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點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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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時報》報導澄清

◎馮偉晉 2011年1月2日下午,我接到《自由時報》記者詢問了一些關於王崇禮教授的事。在這電話交談中,《自由時報》記者對我的看法產生了一些誤解。在此提出幾個例子做更正: 1.「改信道教『只要行善,上帝不介意』」:這段文字是《自由時報》編輯所寫的標題,我並未講這句話。王教授是為了學英文,才就讀基督書院。若曾經受洗成為基督徒,則基督徒受洗時,必須與耶和華上帝立約誓言永不改變。 2.「只要行善」:各宗教對於善的定義不同。行善不是為了做功德,除了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之外,還必須與神同行,連結於神。 3.「上帝是否介意」:其主權在於上帝本身,非人能裁決。 4.「各宗教的神明都具有開導人類的能力」:各宗教都有與人對話的基本能力,不諱言的說,各宗教良莠不齊,危害百姓的事也不是沒有。 5.「所謂的『神』大祇有掌管國家、救贖世界和創造宇宙的能力」:神應該具有掌管國家、救贖世界和創造宇宙的能力。 6.「相信基督徒會肯定、尊重王老師的頓悟和貢獻」:我個人肯定王教授由放牛班勤讀至取得博士學位的頓悟,以及我尊重王教授對教育界和社會的貢獻。 7.「王老師的行為並不會否定基督耶和華的真實性」:王教授改信民間宗教是其個人的自由。但其行為,並不能否定耶和華上帝全能的真實性。真者自真,耶和華上帝的至真權能不需要個人的行為或確信,才得以證明。 8.「均符合基督教『何為善』的定義」:這是《自由時報》記者自己的解讀。 《自由時報》蘇記者也已於1月5日寫電子信函向我道歉。 (作者為壽山中會文山教會牧師) &nbsp

農運先鋒簡吉與農人先知阿摩司

◎貝洛雅人 新竹中會「228事件64週年音樂會」在2月27日,假新竹聖經學院,邀請交通大學蔡石山教授介紹228受害者簡吉。簡吉在農民運動、關心原住民福利、啟發台灣民主意識上,對台灣功不可沒。 簡吉的兒子簡明仁在《從大眾出發》一書中提到,在簡明仁與王永慶之女王雪齡交往時,王永慶知道他是228受難子弟,不但沒有阻止來往,還說﹕「這樣家庭出身的孩子,能吃苦、肯努力,一定是好丈夫。」 簡明仁不遺餘力的發起「尋歷史真相、還前輩清白」運動,讓這些犧牲小我的前輩事蹟能被後代看見。「這是我們這一代的責任!」他開始到處蒐集有關父親簡吉的史料,拼湊父親的足跡。 筆者以農運先鋒簡吉與農人先知阿摩司作對比﹕ 1.阿摩司是猶大地南方小鎮一位牧人,也是修種桑樹的農人。從他的信息可看出,他可能是一位聰敏機智,豪邁正義的智慧者。簡吉可以選擇安逸的教職,但他特別關心農民的蔗糖、關心原住民福利,啟迪人民的公義伸張。 2.阿摩司是第1位將所宣揚的信息以文字記錄的先知。他被耶和華選召而離開家鄉,到北以色列的首都和城鎮宣揚信息。而簡吉1903年5月20日生於高雄市鳳山,他用日語寫的文章或獄中日記,也幫助我們了解台灣民主意識。 3.耶和華的公義,要求人們行事正直,應符合律法的規條,更應在正直中有愛心,濟貧助弱,這樣才算真正尋求神(阿摩司書5章4節)。簡吉在正直中有愛心,對貧窮農民濟貧助弱;其子簡明仁也不遺餘力,關心ECFA對台灣中南部農民造成的不利影響。 4.在阿摩司書5章中,阿摩司批評以色列人信仰和生活不一致的行為。他說:耶和華不喜歡以色列人虛偽的崇拜和獻祭,只希望能秉行公義,就能得到真正的生命。真正的宗教生命是「不屈不撓地伸張正義!始終不懈地主持公道!」簡吉也是一樣,始終不屈不撓地伸張正義!始終不懈地主持公道! 此文章為記念228受難者簡吉對台灣的貢獻而作。 (作者為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牧師)

長執制度是否該變更

◎阿國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長期以來,以民主先鋒自居,從抗議國民大會代表全面改選開始,永遠是民主的代表團體。然而長老教會長期的長執任期制度卻也造成很多詬病,造成今天長老教會停滯不前。 是否有人曾想過,雖然長老教會長執選舉法規限制了長老的任期與歲數,不過通常教會會友只要當選長執後,就是每選必連任。長期下來造成教會的口語:只要選上長執後,就是終身長執。 長老教會近年來流失率逐漸增加,年輕人也快速往新的佈道所、靈糧堂的方向去,我們不能否認老前輩對教會的貢獻,但當教會長執任期過久,教會的派系就會增加,往往也產生權力鬥爭及不和的現象。有的會脫離現代傳教的改變,跟不上社會的腳步;有的教會長執甚至以假改革之名,在長執選舉中以不唱票方式選舉,之後再宣告當選長執名單。 最嚴重的是把教會當作是自己的財產,想要控制教會、要所有人都聽他的話。這樣間接傷害教會的成長,相對的,牧師及傳道者也會造成不小的壓力。傳道者是教會的財產、上帝的使者,不應該只對教會長執聽命是從,而是應該面對整個教會會友。 長老教會長執制度有很多問題需要教會去面對,我相信這種問題許多教會都有,只是不敢表達。因為教會是一個愛的團體,也是互相包容的團體,但面對現今的局勢轉變,總要有人去打破思維。 教會長執選舉以現在社會的觀點來看,總會法規修改可依舊由教會小會提名,但可改變一下任期制度,增進世代交替。執事由會友中選舉產生,當選執事1任4年,連續被選可以連任1次。2任執事任滿可參加長老選舉,長老未被選上則不得參加執事選舉或擔任執事,4年後可再被小會提名選執事及長老。當選長老1任4年,連選可連任1次,2任長老任滿不得再參加長老選舉,4年後可再被小會提名選執事及長老。 長老教會中有諸多的新生代及想要奉獻的會友,但因為長執的選舉制度,讓許多會友每次選每次灰心。如果長執任期制度可以變更,年輕人對教會的奉獻會有信心,這樣可以增加世代交替的現象,對牧師及傳道者來說會是一種好的傳道環境。相對也可以防止教會新生代的出走,防止長老教會一直被詬病的問題。 (作者為長老教會執事)

了解統計數據,看清擇偶盲點

◎王乾任 回應3076期《台灣教會公報》4~5版專題,初婚年齡與結婚率不斷下滑的今天,人們可能需要學習從統計數字的觀點來解析自己為什麼無法戀愛?才可能找出盲點,對症下藥。 日本學者山田昌弘在《婚活時代》一書中提到,過往日本女性追求的3高(收入、學歷、身高)結婚對象,隨著日本景氣長期停滯、所得M型化及女性本身的社經地位的崛起,可供選擇的3高男性越來越少,大約只有3%的男生可以稱得上是黃金單身漢。 假若女性都抱持非3高男性不嫁的心態,從統計學的角度來看,一定會有97%的女性找不到理想對象,這頗符合台灣日前才完成的高學歷女性不婚因素的調查,找不到理想對象而不婚的數字最高。也就是說,隨著兩性日趨平等,女性的教育程度與社經地位雖然提升了,但在擇偶條件的設定上卻還是不自覺地以「高成就婚」(要嫁給社經地位比自己高的人)為主,結果就是一堆人找不到對象可以結婚。 放到教會裡面來檢視,為何教會中長期以來單身未婚女性比例偏高?難道擁有獨身恩賜的姊妹增加了嗎?還是因為擇偶條件設定上的盲點所造成?理想上,教會的牧長和屬靈長輩都希望教會裡的單身未婚青年能夠找基督徒共結連理,若教會的青年談了戀愛,對象卻不是主內弟兄姊妹,經常得承受許多來自教會的眼光的壓力。 然而,實際上教會裡單身未婚姊妹的比例遠高於弟兄,而且不少姊妹恐怕在擇偶時都藏有「高成就婚」的心態,除了希望弟兄的社經地位比自己高之外,屬靈生命也要比自己好或至少一樣,在雙重條件束縛以及教會中找對象一定要找主內的壓力下,最後造成單身未婚姊妹比例逐年上升。 教會是不是應該放寬一下標準,在談戀愛階段,不要嚴格要求非得找主內的弟兄姊妹?畢竟,雖然交往的對象目前還不是基督徒,但很可能在交往的過程中逐漸了解信仰從而接受,不是嗎?我身邊看過一打以上的案例,都是基督徒和非基督徒交往,最後非基督徒變成了基督徒。 此外,即便選擇和不同信仰的對象結婚,只要對方願意了解接觸或成為慕道友,也不一定都要反對。與其設下找主內肢體戀愛結婚的規定,不如多一點了解與關懷輔導,畢竟主內肢體結婚也不一定都美滿幸福,不同信仰結婚也不一定就會出問題,婚後才信主的見證也所在多有,像是呷七碗的董事長李東原,就是和基督徒妻子結婚12年後才信主,帶領他信主的並非妻子,而是商場上的工作夥伴。 萬事互相效力,結婚不光是宗教信仰很重要,人品也很重要,光是同信一主但人品不理想,婚姻也一定不可能幸福。愛主、愛你的伴侶,誠心為對方禱告,好好經營婚姻、愛情,剩下的一切,就放手交託給上帝吧! (作者為文字工作者,景美浸信會會友)

耶穌降世的心意與目的

◎李勝雄 2次世界大戰時,一個義大利士兵要出征,他的妻子看家裡只有一個糕點,就把能吃的一切餅乾、麵包全做進糕點裡當乾糧,那個糕點稱為「提拉米蘇」,義大利文是「帶我走」的意思。士兵在戰場上吃提拉米蘇時,就想起家中的愛妻,他帶走的,不只是糕點的美味,而更感受到妻子的深愛甜意。 耶穌道成肉身,降世為人,要明白祂的心意與目的,比那深愛義大利士兵的妻子,更愛世人,甚至獻出在世的全部生命給世人。「人為朋友捨命,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大的。」耶穌說:「我來了,是要叫羊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表明祂降世為人的心意與目的,有2大方面: 1.賜世人永遠的生命,祂要人得永生的生命。人的生命就如詩篇40篇所言:「我知道我的生命不長」「我一生的年數,在你面前,如同無有。」耶穌更警告世人:「人就是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的生命,有什麼益處呢。」 「上帝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因此,耶穌的心意與目的,不是只給人世上暫時的生命,而是不再有死亡的復活永生。他向撒馬利亞的婦人要水喝,就對她說:「人若喝我所賜的水就永遠不渴,我所賜的水,要在他裡頭成為泉源,直湧到永生。」 從以上耶穌清楚表明,祂道成肉身來世上的心意與目的,就是要人得永生的生命。 2.賜世人更豐盛生命,祂要人的生命更豐盛:耶穌不只給人永生,而且是充滿許多豐豐富富的生命,人常在祂裡面,就多結果子,在祂裡面,凡事富足,更結出珍貴無比的聖靈果子:仁愛、喜樂、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實、溫柔、節制。 基督徒縱然在世上有短暫的苦楚,上帝卻要為他們「成就極重無比永遠的榮耀。」腓立比書4章也提到:「我的上帝必照祂榮耀的豐富,在基督耶穌裡,使你們一切所需用的都充足。」以弗所書3章甚至告訴我們:「充充足足的成就一切,超過我們所求所想的。」 劉俠(杏林子)患了不能治癒的類風濕性關節炎,想要自殺,幸得到耶穌的救恩,而成為名作家,並創立了伊甸福利基金會,施惠不少台灣的身障同胞。生在日本長野鄉下的水野源三,10歲得了腦膜炎,全身不能動彈,口不能說話,想自殺也無能為力。信了耶穌之後,卻成為名詩人,全村的人以他為傲。2人均因耶穌使他們得了永生的生命,而且得著更豐盛的實例。 我台灣基督長老教會今年發起「一領一.新倍加」宣教運動,繼承140多年前馬雅各醫師、馬偕博士、巴克禮牧師等宣教先驅,就是要顯明耶穌降世的目的與心意,帶領親朋好友、同事、同學,甚至陌生的台灣骨肉同胞、以及外籍來台的每一人,不分階層,貧富貴賤,都能得到耶穌帶來的永恆生命,並能有更平安喜樂的豐盛人生,使台灣成為耶和華上帝所賜福的國家。 (作者為七星中會義光教會長老)

舉目向山祈禱的體認

◎羅榮光 前年2009年1月初,有一天早晨靈修時,我剛好讀到詩篇121篇1~2節:「我要向山舉目,我的幫助從何而來,我的幫助從造天地的耶和華上帝而來&hellip&hellip。」 當時我正為台灣國家充滿種種的危機頗為憂心,在默想這篇經文時令我想起20多年前,加拿大來台宣教,住在苗栗公館學習客家話的麥煜道牧師(Rev. Paul McLean),他告訴我:「羅牧師,台灣人真好,住在每個地方都可以看見高山,我住在加拿大安大略湖畔,放眼望去都是平原,看不見一座山&hellip&hellip」 頓時,我領悟在上帝賜予咱台灣國人居住的美麗島(Formosa)上,處處都可看見高山,海拔3000公尺以上的崇山峻嶺,就有將近200座,尤其是玉山,高達3952公尺,乃東亞最高的一座山,難道不是上帝特別啟示,處於內憂外患的咱台灣國人要天天舉目向山祈禱,懇求創造主上帝的幫助與扶持,使我們可以走過各種困境,把危機轉為契機嗎! 後來我在民視主日上午8:30的「台灣廣場」播報此一舉目向山祈禱的領悟與心得,鼓勵台灣國人開始學習舉目向山祈禱,也在當年9月21日聯合國所訂的「國際和平日」(International Day of Peace),由台灣聯合國協進會與七星、台北、西美3中會教社部首度在台北草山擎天崗合辦「舉目向山祈禱會」,為台灣國內及世界各國的公義和平歌唱與祈禱。 舉目向山祈禱會有主內牧長、兄姊與本土社團人士300多名參加,令人深受感動。之後,我們總會也積極推動舉目向山的祈禱會,真是令人欣慰。 如今,每天上午我搭淡水線捷運到辦公室或台北市區時,我就舉目望向草山,心中默禱;面對任何困境要突破與許多事工要推展,只有舉目向山祈禱上主的扶持與幫助。 近2年來,天天舉目向山祈禱,使我有3項深沉的體認與決志,與大家分享: 1.培養崇高的人格:在這個充斥功利主義的現代社會,每位基督徒應當培養自己的人格像眾山那樣崇高,能辨別是非,富有愛心與正義感,並且如站在高山頂有寬廣的心胸與視野。 2.堅定的信仰與意志:眾山都能長久屹立不搖,就是遭遇地震與洪水,也都是部分崩塌而已,在舉目向山祈禱時,懇求上帝賜予堅定的信仰、信念與意志力,事事愛拼到底才會贏! 3.享有豐盛的活力:瞥見高山上的樹林青翠長生,懇求上主也賜與我們豐盛的生命與活力(約翰福音10章10節),時時刻刻與上帝同工,出錢,出力又出聲!讓我們共同促進上帝國的公義、和平與喜樂(羅馬書14章17~18節),實現在自己的家族、教會以及台灣全國與普世人間! 創造主上帝藉著萬物萬事向我們發出不停息的啟示,整個宇宙都是我們靈修的學園! (作者為長老教會總會前總幹事)

他們深入部落──為原住民犧牲奉獻的故事

&nbsp原鄉宣教20年 &nbsp在山如在天──山地宣道師吳銅燦 採訪◎許少萍 1924年出生的吳銅燦,出社會後由負責打掃、倒茶的工友開始,努力做到軍中通譯官、老師等,還做到社會教育行政人員。1951年,屏東教會許有才牧師提出要聘任他去中部山地傳福音。當時對原住民宣教需用日語溝通,但政府規定傳福音只能用「國語」,故擅長這2種語言的吳銅燦無非是最佳人選。「那時在屏東教會擔任執事未屆滿,我在市政府教育科任職二級主管,妻子懷孕中,但經過禱告與家人溝通後,決定辭去公職。」吳銅燦讓內心專注在生命真正的大事上,就像鷹留心調整羽毛角度,乘著風翱翔一般。 ◆中部部落宣教 崎嶇山路成天路 1952年,吳銅燦住在日月潭無廚房、浴室的臥房,出入得搭船。有次他不在,孩子發高燒,牧師娘欲哭無淚,為了傳福音,一切都得忍耐。原本當地只有信徒2戶,但吳銅燦去了之後,每個禮拜天晚上禮拜增到2、30名。同年4月,他和幾位牧者到久美、東埔、望鄉、羅娜、新鄉、豐丘等地日以繼夜傳福音,12天後才回家。「入山傳道雖辛苦又捱餓,但我好高興;之後便一面照顧日月潭教會,一面往信義鄉跑。」吳銅燦心繫信義鄉原住民的靈魂,通常每到一間教會,晚上聚會到12點,清晨4、5點又聚會,結束回住宿舍時,信徒跟著來,他又馬上教唱聖詩、解釋聖經,早餐後又繼續服事到中午,稍作休息後又到另1間教會,馬不停蹄。信義鄉分2河道,1個河道有7間教會,另1河道有4間,每次去1河道,回到家都疲憊不堪,然而信徒增多也更堅固了! 布農族不愛洗澡,家裡跳蚤臭蟲多,吳銅燦為融入,常與他們同住,幸而只食物中毒過一次。族人一旦信主後,變得愛洗澡,衣服棉被皆洗得很乾淨,跳蚤臭蟲都不見了;耶穌不但救他們的靈魂,也救他們的身體。此外,吳銅燦要求他們領洗的條件之一是戒菸戒酒,如果受洗後再抽菸喝酒,就予以禁聖餐處罰;原住民為要受洗,皆依靠禱告及聖靈的幫助戒斷成功。 後來,吳銅燦又前往仁愛鄉宣教,仁愛鄉有3個布農村落,萬豐村頭目頑固不讓傳道人進入,吳銅燦為設立萬豐教會付出很大心力。後來,因得救者日增,教會又分散,一一牧養實鞭長莫及,吳銅燦便召開教會指導者、青年、主日學、婦女會、聖歌隊、長老執事等幹部講習會,透過訓練造就原住民信徒。 爾後,山地宣道委員會命他遷住埔里。「我的工作從1個鄉3個村,增多為3個鄉,14間教會增至30間,1種語言增至3種。我比以前用更多時間在部落來來回回。」此外,發祥、望洋有4間泰雅爾族教會待牧養,據當時衛生機構統計,望洋患有或患過肺病者佔85%,「我在擠滿人,不通風的斗室講道2~4小時,蓋他們的棉被、用他們的碗筷、吃他們煮的地瓜,若非上帝特別照顧,我早患肺病了。」吳銅燦實踐真實的愛在當中;當他戴上主所賜的天國眼鏡來看這群原住民,再崎嶇的山路都成天路。 ◆南部部落宣教 11個偏鄉走透透 1956年吳銅燦調至南部部落工作,也進入台南神學院進修1年。以前在中部宣教時負擔3個鄉,來到南部是負責屏東縣8個、高雄縣3個,共11個鄉,範圍擴大許多;因許多村落未設教會,故吳銅燦的宣教重點有3:1.開拓教會;2.培養教會幹部;3.指導區會及教會的行政與財政。此外,還常巡迴教會,到了當地就早晚都講道,區域內語言為布農、魯凱、排灣3種,當他以日語講道,就由年老者替他翻譯成族語,年輕人則用華語翻譯。 他還著手籌組排灣中會,1964年排灣中會成立後,上帝將得救的人天天加添給教會。吳銅燦心繫當地莘莘學子的得救,故到處奔走募款,1年後建立「水門學生中心」,另外還設立水門牙科診所幫助不少原住民。額外時間則做翻譯事奉,「各教派常舉行聯合培靈佈道大會,我常擔任翻譯。搬到高雄後常有國際愛修會台語與日語對譯,得一面聽、一面同步翻譯。」吳銅燦只有一個意念,透過翻譯使原住民信徒進入聖靈的自由中。那一刻,語言成了主愛流通的導管;許多事工即使艱難,但吳銅燦總看見神,委身行出的一切不是事工,而是救靈魂;不作果子,乃作根。 ◆感謝聖靈帶領 &nbsp 巡迴山地20年 吳銅燦以山林為神學院,但當時原住民警察對傳教者不懷好意,百般刁難,他事事忍耐、逆來順受。對生活的困窘、服事的阻礙,概以忠誠信心持守。吳牧師娘說:「阮夫婦是做巡迴講道撒種的工作,大查某囝才10個月大就出去做工,我那時足驚,但是猶原順服上帝。面對政府刁難、種種崎嶇,擱有山地人酒醉睡滿地。吳牧師1禮拜至10天才返來一擺,我要一個人顧6個囝仔,若無聖靈同在,阮實在無法做工。」 吳銅燦的獨子吳壯行弟兄則說:「從1間教會走到另1間教會需要6小時,而且是走小吊橋,我爸有次還差點掉進山谷;而且爸爸一到教會就立刻講道,記得有位村長只會打架,但當他信主後,整個村莊都來信主。」又說:「那時每次禮拜2~3小時,村莊廣播系統、活動中心都在教會,眼看一間間教會從茅草屋到現在能容納百人甚至千人的聖殿,令人欣慰。」 吳銅燦建立的原住民教會,加起來約有100間,涵蓋布農、排灣、賽德克、泰雅爾、魯凱5族群,受長老教會總會山地處聘為宣道師進入部落宣教,20年如1日。高齡88歲的他,近年來耳朵重聽、記憶也不復從前,但問若回到從前,他會否選擇當公務員而不當傳道人?從他喃喃複誦:「我在山地傳福音20冬過7個月,攏是聖靈的帶領,上帝疼我、互我機會,我才能從平信徒成做一個牧師。」相信我們都已明白他的答案。 設書院 &nbsp不忍原民少女入歧途──山地伯特利聖經書院創辦者貝德芬 ◎姑目‧荅巴絲   宣教師貝德芬(Anna Begemann)女士,1900年12月31日出生於德國北威州富托小鎮(Vlotho),父親務農維生,母親專心家管,他們育有4個子女,貝德芬排行老三。父母2人都是虔誠愛主的基督徒,皆加入德國婦女佈道會參與宗教事工。 年少時代,貝德芬常在夜裡暗自啜泣,一種罪的壓迫感迫使她渴慕主恩。1926年1月16日,時年26歲,在一場的佈道會中,神的話臨到說:「我在這裡,呼喚著妳!」於是,貝德芬決心將自己獻身事主。而後,至1930年間,她為了預備成為海外宣教師,積極尋求各種訓練管道,學習家政、就讀馬奇女子神學院、到波頓哈根與杜賓根大學學習護理與助產士。 貝德芬一生在戰爭與疾病的煎熬中度過。大哥在第1次世界大戰中戰死沙場,她自己在槍林彈雨中飄洋過海前往到中國,母親最後也病死於2次大戰期間。貝德芬患有心臟病,但憑著堅定的信心,凡事仰望主,勇敢地走過長達57年的宣教旅程──在中國18年(1932)、英國及德國5年(1950~1956)、台灣27年(1956~1983)。 貝德芬自1956年展開在台灣的宣教旅程。1956至1958年間,她在埔里、魚池、日月潭、仁愛及霧社山區的宣教工作都不盡理想,因年近60歲,深知身體欠佳,意識到自己沒有太多時間與精力可學習河洛話,或經常往返原住民部落。適逢這段時間,許多外國宣教師及本土菁英在埔里從事醫療傳道事工,例如,孫理蓮、謝緯、徐賓諾等所做的工,深深感動並影響貝德芬。後來,在禱告、深思以及與同工的商量下,由徐賓諾醫師與孫理蓮提供土地,謝存慈姊妹提供教學經驗,1959年1月19日在埔里愛蘭台地設立了「山地伯特利聖經書院」,並由貝德芬主掌校務工作。 貝德芬之所以決心從事原住民婦女教育事工,起因於幾年來往返部落過程中,原住民清純少女的模樣,不斷地浮現在她腦海裡,她打從心底喜愛並關心她們。面對1960年代後,原住民社會與外界接觸與日俱增,主流社會教育與生活型態,強勢侵入影響著部落的文化價值。貝德芬知道部落教育資源不足,很多人沒有機會接受教育,她擔心原住民部落少女面對劇變社會,若欠缺適當的教導,可能禁不起外來的誘惑而誤入歧途。因此,她希望藉由書院的設立,培養她們聖經知識、屬靈生命、服事能力以及生活技能,有朝一日成為兒童、婦女、青年以及牧師娘等領袖,畢業後再回到部落教會與牧者同工,為宣揚基督的福音齊心努力。 山地伯特利聖經書院以宗教、宣教、品格教育為導向,課程內容以聖經為主,例如:聖經大綱、福音書、保羅書信、教牧書信、摩西五經、個人佈道、婦女事工、兒童事工、教會歷史、如何講道以及基要道理等科目;為強化學生語言與生活技能,也開設國文、英文,音樂、家政等課程。2年的學程採住校制度,邀請地方教會牧者及外籍宣教師,以兼差的方式納入教師陣容。學校以貝德芬嚴以律己的生活方式,帶領師生進入靈性操練、課程學習,假日時也走出校園,進入鄉村或部落的教會,從實戰經驗中學習服事主。 初到台灣的貝德芬,只有一些旅費和生活費,學校的經費完全是外援支助,特別是德國婦女祈禱會,憑著其堅定的信心,關心與支持著學校的需要。因此,當她使用一筆筆愛心捐款時,她都會詳詳細細的記錄。在微薄財力的情況下,開源節流,帶領師生過著捨己及力求簡僕的生活,例如,將校園空地開闢成菜園,使生活盡量自給自足。她常說的口頭禪:「有啥子,吃啥子!」(四川口音)每遇到經費匱乏的窘境,便藉著禱告及信心的話語,說:「我不向人要,但我要向神要,因祂是萬有的根源;我不向人流淚,但我要對神流,因為祂是豐富的。」這些話,道盡了她在異鄉的宣教旅程──憑著信心而活,走過無數艱辛之路。 2000年2月4日,為了記念宣教師貝德芬捨己愛人的精神,校方為她立碑為文,寫著「福爾摩莎服侍善工」、「在微小的人身上服務基督」。2000年6月15日,第39屆畢業生走出校園,也象徵著山地伯特利聖經書院教育事工走入歷史。41年篳路藍縷的歲月中,山地伯特利聖經書院共培育416位學生,進入台灣各個原住民部落,默默地以不同職分與上帝同工。從一粒種子──貝德芬的捨己愛人,結出416個子粒,持續在原住民的土地上,散播耶穌基督的愛與希望。 誓作原民保姆 &nbsp守護孤苦無依者──基督教芥菜種會創辦者孫理蓮 ◎顏雅雯 「孫理蓮牧師娘是我的好榜樣,真的!所以我覺得上帝好疼我,讓我有一個這麼好的模範,做我一輩子的榜樣!牧師娘啊!妳83歲過世,今年我也83歲,差不多要去見妳了&hellip&hellip。」與孫理蓮女士同工20年的徐陳貌牧師娘,紅著眼眶道出內心的感謝和想跟她說的話。 孫理蓮常與先生孫雅各牧師一同到東部原住民地區傳道,見到許多原住民的父母親早上就上山工作,孩子沒有人照顧,再加上當地環境衛生不好,因此年幼的小孩常常夭折,看到這樣的景象,她的腦子裡面馬上就開始構想,要如何幫助這些孩子。 透過胡文池牧師娘的推薦,孫理蓮找到曾經在台北當過幼稚園老師的徐陳貌牧師娘,邀請她一起來同工,想要成立保姆訓練班,訓練原住民的女孩子成為幼稚園老師,之後回去部落開辦幼稚園,可照顧家中無人看顧的孩子,同時,芥菜種會也允諾負擔每一位老師的薪資。 徐陳貌牧師娘描述自己是一個膽小的人,當時若沒有孫師母在背後推著她去做事,第1屆保姆班絕不會在她手中開始。起初,她對自己的能力實在沒有信心,所以回絕孫理蓮說:「我是幼稚園老師沒錯,小孩子我會教,但是要訓練老師,我不會。」孫理蓮馬上很有信心回應她說:「妳不會,我也不會,但是上帝會!」接下去,她又說一句:「我若是有什麼困難,我都會和上帝商量。」短短的2句話,不但讓徐牧師娘當場無法拒絕,也展開與孫師母同工的日子,同時深深影響她之後服事的態度。 1927年,孫理蓮帶著「哪裡有需要,就往哪裡去」的信念,隨著孫雅各牧師來到台灣,踏入她宣教的一生。第2次世界大戰爆發後,孫雅各牧師全家因是外國人而被迫返國,但1947年,孫理蓮再次受派回到台灣,回來後她申言:「我不要只是做一個宣教士的太太,我要做太太宣教士。」她要以實際行動回應對台灣這塊土地和對在地人民的愛。 孫理蓮在1952年開始「芥菜種會」事工,從當時台灣最需要的方面著手,進入部落從事醫療工作,服務原住民、偏遠山區產婦、肺病患者等;首創原住民技職教育,幫助他們擁有一技之長,並鼓勵他們完成教育;開設孤兒院和少年之家,給予孤寡者完善的安置與教育。 早期台灣物資缺乏,人民生活相當貧困,而在後山的原住民,生活環境更加貧困,孫理蓮看見了,她與這些不被重視的原住民同行,他們的缺乏成為她的缺乏,他們的困苦成為她的困苦。她曾說:「一旦置身於世上困苦的人們之中,你就永遠離不開了,你會和他們同行──他們的缺乏成為你的缺乏,他們的痛苦就是你的痛苦,他們的難題也是你的難題,他們撫育子女的重擔,也成了你的重擔。你無法離開、忘記他們,也無法掉頭不顧。」 許多事工一一成立了,如同保姆訓練班一樣,守護著台灣這塊土地上病痛、孤苦無助的人們;孫理蓮一旦看到有人有需要,就不怕任何困難,不辭辛勞,竭盡心力去幫助,正如主耶穌說:「因為我餓了,你們給我吃,渴了,你們給我喝;我作客旅,你們留我住;我赤身露體,你們給我穿;我病了,你們看顧我;我在監裡,你們來看我。」(馬太福音25章35~36節)這些事,孫理蓮無一不做,她的足跡遍佈原住民各地區,也因這樣深厚的愛與犧牲,獲得「山地之母」之稱。 一個婦人,帶著從上帝而來的信心和愛成立芥菜種會,經歷許多困難和試煉,但從未把她打敗,上帝總在她身旁和她「商量」。如今,芥菜種會將邁入第60年,孫理蓮的勇氣、永不疲倦的精力,不屈不撓的個性與服事最微小人的使命,依然是芥菜種會追隨的精神,她對台灣的愛與奉獻,也會持續在這塊土地燃燒。 &nbsp

誰殺了創作與選擇?

◎管中祥(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董事長、永和聖教會執事) 幾天前受邀參加國科會舉辦的高中人文營,討論媒體現象與媒體改革的問題,進行方式由學員提出想法,再針對問題討論。果然,許多中學生都能輕易的指出當下媒體的病癥。 主辦單位也希望學員們試著提出改革之道,有人說:都是因為觀眾喜歡看,所以媒體才會作這些節目;也有人認為雖然收視率是禍首,但其實也只是反映觀眾的喜好;更有同學指出,我們就是媒體,我們會把在媒體看到的資訊傳播給別人,所以,改革媒體就要從自己開始。 這群高中生的確與眾不同,不僅是各校菁英,面對問題時,非但不把責任推給媒體;相反的,十分「反躬自省」,千錯萬錯都是閱聽人的錯,只要自已不看、不聽,似乎就能解決不少問題。 的確,閱聽人是改革媒體的重要角色,這也是這些年來,許多人致力於「媒體識讀」教育的原因,希望培養讀者、觀眾辨識媒體內容真偽、洞析其背後的生產結構與潛藏的意識形態。在各界的努力下,去年新版的高中「公民與社會」課本已把「媒體識讀」列為專章,並且在國中小的社會科課綱中加入媒體識讀的概念。 不過,把所有問題都在閱聽人的身上,其實也落入了資本主義媒體生產的慣有邏輯。就好比許多被批評的節目或報導,總是會回過頭來質問觀眾:因為觀眾愛看,所以我們才會作出這些節目!彷彿消費者擁有一切的主權,可以決定節目的生死,可以反應自己的需求,媒體亂象都是閱聽人惹出來的! 但問題是,哪家新聞媒體播出「補教人生」之前,會先問觀眾:「請問你要不要看『補教人生』?我們作給你看好不好?」或者「親愛的觀眾想看什麼節目?讓我們為您製作吧!」 民眾作出什麼樣的消費與選擇,往往與市場上提供什麼類型的產品有關,許多時候,所謂的「愛看」是因為市場上缺乏多元化的產品,消費者根本無從選擇,就好比8家新聞台提供的內容大同小異,除了偶爾藍綠立場不同,觀眾有什麼選擇可言?或者,如果你是位在台越南人,想看一下有關越南的節目,討論有關移民、移工的公共議題,請問現有的頻道中,你選得到嗎?有機會表達嗎? 其實,資本主義的媒體生產最重要的關鍵不在於觀眾,而在於獲利。舉個例子,如果今天有200萬個觀眾向電視台表明想看台版《龍馬傳》,電視台會考量200萬觀眾帶來多少廣告?有多少版權的收入?如果這些收入少於成本,斤斤計較的資本家,恐怕未必願意製作這檔戲。連帶也讓許多想一展長才,好好製作節目的專業人才,沒有施展的空間。 當然這不是說,所有問題就推到媒體經營者或生產者的身上,或者觀眾沒有責任,也沒有能力改變媒體。問題在於,除了要有反躬自省的閱聽眾,我們還要思考,為何目前的媒體制度無法生產出有多元及有品質的節目,讓觀眾有多樣的選擇?我們需要什麼樣的媒體政策,才能提升節目品質,讓生產者有發揮創意的空間,讓閱聽眾有多元的選擇?資本主義的媒體生產制度,雖然有時會為人們的生活帶來些許好處,但更多時候反而是社會多元及創意的殺手! &nbsp

花博的馬太效應

◎王樵一 今年春節,因為台北舉辦花博,人潮比往年來得多,過年期間還出現單日超過10萬觀光人次的盛況,總累積人次也超過了400萬人。想來要達成郝龍斌市長所說的800萬目標並非難事。然而,同一時間,花蓮和高雄等地的觀光人潮卻大幅衰退,高雄市更是一口氣衰退高達2/3,使得當地觀光旅遊業者哀鴻遍野。 想到花博近百億的活動預算有部分來自中央,想到原來花博宣稱要創造的觀光旅遊人潮是從其他縣市掠奪而來,不禁讓我想起管理學上所說的「馬太效應」,富有的還要更富有,而貧窮的則連他原本僅有的都要搶走。更令人感到憂心的,是促成這樣不公義的錯誤資源分配的,竟然是主導國家政策發展的中央政府。這真是標準的強欺弱、富搶貧的不公義作為。 如果台北市花自己的錢辦花博,搶了其他縣市的觀光人潮,那只能認了,但拿中央政府的補助款,而中央竟然也樂意補助全台最富裕的縣市舉辦花博,那就是政府單位默許最富裕的縣市去搶奪其他相對貧窮的縣市,而且還是使用那些相對貧窮縣市人民所繳納的稅金。 沒錯,花博的確很美,電視媒體均不斷強力放送,因此,許多國民包括基督徒明知花博有弊案、不公義,花博是富搶貧、強欺弱,卻還是非常積極踴躍的前往參觀。 這讓我想到1930年代,納粹在德國崛起,德國的新教徒也默許納粹欺壓猶太人,絲毫不覺得有錯,也與自己無關,本質上2者的邏輯是一樣的。強大的美總是令人感到頭暈目眩,產生某種美好的感受,於是藏在那些強大與美好背後的醜陋與黑暗,就這麼被世人所忽略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花博是今天台灣社會的縮影,執政掌權者以統籌分配國家資源的至高角色,遂行各種強欺弱、富搶貧的公共政策。除了花博之外,其他像是2代健保補充費率設置1000萬課徵上限、經濟部強推國光石化與六輕五期、政府大手筆為財團減免綜所稅、全台灣最會賺錢的電子業偏偏享受最便宜的土地與稅賦成本&hellip&hellip,罄竹難書。 不要被美麗所誘惑,美麗並非真理,美麗的來源也可能是邪惡的黑暗勢力。除非我們能謹記在心並勇於抵抗錯誤的美麗,堅持真理,否則的話,惡將會繼續肆無忌憚的橫行。 如果我們永遠把日常生活和國家公共政策切割開來,看到媒體報導花博弊案時就跟著一起罵,但當媒體改報花博之美時,也跟著跑去逛。那麼,恐怕我們這個社會上的有力人士還會繼續肆無忌憚的執行強欺弱、富搶貧的錯誤政策,因為有我們這些人成為沉默的幫凶,助紂為虐。 (作者為文字工作者)

策略,策略……

◎盧悅文 說到「開會」,大家都會開。開會時隨便亂扯的可以扯很久,就算所表達的意見都是重複其他人說過的話,有時還會被視為是有貢獻的;就算不會扯,只要隨便說一兩句話就可以達到「來開會」的這個目的。但只要當某個有良心的與會代表突然說出「我們必須要有策略」,或是「那我們的具體實踐方案是什麼」,整個會議氣氛就會馬上冷下來,現場頓時一片寂靜,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平時最愛說話的,此時半句話都不敢吭。 參加過無數次教會的會議,也主持過大小規模不一的教會會議,每每談到「策略」、「具體實踐方案」,與會者第一個反應不是「皺眉頭」就是「表情凝重」。的確,並非每個人都能馬上想到適合且符合需要的策略,也不是每個提出的方案皆可行。「策略」是實踐「異象」的方式,「異象」是我們所做的夢或者是願景。所以只會作夢卻沒有策略,異象終將流於空談。同樣的,只有策略,或是只專注於實際面卻無異象,將會使組織空洞而無一中心精神,或者是變成外國朋友所說「expert in doing church business, poor in drawing vision」。如何在「異象」和「策略」兩者之間取得一個好的平衡點,端賴組織的領導者、核心同工以及背後的智囊團的智慧、經驗和眼界。 2010年10月底在新竹聖經書院,一群教會牧長和現任與卸任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的代表聚集一起,分享討論長老教會在普世宣教的種種經驗。會中特地由韓國首爾飛來台灣分享過去在普世組織和非政府組織工作與交流經驗的徐望志(Victor W.C. Hsu)特別提出呼求,強烈建議長老教會應與台灣的非政府組織(NGO)一起合作,這樣才能開創台灣長老教會在普世教會社群間獨特的一條道路。 「與非政府組織合作」幾乎是每個普世宣教組織事工的基本策略,然而,如何在與非政府組織合作但又同時能夠維持身為一教會組織該有的獨特性和神學與信仰立場,一直是普世宣教機構與NGO合作的過程中,不停面對的挑戰與質疑。不斷地與這些挑戰對話與調整的結果,有些普世宣教機構走回自己的基本老路線,變得更加保守,有得反而變得更像NGO。 踏入新的一年,也該是時候好好檢視我們長老教會的普世宣教事工,以及規劃、進行相關的未來展望與可行方案。普世事工可說是一個教會宣教組織的外交政策,也可說是一個品牌的經營(Branding)。「品牌」不好經營、更不容易做,除了需要大量的人力與財力,更需要正確的經營方向與方針。該是時候放下過去所走的「苦情」路線,該是時候讓普世教會能夠確實且以新的角度來認識我們台灣長老教會,這才是我們教會普世宣教事工應該著眼的地方,也是主要事工籌劃的策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