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婷整理報導】中正紀念堂、台灣國家婦女館、婦女權益促進發展基金會等單位在中正紀念堂管理處中央通廊舉辦「探索明天——運動中的女性」展覽,展區主題包含「台灣的女性與運動」「只是想跑個步:運動與女人的生活」和「自己的房間:把球傳給每個世代的你」等,帶領民眾認識女性參加運動賽事歷程與生活影響、世代演進。展期將從8月5日起至12月12日止。

日治時期的田徑好手 來自彰化的林月雲

今年東京奧運女性選手佔總數49%,為史上最高,而女性運動員的活躍表現也激勵了她們國家的女性;在台灣,除了現役選手們,談到歷史上具有代表性的女性運動員,不得不提到日治時期的「林月雲」;今年7月29日出版的《日本時代台灣運動員的奧運夢:林月雲的三挑戰與解開裹腳布的女子運動競技》不但記錄林月雲的故事,還附上許多珍貴的歷史照片。

書封。(攝影/林婉婷)

出生於1915年的林月雲是彰化和美人,曾就讀日本女子體育專門學校(現今日本女子體育大學),是以台灣本土女性運動員身份參加明治神宮體育大會第一人,並在1932年、1936年和1938年參與奧運選拔,可惜分別因嚴重暈船、感染急性肺炎與中日戰爭爆發等因素而未能入選代表隊或出賽,但她的實力仍在當時引起日本、台灣社會重視並寄予厚望。

書中也附錄一篇〈不自由的身體:受纏足、解纏足影響的台灣女子體育〉,引用不同學者論述分析纏足是對女性身體不當改造,對其健康、安全與經濟能力都有影響,並讓「運動」變得困難。西方宣教士到台灣後開始呼籲「放足」,而日治時期則從禁纏足令、學校體育課等制度方面著手改善。該書由秀威資訊科技出版,作者金湘斌另有同系列著作《日本時代台灣運動員的奧運夢:陳啟川的初挑戰》,介紹首位參與奧運預選會的台灣運動員陳啟川。

東奧女性選手 談身份認同與挑戰

女性運動員們對於自己的表現與身份有哪些認同與期待?根據東奧官網收錄多篇訪談,其中奈及利亞的跳遠選手Ese Brume希望自己能激勵國內女性,尤其當地女性參與運動比率較低;來自東加的跆拳道選手Malia Paseka則盼望年輕女孩們都能實現夢想、發揮才能,尤其她在自己生長的國家目睹婦女們遭受身體虐待,「別讓別人告訴妳是誰或可以做什麼,讓妳自己決定妳想要的模樣。」

尚比亞女子足球隊隊長Barbra Banda直言,除非取得好表現,否則現階段女子足球關注度仍沒有男子足球高,但她也相信隨著時間和持續表現會有所改善。「人們會因為無知而將他人貼標籤。」西班牙舉重選手Lydia Valentin表示,很榮幸自己的成就能打破社會對「舉重」運動的刻板印象;隨著越來越多女性投入舉重,她認為這證明運動無關性別,而是才能。

身體與生產 女性運動員的心聲

東奧官網另於7月29日釋出影片《為何母愛使我們成為更好的選手》(Why Motherhood Makes Us Better Athletes),請5位運動員分享身為母親與選手的變化與心情。其中牙買加田徑選手Shelly-Ann Fraser Pryce大方提到,她的孩子讓她知道,無論賽道上發生什麼事,仍然有一面「金牌」永遠在家裡等待著她。

西班牙水上芭蕾選手Ona Carbonell和美國鐵人三項選手Gwen Jorgensen都指出生產確實會改變女性身體狀態,且要恢復並不簡單,這對運動員更是影響甚鉅;不過Gwen Jorgensen也強調,有越來越多女性能夠兩者兼顧,不只是在家庭或事業中抉擇,而Ona Carbonell則希望各界能更關注這項議題。

2020年2月,時任東京奧林匹克與帕拉林匹克運動會組織委員會會長森喜朗因發表性別歧視言論而後下台,也促使委員會更著重性別多樣性與包容性,除了提高女性委員數至42%,並引入性別平等促進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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