,此項規定更是不可退讓的信仰底限,因此堅持免職戒規的正當性。 社會開放派則認為,領餐者資格乃屬神學中可討論,可有不同主張的議題,教團既是多教派團體,更應廣開討論之門以尋求更大的共識,猝然以免職伺候未免太過沉重、有失偏頗。 事件發生後,教團中雙方人馬分別舉辦研討會,各自宣導立場,最後在教團總會的議案中上演舉手對決的戲碼。議決結果:維持免職之議,也再次確定領餐者須為受洗者的規定。領餐爭議也在山北前議長一再重申,未受洗者無權領餐、違反教規者受戒規的必要性,及部分議員的退席抗議下遺憾落幕。 領餐爭議的戰火看似落幕,然而殘留的課題與危機似乎還迴盪不散。37屆總會議會中,山北前議長主張受免職的當事者既已遭免職自然失格不得再出席議會;兩方人馬在會場的相互叫囂,再再隱藏著教團裡未知的不安。今後,日本基督教團的新幹部如何在詭變的世局中就信仰的守成與革新扮演關鍵性的角色,帶領日本教會繼續向前,則仍待觀察。

神學院的省思

&nbsp20世紀重要的哲學家,及後現代哲學的創建者懷德海(A. N. Whitehead),在他的《教育的目的》一書開頭論到:有人對某一個人後半生的成功表示驚奇,因為這人少年時表現平平。他引用了威廉湯普大主教(Archbishop W. Temple)的格言:「問題不在於他們18歲時作些什麼,而在他們以後成為什麼樣的人。」(It is not what they are at eighteen, it is what they become afterwards that matters.)來指出自我發展在教育中的重要性。「自我發展」不會憑空產生,對一位神職人員來說,前段需要家庭、教會的培育,後段則由神學院負責,共同負起培育上帝國人才的重任。 現今的神學教育都面臨:少子化,招生不易;立案時程長,耗時費力;經費難自主,常寅吃卯糧,難有長期發展計畫&hellip&hellip等困境。困境中都有機會,也隱藏著危機;關鍵在如何面對。以下有幾點省思: 1.上帝的呼召──上帝的呼召是成為神學院老師和學生的前提,問題是:呼召是很主觀的信仰經驗,判準在哪?有客觀評斷的要素嗎?如人格成熟、情緒穩定、謙卑服事、人際關係良好、反應敏銳、熱誠愛人&hellip&hellip等,這是教會推薦時要關心的。 2.身教與言教──神學院老師的身教重於言教,謙卑受教者才可能成為有智慧的教育者。學生也當以此自我要求,接受充足的裝備,好成為服事教會信徒的典範。因此,真理學術探討、團隊服事技巧、認同委身精神、互助團契生活&hellip&hellip等的均衡成長是不能偏廢的。 3.專業或學術訓練──專業看重的是實用與技巧,學術專注的是學理與思維的深度,2者似乎欠缺交集。其實,實踐神學是聖經、系統、歷史神學的整合;後3者若沒有足夠的深厚基礎,談整合,若非不能,就是膚淺。而且,多年的觀察發現:有神學深度的學生大部分都有長期有效的服事,反而太看重技巧的學生,很容易「黔驢技窮」。不幸的是,教會重視那看得見的實用技巧,卻忽視那看不見的神學深度,特別是實況化的神學思維。 4.人才斷層與待遇偏低──神學院教授的養成時間長,通常需要10年;投入的人少,每年讀博士班的學生平均不到2人;這現象很容易造成人才的斷層。這是神學院普遍的困境,加上教授薪資低於教會牧師,更是雪上加霜。這是教會要共同正視的問題,除非教會認為:「低薪是教職尊嚴的象徵」,否則就要改弦更張。長老教會絕對有能力處理這問題,端在看重與否,看重就會提出解決之道。 神學教育的核心是人,特別是受主呼召的人,而教育的目的是激發自我發展的潛力,為神所用。 &nbsp

教會應有的顏色

◎羅榮光 目前台灣國內的政治團體與主張,有所謂綠色與藍色之分,究竟我們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是屬於哪種顏色呢? 記得在擔任總會總幹事期間,曾有1位媒體記者問我:「羅牧師,究竟您是綠色或是藍色呢?」我回答說:「我不是綠色,也不是藍色。」「那您是什麼顏色呢?」我說:「我是台灣本色!」她接著又再問:「那為什麼看來你們長老教會比較支持綠色呢?!」我說:「因為目前綠色比較接近台灣本色,所以我們支持綠色,如果有一天藍色比綠色更接近台灣本色,我們就支持藍色,但我看目前藍色已逐漸轉變為紅色了!」這位記者就立即回應說:「啊!羅牧師,您的看法真是太好啦!」 敗亡來台統治的中國國民黨黨國體制,總是要給我們台灣國人貼上政治標籤,加以分化,以利其統治,多年來我們還是難於擺脫,予以揚棄。記得於10多年前看見《基督教論壇報》指我們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偏綠」,我就打電話給總編輯,請其改正過來:「為什麼妳們論壇報要說我們長老教會『偏綠』,為什麼不說華語教會偏藍呢?總是要給長老教會貼標籤,這樣公平嗎?」後來論壇報就不再指我們教會「偏」綠了。 當然長老教會的牧師、長執及會友,在政治取向上有綠也有藍。然而,依據基督信仰與對台灣前途的關懷,基於台灣本色,應當會選擇支持台灣本土的綠色政黨,因為綠色的政治主張與作為比較有台灣主體意識,比較會顧台灣,且不像藍色外來政黨,擁有龐大的不義黨產,硬是不還給台灣國家與人民,可以繼續用來綁樁、賄選、收買媒體&hellip&hellip腐化人心。咱的教會基於「釘根本地」也追求公平正義,目前應該支持本土綠色政黨才對! 台灣本色是什麼內涵呢?簡單說就是:「立足台灣、參與世界」。我們居住在這塊上帝所賜予美麗的台灣土地上,應當善盡上帝所託付的管家責任,我們既然擁有上帝所託付的主權──所有權與自決權,就要好好治理這地,管理萬物(創世記1章28節)並且積極參與國際社會,與世界各國人民互相學習與合作,共同促進全人類的自由、安全與發展。 因為我們是台灣國民,也是世界公民,在這地球村裡,參與世界是我們應享的權利與應盡的責任。如此,我們全體台灣國人的心靈才會真正健康起來,我們的視野與心胸也才會更加寬廣,而不是被向中國傾斜的藍色政黨關在中國裡,只有中國觀,缺乏真正的國際觀。 有人說長老教會是彩色的,有綠也有藍,可綠也可藍,然而,在現代民主政治的政黨政治上,我們在投票時,兩者必須擇一,世界上沒有完美的政黨,正如沒有完美的教會一樣,只要選擇比較好,比較沒有那麼惡質(less evil)的本土綠色政黨執政並且繼續加以督促,我們的國家才可以邁向更光明的未來,有利於全體國民與世代子孫。 (作者為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前總幹事) &nbsp

不是打著「做公益」就可以

◎王乾任 這年頭,似是而非的事情越來越多,其中一件,就是以為打著做公益的名義,做什麼都可以!有做好事的心固然很好,但光是目標正確還不夠,手段也應該符合一般社會的規範。 最近有些女性打著「做公益」,拍了清涼照片製作月曆,要將所得捐給公益團體,雖說是做公益,但說穿了還是透過販賣自己年輕的肉體,企圖引起人們的注意。藏在清涼照背後的是藝術嗎?恐怕是挑起欲望的情色! 之前黑人陳建州的公益潮T事件之所以鬧得沸沸揚揚,就是因為從事公益的過程中,手法上有瑕疵,因而引發社會輿論的撻伐。&nbsp 某連鎖超商推出3本舊書換網路書店25元折扣券,該連鎖超商打著資源回收、捐書到偏遠地區學校的公益名號,但仔細檢視此公益活動,不過是該集團旗下2個子公司之間的互相拉抬,摻雜了太多商業利益的計算在其中。&nbsp 台灣的公益行銷常常就是這樣,利用民眾的愛心,美其名是作公益,但卻搞了一堆複雜的活動辦法,或者活動中所募得的捐款,採購來捐贈的產品竟是自家公司生產的產品。過去幾年,某出版社推出的民眾認捐購買套書,出版社就捐書到偏遠地區,所認購的圖書都是活動發起單位的自家產品,內行人一看就知道,認捐購買套書的價格太高,其中摻雜著盈利目的。 最常見的是,你買1件我公司的產品,我就捐1塊錢給某公益單位;或者打著公益的名號自我拉抬,好比說拍清涼照片義賣賺取名氣,說穿了都是利用公益行銷來成就自己。&nbsp 孫越自從宣布息影投入公益活動之後,就公開表態其投身公益的標準「只見公益,不見孫越」,基督徒都知道,這句話是歸榮耀給上帝的意思。因此當有教會找上孫越,希望以他的名義號召大型的公益活動時,孫越拒絕了,因為孫越叔叔做公益是為了服事神,不是為了成就自己。 這也是為什麼聖經說「右手做的不要叫左手知道」,願我們無論自己舉辦或參與他人舉辦的公益活動之前,都應該仔細分辨清楚,究竟哪些是值得參與的公益活動;哪些不過是打著公益的名號自我標榜,甚至從中牟利?後者恐怕就不是那麼值得參加了! (作者為文字工作者、景美浸信會會友) &n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