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點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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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st out之爭議

◎蔡主恩 《台灣教會公報》3091期由前台神院長陳嘉式牧師以讀者回應書「朽壞」或「銹壞」,文中談到「燒盡」的是木柴,為何會「銹壞」?筆者以末學及學生身分,獲益良多。然而,余在坊間英文辭典、成語、片語查閱,發現rust以生銹或鐵銹最多。 現今馬偕博士行醫的滬尾偕醫館中,其簡介也出現了座右銘「Rather burn out than rust out(寧願燒盡,不願銹壞)」字樣。 余認為學者為了修飾文藻,常會尋找句子的對仗或押韻,就馬偕的座右銘來說,為了配合前面的「burn out」,後面接「rust out」,既有力又有韻,詞藻美矣。因此才以「Rather burn out than rust out」,來呈現出句子文采之美。 再分段就其中的Rather burn out(寧願燒盡)而言,這不是木柴在燒盡,而是獻身捨己,一生給主使用之意;而than rust out(不願銹壞)即不願像鐵置身於溼空氣中被氧化而生銹(似乎自生自滅,不為主用)。故Rather burn out than rust out不必刻意翻譯成「朽壞」(因非木頭在燒盡),而應以絕大多數字典出現最常的翻譯「銹壞」翻譯,較為有理。 (作者為七星中會安瀾橋教會牧師) &nbsp

寧願燒盡,不願銹壞

◎賴善哲 有人說,如果要被燒盡的木柴,為何會提到像金屬那樣的銹壞?若是這樣,怎麼不改為「寧願燒盡,不願朽腐」,使意思更清楚不是嗎? 「寧願燒盡,不願銹壞」,正是宣教師馬偕博士獻身為傳播主耶穌基督救贖福音的決志精神,不畏惡劣環境,生活多麼困苦,背起耶穌基督的十字架,燒盡自己,而不願一生矇混享受世間浮華生活,使生命好像不用的鐵器慢慢生銹,以致銹壞被遺棄。 今天基督長老教會的牧長,學習馬偕博士宣教奉獻的精神,要能常走出到窮鄉僻壤、內山海口佈道,傳播耶穌基督福音,設立基督教會,則新倍加運動的目標達成可期。 (作者為長老教會信徒、退休公務員)

詩班讚美與齊聲吟詩

◎賴信瀚 在公眾的禮拜中一同讚美,具有3個層次的意義。首先,一同讚美能夠喚起會眾共同的信仰體驗,在彼此呼應中,讓自己的心門向上帝敞開,預備自己的心來敬拜上帝,領受祂的教導。其次,讚美的本質乃是訴說上帝的偉大與奇妙。在讚美之中,會眾一同數算上帝的恩典,藉此激起會眾的感恩之情,激發愛心、勉勵行善。最後,在公眾的禮拜中讚美上帝,具有彼此見證的功效,使一同參與禮拜的信徒得著安慰與激勵,信徒彼此的心也因此得以堅固。 詩班或聖歌隊的獻唱,是為了帶領會眾,向施恩的主上帝獻上讚美。因此,詩班不是表演者,會眾也不是觀眾或聽眾,詩班和會眾乃是站在同樣的基礎上,彼此以「口唱心和」來讚美上帝。或許我們會問,參與禮拜的會眾,為什麼不能同聲齊唱讚美上帝?同聲齊唱豈不是更能讓所有會眾都能參與其中嗎?為什麼還得從會眾當中選召人員組成詩班,讓他們來帶領會眾讚美呢?這樣豈不是很容易讓會眾變成觀眾或聽眾嗎? 其實,這2種讚美的方式在禮拜中各有其不同層次的功能。通常禮拜開始前的「會前領詩」,以及禮拜中的第1首聖詩都是「讚美詩」,大多以齊唱來進行。在會前領詩的部分,有時還會加上動作,或以彼此呼應的方式進行,例如男生唱完女生唱。這種形式,一方面是為了喚起信仰群體的共同體驗,加深彼此的連結。另一方面,也幫助會眾預備心,進入和上帝更深刻的相交。 這類詩歌的功能比較近似於猶太敬拜傳統的「上行之詩」,以及在聖殿廣場吟唱的讚美詩。耶路撒冷聖殿建造在錫安山上,會眾從家裡要前往聖殿敬拜,就需要走一段上坡的路,「上行之詩」,就是在這段爬坡路程中所吟唱的詩歌,幫助會眾預備自己的心來朝覲上帝。有時走不同路線上山的人,也會以歌聲彼此呼應唱和,詩篇121篇就是彼此呼應唱和的「上行之詩」。 而「聖殿廣場讚美詩」是當會眾聚集在聖殿廣場時,聖殿的門通常是關著的,此時會眾會同聲齊唱詩歌,聖殿裡的祭司會開門迎接,帶領會眾在讚美聲中進入聖殿的內院。詩篇100篇就是很典型的「聖殿廣場讚美詩」。這些不同類型的詩歌,乃是為了幫助會眾,能一步步的進入敬拜的莊嚴之中。 對於基督徒來說,我們已被父上帝接納,得以進入至聖所與祂親近,詩班所帶領的讚美,就具有這關鍵性的功能。因為詩班的成員經過特殊的預備與鍛鍊,他們所吟唱的詩歌,和會眾的齊聲合唱相較,具有更高層次的美善。藉此,引發會眾對那至美至善的上帝由衷發出崇敬與感恩;緊接著,就是上帝話語的宣講。因此,我們越是能夠積極參與讚美,就越能在禮拜中享受和上帝親密的交通,這也是為什麼詩篇不斷地呼籲「你們要讚美耶和華」了! (作者為台南中會大同教會牧師) &nbsp

河洛語≠閩南語≠台語

◎普拉雷 上帝為了處罰犯罪的人類,把原本相同的口音、言語一盡打亂,並把眾人分散到全地。聖經創世記11章1~9節記載,雖然是在防止人類作亂,卻因此造就各種不同的文明。 漢人原本是使用河洛語的,明帝國和以前列代大約都是使用河洛語,所以唐詩是由河洛語所書寫而成的。北京話(華語、中國話)是滿洲語(Mandarin),並不是漢語。 閩南語是越語(中國東南部的一種原住民語),是當地的母語,所以有別於河洛語。 台灣自古只有原住民族各族的語言,高山族有超過40種,平埔族更多。1624年荷蘭人來到台灣,開始有荷蘭語,緊接著又有西班牙語等等各種外來語。1637年荷蘭人從中國招來兩萬名勞工,帶來閩南語。台灣形成多元的語言系統,又因為不是漢語,所以無法完全用中文書寫。殖民者開始用他們的羅馬字系統來書寫原住民語,最具代表性的是西拉雅語(Siraya),有聖經、書籍、契約書(番仔契),就是《新港文書》。 滿清帝國趕走了鄭氏王國,又帶來北京語。1885年,英語國家的宣教師用羅馬字來書寫多元化的台語,出版報紙、書籍、聖經。漸漸地,有客家語和各族的原住民語聖經。日本時代更積極編寫台語辭典,有《日台大辭典》、《排灣語集》、《泰雅語集》、《台日大辭典》上下冊、《阿美語集》、《原語台灣高砂族傳說集》、《新訂日台大辭典》。 可是戰後來了中華民國統治者,不但看輕台語,說是低俗的語言,還用各種方法極力消滅台語。沒收各種台語聖經、聖詩、辭典、書籍,禁止學生講台語,台灣第一份報紙全台語羅馬字的《府城教會報》也被迫改成華語中文報等等。更可惡的是,把台語原來的語詞用編故事的方式硬改成中文,如「虱目魚」(mo&acirc-sat-ba?k/ sat-ba?k-h&icirc)、「愛玉」(&ograve-gi&ocirc)等等。其實這只是台灣原住民語。 (作者為退休的老人) &nbsp

塑化劑氾濫的真正根源

◎王乾任 食品添加物起雲劑內含塑化劑的事件越演越烈,隨著追查項目增加,目前已涵蓋果汁、果醬、冰淇淋、餅乾、麵包、奶油、煉乳及糖果用香精、速食麵調味料、醬料及各種杯湯調味料、化妝品與兒童營養食品,在可預見的未來,影響層面還會進一步擴大。 有很多人認為,是不肖商人為了賺取不法黑心錢才拿塑化劑非法使用在起雲劑中;然而,塑化劑真正的危害不光只是非法添加在食品中,還有日常生活中到處充斥的塑膠製品。 或許很多人還不知道,塑化劑是為了讓PVC(塑膠原料)變得更有延展性與彈性而必須添加的塑化材料,所有塑膠製品都會使用,然而,塑膠產品如果不當使用,也可能讓人誤食添加在塑膠之中的PVC。 舉例來說,寶特瓶盛裝高溫開水、保鮮膜覆蓋食物微波加熱,都會溶出有毒物質,外帶小吃店的熱食也都使用不耐高溫的塑膠袋盛裝,塑膠兒童玩具也可能使小孩子食入塑化劑等。生活環境中到處都是塑膠,且充斥非法、錯誤使用的情況。 為什麼台灣人體內塑化劑殘留平均量為美國人5倍,孕婦更高達13倍?除了被踢爆的食品違法添加之外,恐怕還和台灣人多年來習慣氾濫使用塑膠製品,生活在充滿塑膠製品的環境中有關。 為什麼我們如此習慣使用塑膠製品,不肖廠商拿塑化劑違法添加,都是因為「便利」與「便宜」掛勾所創造的虛假,舒適得讓人無法放棄塑化製品的使用。有了塑膠容器與塑膠袋之後,人們不再像過去得自己帶碗筷買外帶食物,越來越多生活用品如便當盒,以塑膠原料製造。 今天有越來越多標榜可以耐高溫的塑膠便當盒,但消費者只是相信專家所說,無從也無法去檢驗。便利成癮,是塑膠製品氾濫且造成塑化劑違法添加的深層社會文化成因。為了省麻煩,為了便利,也因為便宜,讓塑化劑充斥我們的生活。 社會上一直有一群人呼籲留意不當使用塑膠製品,但從政府單位到企業到老百姓,卻很少人真正去關心或深入追究,政府竟然預設商人都是有良心而不會亂搞,沒有對塑化劑的食品違法添加制定任何規範,甚至還要繼續大力發展塑化產業,蓋八輕強化塑化產業鏈,這不是無知,而是驕傲。 我們為了便利而出賣了自己的身體健康,不問證據只選擇相信對自己最有利的說詞,接受科技文明宣稱的「塑膠安全沒問題。」 除非我們可以改變錯誤的思想行為模式,願意忍受生活中的不便利,願意放下驕傲,謙卑而認真的去了解塑化製品對人體與環境的危害;減少使用,甚至是不使用,否則,塑化劑殘留於人體內的問題還會繼續存在,而因塑化劑之環境賀爾蒙所導致的不孕與性早熟等問題,還會繼續發生。 (作者為文字工作者)

語言平等與創作自由

◎王昭文(《新使者》雜誌執行總編輯) 2011年5月24日,由《文訊雜誌》和「趨勢文化基金會」主辦,在國家台灣文學館舉行「百年小說交流與對話」研討會,作家黃春明以「台語文書寫與教育的商榷」為題發表演說之際,成大台文系副教授蔣為文舉起大字報抗議,海報以台語白話字和華文書寫,華文的部分寫道:「台灣作家不用台語寫作,可恥」,黃春明看了大怒衝下台,兩人爆發衝突 。 「蔣黃事件」經媒體報導後,引發各種不同的看法和討論。聯合報系連日報導,並刊登多篇評論及投書,雖然也有一兩篇代表台語文界看法的文章,但是該報的社論及大多數文章都在攻擊蔣為文,除了責難抗議行為是「暴力」之外,更將之視為「深綠極獨」代表,指控說他的目的就是在「去中華民國」、「去中國」。 這種把「提倡台語」「爭取台語生存發展空間」等同於「主張台獨」的簡單邏輯,是聯合報系之流最愛玩的扣帽子遊戲,用來模糊事情真相、挑撥社會矛盾、製造對立。但是在它的正對面,有些台派朋友也習慣接受這套邏輯,把「台語」抬高到某種神聖的地位,認為台灣國家認同必須建立在以此為國家語言,並將勇於採取抗爭姿態的台語運動者視為國家英雄。這兩種態度都在壓縮民主社會真正需要的:語言平等及創作自由。 語言的確和我們最深的認同感息息相關。台灣這塊經歷過多次殖民的土地,外來政權都要我們學習「國語」,從日本帝國到中華民國,從「日語」到「華語」,沒有緩衝期,造成「失語的一代」。沒有安全感的外來政權,只會以壓迫各族群母語的方式來樹立統治權威。但是近20年來,隨著民主化的進程,母語的重要性逐漸獲得社會肯定,甚至政治人物都必須學習原本看不起的語言來爭取選民好感,政府也不敢如過去一般打壓。只是,如何讓各族群母語能繼續存在並發展,的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這次事件後,聯合報系文章呈現的不安之一,就是害怕台語取代華語、台文取代華文。事實上,台灣是多族群、多語言的社會,台語運動者爭取的不過是平等、合理的對待與尊重。一個社會最大一群人使用的母語,未能得到官方語言的地位、沒有足夠的教育資源來投入,甚至母語創作還要遭到歧視,在一個民主國家是說不過去的。台語運動並不排斥其他族群的母語,而是努力爭取一個所有的族群母語都能永續發展的空間,以及母語創作的尊嚴。 此事件激發不少討論,有朋友將相關文章收錄在「台灣語言&台灣文學」(http://tltl.pbworks.com/),到6月7日已達近百篇。此外,8月號的《新使者》將推出「母語的將來」專題,關心此議題的朋友請勿錯過。

沒有簡單的答案

◎謝大立 之前總統馬英九的一句話:「沒有簡單的答案」,成了媒體追逐焦點。是的,有能力思考的人,孰不知許多制度面的公共議題本來就沒有簡單的答案,何況是涉及國家大政。其實,人民真正要的是「負責任的答案」,就是對人民性命負責任,對居住環境長遠規劃負責任,對生態共存永續經營負責任,而不是以選票為考量的簡單答案。這是所有領導者都該承擔的,也是必須盡力去實踐的。世上國度的原則是如此,上帝國度的原則亦是如此,身為領導者都當認真提出負責任的答案,而非簡單的答案。 教會有位青年與我談起海外宣教的課題,他問:「宣教師一定都要是牧師嗎?」「不是傳道人可以當宣教師嗎?」&hellip&hellip這些提問都是大哉問,引發我再度省思其背後的結構性問題。不禁使我想起,去年參與CWM太平洋區宣教師退修會經驗,印象中出席的宣教師中有一大半並非牧職身分,當中有教師、醫師、心理諮商師&hellip&hellip等,也都一同參與在太平洋區各島國的宣教。事實上,當我們回顧普世宣教的歷史,近代宣教運動始於17世紀,在19世紀達到最高峰,其中平信徒扮演舉足輕重的角色;PCT的發展正是這一波宣教運動的受益者。這些早期的宣教師中除了牧職者,不乏醫師、護師、老師等各專業領域的宣教人才。然而,如此佳美的傳統不知是何時流失的?如今教會現行宣教師的制度似乎不易將平信徒專業人士納入,使得有負擔投入的信徒只能空有呼召而無處伸展,抑或是只能無奈地選擇脫離體制加入其他差傳機構。另外,從地方教會的觀點而言,要參與海外短宣也往往不得其門而入,在體制內的配套常常是僧多粥少,無法供應各教會訓練有宣教熱情信徒的廣大需求,若因而轉向尋求體制外的合作,又常招致無情的批評。宗派教會該如何認真看待這些需求,提供「負責任的答案」,在整體的體制設計中如何將平信徒的力量導向適當的出口,使這波青年宣教的浪潮得以有次序地彰顯上帝的大能在普世教會宣教運動中。我們準備好去引導這些宣教人才嗎?或者只是繼續告訴他們:「沒有簡單的答案」,而消滅他們內在從聖靈所領受的感動?抑或是坐視他們被迫出走另尋容身之處? 在與青年對話的末了,他問我:「牧師,我除了去讀神學院以外,還可以去哪裡受海外宣教的裝備?」我捫心自問,除了老字號的差傳機構以外,宗派教會的宣教差傳部門有這樣的供應嗎?最後,我無言以對&hellip&hellip只能鼓勵他好好禱告,尋求上帝的帶領! (作者為PCT宣教師,派駐新加坡老大會華文中會嘉恩堂)

對話33年 美長老教會通過同性戀者封牧

【吳銘恩編譯】繼美國福音信義會、聖公會及聯合基督教會之後,美國長老教會(PCUSA)在5月10日的明尼蘇達州雙城(Twin Cities)中會中,接納LGBT(女同性戀、男同性戀、雙性戀及跨性別的會友)可授予牧師、長老、執事等職銜的議案。美國長老教會也因此正式成為美國主流教派當中,第4個接納同性戀者可授職封牧的教派。 此項新的美國長老會政策,在去年夏天的總會召開時,即已獲得備案通過;但書是:須獲得全美173個中會之過半數議決通過,才能成案。今年則透過明尼蘇達州雙城中會關鍵性的第87票贊成議決,使得這項革命性議案正式跨越門檻,獲得過半數的中會通過。 美國長老教會總幹事葛瑞德.帕森斯牧師(Gradye Parsons)在接受《紐約時報》訪問時說:「我們在此項提案已進行了33年的對話,因此有些人已經準備好要接受反方的決議。有些人將慶祝這一天的到來,因為他們已為此事準備經年;然而,有些人也會為今天的決定感到黯然,因為這個結果與他們所理解的聖經完全背道而馳!不過,我希望大家能團結在一起、繼續往前走,對耶穌基督的福音做出信實的見證。」 杜克大學的宗教暨社會學教授馬克‧查維思(Mark Chaves)認為,此議案的通過反應了美國文化的變遷。「美國長老教會之所以做出此項變革,係導因於一場更大的文化變遷。一般社會大眾對同性戀者的權利,是相當戲劇化地朝著自由派的方向前進。」 此項論點,也在今年5月中旬的蓋洛普民意調查中獲得證實;調查顯示,美國社會有超過半數的人接納同性戀者在職場、婚姻的權利。 美國長老教會此項歷史性的變革,關鍵性地反應在教會憲法當中的教會體制法規的翻修。對神職人員授職封牧時,「必須忠實於一男一女的婚姻誓約,或者是單身守貞」的法規文字不再,改而強調:「必須察驗准神職人員的呼召、恩賜、預備及適任。」教會內的自由派認為,這是正義的到來;但是,在基要派及福音派教會的眼中,則是「是可忍,熟不可忍」。 美南浸信會神學院院長亞伯特‧莫勒(Albert Mohler)指出,美國長老教會這項新政策,實際上正面臨極危險的信仰賭注。他表示,「同性戀的特殊議題暫且不論,教會面臨的兩項基督教神學當中最基本的挑戰──聖經的權威及基督的主權。美國長老教會如此的改變立場,正清楚的宣告,一個人可以告白基督是主,卻不接受聖經譴責同性戀的明確教導。這個根本性的謬誤,使長老教會這個教派的信仰立場令人無法理解;也就是宣告基督的主權的同時,卻顛覆聖經的權威!」對同性戀者是否可封牧,美國另一主流教派衛理公會,則尚在辯論中。(資料來源:ENI, CP, BP)

放棄個人方便,換取更大安全

&nbsp2011年5月30日,德國政府宣布分階段讓境內所有核能發電廠逐步除役,目標在2022年底前成為非核家園。這項政策將使德國成為第一個完全廢除核能的主要工業國家。即便德國總理梅克爾在2009年競選連任時,曾提出讓德國核電廠延長運轉年限的政見,但受日本核電廠災變影響、德國境內反核聲浪高漲,梅克爾總理的聯合內閣經過冗長討論及激烈辯論後,由德國環境部長羅根向記者宣布,德國將於2022年告別核能,而且這項政策將不會逆轉。 當人們飽嚐歷史教訓,對「沒有地球,談何發展」開始覺醒之際,台灣立法院依舊於6月13日否決民進黨多項要求停建核四及核電存續交付公投的提案,讓140億核四預算過關。6月19日清晨,一艘荷蘭籍重件船停靠在基隆港進行報關手續,貨船內裝載著重達1100公噸的核子反應爐壓力容器,這座機組抵台,意味著核四工程進入「設備安裝」的階段,這2個舉動使台灣當政者的能源政策昭然若揭。顯然台灣與德國在經濟發展或永續生活的選擇上,截然不同;德國人的耳邊響起的是聖經上的話語:「人若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的生命,有什麼益處呢?人還能拿什麼換生命呢?」 距今整整100年前的1911年,波蘭裔法國籍女物理學家、放射化學家居禮夫人因為成功分離鐳元素而第2度獲得諾貝爾化學獎。她利用X光線讓戰場的傷兵能清楚的知道子彈進入身體的哪一部位,提供醫師更方便、準確的治療,人們也在她的指導下第一次將放射性同位素用於治療癌症,至今她偉大的貢獻仍受人景仰與貢獻。不過,當1934年7月4日,居里夫人在病痛的折磨中告別人間時,她的主治醫師寫出了死亡病因:「長期積蓄放射性光線而導致最後的惡性貧血症。」原來「鐳」才是真正的兇手。許多資料都指出,居里夫人的手,有時乾枯、有時化膿,而且比別人容易疲倦或昏睡;居里夫人紀錄實驗的3本筆記簿雖然已經經過了3/4個世紀,而且也經過消毒,可是仍然不能用手去接觸,因為上面的放射性仍然很強,具有危險性。 人類在追求更方便、舒適、快樂與幸福的生活過程中,常運用著上主的恩賜發展出許多科技文明,核能的運用也在這樣的行列之中。但隨著新觀念、新知識與威脅人類存亡事件的發生,人們也懂得反省違背創造之美的種種,核電就是一例。 德國有約22%的電力來自核能,廢核之後勢必須提高其他能源的供應比例,以確保用電無虞。他們已經在思考放棄個人的方便,來換得最大多數人的安全了。而我們的政府呢,是否還耽溺在個人的私慾中,無法反省自己的限制?

對真愛聯盟的疑惑

◎鄭詩穎 身為基督徒,身為一個我所熱愛、並且參與的教會十分積極地推動真愛聯盟發起的「反對教育部在國中、小實施同志教育與多元情慾內容」連署的基督徒,身為一個讀過好幾次聖經中被援引來定義同志性行為在基督教性倫理中是「罪」的基督徒──老實說,我能理解連署這份宣言的基督徒所主張的,更能理解這些在連署頁面上簽下大名、我所敬重的許多基督徒家長對這些教育內容、以及為自己孩子的擔憂。我能明白、理解,但是我只有一個疑惑。 即使,我遵循著真愛聯盟基督徒的解經邏輯,放下經文的歷史脈絡,採取最保守的聖經詮釋立場,罔顧歷史文化的討論,直接按著字面意義解經,將「同性性行為」(聖經從沒提到同性戀傾向,所有被用來定義同性戀為「罪」的經文指的都是同性性行為)認定為「罪」,我還是無法認同這樣的真愛聯盟的連署內容。首先,與其說是「同志教育」,這些教材比較像是「尊重不同的人有相異的性認同、性傾向」等教導兒童與青少年「當尊重異己」的「尊重同志教育」。 再者,假若真愛聯盟基督徒搬出屬於「罪」、「惡者」的性傾向與性實踐不需要被尊重,那麼,真愛聯盟更當做的,豈非建立一個「反對教育部在國中、小實施尊重個人有信仰自由,世界上有不同、多元的宗教存在」的連署頁面?與其拿「同性戀」這個在聖經詮釋中多有爭議的「罪」來反對,聖經不是告訴我們了嗎?「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你要盡心、盡性、盡力、盡意愛主你的神」,我不懂真愛聯盟怎麼沒有想到這個最要緊的事,反倒拿枝微末節做文章?如果宗教自由、對他人有信仰不同宗教的尊重,都是真愛聯盟基督徒可以接受、沒有想到要大張旗鼓來反對的,那麼如今反對尊重同志的作法,豈不是一種讓人厭惡的雙重標準? 如果真愛聯盟的基督徒們打著「聖經的教導」「神所啟示的價值觀」等名義,來宣稱尊重同志的教育並不合宜,你怎麼不會介意你的小孩在小學時就有人告訴他佛教、道教等的存在?而如果你能接受尊重信仰自由的價值觀,那麼你不能尊重多元性傾向的價值觀又是從何而來?聖經嗎?還是複製與傳遞了社會的偏見與歧視?我對這樣的雙重標準厭煩至極,支持真愛聯盟的基督徒們,我所敬重的屬靈前輩們,您拿著聖經的教導作為壓迫弱者的武器,但請您也思考,您的主張是否真是來自聖經的教導。 (作者為基督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