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無遮欄】教師節的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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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孟昌(天主教輔仁大學學士後法律學系助理教授)

台灣的教師節是每年的9月28日,聯合國的「國際教師日」則訂於每年10月5日,為要記念1966年10月5日,國際勞工組織和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共同審議通過《關於教師地位的建議書》。聯合國藉此號召世人讚揚和感謝全世界教師為教育事業和人類作出的貢獻,也呼籲各國必須協助教師維護其自身權益。

從學生的角度來看,一位好老師應具備哪些特質?當學生離開學校、老師教給學生的知識中,究竟有哪些能留存長久?

在美國人的調查中,最能給學生留下印象的老師是願意委身、有創造力、思想開通明達、也能以同理心陪伴學生的老師。唐宋古文八大家韓愈說,老師最重要的工作是傳道,傳可以讓人一生奉行不悖的道。愛因斯坦說:「真正的教育是在學生離開學校,不用再面對考試時,還能長念不忘的東西。」馬丁路德金恩博士說的更好:「真正的教育是教導學生能夠縝密且具批判性地思考,且能兼顧其智識與品格的養成。」

在教師節這天,我問自己能否給學生這樣的教導,讓學生經歷到真正的教育。反覆反省後覺得自己做的教導很少,需要再努力。

在我心目中,耶穌是最好的老師。祂教導門徒知識,還以身作則讓門徒學習祂的樣式,遵循祂的道。祂不是那種高高在上,享受他人吹捧擁戴的名師。祂常隱身曠野為門徒禱告、為門徒洗腳,甚至願意為門徒犧牲性命。有趣的是,當耶穌在世時,門徒常常搞不懂老師教的究竟是什麼。覺得老師總教些沒有用的東西。可是當老師離開後,他們記起夫子的諄諄教誨,他們效法耶穌的服事身教。當初被門徒輕看的,如今成為至寶。

學生常問我:「老師你教的東西會考嗎?」我說:「一定會考。只是考試不會在學校進行,而是會在畢業之後的人生旅途中發生。總有一天你們會明白,現在你們認為不實用的東西,如品格、正義與人性尊嚴等終極價值,將來不只有用,且會在緊要關頭保守你不至於失足。」學生問:「真的嗎?」我說:「真的!若你畢業後還能回想起我們現在的對話,你就可以驗證老師說的是否為真。」

請容許我用《關於教師地位的建議書》的話語與教師同道們共勉:「我們必須承認,教育的進步,有大部分是要依賴教師的資格與能力,無論是言教或身教皆然。教書應被視為一種專門職業,它是一種公眾服務的型態。它需要教師的專業知識以及特殊技能。這些都要經過持續的努力與研究,才能獲得並維持。教育需要教師對受教學生及其福祉產生一種個人的以及團體的責任感。」

我有話要說