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越中國暴政的高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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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書亞

六四之前,仍在美國訪問的劉曉波,看到北京民主運動沸騰,毅然搭機回中國,和學生站在一起,他和台灣歌手侯德健在天安門廣場唱著激昂的歌曲。

這是一場悲劇學運,在中國武力鎮壓下,侯德建被捕後,以反革命罪名,被中國用漁船帶到海峽中線丟包,輾轉回到台灣。劉曉波沒那樣幸運,六四事件被判刑,出獄後捲入2008憲章運動,再度被判11年。最近傳出他罹患肝癌末期,海內外學者及154位諾貝爾得獎者,呼籲中國釋放劉曉波。但是,情況可能很悲觀。

過去中國尚未崛起,對付異議人士採放逐居多,比較侯德健和李明哲處遇,可說天差地別,如今中國自認是強國,對待異議人士更加嚴酷,放逐已經不是選項;強大的中國,已經有能力,把關押中國13億人的圍牆,築得更高更堅強,這座圍牆從人身控制到思想管制,無所不在,如果你想從網路呼吸新鮮氣息,你還需要具備翻牆本事,否則只能安靜被洗腦。

聖經說,再偉大的城池也會傾倒。柏林國會大樓的後門,有座一人高的斑駁磚牆,這面牆是從波蘭但澤列寧造船廠拆下來的。1980年,波蘭地下工會代表華勒沙,從這面牆翻越進去工廠,領導罷工,不久,全國性罷工蜂擁而起,終於推翻專制。1990年,華勒沙當選第一位民選總統,許多人認為波蘭為藍絲絨革命開了第一槍,就像骨牌一般,接著是捷克斯洛伐克民主運動,最後是柏林高牆倒塌。一個人看起來力量很小,可是當他用勇氣翻越這面牆,卻有很高的象徵意義。

翻牆行為,如同聖經舊約的摩西,帶領希伯來人對抗暴政,帶領族人離開埃及奴役之所,這是上帝應許的正義之路,主也必定與你同在,今天,李明哲、劉曉波,及千萬個中國維權人士,就是那些學習以良心和勇氣翻牆的人,他們不只是行使抵抗權,而且是翻牆權,就算中國政府把圍牆堆得再高,沒有不倒的道理。

(作者為長老教會希望之家退休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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