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無遮欄】#KuToo運動:日本女性對高跟鞋Say No!

二宮雅古以(政治大學台灣史研究生)

你在公司裡,有沒有被要求穿著呢?根據日本公司Monitasu於2016年進行的調查,在東京將近七成的公司裡都有規定職場穿著,其中四成是不成文的「潛規則」。作為服裝規定的一部分,日本社會從以前就認為:「女性在商務及正式場合必須穿高跟鞋。」此外,穿高跟鞋可以調整身材比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高跟鞋已成了代表女性魅力的標誌。

在這樣的社會背景之下,今年1月,日本模特兒兼作家石川優實在Twitter上發文,希望日本企業不要再要求女性員工穿高跟鞋上班。石川優實以她自己在飯店工作時穿高跟鞋受傷的經驗作為例子,述說「為什麼我們必須要一邊讓腳受傷一邊工作呢?明明男人穿的是平底鞋。」短時間內,這則貼文被轉發了上萬次,引起眾人熱烈迴響。

由於感同身受的回應越來越多,石川優實以「創造每一個人都易於工作的環境」作為最終目標,發起了「#KuToo運動」。#KuToo是將鞋子(kutsu)、痛苦(kutsuu)與近期在國際盛行的反性騷擾及性虐待運動標籤「#MeToo」結合,對女性必須穿高跟鞋上班的不合理規定表達不滿與抗議。

隨著支持運動的人數不斷地增加,石川優實於2月發起網路連署行動,至今已超過1萬7000人加入行動。她提出了兩大問題:1.為什麼在同一個職場上因性別差異而強行規定不同的服裝?2.什麼是就算有害身體健康也要強行規定的禮儀?她透過行動呼籲,日本政府應明確禁止職場高跟鞋規定。

其實,類似的請願運動在2016年的英國也曾經發生過。事件的開端是在2015年,尼古拉‧托普(Nicola Thorp)被事務所要求換上高跟鞋,但她認為有性別歧視就拒絕了。結果遭到派遣公司的解雇,連第一天工作的薪水都沒有拿到。針對此事,尼古拉‧托普隔年在網路發起請願活動,呼籲政府立法要求企業不得強制女性員工穿高跟鞋,獲得超過15萬人響應。審議的結果,請願委員會認為性別歧視的服裝規定是違法的,但規定仍然存在是現行法律的不足,並要求進行修法。

無論是日本或英國,女性抗議的是反映性別不平等的職場文化,而並非高跟鞋及公司本身。反觀在我們教會中,是不是也有因性別差異而存在的潛規則呢?有沒有單身女傳道或女牧師被認為不適合牧會或單獨探訪信徒呢?或有沒有師母被認為一定要會彈鋼琴、會插花、帶主日學、帶查經、帶團契、帶詩歌班、煮愛餐呢?其實,上述這些也都是性別歧視現象。

近年來,性別意識逐漸抬頭,但不成文的潛規則以及剝削還是存在著,不管女性或男性都會發生。期待教會成為率領消除歧視的教會,而不要成為那歧視他人的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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