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點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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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博的馬太效應

◎王樵一 今年春節,因為台北舉辦花博,人潮比往年來得多,過年期間還出現單日超過10萬觀光人次的盛況,總累積人次也超過了400萬人。想來要達成郝龍斌市長所說的800萬目標並非難事。然而,同一時間,花蓮和高雄等地的觀光人潮卻大幅衰退,高雄市更是一口氣衰退高達2/3,使得當地觀光旅遊業者哀鴻遍野。 想到花博近百億的活動預算有部分來自中央,想到原來花博宣稱要創造的觀光旅遊人潮是從其他縣市掠奪而來,不禁讓我想起管理學上所說的「馬太效應」,富有的還要更富有,而貧窮的則連他原本僅有的都要搶走。更令人感到憂心的,是促成這樣不公義的錯誤資源分配的,竟然是主導國家政策發展的中央政府。這真是標準的強欺弱、富搶貧的不公義作為。 如果台北市花自己的錢辦花博,搶了其他縣市的觀光人潮,那只能認了,但拿中央政府的補助款,而中央竟然也樂意補助全台最富裕的縣市舉辦花博,那就是政府單位默許最富裕的縣市去搶奪其他相對貧窮的縣市,而且還是使用那些相對貧窮縣市人民所繳納的稅金。 沒錯,花博的確很美,電視媒體均不斷強力放送,因此,許多國民包括基督徒明知花博有弊案、不公義,花博是富搶貧、強欺弱,卻還是非常積極踴躍的前往參觀。 這讓我想到1930年代,納粹在德國崛起,德國的新教徒也默許納粹欺壓猶太人,絲毫不覺得有錯,也與自己無關,本質上2者的邏輯是一樣的。強大的美總是令人感到頭暈目眩,產生某種美好的感受,於是藏在那些強大與美好背後的醜陋與黑暗,就這麼被世人所忽略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花博是今天台灣社會的縮影,執政掌權者以統籌分配國家資源的至高角色,遂行各種強欺弱、富搶貧的公共政策。除了花博之外,其他像是2代健保補充費率設置1000萬課徵上限、經濟部強推國光石化與六輕五期、政府大手筆為財團減免綜所稅、全台灣最會賺錢的電子業偏偏享受最便宜的土地與稅賦成本&hellip&hellip,罄竹難書。 不要被美麗所誘惑,美麗並非真理,美麗的來源也可能是邪惡的黑暗勢力。除非我們能謹記在心並勇於抵抗錯誤的美麗,堅持真理,否則的話,惡將會繼續肆無忌憚的橫行。 如果我們永遠把日常生活和國家公共政策切割開來,看到媒體報導花博弊案時就跟著一起罵,但當媒體改報花博之美時,也跟著跑去逛。那麼,恐怕我們這個社會上的有力人士還會繼續肆無忌憚的執行強欺弱、富搶貧的錯誤政策,因為有我們這些人成為沉默的幫凶,助紂為虐。 (作者為文字工作者)

誰殺了創作與選擇?

◎管中祥(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董事長、永和聖教會執事) 幾天前受邀參加國科會舉辦的高中人文營,討論媒體現象與媒體改革的問題,進行方式由學員提出想法,再針對問題討論。果然,許多中學生都能輕易的指出當下媒體的病癥。 主辦單位也希望學員們試著提出改革之道,有人說:都是因為觀眾喜歡看,所以媒體才會作這些節目;也有人認為雖然收視率是禍首,但其實也只是反映觀眾的喜好;更有同學指出,我們就是媒體,我們會把在媒體看到的資訊傳播給別人,所以,改革媒體就要從自己開始。 這群高中生的確與眾不同,不僅是各校菁英,面對問題時,非但不把責任推給媒體;相反的,十分「反躬自省」,千錯萬錯都是閱聽人的錯,只要自已不看、不聽,似乎就能解決不少問題。 的確,閱聽人是改革媒體的重要角色,這也是這些年來,許多人致力於「媒體識讀」教育的原因,希望培養讀者、觀眾辨識媒體內容真偽、洞析其背後的生產結構與潛藏的意識形態。在各界的努力下,去年新版的高中「公民與社會」課本已把「媒體識讀」列為專章,並且在國中小的社會科課綱中加入媒體識讀的概念。 不過,把所有問題都在閱聽人的身上,其實也落入了資本主義媒體生產的慣有邏輯。就好比許多被批評的節目或報導,總是會回過頭來質問觀眾:因為觀眾愛看,所以我們才會作出這些節目!彷彿消費者擁有一切的主權,可以決定節目的生死,可以反應自己的需求,媒體亂象都是閱聽人惹出來的! 但問題是,哪家新聞媒體播出「補教人生」之前,會先問觀眾:「請問你要不要看『補教人生』?我們作給你看好不好?」或者「親愛的觀眾想看什麼節目?讓我們為您製作吧!」 民眾作出什麼樣的消費與選擇,往往與市場上提供什麼類型的產品有關,許多時候,所謂的「愛看」是因為市場上缺乏多元化的產品,消費者根本無從選擇,就好比8家新聞台提供的內容大同小異,除了偶爾藍綠立場不同,觀眾有什麼選擇可言?或者,如果你是位在台越南人,想看一下有關越南的節目,討論有關移民、移工的公共議題,請問現有的頻道中,你選得到嗎?有機會表達嗎? 其實,資本主義的媒體生產最重要的關鍵不在於觀眾,而在於獲利。舉個例子,如果今天有200萬個觀眾向電視台表明想看台版《龍馬傳》,電視台會考量200萬觀眾帶來多少廣告?有多少版權的收入?如果這些收入少於成本,斤斤計較的資本家,恐怕未必願意製作這檔戲。連帶也讓許多想一展長才,好好製作節目的專業人才,沒有施展的空間。 當然這不是說,所有問題就推到媒體經營者或生產者的身上,或者觀眾沒有責任,也沒有能力改變媒體。問題在於,除了要有反躬自省的閱聽眾,我們還要思考,為何目前的媒體制度無法生產出有多元及有品質的節目,讓觀眾有多樣的選擇?我們需要什麼樣的媒體政策,才能提升節目品質,讓生產者有發揮創意的空間,讓閱聽眾有多元的選擇?資本主義的媒體生產制度,雖然有時會為人們的生活帶來些許好處,但更多時候反而是社會多元及創意的殺手! &nbsp

世界末日的解讀

◎陳益文 媒體報導,某位青年認為世界末日將來臨,倉皇出走。其實世界末日乃是一種警告,猶如法律的警告,擄人撕票者將判死刑(個人末日),倘若那殺人犯如陳進興者能夠守法,則個人的末日就會遙遙無期,不會降臨在他身上。 同樣的道理,倘若世人均守上帝的「誡命」,愛上帝又愛人如己,和平相處的話,再1000年後,世界末日也不會降臨。末日沒有時間表的意義,就在於此。但若國際軍事競逐,以核子武力互相衝突,明天就有可能終結世界!禍福無門,唯人自招,「守誡」與否,是關鍵所在! 任何人、任何教派,訂世界末日的時間表是違背聖經教義的,昔日太陽末日教派或天堂門教派,招一批信徒在某地迎接「世界末日」,結果成為「水中月」,徒招他人譏笑。 (作者為竹椅匠) &nbsp

策略,策略……

◎盧悅文 說到「開會」,大家都會開。開會時隨便亂扯的可以扯很久,就算所表達的意見都是重複其他人說過的話,有時還會被視為是有貢獻的;就算不會扯,只要隨便說一兩句話就可以達到「來開會」的這個目的。但只要當某個有良心的與會代表突然說出「我們必須要有策略」,或是「那我們的具體實踐方案是什麼」,整個會議氣氛就會馬上冷下來,現場頓時一片寂靜,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平時最愛說話的,此時半句話都不敢吭。 參加過無數次教會的會議,也主持過大小規模不一的教會會議,每每談到「策略」、「具體實踐方案」,與會者第一個反應不是「皺眉頭」就是「表情凝重」。的確,並非每個人都能馬上想到適合且符合需要的策略,也不是每個提出的方案皆可行。「策略」是實踐「異象」的方式,「異象」是我們所做的夢或者是願景。所以只會作夢卻沒有策略,異象終將流於空談。同樣的,只有策略,或是只專注於實際面卻無異象,將會使組織空洞而無一中心精神,或者是變成外國朋友所說「expert in doing church business, poor in drawing vision」。如何在「異象」和「策略」兩者之間取得一個好的平衡點,端賴組織的領導者、核心同工以及背後的智囊團的智慧、經驗和眼界。 2010年10月底在新竹聖經書院,一群教會牧長和現任與卸任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的代表聚集一起,分享討論長老教會在普世宣教的種種經驗。會中特地由韓國首爾飛來台灣分享過去在普世組織和非政府組織工作與交流經驗的徐望志(Victor W.C. Hsu)特別提出呼求,強烈建議長老教會應與台灣的非政府組織(NGO)一起合作,這樣才能開創台灣長老教會在普世教會社群間獨特的一條道路。 「與非政府組織合作」幾乎是每個普世宣教組織事工的基本策略,然而,如何在與非政府組織合作但又同時能夠維持身為一教會組織該有的獨特性和神學與信仰立場,一直是普世宣教機構與NGO合作的過程中,不停面對的挑戰與質疑。不斷地與這些挑戰對話與調整的結果,有些普世宣教機構走回自己的基本老路線,變得更加保守,有得反而變得更像NGO。 踏入新的一年,也該是時候好好檢視我們長老教會的普世宣教事工,以及規劃、進行相關的未來展望與可行方案。普世事工可說是一個教會宣教組織的外交政策,也可說是一個品牌的經營(Branding)。「品牌」不好經營、更不容易做,除了需要大量的人力與財力,更需要正確的經營方向與方針。該是時候放下過去所走的「苦情」路線,該是時候讓普世教會能夠確實且以新的角度來認識我們台灣長老教會,這才是我們教會普世宣教事工應該著眼的地方,也是主要事工籌劃的策略方向。

從心重新開始我人生的下半場

◎王進財 生命不長,每一個階段都隨時在尋找祭壇,讓自己能成為上帝眼中的馨香之祭。記得1994年底要離開台灣到溫哥華牧會時,剛好碰上1995閏8月,許多人質疑「進財,連你也要走了?」我只能笑笑,在那種氣氛下,怎麼為自己的選擇做說明,毫無益處。其實,海外幾間台灣人傳福音的重要基地沒有適當的人去牧養,溫哥華已經等我一年多,最後,我是冒著牧師娘不願去碰海外教會的婚姻危機,和被同工另眼相待的多重壓力,前往接下溫哥華的屬靈牧場。 我剛報到的時候,溫哥華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完全由Westminster中會的輔佐小會託管。任何會議都由我跟他們開,教會自己沒有長老和執事。中會還成立一個危機處理小組,辦理那時教會種種困擾不休的問題。台灣人教會當時在中會眼中,是一間問題多多,令人提心吊膽的教會。周邊的華語教會更時常對新移民說:要作怪、愛吵架的請都到台語教會去,要真心追求屬靈生活的,才留在我們教會。 真是感謝上主鴻恩,平凡粗俗的我,在Westminster中會的祝福,和一大群有志之士的鼎力相助與疼愛之下,我們在基督裡真的享受過一段段既相愛又合一的團契生活。我們曾惶恐掙扎、我們一起流淚、我們一起在極度不被看好的情境下,改造了整個溫哥華華人社區對台灣人教會惡劣的刻版印象。是的,愛使我們合一;合一使我們團結;團結使我們勇敢為主做新夢;新夢想新事工吸引了更多人重新對台灣人教會的肯定與信任。愛,真的是一切信仰的總綱。愛,可以創造奇蹟。這是我們在基督十字架裡的領受。 2003年春天向小會提出辭呈,2008年夏天如願放下所有事工,返台陪伴年邁的老父親走完他神聖的生命旅程。2011年1月1日起,我回應了台中重新教會的邀請,願意重新開始我在台灣的牧會生活。願主的靈在我身上,願祂用慈繩愛索引導我重新走上我生命的下一個祭壇。這條路,有神的愛才走得下去;有人的同工,就有足夠的創造力。我相信,已經有神的愛與人的同工在那裡等我。 耶和華說:「我要立約,要在百姓面前行奇妙的事,是在遍地萬國中所未曾行的。在你四圍的外邦人就要看見耶和華的作為,因我向你所行的是可畏懼的事。」(出埃及記34章10節) 上主是立約與守約的神。基督徒的一生是在約中生活並經歷奇妙大事的上帝子民。我們願意本於信心、用愛心、一起追尋福音見證裡的新未來和新希望。軟弱的進財,需要你們用愛與禱告來托住我在此地的事工! 我是台灣人,我屬乎台灣這塊土地。我回來了,我在重新教會與神與人重新立約。 願上帝與我同在,也與重新教會的未來同在。阿們! (作者為台中中會重新教會牧師)

傳揚原宣美好見證 ──原住民事工奉獻主日

台灣原住民各族群散居在離島、沿海、平原、丘陵、高山,長年靠著捕撈、狩獵及農作物維持部落族人基本需求。時代更迭,台灣社會經歷WTO之後,政府大量引進廉價農產品,大大影響國內農民產業。於是,原鄉中有勞動能力者不斷湧進都會謀職,與外籍移工分食有限及低薪的勞務機會。 2009年,莫拉克風災造成南台灣原鄉部落莫大災情,1年多以來,執政者為呼應某慈善團體「讓山林休養身息」的主張,並以〈莫拉克災後重建特別條例〉在沒有配套措施之下,強制讓許多部落族人集體遷村,造成原鄉對立、撕裂與恐懼。執政者又以開發之名,結合財團委外招標,大肆入侵原鄉土地,興建飯店、溫泉會館等設施。我們希望青山綠水永續存在,盼政府能在人權、公義及尊重原則下,與在地者溝通,尋求共識及參與規劃。 時值原住民事工奉獻主日之際,不禁令人想到1952年宣教師孫理蓮以基督教芥菜種會為名,積極關懷台灣貧困、疾病者的需求,特別設立原住民職訓學校,提供褓姆、護理、木工、技藝、汽修等技能訓練課程,造就當時許多原住民專業技能人才,在各領域中充份就業,穩定家庭基本需求。 孫理蓮看到戰後處於台灣最低層的原住民族群的需要,積極奔走海內外,以微小的「芥菜種」為名,默默投入原住民教育及宣教的偉大工程。除了孫理蓮的美好見證之外,仍有許多國內外上帝忠心的僕人充滿愛心的服事,前仆後繼地為原住民族群的靈命救贖獻身。使各原民部落得以設立教會、培育人才、救濟物資等,如:馬雅各、馬偕、孫雅各、胡文池、高俊明、楊啟壽等宣教師及牧師。另外,國內外各教會長年來支持原住民宣教事工,更是極為重要的推手。 原住民教會矗立在偏遠的高山部落、離島、沿海或是繁華的都會一偶,不因外在環境的影響而中止對宣教的熱心,總會原宣也積極以「小型教會方案」、「夥伴教會」及「都市原住民宣教」等方案推動協力、陪伴原住民宣教事工。我們確信,國內外所有愛主的姊妹弟兄仍會秉持著福音前輩們美好的腳蹤,繼續支持原住民教會及總會原宣等事工,見證主耶穌基督奇妙的恩典與慈愛。 馬太福音25章40節記載:「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些事你們既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上帝要我們在生活中最微小的善工中開始做起,見證主慈愛與憐憫。

讓愛延續──淺談器官捐贈

◎林勤樺 今天一早,收到加護病房急叩的訊息:「家屬希望能捐贈器官&hellip&hellip。」接到這樣的通知時,我的心情有些沉重,因為我知道,這表示著一個生命的殞落,以及一個家庭的破碎。器官捐贈雖然是大愛的表現,也是生命的延續,但在我心中更是哀傷,且需慎重面對這樣的情境。 這是一位30多歲的年輕女性,某天清晨走在路上遭高速駛來的轎車迎面撞上,當場昏迷不醒,緊急送醫院救治,但仍不幸因腦死而離開人世,留下悲慟萬分的先生及年幼的子女。從剛學會寫字的幼子寫給媽媽一封思念的信中,我看到稚嫩臉龐的孩子此時顯得超齡成熟,那樣的強忍淚水抿著唇,一字一句表達對媽媽最深的思念與不捨。 面對器官捐贈的家屬時,最難的部分往往是因為對他們而言,失去親人已經是人生難以接受的痛楚,更必須要在短時間內簽下器官捐贈同意書,這是何等艱難的決定。因此,在醫院工作的我們,用什麼樣的心態來幫助器官捐贈的家屬完成心願,比什麼都來的重要。當然,最重要的是在整個醫療過程中,讓家屬清楚明白我們會支持他們的決定,也接納家屬在面對創傷時出現的負面情緒。 常常有人問我:「到底什麼是器官捐贈?」具體的說,器官捐贈是指當一個人被判定腦死或是臨終時,基於個人生前意願的簽署或經由家屬同意,將其可用的器官或組織,以無償捐贈的方式給需要的病患,幫助其恢復健康。&nbsp 也有人曾問我說:「是不是我簽了器官捐贈之後,醫師就會放棄我的生命呢?」其實,若一般生病或受傷送醫,醫療團隊當然會優先拯救生命,只有在所有挽救生命之方式都無效,且被醫師宣告腦死之後,才會開始進入器官捐贈的流程,對患者住院治療期間的醫療品質並不會受到影響。 生命的消逝雖然令人無限感傷,但卻可用另外一種形式的活著,讓愛延續下去,繼續發揮力量,創造更多生命的意義與價值。我們「擁有」很多,但未必「享有」,當我們不再「享有」時,那就「分享」吧!分享我們的生命、分享我們的身體、分享我們的愛吧! (作者為馬偕紀念醫院社工員)

閱讀《人子耶穌》

◎王宗聖 印象中,許多新教的禮拜堂都會懸掛高聳雄偉的十字架。為什麼呢?因為十字架是犧牲的象徵,就像主在十字架上犧牲自己,完成救恩一樣。主也希望祂的門徒跟祂一樣犧牲自己、不怕苦難,完成救人靈魂的工作,傳揚得救的福音。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主會在馬太福音16章24節說:「如果有人要跟從我,就得捨棄自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 閱讀紀伯倫所著《人子耶穌》第75篇〈古利奈人西門〉,會發現這真是一篇簡潔有力的「獻身文」。因為這位替主背十字架的人說:「現在,那位我為祂背十字架的人已經變成我的十字架了。如果他們再度對我說:『為這人扛起這十字架。』我會高高興興的扛起,直到我的人生路程終止在墳墓前為止。」這不也正是使徒保羅為主盡忠至死的最佳寫照嗎? 記得幾年前,曾聽某傳道師的配偶分享說,上帝是呼召「她的先生」當傳道而不是呼召「她」&hellip&hellip甚至覺得牧會「先做看看」,如果不行的話就「轉換跑道」。筆者當下的心裡實在是感觸良多,但還是不忘為這位「師母」代禱。因為當別人問她平常在做什麼的時候?她還是會回答是和她先生「一起」在牧會。所以筆者心裡會覺得既然她自己也認為和先生是「一體」的,那是不是也要趕緊求上帝給她一個當「傳道」(主要是指恩賜而非職分)的呼召? 筆者在讀到第64篇〈菲力〉時,所受到的衝擊更大!也相信在主耶穌被釘以前,絕對不會有人曾聽過被謀殺的會憐憫那殺害祂的!可見主有多麼「鍾愛」那些迫害祂的仇敵。主以愛的力量向恨挑戰,因為祂就是愛。 在讀到第78篇〈抹大拉的馬利亞〉時,筆者的內心更是得著強而有力的激勵!因為馬利亞說:「我知道你們並不信祂。我也曾經是你們之中的一員;你們的確是眾多的,但是你們的數目會越來越少。」這不正是「信心的宣告」嗎?願主將得救的人天天加給我們! 雖然也是有鴻溝存在於那些愛祂和那些不愛祂的,以及那些信仰祂的和那些不信祂的人之間,不過主是以自己的死亡來征服死亡,隨著日子的消長,那鴻溝會被克服的。 (作者為神召神學院道碩學生)

耶穌基督聽候

◎李景行 新《聖詩》83首〈耶穌基督聽候〉(Jesus Christ is Waiting)原是15世紀法國頌歌(Noel Nouvelet, 有快樂之意)。Noel是法文,即英文的Carol,中文譯為頌歌,簡單的說,就是在特別的日子(如聖誕節、受難日、復活節、耶穌傳道生涯&hellip&hellip)所唱的聖歌。 Carol原意是一種舞蹈,由一部分人負責跳舞,其餘人按音樂節奏擊掌拍和。當人們興高采烈跳著舞時,再由位旁觀者即興作詞。歌詞多數由聖經故事編寫,譬如83首的歌詞是英國John L. Bell &amp Graham Maule於1984年根據耶穌傳道生涯編寫的,因而編在「救贖主基督的恩典」的項目裡,譯詞為前台南神學院院長駱維道牧師。 頌歌源於13世紀的德國,15至16世紀開始蓬勃發展,但由於清教教義(Puritanism)主張嚴肅的生活與簡單的宗教儀式,所以對頌歌有諸多限制,18世紀末葉才放鬆。19世紀後半至20世紀初,有不少名音樂家參與頌歌的編作及修訂,一時頌歌如雨後春筍,蔚為風潮,使其擺脫「鄉村土產」之名,令人刮目相看。 頌歌歌詞採當地方言,節奏活潑音程簡單,一般人都能朗朗上口。這些頌歌原本不是聖詩,而是信徒把它拿到教會來唱,逐漸傳到各處。 (作者為退休牧師,曾任新聖詩編輯小組召集人) &nbsp

人生大樂透

◎黃以撒 上週開出的大樂透,在連續8期槓龜的累積獎金加上台灣全國同胞鼎力支持下,總彩金爆衝到18億新台幣,當開獎結果出來前,彩券行外圍觀的每個人手中緊緊抓著象徵發財夢的彩券。等到號碼揭曉,卻是幾家歡樂幾家愁,彩券行外散落一地的彩券碎屑,道盡一切的失落。 人生好比一張大樂透,只是上面選的不是號碼,而是神給你的一切,高矮胖瘦,家人朋友,才能恩賜,性情個性&hellip&hellip等,其組合比大樂透49個號碼選6個複雜多了!我們來到世間時,神便為每個人打造一張獨一無二的樂透,要我們好好的享受上面所列給我們的種種。 根據幾次觀察,在大樂透開獎時,許多人的第一句話便是「怎麼會是這些號碼!根本就沒有人會去選這些奇怪的號碼啊!」當我們檢視自己的時候,不也常常如此?有人會說,「怎麼我不是又高又帥?怎麼我不是家財萬貫?」但當一切身上特點集滿後,便如大樂透頭獎的號碼一樣,它們代表一個獨一無二的尊貴。 你現在是否對自己的哪些特點感到不滿意,因而抱怨神呢?重新檢視身上所擁有的一切,將會發現神在其中美妙的安排與帶領,好好兌現自己的人生大樂透吧! (作者為研究所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